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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盛子生理課堂開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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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盛子生理課堂開課了。……

裴仰羞恥:“你想羞辱我就羞辱我吧。”

盛燎忍笑忍了半天。

本來憋著壞逗他, 以為做了什麽壞事,結果——

這傻子。

傻子羞於見人,想找地縫鉆進去, 找不到又縮在被窩裏。

……他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盛燎無奈, 把他撈出來, 讓他坐好, 按著肩膀:“笨蛋。”

盛燎教他, “這是囗囗。”

裴仰看著他。

盛燎好笑, “你剛進入青春期沒有過?”

裴仰搖頭。

盛燎認真給他講這是什麽東西, 成分是什麽, 不是很羞恥的事, 很正常。

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給心上人科普這東西。

裴仰:“你有過嗎?”

盛燎:“我十三歲有過。”

裴仰震驚。

這下輪到盛燎尷尬,“確實早熟了點。”

他十三歲就有一米八了。

裴仰:“怎麽會有?”

盛燎想著怎麽開口, “因為那個時期性激素快速上升……沒學生物麽?”

他有些尷尬,因為他自己也沒好好學那節,而且這些回憶會提醒他一些不算光彩的事和發現性向時的掙紮。

裴仰想了想,還是不敢相信:“這也太早了——”

盛燎捂他嘴,“低點聲。”

是什麽光彩的事嗎。

裴仰羞恥和尷尬都沒了, 認真聽他說這些。從沒人跟他講過這些, 他也沒主動和別人聊過, 都是很隱私的事情。

好奇寶寶還在說:“也太早了。”

盛燎也是第一次跟人聊這個, 是心上人就算了,偏偏這人還鉆研心旺盛。他被問得滿頭大汗, “十三歲就有生理課了, 這一安排肯定有原因。”

裴仰點頭,“嗯。”

他又好奇,“那你是做了什麽夢。”

盛燎反問:“你做了什麽夢。”

裴仰這下不說話了。

盛燎逗他:“我看看大不大。”

裴仰往後躲。

盛燎回憶了一下, “我記得挺可觀。”

小貓又被哄得開心。

第二天盛燎整理了相關資料,想起醫生說的孕期激素的事:“小仰今年是不是二十歲。”

裴仰認真對待:“是。”

盛燎把整理好的資料給他,“這種情況13-18歲開始,20-25歲結束,很正常。”

而且裴仰情況特殊,突然這樣是由於孕期激素波動。

他懷孕太早了。

盛燎:“你還這麽小,對不起。”

裴仰:“……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裴仰現在註意力轉移,關註點都在他身上,“那你後來一直這樣?”

盛燎:“倒也不是。”

好奇寶寶打破砂鍋問到底,“那你後來是怎麽好的?”

盛燎手背青筋跳了跳,閉了閉眼,艱難開口,“確定要繼續聊這個話題,我有些……”

裴仰看著他。

盛燎認栽,輕嘆了口氣,“後來學會疏解了。”

裴仰若有所思。

盛燎說,“王八湯……那晚那樣。”

“好了,”他快速轉移話題,“這事翻篇。”

裴仰還想聽,但這人卻遮遮掩掩不說了。

裴仰問:“還有麽?”

他喜歡聽盛燎說自己的事。

盛燎逗他:“下次叫我,再給你上堂課。”

“好課還是不好的課?”

“算是好課吧。”

第二天裴仰夢裏又是桃子糜爛墮落的味道。

盛燎沒睡著,探他額間溫度。

裴仰身體不適,蹭了下樹枝。

被蹭了一下盛燎:“……”

早上盛燎幽幽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仰心虛。

盛燎:“自己疏解一下,不然明天又做夢。”

裴仰扭過臉,“我不會。”

盛燎好笑,“這種事不是天生會麽。”

裴仰:“反正我就是不會。”

而且不會要他自己做這種事吧?

又累又臟還難堪。

哪有這樣的道理?

裴仰保證:“我不會再這樣了,而且今天一點兒也不難受。”

他目光晃了晃,“你沒告訴醫生吧?”

盛燎:“沒說。”

裴仰這才滿意。

又不是好事,不想弄得人盡皆知。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那樣,不再夢到什麽桃子和粗糲手指,也不會把衣服弄臟。

他白天一切正常,只是晚上看到盛燎會波動,覺得這人又臭又香,又好又壞。

晚上一起吃飯,盛燎用勺子將湯面油花撇去,動作耐心細致。裴仰從側面看到他睫毛很長,不算濃密,跟他這個人適配度卻很高。

盛燎擡眼。

裴仰哼了聲。

盛燎好笑,將奶白色湯送到他面前,裏頭還放了根雞翅:“快喝。”

裴仰叛逆心起:“你讓我喝我就得喝?”

盛燎直接把他抱在懷裏餵,舀了勺湯送嘴邊:“張口。”

裴仰張口。

喝完湯,裴仰自己吃雞翅。雞翅燉得軟爛,一碰就脫骨,他一根根吐骨頭,嗦完雞翅,盛燎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裴仰:“…………”

盛燎又湊近。

裴仰推他,“你想吃雞翅自己來,別亂親。”

吃完飯又是喜聞樂見的浴後按摩和胎教時間。裴仰遞過代數幾何經典,“以後胎教就這個。”

盛燎:“胎教不是裴仰王子?”

裴仰看著他。

盛燎屈服,翻著代數幾何做胎教。

裴仰不時拍下他,糾正他的錯誤。

之所以選擇這本,一是要給乖崽做胎教,畢竟寶寶跟他愛好相同,滿足孩子小小的心願。

二是想讓自己清心寡欲些。

這可是最喜歡的領域。

盛燎念著代數簇理論。

他喉結明顯,裴仰摸了一下,察覺到發聲帶來的震動。

盛燎念經典不變量的奇點解消。

那些人之前為什麽討論盛燎“嚇人”,男寢夜話都會聊這些麽?他們怎麽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盛燎念局部仿射概型粘接。

裴仰又註意到他鎖骨,擡手觸碰他的鎖骨,他現在怎麽不穿那件開叉到腹部的浴袍了?

盛燎停下,捉住一直作亂的手,目光沈了沈:“今天胎教就到這兒。”

裴仰:“然後呢。”

盛燎把書放好,抱著他閉眼,“然後睡覺。”

裴仰踢了他一下。

盛燎笑:“明早吃什麽?”

裴仰存心為難他:“紫薯雕的花。”

紫薯雕花難度太大,盛燎雕了半天,最後雕了個醜東西,找了個白底碎花盤子裝上。

裴仰勉強接受:也行。

晚上也要為難他,要吃中學校門口的烤鴨,也不知道現在還開不開門。

盛燎帶著片好的烤鴨回來,還是熱的,每片鴨肉都帶著酥脆鴨皮,薄餅卷了蔥絲黃瓜和鴨肉餵給他。

裴仰莫名的煩躁沒了,心頭又有些甜。

盛燎:“喜歡麽?”

裴仰點頭,拍拍他的肩膀,作兄弟狀鼓勵。

他倆確實越來越像兄弟了。

這天盛燎回來得晚了些。

裴仰一湊近就聞到酒氣,捏住鼻子,嫌棄,“你竟然喝酒。”

“沒喝。”

盛燎脫外套,“抱歉,可能是外套沾了——”

裴仰不由分說拽著他坐下,沖了杯蜂蜜水給他,又去拿毛巾。

盛燎:“我真的沒——”

臉上是熱毛巾溫熱的觸感。

裴仰在給他擦臉。

盛燎沒再說話。

裴仰給他灌了兩口蜂蜜水,起身時被從後頭抱住,“老婆……”

裴仰板著臉,“亂說什麽。”

可醉了的人根本聽不進去,下巴抵蹭在他肩膀上,啞聲喊:“老婆。”

裴仰:“怎麽了?”

盛燎:“你是我老婆麽?”

裴仰臉燙,點頭。

要是平時早一拳頭過去了。

他兇道,“再敢亂喝就把你丟到大街上。”

盛燎笑。

裴仰把人踹去洗澡。

盛燎:“喝醉了,怎麽洗?”

裴仰怕他被水淹了,帶著他過去,“這個是淋浴頭,那個是我的專屬浴缸,你不能用。”

盛燎打開淋浴頭。

裴仰拽住他,“你先把衣服脫了。”

盛燎:“怎麽脫。”

裴仰挑眉:“你自己不會脫?”

盛燎拽了兩下扣子。

裴仰妥協,“別亂拽,我幫你。”

他沒穿正式西裝,可能出席的不是很正式的場合。裴仰把風衣扣子一顆顆解開,擡頭,盛燎正沈沈看著他。

裴仰板著臉:“看什麽。”

盛燎把外套脫了放一邊,等他繼續。

身上只剩下深灰羊絨衫,裴仰:“裏頭的衣服不會自己脫?”

盛燎聞言脫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裴仰猝不及防,明顯又直觀看到他身體。

胸肌腹肌堪稱完美,線條分明,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你,你自己洗……”

說著就要走。

盛燎拉過他:“褲子。”

褲子還要自己幫忙解?

裴仰很少用皮帶,不會解這種皮帶,手摩挲了半天都沒解開,反而適得其反,勒得更緊了。

盛燎捉住他的手,不知碰到什麽,“哢噠”一聲,金屬皮扣解開。

裴仰再也待不下去,“幫你脫了,自己洗。”

他快速往外走,“別把自己淹了!”

裴仰輕咳一聲,想入非非。過了會兒,醉鬼擦著頭發出來了,竟然還知道穿衣服。

裴仰:“洗好了嗎?”

盛燎點頭。

盛燎今晚可能是醉暈頭了,沒鬧他,閉著眼睛睡覺。

裴仰卻睡不著,都怪他成天亂來。自己本來很自律,結果他成天亂親亂摸,導致才幾天沒親密接觸,就有些不適。

醉鬼已經睡著了,睫毛垂著,呼吸很輕。裴仰玩他睫毛,手指碰到山根,鼻梁很高,不知道哪來的攀比心,摸了摸自己鼻梁。

他又摸了摸這人嘴唇。

他有了不好的變化,很輕微一點兒,問題不大。他深呼吸,還沒平覆下來,旁邊的人突然抱過來,呼吸噴灑在耳邊。

裴仰有些熱。

之前盛燎說疏解就會好,但是——

他做不出那種事。

他無意識搓著這人指腹,像是搓自己手指一樣。盛燎指腹粗糲很多,貼在一起對比更明顯,他想起王八湯那晚,有些人可真會自我享受。

他臉頰貼在掌心蹭了蹭,又捉著他手,讓他摸腹部。過了會兒,嘴饞又懵懂,憑著本能大膽地摸索,將那雙手往下拉。

……都怪他,每次親得那麽深,表達愛意的方式那麽炙熱直白,近墨者黑。

他捏了下盛燎的手。

盛燎喉結動了動。

裴仰嚇了一跳,差點以為他酒醒了,快速閉眼裝睡,過了會兒,沒動靜,松了口氣。

他那點兒大膽被打斷了,再也不敢繼續,假裝什麽都沒有想,沒打不好的算盤,將很燙的人推遠,自己也縮在另一邊睡。

可能是做了一點點壞事,羞恥過頭,很快就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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