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理智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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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理智和情感
愛情是什麽呢？
北信介不明白。他的生活被學習和訓練占滿了, 無暇去想其他的事情。
一向對班上的各種傳言也漠不關心。
但他是見過別的情侶是什麽樣子的。
他看著班上的同學因為女朋友而患得患失，時而幸福時而苦惱，情緒千變萬化, 就連學習都受了影響。
但他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喜歡這些。他更喜歡腳踏實地,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的事情, 顯然戀愛不在其中。
這不是付出就會有收獲的事情。
愛情是非理智的。
他習慣於掌控自己的一切, 對於會令人失控的存在下意識的避讓。
可是有一天, 在他按部就班波瀾不驚的世界裏闖進來了一個少女，她橫沖直撞地站在面前袒露自己的全部，把自己的所有喜歡都捧出來，毫不吝嗇表達自己的心意。
太熱烈了。
太張揚了。
小杏……
我的一切都可控，訓練、學習、清潔、料理……都是有跡可循, 除了你。
我認輸。
感情這種東西是沒辦法控制的, 人只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盡管如此, 北信介還是在猶豫。
前輩和後輩的關系似乎會更加牢固和長久, 戀人的關系會開花結果嗎？
他不知道。
所以駐足不前。他們都還不夠成熟。
他從來不會不自信，過往的所有努力鑄成了今天的自己，日常練習的事情怎麽會擔心, 更別提緊張。
但面對小杏的時候他不自信起來。
她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會喜歡多久？
他怕自己會心動, 一旦答應, 他們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到過去。
前輩和後輩的距離剛剛好。
——直到現在他還是這樣想的。
聽到小杏生日的消息的一瞬間是茫然, 他居然不知道，可他們知道，還在為此準備。
是小杏告訴了他們沒有告訴自己嗎？
後來他分析出了結果, 不是這樣的。
他悄悄松了口氣。
至少這說明小杏沒有不喜歡自己。
明明小杏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表白，後來也是總是喜歡粘著他，可他就是會不安, 會忐忑。
惶恐這種情緒，他似乎還是第一次品味。
簡直不像是自己了。
北信介自嘲笑笑。
所有的負面情緒在看見她的時候都消失了。
小杏吃得很開心，一邊吃一邊誇獎，眼裏都是笑和快樂，天上的星星也不如她眼裏的星光更美麗。
她快樂，所以他也很快樂。
看見小杏快樂，他的心也像是泡在溫水裏，暖洋洋，軟乎乎。
心跳變得失控，不再平緩。
北信介感受著心臟的跳動，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沈穩，沒有人看出來他在想什麽。
“前輩，蛋糕好好吃！”栗原杏驚喜極了。
本來大家來給她過生日就很開心了，居然還是前輩下廚，而且還有她愛吃的蛋糕，是巧克力夾心口味！
北信介彎彎眼睛，“你喜歡就好。”
“小杏。”他喊了一聲。
栗原杏擡起頭。
“這裏。”北信介拿出手帕，把暴露在外面的部分折疊進去露出幹凈的內裏，他剛剛才換的新的，還帶著洗衣粉的味道。
他站起身，越過桌子，用手帕輕輕擦拭她嘴角的奶油。
“沾到奶油了。”擦幹凈後他把手帕疊起來，沾了奶油的部分折進去，之後找時間再清洗一下就好。
栗原杏呆呆地啊了一聲。
前輩……？
剛剛，離得好近。
臉上的動作好輕柔，直到前輩離開她才深深吸一口氣。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基本都是她主動靠近前輩，栗原杏從來不覺得有什麽不一樣。
可是這一次……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盯著前輩看了。
好近。
前輩的眼睛像狐貍一樣，她在仿佛鏡面一般的瞳孔裏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前輩的劉海像是兩個浪花連在一起，又像是英文字母，很可愛。
露出的兩個尖尖剛好是眉毛和眼睛所在的地方，如果說眼睛是窗戶，那裏大約是拉開的窗簾。
栗原杏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
她有點想要摸摸看。
前輩的頭發和自己的頭發摸起來會有什麽不一樣呢？
栗原杏很好奇。
其實仔細看，前輩的眼睛不像是金黃色，帶了點棕色。
但是在不同的陽光下回呈現出不一樣的色澤，瞳孔也會有變化。
真奇怪，為什麽會有點熱了。
栗原杏起身，把窗戶開大了一點，被外面的冷空氣一吹，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了不少。
“小杏？”埋頭苦吃的宮治被對方站起來的動靜驚醒。
北學長剛剛好像起來了一下他沒在意，這次小杏突然離開座位他才擡起頭，發現對方是去開窗戶。
之前不是還說天冷開小一點留個通風的地方就好嗎？
但是小杏偶爾做出來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少，宮治見對方回來了就沒在意。
北學長做的飯真好吃啊，過年可以去吃雜煮嗎，他願意自帶食材和餐具。
還有上午的時候說的茶葉蛋，可惜，時間來不及沒能吃到。
專門出門買茶葉做茶葉蛋，那一定很好吃吧。
宮治決定和小杏說一下，之後他們就可以一起去學長家嘗嘗了。
小杏還沒去過呢，說不定會很好奇。
宮治美滋滋地想。
剛好，馬上就是元旦了。
北學長家每年都會做雜煮，今年他們一起去蹭飯應該沒問題吧？他們又不是不帶禮物上門。
栗原杏坐回位置上才開口：“有點熱，所以把窗戶開一點。”
今天他們吃的是海鮮火鍋，咕嘟嘟冒著熱氣，吃起來熱氣騰騰，沒一會人身上就暖洋洋了，也不需要什麽取暖措施。
就是沒想到還會吃熱了。
熱？
宮治和宮侑對視一眼，熱嗎？
可能是小杏覺得熱吧。
吃完飯也沒有讓栗原杏動手，幾個男生分工沒一會就把客廳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確切地說，是前輩收拾的。
真好啊。
栗原杏笑盈盈望著他，雙手托著下巴。
真好啊。
“小杏，我和阿侑先走了哦。明天見。”宮治和宮侑先離開了。
尾白阿蘭也告辭了。
雖然他和信介是一個方向，但是這種時候就不要一起回家了吧。什麽時候要做什麽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就算幫不上忙也不要拖後腿。
於是房間裏就剩下兩個人。
“前輩……”
“小杏……”
兩個人一齊開口。
“前輩你先說！”
“小杏你說吧。”
又是異口同聲的節奏。
栗原杏噗嗤一下笑出來，為這種巧合的默契。
她清清嗓子，“前輩要不要一起去走走消消食？”
今天是聖誕節誒，現在才是下午的時間，應該會很熱鬧吧。
北信介彎起嘴角，“這正是我想說的。”
戴好帽子和圍巾，栗原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其實她沒有那麽怕冷的。
但……帽子和圍巾是前輩送的禮物，很可愛，上面還掛著小狗。
她一拆開就戴上了。
“好看嗎？”栗原杏關上門後站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駐足在北信介面前。
和他想象的一樣可愛，北信介點點頭，“很可愛。”
“小杏想去哪裏呢？”
栗原杏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就是單純想和前輩再多待一會，至於目的地，她沒想過。
“那……去商業街逛逛？”晚上還可以看星星，白天又沒有星星。
現在要想去哪裏玩她下意識是商業街，或許是因為今天去過的緣故，但並沒有好好體驗過。
北信介對於去哪裏都無所謂，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想要和小杏多待一會。
“那就去吧。”
說到底，現在的他在想什麽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遵從內心，想要和小杏多待一會，想要看著她，想要看見她開心。
所以不論她想要做什麽他都願意陪著她。
兩個人漫步在街道上。
路上的人來來往往，他們不算很突出，頂多因為身高和長相的緣故被人多看幾眼。
畢竟，兩個人都十分出眾奪目。
走著走著栗原杏拉上了北信介的衣角。
發現前輩沒有反抗。
於是小狗得寸進尺，偷偷把手塞進他的手心。
不過手套忘記取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前輩。
北信介註意到了，“我不會讓你走丟的。”
他認真道。
牽手什麽的……北信介有點糾結，最後還是決定拒絕。
“哦……”
“可是大家都手拉手誒。”栗原杏指著周圍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們說。
“因為他們在交往。”北信介耐心解釋。
“不交往不可以嗎？”牽手不是很普通嗎？栗原杏不太懂。
她很喜歡和人貼貼的，牽手在她看來接觸面積很小，是很小的友好動作。
“我們一般不會這樣做。”
“那前輩和我交往就可以牽手了嗎？”栗原杏拽住他問。
仿佛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北信介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現在還不行。”他再一次拒絕了小杏。
栗原杏不明白。
“前輩不喜歡我嗎？”
人來人往的街上，少年少女站定在原地對視。
“沒有不喜歡你。”
也沒有人能不喜歡你。
北信介在心裏補充。
“那為什麽？”
既然喜歡不就是可以在一起嗎？
“是我的錯。”北信介很想摸摸小杏，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也不合適。
栗原杏搖搖頭，“前輩才不會有錯呢。”
“一定是因為我還不夠努力。”她握拳。
“我會加倍努力追求前輩的！”
“小杏很好。不需要做什麽。”喜歡是一件和努力無關的事情。
或許他其實早就對小杏有了動搖，只是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坦誠地去面對。
“談論這些還太早了，小杏。”
“戀愛不是現在的必需品。”北信介神情溫柔地看著少女。
他希望她能走的更遠，變得更好，而不是把精力都放在他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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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對班上的各種傳言也漠不關心。
但他是見過別的情侶是什麽樣子的。
他看著班上的同學因為女朋友而患得患失，時而幸福時而苦惱，情緒千變萬化, 就連學習都受了影響。
但他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喜歡這些。他更喜歡腳踏實地,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的事情, 顯然戀愛不在其中。
這不是付出就會有收獲的事情。
愛情是非理智的。
他習慣於掌控自己的一切, 對於會令人失控的存在下意識的避讓。
可是有一天, 在他按部就班波瀾不驚的世界裏闖進來了一個少女，她橫沖直撞地站在面前袒露自己的全部，把自己的所有喜歡都捧出來，毫不吝嗇表達自己的心意。
太熱烈了。
太張揚了。
小杏……
我的一切都可控，訓練、學習、清潔、料理……都是有跡可循, 除了你。
我認輸。
感情這種東西是沒辦法控制的, 人只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盡管如此, 北信介還是在猶豫。
前輩和後輩的關系似乎會更加牢固和長久, 戀人的關系會開花結果嗎？
他不知道。
所以駐足不前。他們都還不夠成熟。
他從來不會不自信，過往的所有努力鑄成了今天的自己，日常練習的事情怎麽會擔心, 更別提緊張。
但面對小杏的時候他不自信起來。
她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會喜歡多久？
他怕自己會心動, 一旦答應, 他們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到過去。
前輩和後輩的距離剛剛好。
——直到現在他還是這樣想的。
聽到小杏生日的消息的一瞬間是茫然, 他居然不知道，可他們知道，還在為此準備。
是小杏告訴了他們沒有告訴自己嗎？
後來他分析出了結果, 不是這樣的。
他悄悄松了口氣。
至少這說明小杏沒有不喜歡自己。
明明小杏第一次見面就對自己表白，後來也是總是喜歡粘著他，可他就是會不安, 會忐忑。
惶恐這種情緒，他似乎還是第一次品味。
簡直不像是自己了。
北信介自嘲笑笑。
所有的負面情緒在看見她的時候都消失了。
小杏吃得很開心，一邊吃一邊誇獎，眼裏都是笑和快樂，天上的星星也不如她眼裏的星光更美麗。
她快樂，所以他也很快樂。
看見小杏快樂，他的心也像是泡在溫水裏，暖洋洋，軟乎乎。
心跳變得失控，不再平緩。
北信介感受著心臟的跳動，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沈穩，沒有人看出來他在想什麽。
“前輩，蛋糕好好吃！”栗原杏驚喜極了。
本來大家來給她過生日就很開心了，居然還是前輩下廚，而且還有她愛吃的蛋糕，是巧克力夾心口味！
北信介彎彎眼睛，“你喜歡就好。”
“小杏。”他喊了一聲。
栗原杏擡起頭。
“這裏。”北信介拿出手帕，把暴露在外面的部分折疊進去露出幹凈的內裏，他剛剛才換的新的，還帶著洗衣粉的味道。
他站起身，越過桌子，用手帕輕輕擦拭她嘴角的奶油。
“沾到奶油了。”擦幹凈後他把手帕疊起來，沾了奶油的部分折進去，之後找時間再清洗一下就好。
栗原杏呆呆地啊了一聲。
前輩……？
剛剛，離得好近。
臉上的動作好輕柔，直到前輩離開她才深深吸一口氣。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基本都是她主動靠近前輩，栗原杏從來不覺得有什麽不一樣。
可是這一次……她好像很久沒有這樣盯著前輩看了。
好近。
前輩的眼睛像狐貍一樣，她在仿佛鏡面一般的瞳孔裏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前輩的劉海像是兩個浪花連在一起，又像是英文字母，很可愛。
露出的兩個尖尖剛好是眉毛和眼睛所在的地方，如果說眼睛是窗戶，那裏大約是拉開的窗簾。
栗原杏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
她有點想要摸摸看。
前輩的頭發和自己的頭發摸起來會有什麽不一樣呢？
栗原杏很好奇。
其實仔細看，前輩的眼睛不像是金黃色，帶了點棕色。
但是在不同的陽光下回呈現出不一樣的色澤，瞳孔也會有變化。
真奇怪，為什麽會有點熱了。
栗原杏起身，把窗戶開大了一點，被外面的冷空氣一吹，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了不少。
“小杏？”埋頭苦吃的宮治被對方站起來的動靜驚醒。
北學長剛剛好像起來了一下他沒在意，這次小杏突然離開座位他才擡起頭，發現對方是去開窗戶。
之前不是還說天冷開小一點留個通風的地方就好嗎？
但是小杏偶爾做出來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也不少，宮治見對方回來了就沒在意。
北學長做的飯真好吃啊，過年可以去吃雜煮嗎，他願意自帶食材和餐具。
還有上午的時候說的茶葉蛋，可惜，時間來不及沒能吃到。
專門出門買茶葉做茶葉蛋，那一定很好吃吧。
宮治決定和小杏說一下，之後他們就可以一起去學長家嘗嘗了。
小杏還沒去過呢，說不定會很好奇。
宮治美滋滋地想。
剛好，馬上就是元旦了。
北學長家每年都會做雜煮，今年他們一起去蹭飯應該沒問題吧？他們又不是不帶禮物上門。
栗原杏坐回位置上才開口：“有點熱，所以把窗戶開一點。”
今天他們吃的是海鮮火鍋，咕嘟嘟冒著熱氣，吃起來熱氣騰騰，沒一會人身上就暖洋洋了，也不需要什麽取暖措施。
就是沒想到還會吃熱了。
熱？
宮治和宮侑對視一眼，熱嗎？
可能是小杏覺得熱吧。
吃完飯也沒有讓栗原杏動手，幾個男生分工沒一會就把客廳裏收拾得幹幹凈凈。
確切地說，是前輩收拾的。
真好啊。
栗原杏笑盈盈望著他，雙手托著下巴。
真好啊。
“小杏，我和阿侑先走了哦。明天見。”宮治和宮侑先離開了。
尾白阿蘭也告辭了。
雖然他和信介是一個方向，但是這種時候就不要一起回家了吧。什麽時候要做什麽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就算幫不上忙也不要拖後腿。
於是房間裏就剩下兩個人。
“前輩……”
“小杏……”
兩個人一齊開口。
“前輩你先說！”
“小杏你說吧。”
又是異口同聲的節奏。
栗原杏噗嗤一下笑出來，為這種巧合的默契。
她清清嗓子，“前輩要不要一起去走走消消食？”
今天是聖誕節誒，現在才是下午的時間，應該會很熱鬧吧。
北信介彎起嘴角，“這正是我想說的。”
戴好帽子和圍巾，栗原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其實她沒有那麽怕冷的。
但……帽子和圍巾是前輩送的禮物，很可愛，上面還掛著小狗。
她一拆開就戴上了。
“好看嗎？”栗原杏關上門後站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駐足在北信介面前。
和他想象的一樣可愛，北信介點點頭，“很可愛。”
“小杏想去哪裏呢？”
栗原杏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就是單純想和前輩再多待一會，至於目的地，她沒想過。
“那……去商業街逛逛？”晚上還可以看星星，白天又沒有星星。
現在要想去哪裏玩她下意識是商業街，或許是因為今天去過的緣故，但並沒有好好體驗過。
北信介對於去哪裏都無所謂，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想要和小杏多待一會。
“那就去吧。”
說到底，現在的他在想什麽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遵從內心，想要和小杏多待一會，想要看著她，想要看見她開心。
所以不論她想要做什麽他都願意陪著她。
兩個人漫步在街道上。
路上的人來來往往，他們不算很突出，頂多因為身高和長相的緣故被人多看幾眼。
畢竟，兩個人都十分出眾奪目。
走著走著栗原杏拉上了北信介的衣角。
發現前輩沒有反抗。
於是小狗得寸進尺，偷偷把手塞進他的手心。
不過手套忘記取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前輩。
北信介註意到了，“我不會讓你走丟的。”
他認真道。
牽手什麽的……北信介有點糾結，最後還是決定拒絕。
“哦……”
“可是大家都手拉手誒。”栗原杏指著周圍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們說。
“因為他們在交往。”北信介耐心解釋。
“不交往不可以嗎？”牽手不是很普通嗎？栗原杏不太懂。
她很喜歡和人貼貼的，牽手在她看來接觸面積很小，是很小的友好動作。
“我們一般不會這樣做。”
“那前輩和我交往就可以牽手了嗎？”栗原杏拽住他問。
仿佛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北信介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現在還不行。”他再一次拒絕了小杏。
栗原杏不明白。
“前輩不喜歡我嗎？”
人來人往的街上，少年少女站定在原地對視。
“沒有不喜歡你。”
也沒有人能不喜歡你。
北信介在心裏補充。
“那為什麽？”
既然喜歡不就是可以在一起嗎？
“是我的錯。”北信介很想摸摸小杏，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也不合適。
栗原杏搖搖頭，“前輩才不會有錯呢。”
“一定是因為我還不夠努力。”她握拳。
“我會加倍努力追求前輩的！”
“小杏很好。不需要做什麽。”喜歡是一件和努力無關的事情。
或許他其實早就對小杏有了動搖，只是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坦誠地去面對。
“談論這些還太早了，小杏。”
“戀愛不是現在的必需品。”北信介神情溫柔地看著少女。
他希望她能走的更遠，變得更好，而不是把精力都放在他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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