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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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新世界的大門。

廣告是銷售印度神油的, 裴仰點舉報,想著治標不治本,直接黑進網頁把網站端了。

不過這個廣告給了他啟發。裴仰搜了個問題, 高讚回答都是:

[你要想清楚, 性和愛情要哪個]

[無性的愛情走不了多遠]

[他就是不行]

[他不會還經常說愛你, 要柏拉圖之類的話吧]

裴仰回覆:[他有時候挺行的。]

[偶爾行, 偶爾不行, 大概率是不行, 不如回想一下他行的時候是不是吃了什麽藥]

一語驚醒夢中人。

第一次是喝了酒。

那晚是喝了王八湯。

所以盛燎大而無當?需要外物滋補。

裴仰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 沒有聲張, 默默合上筆記本。

今天他休息, 盛燎在公司加班,九點才回來, 脫外套,洗手液洗幹凈手,第一件事就是抱著老婆充電。

“今天飯吃光了麽?”

傍晚那塊兒忙,沒跟他視頻。

“嗯,你晚上吃了麽。”

盛燎笑, 指腹刮了下他耳垂:“沒有, 你請我吃什麽。”

裴仰:“那我給你炒兩個雞蛋。”

裴仰跑去廚房開火, 打了三個雞蛋攪散, 炒了一大盤給他,怕他吃不飽, 還給他熱了個饅頭。

算是頂級盛宴了。

營養又美味。

盛燎嘗了一口:“雖然看著好炒, 但很考驗功底。有人炒不熟,有人容易炒糊,有人炒的碎, 但是你卻能做出這種大塊的炒雞蛋。”

裴仰深以為然,但他不表現出來,“吃你的飯。”

盛燎不動聲色地挑了幾片雞蛋殼丟出去。

裴仰:“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說。”

盛燎:“還好,就是有些無奈。”

裴仰:“是有心無力嗎?”

盛燎想了想:“嗯,無力改變。”

裴仰:“是不是以前透支了?”

盛燎輕笑:“這個詞倒很符合,以前有些竭澤而漁。”

裴仰握拳:“現在慢慢養可以嗎?”

盛燎:“他們習慣了高收益,追求絕對的利益。”

裴仰:“?”

盛燎:“董事會那些人彈劾我。”

裴仰皺眉:“因為這種事彈劾人?”

盛燎:“嗯,其實也算大事,理念不同。”

裴仰拍拍他:“你是最好的。”

盛燎內心觸動。

公司改革雖然施行多年,但高層一直畏手畏腳,因為嘗慣了高速發展帶來的甜頭,沒人願意犧牲既有利益,如今他勢必會動一些人的蛋糕,內部反對聲如潮。

盛燎:“其實竭澤而漁毫無意義,人的欲望永無止境。”

裴仰嚴肅點頭。

人的欲望永無止境。

盛燎笑了聲,摸了摸他的手,“跟你說這些……”

裴仰反手握住,鼓勵他。

盛燎:“我一直想獨當一面,守護你,但可能要等一兩年了。”

裴仰:“我也可以守護你。”

盛燎深深地看他。

裴仰看過去,讀懂了他眼裏的傷痛。

可能是知道真相了,所有東西都迎刃而解。

原來他之前那些抽象的行為都是為了掩蓋傷痛的內心。怪不得他頭發那麽風騷,衣服那麽花,性格那麽輕浮,原來如此。

他沒專門修過心理學,卻不費吹灰之力看透了盛燎。

之前和他作對多少有些不該。

寶寶踢了他一下。

裴仰摸肚子,數胎動。

盛燎:“肚子難受?”

裴仰:“寶寶怎麽老不動?”

盛燎:“有的寶寶天生比較安靜。”

裴仰眸裏一晃:“不就是我們寶寶?”

盛燎笑著看他:“嗯。”

裴仰認真說:“不要在意世人看法,我願意跟你柏拉圖。”

盛燎:“?”

裴仰:“?”

盛燎:“?”

裴仰:“?”

盛燎不會讓話落地,“柏拉圖學術上的探索和打不垮的精神?”

裴仰:“嗯。”

我們可以只聊學術,雖然隔行如隔山,但具體算法上的問題自己能幫忙。

盛燎心頭一動:“謝謝。”

裴仰:“這有什麽,那以後我來?”

盛燎:“?”

裴仰:“?”

盛燎:“?”

裴仰:“?”

裴仰心說自己還是太直白了,忽略了他自尊心,“真到了那步再說。”

盛燎隱隱覺得不對,但這個天一定要聊下去:“盡量不要到那一步。”

裴仰看著故作堅強的人,註意到什麽,擡手,取下根落在他耳根的黑發。

雄性激素不夠,容易早禿。

這幾日當然對他極盡照顧,盡量溫和地使喚他,溫和地踢他腳,溫和地鬥嘴。

盛燎買了體重秤和胎心自測儀。現在要每天稱體重,避免寶寶長得太大。

裴仰跟著老師去外地當評審。

小徒弟過年吃得好,明顯胖了很多,老師很欣慰。

裴仰以為自己變得很愛鬼混了,過去才發現,還是很宅,窩在酒店不肯動。

晚上和盛燎視頻,盛燎背景不是家裏。

裴仰:“你還沒回去?”

“嗯。”

盛燎在生物基地,“你不在。”

所以回不回去都沒有意義了。

盛燎:“靠近點,看看瘦了嗎?”

裴仰直接把臉懟近鏡頭。

很輕的一聲親吻通過電流穿進耳朵裏。

裴仰摸了摸自己臉頰。

盛燎笑著看他,“你也親親我。”

裴仰嫌棄,不肯。

盛燎臉湊近。

裴仰在空氣中輕“啾”了一下。

為什麽要做這種無聊的事。

他倆又聊了很久,沒大事,全是些無聊的廢話,東一下西一下的,直到老師給他帶了東西讓他吃,才依依不舍地掛掉電話。

坐車回去的時候,窗外傳來幽香,裴仰往外看,風中卷著幾片花瓣,快速擡手一抓,抓了片在掌心。

回家後跟盛燎炫耀:“你看這是什麽。”

盛燎想他想得不行,讓他跨坐在自己懷裏,嗅他身上的味道。

裴仰:“你看這是什麽。”

盛燎沒擡頭:“是梅花。”

裴仰展開掌心,讓他聞。

盛燎嗅他掌心,鼻梁抵蹭掌心嫩肉,擡眼,暗示意味很強地盯著他。

裴仰心頭一跳,快速縮手,想起他有心無力,重新把手伸過去。

盛燎笑,“喜歡麽?這周我們去看梅花。”

裴仰坐在他懷裏抱著他脖子:“好!”

一說起鬼混他渾身都是勁兒。

晚上又被纏著親了十幾分鐘,裴仰嘴巴都要幹了。很久才被松開,耳邊是粗重的喘息。

裴仰鼓勵地拍他,“沒事。”

有心無力就算了。

盛燎失笑。

小傻子在說什麽。

裴仰努嘴。

再親也是可以的。

盛燎本就沒平覆下來,不可能不要,又湊近撬他的齒,親了好一會兒,亂說著話。

可能是分別了兩天,裴仰對他很主動,他有些飄。

直到他第二天下午研究燕窩的燉法才笑不出來。

他上網搜索如何泡發燕窩,點開搜索欄,下方的搜索記錄灼著他的眼:

[如何拯救你貼心卻無能的愛人?]

[吃什麽補發]

[早禿怎麽救]

[婚姻裏性很重要嗎]

[愛情和性你選哪個]

……

今晚裴仰喝的燕窩雪蛤湯,只放了一點點冰糖,清甜滋補。他認真吃完,給盛燎炒了三個雞蛋,熱了一個饅頭。

盛燎好笑。

就因為誇了好吃,這已經快成了他的禦用晚餐。

盛燎:“好喝麽?”

裴仰:“一點點好喝,像果凍。”

盛燎咬著饅頭,“我的非常好吃,國宴級別。”

裴仰聽得內心豪情萬丈,“這個饅頭是買的,但我也會蒸饅頭。”

盛燎:“饅頭……好像難度有點大?”

裴仰:“但是我會!”

盛燎:“那寶寶出生再蒸。”

裴仰點頭。

臨睡前,盛燎手指摩挲他耳根:“小仰是不是很久沒有……過了。”

裴仰抿嘴,不說話。

快十天。

本來都忘了那種感覺,被這麽一提,又心癢癢。

他自己又要舒服了,但盛燎沒有外物刺激不行,貼心問,“你要不要喝點酒或者王八湯。”

盛燎:“……”

盛燎氣笑,“我為什麽要喝那些。”

裴仰欲言又止。

盛燎:“因為我貼心又無能?”

裴仰眼睛睜大:“你看到了?”

盛燎又問:“愛情和性選哪個?”

裴仰:“我當然選你,選愛情。”

可是他將自己跟愛情等同在一起,盛燎又想黏膩地吻他了。

裴仰捧著他的臉:“沒關系,我不在意。”

盛燎咬了下他手指。放在裴仰眼裏就是被戳中的無能狂怒,拍拍他腦袋,翻身按住他。

盛燎忙將人扶好。

裴仰:“你看,必要時候我可以在上頭。”

盛燎想親他,又想咬他,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他把身上的人輕拉下來,抱在懷裏:“你覺得我讓你懷孕只是意外?”

裴仰:“難道不是……?”

盛燎:“好好好。”

他氣昏頭了,竟然連說三聲好。

裴仰安慰:“這個秘密不會告訴別人。”

“這算什麽秘密,我帶你發現其它秘密好不好?”

“什麽。”

盛燎拉著他的手往下。又熱又燙的東西烙鐵一樣抵著裴仰手背。

裴仰縮手,被按住,“幫我摸一摸。”

裴仰往他臉上打。

變態。

可惜右手被拉著,左手使不上勁,渾身感官都集中在那東西上。

盛燎拉著他的手上下動了動。

裴仰臊得不行。

盛燎:“無能的愛人?”

裴仰改口:“有能的愛人。”

盛燎低笑,親了親他,誘哄著,“乖,幫幫我。”

“難受很久了。”

盛燎:“好不好?”

裴仰:“不好。”

盛燎:“你幫我,我幫你囗。”

裴仰等著他話說完。

等了半天,意識到已經說完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盛燎解了他睡袍腰帶,嘴唇貼上肖想已久的紅點。

裴仰猛地抓他頭發。

原來口是這個!

盛燎嘴唇覆著,舌頭輕|。裴仰感覺到滅頂的舒服,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直到盛燎腦袋往下。

他被溫熱潮水包裹,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忙去推他,手抓著他頭發,不知是想按緊還是推開。

明明是做這種事,盛燎卻極盡虔誠,像是供奉神明,向遙不可及的神明奉獻自己的心臟。

裴仰垂眸,對上他的視線,難堪地移開。

感席卷而來,裴仰崩潰地推他腦袋,又死死薅他頭發,在強勢進攻中,潰不成軍。

他渾身癱軟,出了薄汗,鼻尖亮晶晶的,失神地望眼前的人。

盛燎喉結一動。

裴仰又往被子裏縮,腦袋一個勁兒往枕頭裏埋。

盛燎撈過逗著,“存貨這麽多?”

裴仰胳膊肘懟過去。

盛燎:“舒服麽?”

“舒服要說出來,不說我怎麽知道。”

裴仰:“不舒服,你不要臉。”

不知道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盛燎:“你也幫幫我。”

禮尚往來,裴仰攥了攥拳,下定決心一樣低頭。

盛燎把他拉過來:“別親臟東西,親我。”

但也沒放過他,讓他用的手。

有什麽很燙的東西彈了出來,重重打到手背上。裴仰嚇了一跳,感覺了一下,更嚇了一跳。

盛燎在耳邊教他:“你握著,動一動。”

裴仰瞪他,“怎麽跟我說話呢。”

話音剛落,那東西更恐怖了些。

裴仰手修長又瘦,算不上小,那狗東西的狗東西都差點握不住。

他倆心意相通談戀愛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麽過分。不知為何,裴仰心跳快了幾分。

他湊過去親盛燎。

盛燎避開:“沒漱口。”

說什麽傻瓜。

裴仰親他,嘗到味道:“…………”

他正要分開,被按著親。

當然沒幫結束,肯碰已經是給了莫大的面子。

盛燎自己帶他的手,低聲說:“我一直不敢碰你。”

裴仰臉發燙。

“你那麽嫩,怕傷到你。”

裴仰擡手就想給他巴掌。

那我是怎麽懷孕的?

“怕碰到寶寶。”

“也怕你受不了。”

裴仰手都被磨酸了,指腹撓過青筋。盛燎“嘶”了聲,壓著|息。

裴仰:“醜東西。”

不看都知道有多醜,和主人一樣醜。

盛燎:“你的好看,跟你一樣幹凈漂亮。”

裴仰:“怎麽這麽久。”

他不悅,脾氣來了,“還這麽重,是畸形麽?太大了。”

盛燎在受不了的邊緣。

裴仰生氣地在上頭那麽一戳。盛燎咬著他耳朵出來,低直達他耳道。

上次手上只濺了一些,這次掌心手背指間全是,還有幾滴飛到了下巴。裴仰整個人都懵了,睫毛動了動,半天不知做什麽。

盛燎拿紙巾給他擦。

結果根本擦不完,裴仰把自己關在洗手間瘋狂洗手,臉也洗了一遍。鼻尖仍是他的味道,腿有些軟。

這次也就哄了兩天。

裴仰兇巴巴的,但一直好哄。

孕期更好哄了,怕生氣對寶寶不好,把賬都記到寶寶出生後,“到時候不揍你一頓,我跟你姓。”

揍歸揍,裴仰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得不說,盛燎總會帶他發現更快樂的事。

他一本正經地轉著筆。

這種事只是順應自然規律的能量轉換活動,為什麽要想得那麽不堪?

某只小天才就這麽輕而易舉說服了自己,心理包袱卸下,底線又悄悄往下移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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