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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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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枕的雙手被江熾緊緊固定在身後,被迫昂著頭,承受著江熾鋪天蓋地的親吻。

夏枕的唇上染上了潤意,他的濕熱在自己的口腔裏橫沖直撞。

勾吻舔舐,每過一下,夏枕的手腳便軟了一分。

江熾仿佛覺得遠遠不夠,舌在夏枕的口腔裏索取,一層一層堆積著夏枕的欲望。

夏枕毫無抗拒,眼眸半瞇,承受著他的欲望。

江熾眸色幽深,盯著夏枕的臉龐,觀察她的神色變化,勾吻了一下夏枕的舌尖。

夏枕渾身霎時一顫,被江熾牢牢擒住的手輕抖了一下,極致敏感中一點都誘惑不得,輕嚶了一聲。

江熾一怔,動作不覺中頓住。

夏枕現在所有行為都是無意識的,欲望淩駕於理智之上,然而這樣的她卻猶如一個小小的鉤子,勾了下江熾的心尖。

也許是沒感覺到江熾的動作,夏枕有點小小的不滿,竟是主動吻了江熾一下。

夏枕很少有如此主動的時候,江熾鼻息不覺中重了一分。

夏枕能感覺到江熾的氣息薄在自己臉上,男性荷爾蒙隱隱爬過,夏枕下意識地往江熾身上靠。

眼前的人是江熾,夏枕只剩下這個念頭。

手被反束在身後,卻拼了命想往他懷裏擠,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跟只小貓一樣,一想他了黏得要命,然而耳根卻仍舊羞得發紅。

江熾眸色一暗,欲望在身體裏堆積,終是忍不住。

他掐著夏枕的手忍不住更重了一分,喉嚨深處的嗓音低磁隱忍,像是咬緊牙根說出來的。

“要死嗎。”

話裏的危險讓夏枕身軀頓時一顫,然而接下來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所有的話都被江熾堵在了嘴裏。

唇舌交纏,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懷裏。

夏枕明顯跟不上江熾的頻率,沒一會兒就承受不住了,喘不過氣來,一絲軟吟洩出唇角。

江熾眉心一皺,抓著夏枕手腕的手一緊。

“唔——”夏枕頭頂在了墻上,“疼。”

江熾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像被兜頭澆了盆水,清醒了過來,他的手立馬松開對夏枕的桎梏,把她的手拉到前面看。

夏枕細皮嫩肉的,有時候稍微不註意用力一點,皮膚立馬就紅了。

江熾拇指摩挲著她發紅的手腕,這會兒有點懊惱剛才不分輕重,另一邊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摟進了懷裏。

“很疼吧,”他說著低頭吻了下她的發頂,“對不起。”

夏枕在他懷裏點點頭:“疼。”

說著她忽然側頭,在他的手臂上輕輕一咬。

江熾嘶了聲,雖然有點疼,但也沒松開,手仍放她唇邊讓她牙齒細細咬著。

他無奈笑了下:“屬狗呢小丫頭。”

夏枕也沒真咬,真咬的話得痛死了,她仰頭去看江熾:“你剛才咬我。”

說完她還怕江熾不信,擡手指了指自己微微破皮的下唇:“這。”

江熾自己都記不得是在什麽時候咬她唇的了,估計是剛才一時把控不住。

江熾笑了,嗓音還留著方才情迷時留著的一絲低啞:“我咬你嘴唇,你怎麽咬我手?”

說著他湊下身去,想去追夏枕的唇:“來,唇給你咬。”

江熾這一調戲,夏枕又受不住了,臉本來就紅,這下更熱了,連忙別過頭去。

但同時卻又鼻子一酸,這會兒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他真的回來了,在她面前的是活的江熾,不是在屏幕那端摸不著抱不著的江熾。

夏枕想到這裏,別過去的頭轉了回來,忽然伸手抱住了江熾埋進了他的懷裏。

江熾輕嘆了聲,摸了摸她的腦袋。

夏枕聲音悶悶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下個星期才能回來嗎?”

“大學考試早,考完留在那裏沒事做就回來了。”

“剛回來?”分開太久,現在這種面對面簡單平常的對話都能讓夏枕從中感受出一點樂趣來。

“嗯。”

他的氣音短促有力,磁性勾人。

“你還沒回,就去接你了。”

所以才會碰巧在路上碰到那讓他失去控制的一幕。

夏枕:“我今天在教室寫了點作業,就回來晚了。”她說著吸吸鼻子,“我以後不了,以後早點回家。”

江熾沈默了一下,終是不放心,話裏還有點咬牙切齒。

“以後買個防狼棒,遇到這種人,往死裏電。”

夏枕聽著江熾這仇恨意味極強的話,沒忍住噗嗤一笑。

江熾一聽她笑,頂了下腮幫:“笑,你還笑。”

說著伸手掰起她的下巴,迅速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唇。

夏枕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唔唔求救。

這次兩個人又吻了有一會兒才分開,像是迷失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安心處。

江熾鼻尖輕蹭了下夏枕的鼻尖,哼笑了一聲,嗓音低磁,音色微微蒙了一層啞。

“想我了沒?”

這句話宛如一只貓爪子在自己心尖上輕撓了下,心房瞬間潰提,柔軟得不像話。

她擡手摟住了江熾的脖子,江熾遷就她又往下低下幾分.身子,夏枕埋在了他的頸窩裏。

她想啊。

很想。

夏枕比江熾想夏枕還要更想江熾。

這話夏枕縱然說不出口,但江熾卻似乎明白了般,也不用她說,側頭,唇碰了碰她的臉頰。

在一起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快,剛放假的時候覺得假期還很長,但日子也就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寒假一過江熾就回去了。

夏枕已經習慣每天上學的日子沒有江熾的陪伴,卻總是時常想到他,一想起就難免落寞。

日覆一日,夏枕的時間幾乎都花在題海裏,每天最大的動力就是為了追上江熾。

高二整個學年結束,夏枕將要進入節奏緊張的高三,她的成績一直穩定在全級前五名,每次考試不會往下掉太多,在第一到第五之間起浮。

江熾那邊也格外的忙,實在有空的時候會從北京回來陪夏枕一兩天,但有空的時間也是真的少,所以除了寒暑假,平時夏枕也見不了江熾幾面。

每天每夜的盼頭都放在暑假了。

夏枕因為快要上高三,學校沒有那麽早讓高二放假,硬是他們多補了兩個星期的課。

江熾上了大學並不輕松,課業忙實驗室忙,期末結束後沒辦法立馬回來,還留在學校處理事情。

周日一大早夏枕陪夏母去了趟親戚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親戚家有兩個小孩,夏枕被她們兩個小孩纏著玩了一整天,雖然跟孩子玩挺開心,但夏枕也被鬧騰得有點累。

回家夏枕便癱在沙發上,夏母從廚房裏切了水果放在茶幾上。

“起來吃點葡萄,這葡萄你爸早上特意讓助理送過來的,我剛才試了顆,挺好吃,趕緊吃不然壞了就不好吃了。”

夏枕中午沒睡,現在有點發困,也軟綿綿地坐起身來:“媽你不吃嗎?”

夏母正準備去廚房準備晚餐:“吃啊,我先去煮個飯。”

茶幾上的透明玻璃碗裏,紫葡萄一顆顆飽滿圓潤,堆疊在一起,剔透的水珠蜿蜒而下,還挺好看。

夏枕撚了顆放進嘴裏,就見江汐從門外走進來。

夏枕嘴裏還咬著葡萄,先跟江汐打了聲招呼:“姐姐。”

“嗯,吃水果呢。”

夏枕點了點頭,朝江汐招招手:“快過來一起吃。”

江汐大學已經畢業了,一年前已經回到家裏這邊工作,簽約了一家公司,網絡上平時也當個業餘畫手,她的名氣已經很高了,很受讀者喜歡,賺的錢自然不少。

江汐在夏枕旁邊坐下,把手裏拎的蛋糕給放到了茶幾上:“我公司樓下最近新開了蛋糕店,做得還挺好吃,剛回來給你和夏姨帶了一些。”

“謝謝啊姐姐。”夏枕伸手去拿蛋糕。

江汐也算是看著夏枕從小長大的,知道夏枕這小孩就是禮貌,謝謝這句話經常掛嘴邊,從小江汐說了多少遍讓夏枕別謝她,夏枕都改不過來,後來江汐也就不去糾正她了,也不介意,反正夏枕是真的跟她們親就好。

江汐說著拿了顆葡萄扔進嘴裏,“這葡萄挺甜。”

夏枕舀了口蛋糕送進嘴裏:“這蛋糕也很甜。”

江汐笑了下,又拿了顆葡萄吃:“你明天晚上別等江熾了,他估計得很晚才回來。”

江熾早上打電話說明天能把學校的事處理好,晚上才上飛機,估計得很晚才到家。

夏枕又吃了口蛋糕,十分誠實:“沒事。”

江汐一秒看破:“哎喲,要等呢,”她笑了笑,“江熾這小子聽見了得高興死。”

夏枕耳朵一紅。

這時江汐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江汐把手機從包裏拿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

只一秒,江汐十分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手指在屏幕上撥弄:“什麽騷擾電話?拉黑拉黑。”

在旁邊旁觀一切的夏枕:“……”她有點預感江汐拉黑的人是誰……

江汐以前跟陳凜分開過一段時間,幾個月後又和好了。

陳凜經常來這邊找江汐,為了江汐,陳凜似乎已經開始準備來嶼城這邊定居工作了。

江汐又撥弄了會兒手機,回了下消息後,擡頭問夏枕:“枕枕你有沒有想吃的特產?上次陳凜帶過來的那些,他明天要過來,你要的話我讓他帶些過來。”

夏枕忙搖頭:“不用不用,我沒什麽想吃的。”

默了一會兒後,夏枕猶猶豫豫還是問出了口:“你很喜歡你現在的男朋友嗎?”

正在看手機的江汐一怔,半晌擡頭,笑了下:“他很好。”

“過日子的話,他是最適合我的人吧。”江汐說完,低下頭回消息去了。

夏枕也沒有多問,這是江汐自己的事,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幹涉江汐的決定。

“對了枕枕,”江汐問,“你有當畫手的決定嗎?”

這話題轉移得太快,夏枕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以前我不是看過你畫的東西嗎?畫得挺好的,而且很蘇,夠蘇的話這點市場上很賺錢的,”江汐朝夏枕揮了揮手裏的手機,“我待的平臺編輯讓我介紹幾個認識的畫得好的畫手給她認識,想簽些有潛力的畫手,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夏枕畫畫就是當樂趣,記錄她和江熾的小日常,也沒有別的什麽企圖,饒是現在她因為這些暖暖小片段吸引了一些粉絲,但她也沒有為了畫給她們看而畫,還是每次想記錄了就畫,畫完就放上去。

一般畫手放在微博上的圖都會禁止私印,這是對自己勞動成果的保護,夏枕不是正兒八經的畫手,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的意識,畫的小片段一旦放上微博,基本上就是放養狀態了。

“我沒想過呢,”夏枕道,“而且我也沒有時間。”

其實夏枕自己也挺有方向的,她大概知道自己以後的方向是什麽,專業科研工作是夏枕的第一選擇。

“那好吧,這樣也好,以後上大學也能好好學習,我先回家了啊,”江汐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還得去趕稿,累死我了。”

隔日星期一,夏枕她們這批即將升高三的學生還得繼續上課。

江熾今晚就要回來了,夏枕一整天心情都處於亢奮狀態,連坐旁邊的許洛洛都察覺到了夏枕有點高漲的情緒。

許洛洛吸著袋牛奶,撇頭看夏枕,拖長音道:“枕枕,春心都要蕩漾出來了哦。”

夏枕被許洛洛一提醒,連忙正色:“什麽?”

“說你啊,”許洛洛笑了笑,“一看你就真的……嘖嘖……哎說不下去了牙疼。”

這會兒已經是放學了,班裏的同學陸陸續續離開,鬧鬧哄哄的,打掃教室的同學正挪動桌椅,聲音噪雜。

許洛洛收拾好了東西:“哎枕枕,待會陪我去趟網吧,我現在真的太慘了,因為要上高三了,我爸媽都不讓我玩電腦,我拼死拼活才說服他們繼續讓我用手機,還不能讓他們發現我早戀,偷摸摸地聯系男朋友,太慘了。”

夏枕現在放學都是和許洛洛一起走,許洛洛高三這一年沒再住宿了,她爸媽抓得嚴,許洛洛性格又比較喜歡玩鬧,她爸媽不放心,給退宿讓她到家裏住了,看著她學習。

夏枕也不急著回家,也就答應了:“好,不過你晚回家你爸媽不會懷疑嗎?”

許洛洛嘿嘿笑了聲:“玩了再說,大不了扯個謊唄,我又不是經常泡網吧,就今天玩。”

夏枕把書包拉鏈拉上,一本正經道:“我給你打掩護。”

許洛洛哈哈笑:“都學會講冷笑話了。”

兩人找了間比較偏僻的網吧進去,裝飾什麽的倒是挺好,就是看起來不像正規網吧。

許洛洛爸媽平時雖然挺好說話的,但嚴格起來也是真嚴格,許洛洛雖然嘴上說著玩了再說,但還是有點怕被她爸媽抓包,所以故意往偏僻的網吧跑。

這網吧不用身份證都可以直接上網,夏枕和許洛洛進去的時候還被門口的自動歡迎光臨聲嚇了一跳。

不用她們兩個吐槽,裏頭已經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像是一刻都忍受不了。

“我操.你媽這什麽鬼歡迎語,陳子你他媽最好立馬給我取消掉了,不然老子打爆你狗頭。”

夏枕乍聽這聲音還有點熟悉,但一時也想不起來是誰,直到擡頭那一刻,看到坐在前臺後面的人,夏枕登時一楞。

上次的騷擾到底是給夏枕留下了一點陰影。

旁邊的許洛洛走了兩步發現夏枕沒跟上來,往後退回來:“怎麽啦?”

這一聲聲音不小,坐前臺那邊的人望了過來。

一開始是落在許洛洛身上,後面看到夏枕的時候,男生眉梢一挑。

夏枕覺得心煩,冷淡地撇開眼神,和許洛洛一起到裏面去。

許洛洛也察覺到這隱隱不太正常的氣氛,湊到夏枕耳邊:“你認識那個男的啊?”

那個男生長得還是好看的,就是社會氣息太重,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夏枕:“不認識。”

兩個人隨便找了兩臺機子坐下,經過剛才那一茬也沒了玩電腦的心情,夏枕倒是不怕的,因為半年前在小巷裏遇見的那件事,江熾隔天還真的就給夏枕買了防狼的東西回來,而夏枕也很聽話,一直帶在書包裏。

她才不怕,一想到江熾,她就更不怕了。

夏枕坐著無聊,從書包裏拿出手機,想跟江熾聊會兒天,手機剛拿出來的時候,夏枕才發現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

旁邊的許洛洛已經在開始玩游戲了,夏枕問了聲:“洛洛你帶充電寶了嗎?”

“啊,”許洛洛目光還黏在電腦屏幕上,“我下午手機沒電,充電寶電用完了。”

“不過我帶數據線了,在書包裏,”許洛洛把自己的書包扔過來,“你可以插主機上充電。”

夏枕:“好。”

夏枕手機連上數據線,彎身把數據線插到主機裏充電。

她閑著無事,百無聊賴地擺弄著電腦,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後,許洛洛應該是吃壞了肚子,忽然肚子疼,跑廁所去了。

一會兒後,夏枕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那個男生來到了自己桌邊。

夏枕一楞,那個男生倚在電腦桌上:“好久不見啊。”

夏枕臉色霎時一黑。

男生微微彎身:“怎麽?還這麽怕我?”

見面前的女孩子還是冷臉不理,男生笑:“你和你半年前那個男朋友,分手了?”

聽到這句話,夏枕猶如被踩了一下腳,憤憤地瞪了男生一眼。

“沒有!”

男生嗤笑了一聲,直起身子:“還挺長情。”

他摸出煙咬住,用打火機點燃後重新揣進了兜裏,朝夏枕擡了下下巴:“傅野,你呢?”

夏枕不理他。

那個叫傅野的男生吸了口煙,等了幾秒沒聽見答覆,笑得意味不明,一字一頓道:“夏、枕。”

“是吧?”

夏枕一驚,擡頭眼裏全是驚訝。

“還是明廉中學的是吧,”傅野笑了下,“傅嵐傅曉認識麽?”

夏枕怎麽可能不認識,傅嵐,以前明廉高中的校花,長得漂亮成績好,一直在追江熾,性格挺直接,敢愛敢恨。以前還親自把江熾的外套送到家裏,那會兒夏枕和江熾還沒在一起,夏枕還吃了醋。

傅曉以前跟夏枕是同班同學,傅嵐的妹妹。

夏枕警惕:“你幹什麽?”

傅野聳了下肩:“沒幹什麽啊,就是想跟你說她們是我的表妹而已。”

夏枕不知道這個男生的意圖是什麽,也以為這個男生是從傅嵐姐妹那裏知道她名字的。

她轉過頭不說話。

“還有啊,我執念很深的,這次,是你自己撞上來了。”

這話裏的暗湧夏枕並沒有接收到,心裏只想呸他一萬遍。

傅野忽然離開桌沿,轉身和夏枕並肩,俯身下來,手搭上夏枕背後的椅背。

夏枕頓時一驚,就想往旁邊躲開。

然而下一秒傅野的話卻讓她渾身僵住,從頭冷到了腳。

“你看門口,你男朋友怎麽來得那麽是時候啊?每次都是呢。”

夏枕這個位置正好對著門口,江熾站在那裏,夏枕被他眸色裏的冷意震得渾身動彈不得。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連江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會提前回來這些都忘記去想了。

“你這麽乖的小孩,來這種黑網吧,”傅野笑了下,“難道別人不會覺得你是為了來見我?”

夏枕看著江熾冷冷的眼神,心裏有點發涼。

她沒有看到身後的傅野目光落在門口江熾身上,也沒有聽到後面傅野對著江熾從唇齒間輕聲念出來的名字。

——Len

Len,黑客界這幾年幾乎無人不曉的名字,狠厲果斷。

正是江熾的黑客名。

江熾眉輕蹙了下。

而後瞥了眼還無動靜的夏枕,臉色瞬間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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