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亂象初現 “回雁商隊早該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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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亂象初現 “回雁商隊早該沒了。”……
霍承在確定身份證明沒問題之後, 直接帶著清嘉離開了。
他帶著清嘉在工會駐紮地走了一圈，帶著清嘉熟悉路線。
雇傭兵工會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身上帶著血腥氣, 像清嘉這樣打扮的也不在少數, 是以清嘉霍承走在路上, 並無人在意。
清嘉面上不顯，但霍承能感受到, 她不是很喜歡這裏。
之前在聚集地集市上她還是比較開心的，現在走在雇傭兵工會的街道上，她卻顯得有些拘謹。
在確保清嘉熟悉路線之後，霍承帶著清嘉找了一個住處。
由於駐紮地遷徙的特性, 這邊的住處並不舒適，房屋僅僅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作用。
清嘉第一次看見這種類型的房子，倒是覺得新奇, 圍著繞了好幾圈。
霍承先給她收拾出了一個房間，收拾好之後霍承叫清嘉回來，就註意到了雇傭兵工會的人。
清嘉遠遠地看見人朝這邊走來, 很是自覺地進了屋子。
霍承沒來得及交代, 就被叫走了。
***
坐標C終年積雪, 眼下初春，比天寒地凍的時候還要難熬。
徐回鋒到底是老了，不愛出門, 裹著厚厚的棉衣，昏昏欲睡。
在霍承那一群人走了之後, 他這裏就冷清下來了。
徐回鋒犯了老年人都愛犯的毛病，他無處不在的寂靜侵蝕著他的理智，他時常會想起他還年輕的時候。
那些時光繞不開徐雁。
他和徐雁是親兄弟, 末日新歷到來的時候，徐雁大學都沒畢業。
他在倉皇中覺醒了異能，五大基地均向他遞來了橄欖枝，他們願意接納徐雁，勉強願意接受徐回鋒，但不願意接受徐雁的其他朋友。
徐雁年輕氣盛，和徐回鋒創立了回雁商隊，周旋於各大基地之間，為一些人遮風避雨。
後來那群人老的老死的死，徐回鋒也堅持不下去，退出了回雁商隊。
現在的回雁商隊就徐雁一個人撐著，他固執地守著當年那一批人留下的影子，無底線縱容當年那些人留下的後代。
徐回鋒不理解徐雁的決定，他認為回雁商隊早就沒了存在的必要，但徐雁不那麽認為。
所以年歲漸長的徐回鋒選擇離開，徐雁與他決裂。
兩人不來往許多年了，徐回鋒只是個普通人，他的生命一點點逝去，而徐雁一如當年。
再一次與徐雁見面，是徐雁求他幫忙。
徐回鋒一把年紀了，也無所謂這點事情，誰知道徐雁往他這邊打包送來四個人。
那四個小年輕短暫住那麽一會，讓徐回鋒體會到了熱鬧。
現在人走了，徐回鋒真覺得自己像個空巢老人了。
他搖搖頭甩掉腦海裏雜亂無章的想法，剛推門出去打算曬曬太陽，結果在門外看見了徐雁。
徐回鋒一整個冬季都沒有看見徐雁了，現在猛然看見徐雁還有些不適應。
徐雁的車停在遠處，車身破破爛爛的，帶著血跡。
他自己身上也不好看，腹部破開個口子，他自己也不管，走動時傷口撕裂，鮮血順著衣角順流而下，在黑褐色地面留下了一條暗紅的線。
“怎麽回事？你怎麽把自己整成了這樣？”徐回鋒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
“回雁商隊沒了。”徐雁傷得很重，異能者優異於常人的體魄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神色悲愴，那雙金黃偏橘的眼睛蒙了一層灰，看著狼狽一場，像即將燃燒殆盡的炭火。
徐回鋒停頓了一下。
“回雁商隊早該沒了。”
***
等到林風揚和葉遷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只有清嘉在屋內待著，霍承有事出門去了。
霍承在駐紮地的住處也是一個嶄新的木屋，裏面只有最基本的家具。
清嘉在室內等了好長一段時間，聽見門外的腳步聲眼睛一亮，但看見林風揚之後瞬間失去了興趣。
林風揚語氣誇張：“不是吧清嘉，你那麽嫌棄我！”
葉遷跟著進來，毫不客氣地對林風揚翻了個白眼：“嫌棄你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應該自我反思一下。”
“老大不在嗎？”葉遷問。
“有一群人把他叫出去了，他現在也沒回來。”清嘉趴在桌上，無精打采。
“放心，老大不會在雇傭兵工會出事的，應該是工會上層找老大有事吧。”林風揚安撫清嘉，“老大之前貌似跟工會有個什麽協議，總之老大需要給工會幹活，你在坐標A遇到我們，還是因為老大要帶我和葉遷出任務。”
“那霍承是不是又要去接任務？”清嘉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我也不清楚，你等老大回來直接問他吧。”林風揚撓頭。
“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葉遷說完林風揚轉頭就對清嘉說，“清嘉你別聽他亂說，他什麽都不知道，老大跟雇傭兵打交道那麽多年了，要是來這邊會有麻煩他都不會帶你來的。”
清嘉倒不是不相信霍承的能力，可能是霍承對她太好了。
她有些不接受自己不在霍承身邊。
“沒事的，要相信老大。”葉遷對清嘉說。
清嘉悶悶點頭。
***
在末日新歷，基地外的組織都是流動遷徙的，曾經有人將基地外的組織比喻為候鳥，必須不斷遷徙才能保證生存。
雇傭兵工會就是這樣一個組織。
但這個組織聚集了基地外大多數異能者，商隊接連不斷，但雇傭兵工會只有一個。
霍承十三歲加入雇傭兵基地，他這樣的異能者在五大基地內都很是罕見，雇傭兵工會的話事人也跟霍承談過，希望霍承能留在雇傭兵工會。
但他從未見過雇傭兵工會的最高級別話事人。
這裏面有霍承太過年輕氣盛的緣故，他剛進入雇傭兵工會的時候心性並不成熟，該幹的不該幹的全都幹過，瘋得肆無忌怛。
以他當時的狀態來看，最高級別的話事人跟他見面，有一定的死亡風險。
雇傭兵工會一直試圖將霍承變為可控因素，可惜沒成功。
之後霍承出於一些原因與雇傭兵工會達成了協議，雇傭兵工會為霍承提供資源，在必要的時候，霍承需要聽從雇傭兵工會的安排。
在霍承帶著清嘉進入雇傭兵工會的地盤之後，他就知道工會遲早會派人來找他。
就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那麽快。
那一群人恭恭敬敬地請霍承上車，帶著霍承去到了一個建築之中，那裏有一位話事人正在等他。
“霍先生，許久未見，不知道您近來如何。”霍承被領到一個漆黑的室內，等待他的只有一把椅子。
霍承知道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坐著一個人，他看不見對方，但對方卻不一定看不見他。
“我很好，請問你是？”霍承落座，翡翠色的眼睛在昏暗室內仿佛在發光，像極了掠食動物的瞳孔，侵略感與危險性並存。
對方隔著遮擋似乎也感受到了霍承的目光，當下有些坐立不安。
“我是誰不重要，霍先生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對方再次發問。
霍承倒是記得，但是並不上心。
在末日新歷與任何組織合作都是與虎謀皮，但霍承當時實在是不知道該幹什麽，索性就答應了沙海基地的條件。
現在想來也算愚蠢。
“我們當時約定的是，我負責帶人歷練並且把人平安帶回來。這件事情我做到了，還有其他事情嗎？”他問。
帶人歷練，帶的是葉遷和林風揚。
不過葉遷和林風揚到底只是個筏子，霍承如今也想明白了，雇傭兵工會估計是早就發現了沙海基地的異常，特意把他跟赤狼打包扔那邊去試探攪混水的。
“霍先生也不必裝著明白踹糊塗，我們敞開了說話，葉遷和林風揚所屬工會，現在他們願意跟著你工會也不願計較。你招惹沙海基地和餘林基地的事情工會也可以幫你解決。”
“強大的雇傭兵是無法被束縛的烈馬，霍先生肆意奔騰的時候，不要忘了工會對你的幫助，在工會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回饋工會。”
“據說霍先生與北方基地關系匪淺……”
“我跟當下的北方基地可沒有任何關系。”霍承打斷他的發言。
對面停頓一下，轉頭另起話頭：“北方基地有接觸雇傭兵工會的意向，但雇傭兵工會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基地，所以，霍先生您明白嗎？”
“你是想讓我殺了北方基地派來的人？”
“不，霍先生，雇傭兵工會不能得罪任何一方勢力。”
“那你們是打算吊著北方基地然後遷移駐地？”
“也不是，我們不打算放棄安全使用多年的……”
“直接說吧，你們想讓我幹什麽？”霍承語氣不耐。
“霍先生與北方基地似乎有些仇怨在身上，希望霍先生能露個面，讓北方基地知難而退。”對方吞吞吐吐猶豫再三，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這件事的難度並不高，霍先生若是願意，只管去做就好，無論事成與否，霍先生與工會之間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
“你好看得起我。”霍承冷笑，語氣嘲諷，空氣中風流湧動，氣氛岌岌可危。
“希望霍先生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末日新歷已經平靜三十年了，豺狼壓抑不住吃肉喝血的天性，它們已經餓瘋了。”
“五大基地自成一派，我們這些基地外的亂石雜草要是不團結起來，等著我們的下場可就只有粉身碎骨。”
霍承一言不發，在對方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推門離開。
在霍承走後，才有人進入房間，撤下了屋內的遮擋。
遮擋下的人被束縛住手腳，他的面前立了一塊電子屏幕，剛剛的話語都是他對著屏幕一字一句念出來的。
與此同時，屋內設有監控，剛剛室內的一舉一動，在千裏之外被人盡收眼下。
霍承的心情不是很好，不得不說，工會這一手舉措打亂了他不少計劃。
他回去之後，已然是夜色滿天。
但推開門，他居然看見了清嘉，她坐在待客廳岌岌可危的椅子上，一雙藍色眼睛澄澈美麗，像靜謐的湖面。
“你回來了！”清嘉都要不記得自己等了多久了，她一直看著門外，忽然聽到腳步聲還有些恍惚，看見霍承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才高興起來。
“你還不去休息嗎？”霍承看見清嘉，下意識舒展開了眉頭。
“我在等你回來，你出去那麽久，是不是那些人在難為你？”清嘉問。
雖然清嘉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霍承並不打算告訴她這些事情。
“沒什麽大事，天色晚了，你該睡覺了。”
霍承把清嘉送回房間，看著她蓋好被子。
夜色深重，他忽然有了個絕佳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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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嘉面上不顯，但霍承能感受到, 她不是很喜歡這裏。
之前在聚集地集市上她還是比較開心的，現在走在雇傭兵工會的街道上，她卻顯得有些拘謹。
在確保清嘉熟悉路線之後，霍承帶著清嘉找了一個住處。
由於駐紮地遷徙的特性, 這邊的住處並不舒適，房屋僅僅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作用。
清嘉第一次看見這種類型的房子，倒是覺得新奇, 圍著繞了好幾圈。
霍承先給她收拾出了一個房間，收拾好之後霍承叫清嘉回來，就註意到了雇傭兵工會的人。
清嘉遠遠地看見人朝這邊走來, 很是自覺地進了屋子。
霍承沒來得及交代, 就被叫走了。
***
坐標C終年積雪, 眼下初春，比天寒地凍的時候還要難熬。
徐回鋒到底是老了，不愛出門, 裹著厚厚的棉衣，昏昏欲睡。
在霍承那一群人走了之後, 他這裏就冷清下來了。
徐回鋒犯了老年人都愛犯的毛病，他無處不在的寂靜侵蝕著他的理智，他時常會想起他還年輕的時候。
那些時光繞不開徐雁。
他和徐雁是親兄弟, 末日新歷到來的時候，徐雁大學都沒畢業。
他在倉皇中覺醒了異能，五大基地均向他遞來了橄欖枝，他們願意接納徐雁，勉強願意接受徐回鋒，但不願意接受徐雁的其他朋友。
徐雁年輕氣盛，和徐回鋒創立了回雁商隊，周旋於各大基地之間，為一些人遮風避雨。
後來那群人老的老死的死，徐回鋒也堅持不下去，退出了回雁商隊。
現在的回雁商隊就徐雁一個人撐著，他固執地守著當年那一批人留下的影子，無底線縱容當年那些人留下的後代。
徐回鋒不理解徐雁的決定，他認為回雁商隊早就沒了存在的必要，但徐雁不那麽認為。
所以年歲漸長的徐回鋒選擇離開，徐雁與他決裂。
兩人不來往許多年了，徐回鋒只是個普通人，他的生命一點點逝去，而徐雁一如當年。
再一次與徐雁見面，是徐雁求他幫忙。
徐回鋒一把年紀了，也無所謂這點事情，誰知道徐雁往他這邊打包送來四個人。
那四個小年輕短暫住那麽一會，讓徐回鋒體會到了熱鬧。
現在人走了，徐回鋒真覺得自己像個空巢老人了。
他搖搖頭甩掉腦海裏雜亂無章的想法，剛推門出去打算曬曬太陽，結果在門外看見了徐雁。
徐回鋒一整個冬季都沒有看見徐雁了，現在猛然看見徐雁還有些不適應。
徐雁的車停在遠處，車身破破爛爛的，帶著血跡。
他自己身上也不好看，腹部破開個口子，他自己也不管，走動時傷口撕裂，鮮血順著衣角順流而下，在黑褐色地面留下了一條暗紅的線。
“怎麽回事？你怎麽把自己整成了這樣？”徐回鋒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
“回雁商隊沒了。”徐雁傷得很重，異能者優異於常人的體魄保住了他的性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神色悲愴，那雙金黃偏橘的眼睛蒙了一層灰，看著狼狽一場，像即將燃燒殆盡的炭火。
徐回鋒停頓了一下。
“回雁商隊早該沒了。”
***
等到林風揚和葉遷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只有清嘉在屋內待著，霍承有事出門去了。
霍承在駐紮地的住處也是一個嶄新的木屋，裏面只有最基本的家具。
清嘉在室內等了好長一段時間，聽見門外的腳步聲眼睛一亮，但看見林風揚之後瞬間失去了興趣。
林風揚語氣誇張：“不是吧清嘉，你那麽嫌棄我！”
葉遷跟著進來，毫不客氣地對林風揚翻了個白眼：“嫌棄你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應該自我反思一下。”
“老大不在嗎？”葉遷問。
“有一群人把他叫出去了，他現在也沒回來。”清嘉趴在桌上，無精打采。
“放心，老大不會在雇傭兵工會出事的，應該是工會上層找老大有事吧。”林風揚安撫清嘉，“老大之前貌似跟工會有個什麽協議，總之老大需要給工會幹活，你在坐標A遇到我們，還是因為老大要帶我和葉遷出任務。”
“那霍承是不是又要去接任務？”清嘉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我也不清楚，你等老大回來直接問他吧。”林風揚撓頭。
“你不知道就別亂說。”葉遷說完林風揚轉頭就對清嘉說，“清嘉你別聽他亂說，他什麽都不知道，老大跟雇傭兵打交道那麽多年了，要是來這邊會有麻煩他都不會帶你來的。”
清嘉倒不是不相信霍承的能力，可能是霍承對她太好了。
她有些不接受自己不在霍承身邊。
“沒事的，要相信老大。”葉遷對清嘉說。
清嘉悶悶點頭。
***
在末日新歷，基地外的組織都是流動遷徙的，曾經有人將基地外的組織比喻為候鳥，必須不斷遷徙才能保證生存。
雇傭兵工會就是這樣一個組織。
但這個組織聚集了基地外大多數異能者，商隊接連不斷，但雇傭兵工會只有一個。
霍承十三歲加入雇傭兵基地，他這樣的異能者在五大基地內都很是罕見，雇傭兵工會的話事人也跟霍承談過，希望霍承能留在雇傭兵工會。
但他從未見過雇傭兵工會的最高級別話事人。
這裏面有霍承太過年輕氣盛的緣故，他剛進入雇傭兵工會的時候心性並不成熟，該幹的不該幹的全都幹過，瘋得肆無忌怛。
以他當時的狀態來看，最高級別的話事人跟他見面，有一定的死亡風險。
雇傭兵工會一直試圖將霍承變為可控因素，可惜沒成功。
之後霍承出於一些原因與雇傭兵工會達成了協議，雇傭兵工會為霍承提供資源，在必要的時候，霍承需要聽從雇傭兵工會的安排。
在霍承帶著清嘉進入雇傭兵工會的地盤之後，他就知道工會遲早會派人來找他。
就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那麽快。
那一群人恭恭敬敬地請霍承上車，帶著霍承去到了一個建築之中，那裏有一位話事人正在等他。
“霍先生，許久未見，不知道您近來如何。”霍承被領到一個漆黑的室內，等待他的只有一把椅子。
霍承知道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坐著一個人，他看不見對方，但對方卻不一定看不見他。
“我很好，請問你是？”霍承落座，翡翠色的眼睛在昏暗室內仿佛在發光，像極了掠食動物的瞳孔，侵略感與危險性並存。
對方隔著遮擋似乎也感受到了霍承的目光，當下有些坐立不安。
“我是誰不重要，霍先生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對方再次發問。
霍承倒是記得，但是並不上心。
在末日新歷與任何組織合作都是與虎謀皮，但霍承當時實在是不知道該幹什麽，索性就答應了沙海基地的條件。
現在想來也算愚蠢。
“我們當時約定的是，我負責帶人歷練並且把人平安帶回來。這件事情我做到了，還有其他事情嗎？”他問。
帶人歷練，帶的是葉遷和林風揚。
不過葉遷和林風揚到底只是個筏子，霍承如今也想明白了，雇傭兵工會估計是早就發現了沙海基地的異常，特意把他跟赤狼打包扔那邊去試探攪混水的。
“霍先生也不必裝著明白踹糊塗，我們敞開了說話，葉遷和林風揚所屬工會，現在他們願意跟著你工會也不願計較。你招惹沙海基地和餘林基地的事情工會也可以幫你解決。”
“強大的雇傭兵是無法被束縛的烈馬，霍先生肆意奔騰的時候，不要忘了工會對你的幫助，在工會需要你的時候，你必須回饋工會。”
“據說霍先生與北方基地關系匪淺……”
“我跟當下的北方基地可沒有任何關系。”霍承打斷他的發言。
對面停頓一下，轉頭另起話頭：“北方基地有接觸雇傭兵工會的意向，但雇傭兵工會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基地，所以，霍先生您明白嗎？”
“你是想讓我殺了北方基地派來的人？”
“不，霍先生，雇傭兵工會不能得罪任何一方勢力。”
“那你們是打算吊著北方基地然後遷移駐地？”
“也不是，我們不打算放棄安全使用多年的……”
“直接說吧，你們想讓我幹什麽？”霍承語氣不耐。
“霍先生與北方基地似乎有些仇怨在身上，希望霍先生能露個面，讓北方基地知難而退。”對方吞吞吐吐猶豫再三，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這件事的難度並不高，霍先生若是願意，只管去做就好，無論事成與否，霍先生與工會之間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
“你好看得起我。”霍承冷笑，語氣嘲諷，空氣中風流湧動，氣氛岌岌可危。
“希望霍先生好好考慮一下，畢竟，末日新歷已經平靜三十年了，豺狼壓抑不住吃肉喝血的天性，它們已經餓瘋了。”
“五大基地自成一派，我們這些基地外的亂石雜草要是不團結起來，等著我們的下場可就只有粉身碎骨。”
霍承一言不發，在對方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推門離開。
在霍承走後，才有人進入房間，撤下了屋內的遮擋。
遮擋下的人被束縛住手腳，他的面前立了一塊電子屏幕，剛剛的話語都是他對著屏幕一字一句念出來的。
與此同時，屋內設有監控，剛剛室內的一舉一動，在千裏之外被人盡收眼下。
霍承的心情不是很好，不得不說，工會這一手舉措打亂了他不少計劃。
他回去之後，已然是夜色滿天。
但推開門，他居然看見了清嘉，她坐在待客廳岌岌可危的椅子上，一雙藍色眼睛澄澈美麗，像靜謐的湖面。
“你回來了！”清嘉都要不記得自己等了多久了，她一直看著門外，忽然聽到腳步聲還有些恍惚，看見霍承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才高興起來。
“你還不去休息嗎？”霍承看見清嘉，下意識舒展開了眉頭。
“我在等你回來，你出去那麽久，是不是那些人在難為你？”清嘉問。
雖然清嘉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霍承並不打算告訴她這些事情。
“沒什麽大事，天色晚了，你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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