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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想你需要我,渴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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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想你需要我,渴求我。

裴仰生氣了, 因為盛燎昨晚調戲他。

早餐時,臉扭到一邊,不肯跟他講話。

盛燎:“你是不是大人?因為這種事生氣。”

裴仰正色:“我是正經人。”

盛燎慢慢道:“我們正經人可不接受擦邊。”

裴仰握拳。

盛燎卷著面包片餵過去:“是是, 你是正經人。”

裴仰閉緊嘴, 半晌, 給了寶寶一個面子, 張口吃下。

這人就是很嘴欠。

要不是給孩子面子, 高低給他一個平地摔。

盛燎:“這不是我們的小正經人嗎?誰惹我們正經人生氣了。”

他逗著, “我一直想問, 你看著板板正正, 怎麽滿腦子黃色廢料?”

“什麽前三個月不可以, 在外頭打招呼,四個月不可以, 可以擦邊。”

“有些我都想不到,嗯?到底誰是色鬼。”

裴仰握拳不說話。

“嗯?是不是,正經人?”

盛燎撓他手背。

裴仰氣極,大聲說,“肚子疼!”

盛燎把他撈到懷裏揉腰, 輕輕按摩, “好點了嗎。”

裴仰拍他的手, “有沒有勁兒, 沒吃飯嗎?”

寒潮過來,耀武揚威的裴仰感冒了, 蔫蔫地縮在被窩裏, 夾著溫度計。

他主動配合,大口喝熱水,然後乖乖捂在被子裏發汗, 只露出眼睛在外頭,一言不發。

“很難受嗎?”

盛燎自責沒照顧好他。

裴仰搖頭,“寶寶會受影響嗎?”

盛燎知道他在想什麽,好笑又心疼,順著他的背,“沒關系,每個人都會生病,只是小感冒。不要苛求自己,你已經是很好的父親了。”

裴仰吸了吸鼻子。

盛燎湊過去,感覺他明顯升溫的氣息。

近處的臉突然帥得犯規。

裴仰快速遮住嘴。

生病了。

盛燎在手背輕落下烙印,仿佛隔著手親了他。

占完小病貓便宜,盛燎上床抱著,“鼻子很難受?”

裴仰搖頭,只是有些不通,睡一覺就好了。

他身體雖然虛了點,但是感冒發燒好得快,喝點藥,有時候蒙在被窩睡一覺就好了。

他努力不讓自己生病,不給別人添麻煩,已經很懂事了,但還是做不好,兩次收養都被退了回來。

盛燎抱著他。

裴仰推了推:“不要抱我,我臭臭的。”

“你是最香的。”

盛燎吸了兩口。

裴仰是世界上最香的。

裴仰摟緊他脖子,臉埋在他脖頸處,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麽。

其實他一點兒都不聰明。

聽不懂老師講的課,想法跟別人不一樣,都說他是怪胎。

都不要他。

他第一次被收養很懂事,但還是沒做好,兩個月後就被退了。第二次被收養,他努力表現自己的優點,攢錢買蛋糕給他們,三個月後又被送回來了,他們說彩虹出來就接他,都怪雨後沒出彩虹。

後來他就不奢望這些了。

“我最愛你了。”

有人在耳邊哄他。

他臉貼著蹭了蹭,是盛燎的味道,總是帶著太陽暴曬過的感覺,是他最喜歡的甜暖檀香。他都不知道怎麽會喜歡這個味道。

第二天醒來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

他的感冒好了!

盛燎買了包子和粥。這家包子皮薄餡大,皮都滲了些油,裴仰胃口大開,吃了兩個,“我可以覆刻。”

盛燎笑著:“嗯,喝兩口粥。”

裴仰低頭喝粥。

好多事情都沒給他提,比如——

盛燎:“你知道那兩戶人家為什麽又把你送回去了嗎?”

裴仰擡頭,腮幫子慢慢動了兩下,“還好,我不在意這些。”

盛燎:“因為收留了你,兩個月後就查出懷孕了。”

裴仰不敢相信地看他。

盛燎:“你後來沒去過他們家附近?一家有個男孩,一家有個女孩,我以前就知道,還知道在哪兒念書。”

他笑說,“沒想到我們裴仰還有這魔力,送子小仙童。”

裴仰:“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盛燎卡了一下,“好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喜歡搞這些邪門歪道。”

說著嘴巴湊過去,把裴仰手裏沒吃完的包子兩口吃掉。

裴仰:“……”

盛燎擡頭,“看我幹什麽,是不是突然意識到面前是個大帥哥,瘋狂想跟他在一起?”

裴仰慢吞吞:“哦。”

盛燎笑,捏他腮幫子:“真假?”

裴仰:“嗯。”

盛燎:“那你可要想清楚,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了,這輩子都要跟我在一起,下輩子還會找到你。”

裴仰想了想,不解:“為什麽沒有回頭箭?不是可以分手麽。”

盛燎:“!!!”

盛燎:“你怎麽會有這麽危險的想法!”

接下來半個小時,盛燎一直在耳邊給他洗腦,“談戀愛不能分手,落子無悔聽過嗎?不能分手不能分手要奔著結婚去……”

裴仰被煩得不行:“不談了!”

福利院邀請裴仰過來參加活動。

當年他們這邊出了個神童,引起轟動,很多媒體過來采訪,報道渲染了一番,事後社會人士又撥了次款,至今墻上還貼著合照。

院長在門口迎接裴仰,看到低調豪車裏走下來的人,頭開始疼。

大少爺怎麽也來了?

當年有記者采訪,他們讓裴仰背講話稿,都是些溫馨有愛大家庭之類的空話。結果那小少爺一直在鏡頭前晃,裴仰沒說多少話,話都被這家夥說了。

記者清完了,小少爺才玩夠,躺在院長辦公室沙發上看漫畫。

“裴仰看著很聽你話,”小盛燎突發奇想,“怎樣才能當院長?”

院長嚇得給他端茶送水,伺候好。

他不傻,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之前那位院長因為貪汙進去了,他是新調來的,有人在盯著這邊。慈善這塊兒操作空間大,但他一直謹小慎微,不敢出半點差池。

他抹了把汗,實在不想見這尊大佛。

院長辦公室,盛燎往熟悉的沙發上一坐,這麽多年沒換新的。

墻上掛著幾面錦旗。

他看了眼,勾唇。

……院長也看了一眼。

盛燎說:“院長老師,怎麽不坐。”

院長心說可別叫這麽客氣,坐在旁邊。他行的端做的正,怕什麽。

盛燎戳著手機,問裴仰什麽時候開完那種鬼會。註意到茶幾上幾顆鹹鴨蛋,多看了兩眼,又看了眼院長。

院長沒忍住:“老家產的,前天分發給了大家。”

誰行賄送鹹鴨蛋啊。

“哦,”盛燎笑,“緊張什麽。”

院長擦了把汗。

這人明明看上去友好,怎麽說出來的話這麽搞人心態。

盛燎在這邊晃了圈,去教小孩畫畫了。

裴仰結束後,過來找他。這邊熱鬧得不行,盛燎坐在板凳上,給排隊的小孩批改作業。

裴仰站在那兒看了會兒。

他穿著棉服,下巴裹在圍巾裏,露出半張精致清冷的臉,但眼尾眉稍都染著淺淡柔意。

個子太高,哪怕穿得多,也不顯臃腫,只是腹部有些不符合清瘦的身形。

他太好看了,像是畫裏出來的。

小孩都偷偷看他。有個小孩以為他也是上課的,給了他一個畫板,讓他畫畫。

裴仰輕聲說:“謝謝。”

小孩紅著臉跑了。

大家都在畫太陽和樹,裴仰也認真地畫這些,排在隊末,讓老師批改。

盛燎挨個打對勾,貼小紅花,輪到下一個作品時,“嗯?這個最好看了。”

說著擡頭,看到面前的裴仰。

盛燎笑著給他貼了朵小紅花。

他站起來,不讓這人走,在他領口慢慢地耐心貼了一圈小紅花。

裴仰:“貼這麽多嗎?”

“嗯,你本來就有這麽多。”

裴仰很珍惜地摸著自己領口的小紅花貼紙。

很快有小孩眼尖看到了:“哇,他的小紅花好多!”

“他的最多了!”

一群小孩圍著他看,七嘴八舌地議論,“是小老師給他貼的!”

有個膽大的問盛燎,“你是不是喜歡他!”

“是啊。”盛燎坦蕩承認,直勾勾看著心上人,“我就是喜歡他。”

裴仰臉發燙。

小孩們只顧叫著玩鬧,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和炙熱情意。

盛燎不想掩飾自己的心意,自豪中帶著炫耀。

要不是怕教壞小孩,都想在廣播裏循環播放,這是我老婆。

裴仰不自在,手指一直在摸自己的小紅花。

盛燎看得直想笑。

裴仰手放下,又忍不住摸了一下,

……說來慚愧。

他沒擁有過小紅花。

到了飯點,他倆在食堂吃飯。裴仰去打飯,找了個人少的安靜地方跟他吃。

盛燎好笑,“別人雞塊那麽多,你的就這麽少?不是有魚,怎麽沒排到你。”

裴仰嚴肅臉:“我不愛吃那些。”

“你還要不要吃飯,哪來那麽多廢話。”

盛燎吃著飯。

裴仰:“好吃嗎?”

盛燎點頭。

“我也覺得。”

裴仰給他夾了個雞塊,“有點小。”

盛燎卻覺得他夾的雞塊異常美味,骨頭都舍不得吐,想裱起來供在床頭。

裴仰:“這個我也可以覆刻。”

盛燎:“過年我們一起做。”

裴仰點頭。

盛燎出去了一會兒,半晌回來,端了份蝦滑蒸蛋和油炸小黃魚。

裴仰:“?”

盛燎放在他盤子裏:“我自己去後廚做的。”

又拿出兩顆鹹鴨蛋給他,“去院長辦公室薅的。”

裴仰:“不要老欺負別人。”

裴仰剝著蛋。這鹹鴨蛋確實不錯,筷子戳一下,蛋黃滋地冒油。他慢慢吃著小竈,小黃魚也很酥脆。

盛燎看他吃飯。

這人打飯總擠在最後,臉皮薄,不知道主動爭取,總希望別人說:這不是小裴仰嗎?好懂事,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小孩。

他眼睛就亮晶晶的,吃不到也不在意了。

兩人把這點東西吃完,送完餐具,四處走了走。

之前那個倉庫被拆了,改造成球場。裴仰還記得被關在裏面,當時想的是,自己不會餓死吧,奧數題目還沒做完,上次跟盛燎打架還輸了。

盛燎幽幽道:“對著別人各種寬容大度,對上我就窩裏橫。”

裴仰:“你最討厭。”

盛燎討厭地撓他咯吱窩,胳膊攬著他肩膀,不讓他挪開。

幾個小孩在投籃,怎麽都投不中。

裴仰手癢:“想打球。”

“不,你不想。”

盛燎不讓他亂來,自己拿過籃球,隨手一扔,穩入籃筐。

裴仰:“……”

故意顯擺。

盛燎:“寶寶出生後一起打球?看看誰投籃更準。”

裴仰體能確實不如他,但投籃——

裴仰:“等著輸吧。”

晚上睡在這邊。院長試圖給大少爺開個酒店,被拒絕,某人非要黏著裴仰睡宿舍。

今晚睡的是空宿舍,只有他倆,但是上下鋪。

上下鋪……

上下鋪真討厭……

盛燎躺在上鋪,枕著胳膊看天花板發呆。過了會兒,從上鋪下來,非要跟人擠。

裴仰身上真的很香,他控制不住地嗅了嗅,沒看他噴過香水,兩人用的同一個牌子沐浴露,怎麽裴仰就這麽好聞。

裴仰推脖頸處的腦袋。

盛燎:“我要掉下去了。”

裴仰踢他的腳。

盛燎快掉下去了還在聞他,從脖頸到耳邊,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上下鋪不穩,吱呀晃了聲,在夜裏發出暧昧聲響。

裴仰呼吸也有些亂,滿腦子都是之前浴袍下的身體。他再也不能像對待學術論文一樣客觀地對待盛燎身體,腦裏全是一些主觀的東西。

這是一具滾燙鮮活的身體,他摸過,知道肌肉放松下來是有彈性的,蓄了力是緊繃的。

他壓著呼吸,不肯暴露波動。

是不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盛燎靠著他,沒再動作。

他能大膽說出愛意。但是,這人懷孕了,說不出那些躁動瘋狂滾燙想深入的渴求。

腹部貼到了他肚子,柔軟的,微鼓的,神聖的,不可玷汙的。

那點渴求還是被裴仰捕捉到了。

“你……”

裴仰手指摸他的臉,“你想要什麽?”

盛燎啞聲說:“想你需要我,渴求我,依賴我,相信我,想你對我撒嬌。”

裴仰擡眼看他:“可我不會撒嬌。”

盛燎被可愛到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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