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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小佟佳氏進宮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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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小佟佳氏進宮的日……

小佟佳氏進宮的日子是個艷好的晴天, 文珊那天看天氣好還帶著胤祥去放風箏了。

正好就碰上小佟佳氏要去拜訪鈕祜祿貴妃。

“主子,那好像是上午剛進宮的佟妃娘娘。”珍珠看見了從南邊過來的人小聲提醒了文珊一聲。

文珊放風箏正放地起勁,聞言扭頭一看果然小佟佳氏正帶著十幾個宮女太監浩浩蕩蕩地從湖邊過來。

小佟佳氏也看到了文珊和胤祥,腳步一頓就轉了個向走了過來。

“臣妾給宣貴妃娘娘請安。”

小佟佳氏笑意盈盈地給她行了個禮。

文珊打量了小佟佳氏幾眼, 笑著說:“快起來吧, 佟妹妹好眼力,咱們還是第一次見吧。”

小佟佳氏和她姐姐相比長相更艷麗一些, 氣質上也更鋒利一些, 確實帶著年輕人的朝氣。

文珊心想果然還得是新進宮的人看著就生機勃勃的,像惠妃榮妃幾個在一起打交道久了都沒什麽激情了。

“貴妃娘娘不也一眼就認出臣妾了嗎?”小佟佳氏落落大方地反問。

珍珠把文珊手裏的風箏線接過去, 胤祥沒過來,在一邊放著風箏裝作沒聽見但是耳朵卻一直豎著。

文珊端詳著她年輕,風華正茂的面龐說道:“宮裏頭幾年沒進新人了, 都是些熟面孔, 本宮自然一眼就瞧出來了。”

小佟佳氏抿唇笑了笑:“臣妾進宮之前阿瑪就囑咐了,姐姐生前最疼愛的就是四阿哥, 雖說有些僭越了,但是阿瑪還是囑托臣妾多看顧四阿哥一些。”

“那感情好。”文珊挑了挑眉, “多一個人照顧胤禛自然好。”

“那您這麽說, 臣妾就腆著臉多去鹹福宮走動了。”小佟佳氏眼一擡,頗有些試探的味道。

文珊把胤祥叫過來給他擦了擦跑的一腦門的汗,又說道:“胤禛如今也不在鹹福宮住,佟妹妹若是想探望得去乾西五所。”

小佟佳氏自然也知道這就是文珊的拒客令, 當下便順著她的意思說道:“是臣妾想差了, 多謝您教誨。”

“你這是趕著要去哪呢?”文珊牽著胤祥的手問道,“是皇上召見嗎,那可別耽擱了。”

小佟佳氏扶了扶發髻:“是要去拜訪鈕祜祿貴妃娘娘。”

文珊“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便讓她趕快去。

隨著小佟佳氏走遠珍珠才說道:“主子怎麽看著不大喜歡佟妃娘娘?”

文珊帶著胤祥去亭子裏坐下喝點水,胤祥捧著杯子咕嚕咕嚕喝了一大杯文珊做的柚子茶。

“不止額娘,我也不喜歡。”

文珊一聽樂了:“你為什麽不喜歡佟妃?”

胤祥上一世也不怎麽喜歡這個佟妃娘娘,論飛揚跋扈她可是比惠妃和鈕祜祿貴妃還要更勝一籌。

從前敏嬪在小佟佳氏入宮之後突然又覆寵了一陣子,所以沒少受她磋磨。

但是胤祥一向不喜歡在背後嚼人舌根,尤其小佟佳氏現在是他的庶母也是長輩。

“沒什麽,兒子就是不喜歡她。”

胤祥埋頭苦吃文珊做的水果奶昔,擡起頭來嘴邊上一圈奶漬,文珊笑地前仰後合趕緊給他擦了擦嘴。

文珊說:“我那倒也談不上不喜歡她,只是太鋒芒畢露的人我一向合不太來。”

“但是她和她姐姐倒是真的不像。”文珊感慨道。

佟佳皇後是柔情似水,小家碧玉的,沒想到妹妹竟然和鈕鈷祿貴妃是一個性子的。

難道都是家裏的幼女所以更受寵愛一些?

文珊陪胤祥又放了會風箏又去了趟寧壽宮,太後說雲黛郡主的身子好地差不多了,近日康熙也會給她指婚所以讓文珊最後再去看看她。

文珊時隔幾個月再踏進雨花閣反而覺得這裏熱鬧了許多,康熙沒必要再虧待雲黛,雖然沒有收為義女以和碩公主的身份出嫁,但是嫁妝卻是按和碩公主的規格置辦的,太後還難得親自經手了這事。

不過據太後說這也是康熙親自來托太後的,也是不想再讓人生是非。

雲黛郡主的身子看著是真的大好了,臉色紅潤地指揮著宮人們搬東西,看到文珊來了爽朗一笑。

“貴妃娘娘怎麽來了?”

文珊有點迷茫了,她來之前還想著雨花閣裏可能是一片蕭肅,靜悄悄的模樣,雲黛所願落空還剛沒了孩子估摸著情況也不會太好,本來她還絞盡腦汁想了一肚子怎麽安慰雲黛的話,結果來了之後傻眼了。

雲黛的精神狀態看著比她都好。

“這屋裏亂的很,咱們去院子裏說吧。”雲黛挽著文珊的手臂往外走,還不忘囑咐宮女們趕緊收拾出來。

“太後說你的親事估摸著就是這幾天的事所以讓本宮來看看準備的如何了。”

文珊和雲黛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很快就有宮女來上了茶。

雲黛笑了笑:“太後娘娘安排地很妥當,內務府的人也精心,若不是雲黛還禁著足否則應該去向太後娘娘叩謝這些日子的照拂。”

文珊喝了口茶頓覺似乎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但是看著雲黛總有些好奇,怎麽突然情緒這麽高漲。

“娘娘怎麽這麽看著雲黛,您想問什麽便問吧。”雲黛自然也察覺到了文珊疑惑的目光,十分灑脫地說:“再過不久雲黛就要回蒙古了,若是不巧怕是這一生都沒有再見的機會了,我與娘娘也算是有緣,您問了我無所不答的。”

文珊一想也有道理,憋著的話憋死的可是她自己,只是她剛想開口雲黛就笑著打斷了她。

“讓我來猜一猜,娘娘可是想著雲黛怎麽一副喜氣洋洋要做新嫁娘的模樣,不是應該暗暗垂淚悲春傷秋嗎?”

文珊的心思被她猜到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窘迫,非常坦然地點頭說:“這是人之常情,本宮是有些想不明白。”

雲黛托著下巴說:“若不是進宮以來有一大半的日子都在禁足雲黛一定是鹹福宮的常客,和娘娘說話真是舒坦。”

“雲黛犯下了如此大錯不僅皇上沒有追究還給我備下嫁妝從紫禁城出嫁,這難道不是一件劫後餘生,值得好好慶賀一番的事嗎?”

文珊一聽豁然開朗,覺得太有道理了,連連點頭:“不錯,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雲黛也笑了,樂不可支地說:“我就知道貴妃娘娘定然會明白我。”

“只是可惜你的願望落空了,沒能嫁給太子。”文珊感嘆。

雲黛這樣灑脫大方的性子若是嫁給太子留在宮裏也是挺有趣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太子是沒什麽機會登上皇位的又覺得雲黛嫁回蒙古也挺好的,天高海闊那才是屬於她的自由的地方。

雲黛倒是沒什麽遺憾的模樣:“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願以償,我嘗試過了就沒有什麽可惜了。”

“如今也不錯,不幸中的萬幸,若是真的嫁給太子恐怕日子也是過得艱難,您沒看太子都派人來刺殺我,意圖除之而後快嗎?”

雲黛說起這事還是笑意盈盈的仿佛在鬼門關上走了一圈的人不是她一樣。

“你真的覺得是太子做的?”文珊好奇的問。

雲黛卻不在意:“是不是又有什麽不同,太子對我的態度不是顯而易見嗎,若是真的有人借了太子的手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算是我賭錯了沒什麽好辯駁的。”

“有時候難得糊塗。”雲黛看著文珊說道:“娘娘,您也一樣,有些時候糊塗一點好。”

文珊是真的有些糊塗了:“本宮怎麽覺得你話裏有話呢?”

雲黛笑地很神秘:“雲黛就跟您賣個小關子,您自己去尋吧。”

文珊稀裏糊塗地從雨花閣離開,問珍珠和琥珀:“你們聽明白郡主的意思了嗎?”

琥珀也抿著唇笑:“郡主不是說了難得糊塗,奴婢看主子您就別想了,總之有幾位阿哥在咱們鹹福宮就一點事也不會有。”

文珊一想也是,想也想不明白還是免得費這個腦筋了。

……

胤禛和胤禩今兒出了宮,又去了一趟宮外的別院。

這次是康熙派胤禛去視察京郊一處遭了洪災的郡縣,還特意點了胤禩陪同,兩人忙完正事見天色還早就去京中別院看了看。

“皇阿瑪近日常讓我和四哥一起做事,這裏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吧?”胤禩和胤禛騎著馬,一邊打街上走過一邊聊天。

康熙現在屬意胤禛,雖不知這份屬意有幾分但起碼代表著康熙不是百分之百地支持太子了,若有朝一日太子實在不成器那康熙心目中的新太子人選就是胤禛了。

“只是也難保是不是皇阿瑪的幌子。”胤禛說道。

這麽大張旗鼓地確實也說不好。

“既來之則安之,怕什麽。”胤禩笑了笑。

胤禛也笑了,不再去糾結這些事。

“聽說戴梓他們的火銃也有了進展,咱們這次得去好好看看這個說是威力無可匹敵的東西。”

火藥的重要性文珊自然也與他們講過,現在的火藥早就用在戰爭中了,軍營裏也有專門的火器營,只是這玩意現在還不完善特別容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加上重視度不夠所以冷兵器作戰還是占了大頭。

自從文珊告訴了他們真正的火藥的厲害之後,他們就格外上心,如今別院裏研究的最熱火朝天的就是火藥和蒸汽機。

提起這事胤禩也是興致勃勃:“底下的人傳話進來說是戴梓做了一種能連發二三十發的火銃,威力巨大。”

“可惜這樣的人才竟然差點就給流放了。”胤禛感嘆道。

這個戴梓是一名火器專家從前就發明過多種威力巨大的火器,康熙還專門召見過他,可康熙對火器不是很熱衷後面也沒再怎麽過問就把他安排去了火器局做事,結果沒幹幾年就得罪了人被誣陷了幾個罪名就要流放寧古塔。

從文珊的口中得知這個人之後胤禛幾個就很是關註,胤禩動了點小手段把他改為被卸職逐出宮之後就把人招攬來了。

“戴師傅早就過了不惑之年,身子骨又不怎麽好,要真流放去了寧古塔估摸著也撐不過多久,差點咱們大清就要損失這麽一個人才了。”

兄弟倆正感慨著胤禩突然“咦”了一聲,然後拉住了馬。

胤禛也隨著停下問他怎麽了。

“真是奇了,怎麽總是在街上碰見四哥你的心腹重臣。”胤禩說道。

胤禛:?

他環顧了一周低聲問:“是誰?”

胤禩揚了揚馬鞭指向在一個果子鋪子前買糕點的少年。

身邊跟著兩個隨從,看衣著打扮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這是?”胤禛蹙著眉問道。

“鄂爾泰,國子監祭酒鄂拜的兒子。”

胤禛思索了一會:“是西林覺羅家的那個鄂拜?”

胤禩點頭。

鄂拜他們不怎麽熟悉,只是聽聞此人任國子監祭酒期間也是清廉為政,造福了廣大學子。

“鄂拜平生耿介,不結交一人,前幾年我本想著和他往來也無功而返。”胤禩雖這麽說語氣裏卻也是讚賞。

胤禛:“那看來是家風嚴謹。”

“鄂拜持家教子都甚嚴,尤其是對兒子的學業,比皇阿瑪督促我們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鄂爾泰二十歲就中了舉,就連李光地都很賞識他。”

胤禩看著正在攤子前不茍言笑的買東西的鄂爾泰摸著下巴說:“原來這鄂爾泰從小就這麽板著一張臉啊,果然無趣,和四哥你還有點像。”

“……”

“別看了,走吧。”胤禛勒住韁繩準備掉頭。

胤禩叫住了他:“碰都碰上了不說幾句話嗎?”

“若他真有才學,日後還有相見之日別打擾他了。”胤禛騎馬往回走,胤禩也抓緊跟上。

去別院的途中兩人都在聊這個鄂爾泰,胤禛是越聽對這個人越滿意,剛正不阿不畏權貴的純臣總是格外對他的胃口。

“鄂爾泰在慎刑司做了很多年的官,多少皇室子弟找到他跟前威逼利誘都不為所動,處處秉公執法,有一次老十的門人犯在他手裏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胤禩回想著那時的情形都覺得有些好笑。

“老十的脾氣四哥你也知道,長大了還是這個樣子,當時就帶了幾十號人沖去了內務府想把人打一頓,給鄂爾泰點教訓。”

胤禛一聽就板起臉來了:“簡直是胡鬧,身為皇子毆打朝廷命官,理由竟然還是因為此人為官清廉不收受賄賂!”

胤禩哈哈大笑,打趣道:“我就知道這人肯定對四哥你的脾氣,從前你可是從不輕易結交臣子的也派人去請過鄂爾泰過府一敘,結果也被這個鄂爾泰給拒絕了,還給你帶了句什麽皇子宜毓德春華,不可結交外臣。”

“……”胤禛擡眼瞅他,“記地這麽清楚當時沒少因為這事笑話我吧?”

“……”

怎麽說呢,一向冷面無情的四哥好不容易不做孤臣了想結交個臣子,結果挑中了一塊比他還硬的石頭砸了腳對那時的他來說當然是件能值得一笑的事。

胤禩摸摸頭把這個話題岔過去了:“四哥您這話說的我怎麽可能笑話你呢,咱們還是說老十吧,你猜這個鄂爾泰是如何處理的這事?”

胤禛也懶得追究從前的事,縱著胤禩敷衍過去,想了想說:“按照老十的脾氣怕是真的會打他一頓。”

“本來應該是這樣,皇阿瑪再罰老十一頓也就了了,誰想到這鄂爾泰當即就抽出一把匕首來遞給老十,說除非今天老十一刀把他殺了否則他該怎麽結案還是怎麽結案。”

胤禛聽了心裏對這個少年的評價又上了一個臺階,點頭說:“果然是一個直臣。”

“老十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在內務府動手殺朝廷命官,最後也只能灰頭土臉的走了。”胤禩想起那時老十委屈巴巴地來找他做主的模樣還覺得好笑。

這個小霸王老十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胤禛聽完這個小插曲突然對胤禩發難:“老十吃了這個虧沒去找你這位好八哥做主?那時候給老九老十收拾爛攤子也幹了不少亂紀的事吧?”

“……”

胤禛涼涼的眼神看過來,胤禩咳了幾聲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要說有沒有做過那肯定是做過,不止為了老九老十,有些朝廷官員求到他跟前他為了籠絡人心也得幫,現在想想確實是持身不正啊。

胤禛也不是要追究胤禩什麽,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模樣也有點心疼,語氣也軟下來了說道:“我不過是隨口一說逗逗你罷了,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往事種種都不再追究了嗎?”

“今兒是四哥破了戒,待會請你去吃飯行了吧?”

胤禩本來也帶著點想裝裝可憐把四哥哄過去的意思,這招從小到大是屢試不爽,所以他也順坡下驢吵著要去京城裏最貴的醉仙居吃。

兩人說著話沒一會就到了別院。

來之前已經知會過,別院的王管家也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給四爺請安,給八爺請安!”

胤禛和胤禩翻身下馬,馬上就有仆從把馬牽走餵食去了。

“東西預備的如何了?”胤禩問。

“二位爺放心,戴師傅一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二位爺過來呢!”

兩人被王管家引著進了一個院落,裏面聚著十幾個人都在圍著一把火銃。

見胤禛和胤禩進來了都紛紛問安。

“起來吧,不必多禮。”胤禛道。

胤禩上前打量了一番,看向戴梓:“這就是那個能連發幾十枚的火銃?”

戴梓臉上也是難掩喜色:“回八爺,如今已經改進到能夠連發三十二枚了。”

可能確實是沒有男孩子不愛槍,胤禩摩拳擦掌說讓他先試試。

這院子裏就有專門試槍的地方,胤禩親自上手之後發現這火銃確實和說地沒差,不僅能夠連發,威力也大了很多。

若是老十三來了一定愛不釋手。

“這力道也不小,爺的手臂都麻了。”胤禩甩了甩胳膊,問胤禛要不要試一試。

胤禛對上手興趣不大,轉而追問造價和能不能量產。

戴梓回道:“請四爺放心,鄙人請二位過來自然已經繪好圖樣,火器營裏就能做得出來。”

胤禛點頭也摸了摸這火銃覺得心情大好,有了這東西再配上蒸汽機真是無往而不利了。

胤禛高興也想著賞戴梓些什麽,只是一時也想不出來給這位醉心研究的工匠送些什麽好,只能開口問了他想要什麽。

戴梓說道:“四爺和八爺對我有救命之恩,又給了我這個機會繼續研究火藥,在這日常起居還有專人照料實在是已經感激不盡,不敢再有所求了。”

這些匠人在這個院子裏確實是過地很舒坦了,每月都會給他們發放月例可以補貼家用,日常起居都是精心安排,也沒有限制他們的出行,只是囑咐了他們要低調行事,不要把這裏的東西說出去。

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來的,不止是手藝人品也很過硬,大多都是醉心於自己研究的人都十分配合。

“若是下人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戴師傅只管和我們說。”胤禩瞥了一眼一旁跟著的王管家,“底下的人沒有陽奉陰違的吧?”

王管家冷汗直冒:“八爺放心,奴才盯著呢,沒人敢怠慢了諸位師傅。”

“那就好,師傅們都是我和四哥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平日裏他們有什麽需求能滿足的都滿足,若是銀子不夠使了便派人來取。”

王管家連忙說道:“夠,夠,這的銀子盡夠了,若是不夠奴才自然會及時回稟。”

戴師傅好歹在宮裏也待過幾年,如今人情世故上還是有些長進的,他見狀說道:“王管家及照料我們起居的都是盡心盡力沒有一分慢待,兩位主子放心就是了。”

胤禛點了點頭,胤禩擺擺手讓王管家先下去了。

“戴師傅立了如此的大功,我和四哥總得賞你些什麽否則實在是內心難安。”胤禩眼睛轉了轉,笑著說:“聽聞戴師傅家中有個女兒正待嫁閨中,若是戴師傅放心便由我來給她說個媒如何?”

戴梓一聽也是眼前一亮,他此生只有這麽一個獨女,說是待嫁閨中其實今年已經二十有三,因著一直跟著他擺弄這些火藥沒人敢娶才耽誤了她的婚嫁,戴家小姐也不在這些俗事上糾纏,只一直說看緣分就是,本來戴梓也做好了女兒一輩子不嫁人的打算,但是還是難免想著若是自己走了女兒無人照料,如今八阿哥肯做這個媒那自然是好的。

“不知八阿哥說的是哪位良人?”

胤禩笑著說:“是如今的河南知府田文鏡,剛過而立之年,一年前他的發妻因病去世,沒能留下一子半女,我和四哥也一直想著給他保個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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