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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5.27/發錯 你穿誰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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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5.27/發錯 你穿誰的襯衫?……

從酒店出來,棠梨接到姚思慧的電話。

姚思慧貌似在開車,聽筒裏傳來開窗後,川流不息的背景音。

姚思慧打著方向盤:“你在哪裏,不是說今天去同學聚會?”

姚思慧比她小一級,但兩人高中在一個學校,姚思慧性格開朗大方,即使低一屆,也認識很多棠梨的同學。

所以聽說棠梨今天有同學聚會,提前跟這次聚會主辦的來兩個人打了招呼,也過來湊熱鬧。

棠梨剛打了車,正站在酒店前的樹下等車。

這個酒店在內湖風景區內,酒店前道路寬闊,但司機繞進來要很久。

她不自覺地擡手,隔著衣服摸了下側頸,那裏還有盛淮生留下的吻痕。

“在......”棠梨頓了頓,扶著脖子往後看了眼,“剛從酒店出來。”

姚思慧知道她昨天晚上沒回家住,以為她是說自己在外面開的房間。

“給我發個位置,我去接你?”姚思慧說完又道,“都是我媽把我房子收了,不然你還能跟我住外面。”

姚思慧前段時間找了個小她兩歲的小男友,她本來就是跟對方玩玩,但被她爸發現,她跟她爸嗆了兩句,最後房子和卡都被父母收了,最近只能住在家裏。

最近兩年大環境不好,姚思慧家公司的經營情況也不如以前,不過比她家要好不少。

主要棠梨的父親是個偏心眼,棠梨在很多地方都頗受桎梏。

“不用了,我打過車了,我們直接在新華區的國貿中心見?”姚思慧要去一家店提個包,另外順便逛逛街,兩天前跟棠梨說過,棠梨答應陪她。

姚思慧看表:“也可以,我十分鐘就到了,在一樓咖啡店等你。”

棠梨昨晚沒睡好,抑制住打哈欠的欲望:“嗯,我可能要半小時。”

從內湖往市裏回,走高架雖然不堵車,但還是遠。

幾分鐘後,棠梨坐上車,到國貿中心下車,再走進和姚思慧約的咖啡店,正好一點半。

姚思慧遙遠就看到她,擡手示意了一下。

棠梨身上穿的是早晨盛淮生讓人送來的衣服,灰色的襯衫式上衣,下面是牛仔褲。

已經五月下旬,穿這身有點熱,但棠梨脖子上還有痕跡,她也不敢解開扣子。

姚思慧正在點單,看到她坐下,把餐單合上遞給服務員,掃了眼她的領口:“你不熱?系那麽嚴幹什麽。”

棠梨本來在發楞,聽到姚思慧問她,坐直了一點,整理扣子:“還行。”

姚思慧還在手機上看自己等會兒要去提的包,一共兩款,細節上有差別,她喜歡的那款價格要再貴一倍。

看了兩眼,實在決定不了,手機推過去,讓棠梨幫自己選。

在咖啡店坐了一會兒,姚思慧最終還是選了自己最開始看上的那款,拉著棠梨坐電梯上樓,直接刷卡,把包買了下來。

買完包時間還早,姚思慧又拉著棠梨逛街。

接連進了兩家店,都是棠梨在沙發上坐,姚思慧進去試衣服。

等試過第三套,姚思慧讓店員把自己剛試的一條連衣裙包起來,接著讓店員把另一件她看上的吊帶裙拿過來。

拿著吊帶裙走到棠梨身前,對著她比了兩下:“你今天怎麽一直走神,去試試這個,好看我給你買。”

棠梨昨天被折騰得腰酸背痛,是真的不想動,擡頭看到姚思慧手裏的裙子:“不用,我不試了吧。”

姚思慧輕輕瞪她一下,再接著上下掃視她身上:“去聚會,不說穿得多好看,你起碼也打扮一下。”

姚思慧:“而且今天這麽熱,你怎麽裹成這樣,長褲長袖,一點皮膚不露。”

棠梨後知後覺往自己身上看,擡手摸了下自己的襯衣:“也不算熱。”

冰絲的布料,其實挺涼快的,就是確實裹得嚴,大街上已經有人穿吊帶了,她還在穿長袖襯衣。

下午五點,聚會的主辦人在群裏艾特全員,兩人暫停逛街,從店裏出來,坐電梯往地下停車場走。

兩人當年上的這所學校,是北城一家比較有名的私立高中,能來這所學校的,家境一般也比較殷實。

今天晚上聚會的主辦人更是當時班裏的“小霸王”,傳說中那種只要你不創業,怎麽花錢都行的富二代。

晚上的聚會在他家北城近郊的一棟別墅,四層洋樓,帶泳池和花園,夠幾十個人折騰。

兩人開車到地方,不過剛五點半。

車停在別墅附近的停車區,棠梨先開門下去,再是停好車的姚思慧。

兩人剛往別墅前走了幾步,聽到一聲響亮的男音:“姚思慧,棠梨!”

棠梨走在姚思慧身後,拉著姚思慧跨過腳下的指示牌,再之後和她一起聞聲往前看過去。

高志天高中跟棠梨坐過一年同桌,姚思慧每次來班裏找棠梨,三個人都一起玩兒。

這兩年棠梨出國,三個人聯系相對少了點。

高志天把右手的籃球扔給同行的人,幾步跑過來:“行啊你倆,過來也不跟我說。”

姚思慧白了他一眼:“群裏有消息,看不見?”

高志天前兩周去北歐玩兒了一趟,前天才回來,只知道聚會,還不知道具體都有哪些人來。

“行行行,我等會兒扒出來專門看看,你怎麽還跟母老虎一樣,”高志天說完,又轉向棠梨,“咱們三個多久沒見了,我去年去你地盤,就去兩天,等你請我吃飯,你又去別的市了。”

那件事棠梨確實抱歉,當時約好了一起吃飯,她學校臨時有事,要去隔壁市幾天,正好和高志天錯過。

高志天高中的時候個子還沒拔起來,人瘦,還喜歡看各種女生看的漫畫和電視劇,姚思慧和棠梨都拿他當女生跟他玩兒。

這習慣延續到現在,高志天擡手勾著兩人的肩,把她們兩個往別墅的方向帶:“今天你們兩個別跟我廢話,一人賠我兩杯酒。”

班裏的人不全都是富二代,也有家境還不錯,只是普通人的。

棠梨跟他們坐在一起,聊了聊工作的事情。

坐在同一個卡座的幾個人,其中有兩個男生,一個在某家上市公司做技術,另一個和朋友合夥開了一個律師事務所,另有一個女生,進了家裏的公司,現在做管理層。

家裏的公司,棠之河一直以她年齡小為由,沒有讓她接收任何重要的事物。

她咨詢了那位做法務的同學,關於借貸和資金流的事情,聽他們談了一會兒,她拿著杯子喝了點水,對家裏那堆爛攤子還是一籌莫展。

棠之河不讓她插手,梅琬又不管,她現在屬於除了餓不死,其它方面,想做什麽都很難。

她坐在靠過道的位置,服務人員推著酒車過來時,不小心撞到她的手臂,她手裏的果汁直接半杯灑在她的衣服上。

襯衣一大半濕透,冰蠶絲的布料貼在身體上,又黏又濕,非常難受。

姚思慧拿著酒杯本來正在看高志天打牌,聽到服務人員的道歉聲,轉頭看過來。

放下杯子,兩步走過來:“怎麽濕成這樣,我車上還有個吊帶,你換我的衣服?”

棠梨想到自己脖子和鎖骨下的痕跡,連忙擺手,站起來:“沒事,我去房間裏洗一下就行。”

姚思慧拉著她往外站:“濕這麽一大片,你洗也洗不幹凈,穿我的吧。”

棠梨實在穿不了吊帶,幸好高志天也出聲,他抓起靠背自己的襯衫:“或者我這件也行,沒穿過,新買的,今天出門拿出來,發現太熱,一直沒穿。”

高志天身上只有一個黑色短袖。

姚思慧往後看了一眼:“你穿他的也行,我那件吊帶是短款,這裏面冷氣開得足,你穿那個估計也冷。”

棠梨想了想,又看了眼自己的上衣,嘆了口氣,接過高志天的衣服:“那我先去洗手間。”

去洗手間換掉臟了的衣服,用洗手液搓了半天,發現潑上果汁的地方確實洗不幹凈,她也懶得管了,找服務人員要了個袋子,把臟衣服先裝起來,放在房間角落的架子上,再折返浴室,整理好身上的黑色襯衣,才從房間再出來。

走回原先的位置,看姚思慧和高志天打了會兒牌。

姚思慧和高志天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兩人從高中鬥到現在,還沒有鬥煩。

棠梨對打牌不感興趣,站在後面看了一會兒,往斜後方看了眼,彎腰,對姚思慧:“思慧,我去旁邊坐一會兒。”

姚思慧回頭,看了下她指的地方:“行,你去吧,我打完這兩把去找你。”

棠梨:“沒事,不急,你打吧。”

棠梨示意的卡座就在牌桌後兩米的地方,背靠墻,茶幾旁的另一個沙發坐了一對情侶。

她按了按太陽穴,轉身兩步,在沙發上坐下。

剛坐下沒兩分鐘,不遠處的別墅門傳來聲音,主辦這次聚會的男生本來正在跟人打游戲,擡頭看到門口的盛淮生,游戲機一扔,快步走過去:“淮生哥。”

因為他這聲揚聲,房間裏的大部分人都看過去。

姚思慧停了摸牌的手,回頭看向棠梨。

棠梨坐在沙發右端,靠近姚思慧的座位。

姚思慧打眼色,問她:“盛淮生怎麽來了?”

高志天沒再打牌了,搬了矮凳坐在姚思慧身邊,聞言開口:“盛淮生不是以前也在我們學校嗎,雖然只上過一年,但好像跟賀霖關系不錯。”

同一個圈子的人,大家多多少少都互相聽說過,或者認識。

高志天回憶:“我記得他高一高二都在國外,高三來我們學校上過一年。”

他說完,抓了把盤子裏的果仁:“賀家好像最近求著盛家做投資,估計賀霖專門叫他過來的。”

姚思慧看過去:“賀家求盛家?”

高志天覺得很正常:“不是好多人都求盛家辦事?”

高志天說完,又看向棠梨:“我怎麽記得你跟盛家認識。”

盛淮生比他們高兩屆,學習好,長得帥,家裏又有錢,學校好多人都知道他。

高志天記得盛淮生那時候來高一找過棠梨,不過兩個人看起來不太熟。

棠梨皺皺眉,解釋:“我媽跟他媽媽認識。”

周圍吵,兩人說話時挨得近。

高志天拉長聲音“哦——”了一聲,手臂架在姚思慧的椅背,正面轉向棠梨,好奇道:“那時候他來高一樓找你幹什麽?你知不知道當時樓下多少別班女生繞過來看他......”

姚思慧拍高志天的腦門:“別拿你手臂蹭我的背,姑奶奶穿的是露!背!裝!”

“草。”高志天被拍得腦袋嗡嗡響,不自覺地又往棠梨的方向躲了躲。

棠梨掃了兩人一眼,擡手從茶幾上拿水杯,無意中擡頭,看到門口處正跟賀霖說話的人投過來視線。

別墅裏的人有一些認識盛淮生,也有一些不認識,側頭在聽旁邊人介紹他。

兩人目光相對,她看到盛淮生似乎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再之後和賀霖結束對話,停了幾秒,朝她的方向走過來。

室內光線暗,雖然她沒做錯什麽,但拿著水杯對著他的視線,心裏還是莫名“咯噔”一聲。

高志天背對門口,沒看到盛淮生走近,靠過來,繼續嘰嘰咕咕跟棠梨說話:“高一那會兒他到底找你幹什麽,還讓我站外面放風。”

棠梨眼睛還看著盛淮生,很無奈,回答高志天:“不是放風。”

高志天辯解:“怎麽不是,不讓別人進來,不就是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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