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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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8
短暫的快樂周末結束，意猶未盡的學生一批接一批的返校。
許歲有些不死心，又去找了王川說幫忙還吊墜的事情。
面對多次請求，王川的回答始終如一：
“許歲，你太內向了，平時跟陌生同學借東西都不敢打招呼，這怎麽能行，這次換東西正好可以鍛煉你的，去吧，別怪哥狠心。”
許歲蔫著腦袋收起了心思，還是得自己親自去，其實自己並不是第一次跟沈樾有交際，但是總共也就兩次，兩次還都惹了人家的麻煩。
想著想著嘴角就撇了下去。
墻上的時鐘分針指向了數字9，還有二十分鐘學生會就要來各班查到班人數情況了。
許歲覺得沈樾應該已經到班裏了。
盒子從包裏拿了出來捏在手裏，許歲望了望旁邊的空位置，向楠楠還沒到。
內心糾結了很久，最終許歲沒去隔壁班。
向楠楠挨著學生會查人數的人卡點進了教室，手裏的包被裝的鼓鼓的。
剛坐下沒一會就開始卸貨，一袋海鹽味小餅幹，一袋夾心面包，幾罐旺仔牛奶......一堆零食秩序井然的走進了課桌位兜。
向楠楠補完零食櫃子，拿了一罐旺仔遞給許歲，“熱乎的，剛拿出來，快趁熱喝。”
說完自己也開了一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許歲很愛喝這個牛奶，之前爸爸每次下班都會買一瓶回來，自從搬家後，家裏緊張，許歲就很少喝到了。
拉開拉環，熟悉的味道讓許歲心裏甜潤了起來。
太陽的餘暉透了一絲溫暖，許歲坐在窗邊瞇了瞇眼睛。
兩節語文兩節數學讓放假歸來的學生遭老罪了，個個眼裏全是疲憊的神色。
“哎，你準備啥時候把東西給沈樾啊。”向楠楠頭歪向許歲，用胳膊碰了碰。
“今天晚自習吧，你陪我去，我們還了就走。”許歲眼睛盯著黑板，小聲回應。
黑板上寫著古詩裏易錯易混的字，然後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話：“下節課找同學上來聽寫上周默寫過的文言文，都準備一下。”
語文老師淡淡的放下一句，徑直離開了。
教室裏卻是平地炸驚雷，剛還在左搖右晃的腦袋全都擡了起來。
“什麽聽寫？什麽默寫？”
“我沒聽啊，我在睡覺。”
“我去，搞突襲？”
“更可怕的難道不是她在檢查上周我們的默寫真實情況嗎？我都是渾水摸魚過的。”
嘈雜的議論聲讓教室熱鬧起來，被抽查默寫的恐懼支配周圍的同學都拿起了書本，開始哇哇的讀背。
隔壁班的班主任路過時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摁下開關看了看時間，又朝裏望了望教室裏坐得整整齊齊背書的學生，有點納悶，想了想決定去自己班也看看。
走到自己班的後門時，不但沒看到想象中的畫面，反而透過窗戶抓住一個正在看小說的男生，“隔壁班下課都在抓緊背書，你還有心思看小說？”
被突然蹦出來的班主任嚇一跳，男生順手將書本塞進課桌裏，“不是，老班啊，你啥時候養成後門偷窺的習慣了。”
“這哪能叫偷窺，我正大光明的路過，然後隨便一看就看見你了。”
“還偷窺，語文沒學好還得再學學，下次周考語文考到110以上再找我拿回來。”說完，沒等男生反應過來，就開門抽走了課桌裏的小說。
“110？老班我上次才90，剛及格啊。”
“哎老班有事好商量，哎，老班你別走啊，別走啊……”男生半截身子露在窗子外面，不停的對著已經走遠的背影呼喊。
九班班主任拿著小說走進辦公室，臉色的無奈還未降下分毫，擡頭就看見了坐在位置上改試卷的舒與：
“舒老師，你們班學生那股認真學習的勁兒頭可別提了，我剛路過，瞧見他們下課了都還在背書呢，怎麽教的啊，學會了我就去收拾九班那幫兔崽子。”說著把手裏的書揚給舒與看。
舒與低頭批著卷子，笑容藏不住：“李老師啊，你馬上上課再去晃一圈就知道了。”
九班班主任眼神轉了轉，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將小說收進最下層的屜子。
上課鈴剛打響，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現在十班教室的後門，李應誠探頭往教室裏看。
“高曉，唐雲雲你們兩個用左邊這兩塊黑板，孔琪，劉菡你們兩個用右邊的。”
被點到的人裏面有些對自己的位置依依不舍，頻繁回頭眼裏充滿了不舍。
“拿一張空白紙出來，桌面清空，不允許放任何的東西，不要想著作弊哦，發現就算不合格。懲罰你們都是知道的。”說著就掃視了教室一圈，搬空桌面和和撕紙的聲響此起彼伏。
“準備好了嗎？我開始報聽寫了，只寫答案和題號，不用些我報的題目。”
“《離騷》一文中以博大的胸懷，對廣大勞動人民給予深深同情的句子是。”
“《離騷》中寫自己雖然崇尚美德約束自己，但多少年來仍然遭到貶黜的兩句是。”
“......”
李應誠看著教室裏的學生左顧右盼，扭前扭後，有的幹脆在紙上塗塗畫畫。
原來是這麽回事！
看見李應誠苦笑著走進來，舒與停下了手裏的紅筆，“怎麽樣，李老師，這教育學生的方法不錯吧。”
李應誠坐下扶額，“我還說學生娃子們怎麽突然轉變了心性，開始認真學習，還是我太樂觀了。”
辦公室的老師們紛紛笑著打趣。
“李老師，你們班是高一重點班，學生應該都是很自覺的，不用太操心了。”
“是啊，李老師，況且你們班還有個拔過來的尖子生呢，全校就一個，有個領跑帶隊的標桿，學生們肯定會跟著好的學的，放寬心了。”
“那孩子叫沈樾對吧，上次來辦公室我可是瞧見了，安安靜靜的一個小男生，挺有禮貌的。”
說起這個撈進來的學生，李應誠印象別提有多深刻了，在他眼裏跟普通的好苗子不太一樣，甚至說是有些特立獨行。
他平時不愛說話，在課堂上也有些我行我素，每每課堂上知識點剛講完沒一會，他頭已經趴到桌子上了，但成績倒是沒受什麽影響，一直都保持在剛進校的水平。
李應誠私下找了沈樾的爸爸溝通過，希望能盡早糾正，不要讓成績受了影響。
結果周五剛交流完，周日下午立馬有了改變，沈樾沒在課堂上出現睡覺的情況了。
還是父母和子女溝通起來更方便，李應誠心裏琢磨著。
到了晚上，自習下了後，向楠楠拉著許歲往隔壁後門走，“快去把東西給他吧，順便我再看幾眼帥哥。”
許歲看著她的星星眼，是帥哥花癡實錘了。
教室裏的學生走的差不多了，沈樾站在位置旁收拾書包。
向楠楠推了推許歲，給她使了個眼神，“快去。”
後門灌進來的微風攪亂了許歲的發絲，毛絨絨的黑色盒子被掌心捏的發燙，後門框投下的陰影恰好藏住她小半張臉。
沈樾正把最後一本練習冊塞進書包，後頸凸起的骨節隨著低頭的動作在校服外套的領口時隱時現。
“沈樾。”許歲喉間泛起幹澀，帆布鞋長長的鞋帶在瓷磚上劃過，聽見有人叫自己，沈樾擡頭望向後門。
“有事嗎？”沈樾皺眉看著來的人。
看見沈樾這副模樣，許歲想要向前的半步又退回了原處。
不行，要膽子大一點，沒什麽好怕的，許歲想著又朝前走了一步，“沈樾，這個給你。”黑色的絲絨盒子被許歲遞了過去。
沈樾看著被遞過來的東西，沒伸手去接它，只是淡淡的說著：“有什麽事情嗎？”
許歲把盒子打開放到了他的桌子上，“上次弄壞了你的吊墜，對不起啊，這條是我照著原來的樣子去重新定的，你看看怎麽樣。”
沈樾聽著楞了一下，沒想到墜子會重新覆原，其實他以為她早就忘記這件事了。
吊墜從盒子裏被拿了出來，窗欞透來的月輝灑在鏈條上，閃著光，鏈子的磨損已經被補齊，圖案也比原先的黯淡，亮了許多。
“謝謝你。”沈樾喉嚨滾了滾，眼底裏浮現了一絲柔光，吊墜被收進了口袋。
“這個多少錢？”說著就把手伸進書包夾層準備拿錢。
許歲雙手搖晃擺出拒絕的姿態，“不用，原本就是我弄壞的，當是我賠給你的，對不起啊。”
沈樾停下拿錢的動作，目光與她對視，她倒也不是自己先前想象的那般樣子。
許歲被盯著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覺伸手捏了捏校外衣擺角：“怎......怎麽了嗎？是吊墜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沒，這條做的很好。”說完把書包掛在肩頭，“東西我收下了，盒子你拿回去吧。”
沈樾從教室前門出去，留向楠楠和許歲呆在後門。
“看樣子，他接受你的道歉了，你說話也沒一直磕磕巴巴的了，不錯不錯。”向楠楠下樓梯對著她講。
許歲還沒緩過神來，只是跟著一路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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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快樂周末結束，意猶未盡的學生一批接一批的返校。
許歲有些不死心，又去找了王川說幫忙還吊墜的事情。
面對多次請求，王川的回答始終如一：
“許歲，你太內向了，平時跟陌生同學借東西都不敢打招呼，這怎麽能行，這次換東西正好可以鍛煉你的，去吧，別怪哥狠心。”
許歲蔫著腦袋收起了心思，還是得自己親自去，其實自己並不是第一次跟沈樾有交際，但是總共也就兩次，兩次還都惹了人家的麻煩。
想著想著嘴角就撇了下去。
墻上的時鐘分針指向了數字9，還有二十分鐘學生會就要來各班查到班人數情況了。
許歲覺得沈樾應該已經到班裏了。
盒子從包裏拿了出來捏在手裏，許歲望了望旁邊的空位置，向楠楠還沒到。
內心糾結了很久，最終許歲沒去隔壁班。
向楠楠挨著學生會查人數的人卡點進了教室，手裏的包被裝的鼓鼓的。
剛坐下沒一會就開始卸貨，一袋海鹽味小餅幹，一袋夾心面包，幾罐旺仔牛奶......一堆零食秩序井然的走進了課桌位兜。
向楠楠補完零食櫃子，拿了一罐旺仔遞給許歲，“熱乎的，剛拿出來，快趁熱喝。”
說完自己也開了一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許歲很愛喝這個牛奶，之前爸爸每次下班都會買一瓶回來，自從搬家後，家裏緊張，許歲就很少喝到了。
拉開拉環，熟悉的味道讓許歲心裏甜潤了起來。
太陽的餘暉透了一絲溫暖，許歲坐在窗邊瞇了瞇眼睛。
兩節語文兩節數學讓放假歸來的學生遭老罪了，個個眼裏全是疲憊的神色。
“哎，你準備啥時候把東西給沈樾啊。”向楠楠頭歪向許歲，用胳膊碰了碰。
“今天晚自習吧，你陪我去，我們還了就走。”許歲眼睛盯著黑板，小聲回應。
黑板上寫著古詩裏易錯易混的字，然後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話：“下節課找同學上來聽寫上周默寫過的文言文，都準備一下。”
語文老師淡淡的放下一句，徑直離開了。
教室裏卻是平地炸驚雷，剛還在左搖右晃的腦袋全都擡了起來。
“什麽聽寫？什麽默寫？”
“我沒聽啊，我在睡覺。”
“我去，搞突襲？”
“更可怕的難道不是她在檢查上周我們的默寫真實情況嗎？我都是渾水摸魚過的。”
嘈雜的議論聲讓教室熱鬧起來，被抽查默寫的恐懼支配周圍的同學都拿起了書本，開始哇哇的讀背。
隔壁班的班主任路過時停了下來，拿出手機，摁下開關看了看時間，又朝裏望了望教室裏坐得整整齊齊背書的學生，有點納悶，想了想決定去自己班也看看。
走到自己班的後門時，不但沒看到想象中的畫面，反而透過窗戶抓住一個正在看小說的男生，“隔壁班下課都在抓緊背書，你還有心思看小說？”
被突然蹦出來的班主任嚇一跳，男生順手將書本塞進課桌裏，“不是，老班啊，你啥時候養成後門偷窺的習慣了。”
“這哪能叫偷窺，我正大光明的路過，然後隨便一看就看見你了。”
“還偷窺，語文沒學好還得再學學，下次周考語文考到110以上再找我拿回來。”說完，沒等男生反應過來，就開門抽走了課桌裏的小說。
“110？老班我上次才90，剛及格啊。”
“哎老班有事好商量，哎，老班你別走啊，別走啊……”男生半截身子露在窗子外面，不停的對著已經走遠的背影呼喊。
九班班主任拿著小說走進辦公室，臉色的無奈還未降下分毫，擡頭就看見了坐在位置上改試卷的舒與：
“舒老師，你們班學生那股認真學習的勁兒頭可別提了，我剛路過，瞧見他們下課了都還在背書呢，怎麽教的啊，學會了我就去收拾九班那幫兔崽子。”說著把手裏的書揚給舒與看。
舒與低頭批著卷子，笑容藏不住：“李老師啊，你馬上上課再去晃一圈就知道了。”
九班班主任眼神轉了轉，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將小說收進最下層的屜子。
上課鈴剛打響，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現在十班教室的後門，李應誠探頭往教室裏看。
“高曉，唐雲雲你們兩個用左邊這兩塊黑板，孔琪，劉菡你們兩個用右邊的。”
被點到的人裏面有些對自己的位置依依不舍，頻繁回頭眼裏充滿了不舍。
“拿一張空白紙出來，桌面清空，不允許放任何的東西，不要想著作弊哦，發現就算不合格。懲罰你們都是知道的。”說著就掃視了教室一圈，搬空桌面和和撕紙的聲響此起彼伏。
“準備好了嗎？我開始報聽寫了，只寫答案和題號，不用些我報的題目。”
“《離騷》一文中以博大的胸懷，對廣大勞動人民給予深深同情的句子是。”
“《離騷》中寫自己雖然崇尚美德約束自己，但多少年來仍然遭到貶黜的兩句是。”
“......”
李應誠看著教室裏的學生左顧右盼，扭前扭後，有的幹脆在紙上塗塗畫畫。
原來是這麽回事！
看見李應誠苦笑著走進來，舒與停下了手裏的紅筆，“怎麽樣，李老師，這教育學生的方法不錯吧。”
李應誠坐下扶額，“我還說學生娃子們怎麽突然轉變了心性，開始認真學習，還是我太樂觀了。”
辦公室的老師們紛紛笑著打趣。
“李老師，你們班是高一重點班，學生應該都是很自覺的，不用太操心了。”
“是啊，李老師，況且你們班還有個拔過來的尖子生呢，全校就一個，有個領跑帶隊的標桿，學生們肯定會跟著好的學的，放寬心了。”
“那孩子叫沈樾對吧，上次來辦公室我可是瞧見了，安安靜靜的一個小男生，挺有禮貌的。”
說起這個撈進來的學生，李應誠印象別提有多深刻了，在他眼裏跟普通的好苗子不太一樣，甚至說是有些特立獨行。
他平時不愛說話，在課堂上也有些我行我素，每每課堂上知識點剛講完沒一會，他頭已經趴到桌子上了，但成績倒是沒受什麽影響，一直都保持在剛進校的水平。
李應誠私下找了沈樾的爸爸溝通過，希望能盡早糾正，不要讓成績受了影響。
結果周五剛交流完，周日下午立馬有了改變，沈樾沒在課堂上出現睡覺的情況了。
還是父母和子女溝通起來更方便，李應誠心裏琢磨著。
到了晚上，自習下了後，向楠楠拉著許歲往隔壁後門走，“快去把東西給他吧，順便我再看幾眼帥哥。”
許歲看著她的星星眼，是帥哥花癡實錘了。
教室裏的學生走的差不多了，沈樾站在位置旁收拾書包。
向楠楠推了推許歲，給她使了個眼神，“快去。”
後門灌進來的微風攪亂了許歲的發絲，毛絨絨的黑色盒子被掌心捏的發燙，後門框投下的陰影恰好藏住她小半張臉。
沈樾正把最後一本練習冊塞進書包，後頸凸起的骨節隨著低頭的動作在校服外套的領口時隱時現。
“沈樾。”許歲喉間泛起幹澀，帆布鞋長長的鞋帶在瓷磚上劃過，聽見有人叫自己，沈樾擡頭望向後門。
“有事嗎？”沈樾皺眉看著來的人。
看見沈樾這副模樣，許歲想要向前的半步又退回了原處。
不行，要膽子大一點，沒什麽好怕的，許歲想著又朝前走了一步，“沈樾，這個給你。”黑色的絲絨盒子被許歲遞了過去。
沈樾看著被遞過來的東西，沒伸手去接它，只是淡淡的說著：“有什麽事情嗎？”
許歲把盒子打開放到了他的桌子上，“上次弄壞了你的吊墜，對不起啊，這條是我照著原來的樣子去重新定的，你看看怎麽樣。”
沈樾聽著楞了一下，沒想到墜子會重新覆原，其實他以為她早就忘記這件事了。
吊墜從盒子裏被拿了出來，窗欞透來的月輝灑在鏈條上，閃著光，鏈子的磨損已經被補齊，圖案也比原先的黯淡，亮了許多。
“謝謝你。”沈樾喉嚨滾了滾，眼底裏浮現了一絲柔光，吊墜被收進了口袋。
“這個多少錢？”說著就把手伸進書包夾層準備拿錢。
許歲雙手搖晃擺出拒絕的姿態，“不用，原本就是我弄壞的，當是我賠給你的，對不起啊。”
沈樾停下拿錢的動作，目光與她對視，她倒也不是自己先前想象的那般樣子。
許歲被盯著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自覺伸手捏了捏校外衣擺角：“怎......怎麽了嗎？是吊墜有什麽地方不對嗎？”
“沒，這條做的很好。”說完把書包掛在肩頭，“東西我收下了，盒子你拿回去吧。”
沈樾從教室前門出去，留向楠楠和許歲呆在後門。
“看樣子，他接受你的道歉了，你說話也沒一直磕磕巴巴的了，不錯不錯。”向楠楠下樓梯對著她講。
許歲還沒緩過神來，只是跟著一路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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