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風雨之前 “你用我包的餃子向我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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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風雨之前 “你用我包的餃子向我賠罪？……
“霍承……”清嘉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心虛，她眼巴巴地望向霍承，聲音不自覺放軟。
“老大……”林風揚也跟著叫了一聲，結果他被霍承橫了一眼。
“清嘉，你想跟我一起去集市嗎？”霍承問。
無論如何，今天下午他都得去集市看一圈，給徐雁演個樣子。
在他撿到清嘉之後，只要他一離開清嘉，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如果可以，霍承希望清嘉永遠處於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但清嘉應該不會喜歡集市。
她好幾次慘痛經歷都有集市有些關系。
霍承本來打算在餐桌上問她，奈何徐雁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清嘉果然猶豫了。
霍承看她跟林風揚待在一張沙發上，她大半個身子還被林風揚擋著，只露出一張脆生生的臉來，看著跟林風揚聊得很是愉快。
霍承很熟悉她了，她有點猶豫心虛的時候都垂著眼睛，不敢看人。
現在她就很心虛。
霍承想不通她在心虛什麽。
清嘉猶猶豫豫地說：“我不想去集市，你去了記得快點回來……”
“好，你在這裏等我回來。”霍承冷靜道。
霍承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可能跟徐雁指揮他幹活有關，可能跟清嘉不願意跟他去集市有關，也可能跟林風揚有關。
清嘉似乎很怕他，在他這裏都沒幾句話，跟林風揚聊得反而開心。
“林風揚。”霍承忽然喊了一聲。
林風揚嚇得一激動，當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緊張地看向霍承。
“老大您吩咐！”
“看好清嘉，別帶著她出去。”
“老大放心，我一定看好清嘉，絕不讓她出任何意外！”林風揚聽到霍承這一吩咐，整個人挺直起來，就沒差拍胸脯證忠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風揚感覺霍承的眼神更冷了。
“霍承，你要快點回來。”清嘉看一眼霍承，又看了一樣林風揚，感覺自己坐著也不合適，於是她也站了起來。
客廳桌上有幾顆糖豆，這是葉遷做出來的小玩意。
清嘉幹脆抄起這幾粒糖豆，快步走到霍承面前，把糖豆塞進了他的大衣口袋裏。
“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霍承在清嘉靠過來的時候渾身肌肉都是僵硬的，他眼看著清嘉掀起他的大衣口袋，往裏面塞了幾粒糖豆。
霍承那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開口說了一句很不想關的話。
“沒有。”清嘉搖頭，“你快去吧，越早出去越早回來。”
林風揚看著清嘉三言兩句外加幾個動作就把霍承推出門外，然後關好了門。
他有點恍惚。
清嘉也很恍惚，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說，霍承沒有聽見我們在聊他的事情吧？”她期待地看向林風揚。
林風揚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清嘉不知道頂級異能者是什麽概念，他知道啊。
說不定霍承的全程聽完了他們的聊天，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敲門……
林風揚打了個寒顫，不敢細想。
“霍承都走了，你繼續說吧，我還想聽。”林風揚還沒緩過神來，又聽見了清嘉這一句。
林風揚的表情割裂扭曲，被震驚得好一段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清嘉你不要害我，老大不舍得揍你，他舍得揍我啊！”
***
霍承去了集市。
回雁商隊為了平息攤主情緒，減免了本次聚集地的攤位費。
即使是經歷風波，也沒有澆滅人們熱情。
集市盛況比之前不減反增。
霍承冷著臉走了一圈，忽然被一個攤位吸引。
那是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攤主蓋著一身黑色鬥篷，露在外面的雙手滿是老繭和皺紋，只看得出來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霍承看上了一塊不規則的青金石，顏色分布很不規則，鮮艷的藍色在陽光下生輝，裏面穿插著雲彩一樣的白色斑紋，隱約帶點金色線條。
這塊青金石的純度不高，但他莫名覺得清嘉會喜歡這個東西。
於是霍承買下了這塊石頭，攤主扯出一堆植物絲線，按霍承要求將石頭編成了一個吊墜的模樣。
徐雁也在集市巡邏閑逛。
他走著走著，忽然看見霍承站在一個攤位邊上，當即他就走了過去。
“給清嘉買東西呢，小女孩貌似都喜歡那些亮晶晶的好看的東西，你給她買塊石頭回去，她能要嗎？”徐雁想把手搭在霍承肩上，被霍承掃了一眼之後就放棄了這個舉動。
算了，現在還需要人幹活，不能得罪人。
“大人，石頭我編進去了，您看還要加點其他東西嗎。”攤主用線將石頭固定好，雙手捧著吊墜給霍承展示。
“光是石頭太素了，您可以挑點其他配飾加進去。”
“看吧，攤主都覺得這個石頭太素了，小女孩都喜歡鮮亮一點的東西。”徐雁笑他。
霍承很嫌棄徐雁，但不能明說。
反正很快就要走了，忍他一會。
他蹲下來在攤主提供的小配飾裏翻找，意外發現一顆綠色的貓眼石。
“還有這種石頭嗎？”
攤主也不確定，他讓霍承等等，自己翻了起來。
最終翻出大小差不多的，只有七顆。
六顆貓眼石被編入了吊墜所在的項鏈裏面。
還剩一顆，霍承沒讓攤主加工，自己收了起來。
“你還在這幹嘛？”霍承問徐雁。
他倆互相不待見，但徐雁一直往霍承面前湊。
霍承本來就看不順眼回雁商隊，現在更覺得徐雁礙眼。
“我沒事幹啊，反正我們都是來巡邏的，跟你走一起也沒什麽影響。”徐雁神色無辜。
“我看集市上也沒有你需要的東西，你也就給小清嘉買點好看的小玩意，就這還買不對口。”徐雁語氣嘲諷，“等你這個項鏈編完，我帶你去看看小女孩都喜歡些什麽東西。”
“你跟清嘉說過幾句話你就知道她喜好了？”霍承很是不耐。
徐雁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
“霍兄弟，不是徐哥我笑你啊，你這實在是……”徐雁張嘴還沒說到一半，又笑了。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想搭霍承肩膀借力，但是被霍承嫌棄避開。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看個樂子就好。”
徐雁笑完之後，找一些零零散散的話題跟霍承閑聊。
雖然霍承不搭理他，但是他看霍承不高興他就開心。
等到攤主把項鏈編好，霍承付款之後就走，甩開徐雁的意圖很是明顯。
徐雁哪能如他意。
他緊緊纏著霍承，紮心的話向刀子一樣往霍承心裏戳。
“霍兄弟啊，雖然我不了解清嘉，但是我了解清嘉這種年紀的小 女孩啊，我們商隊裏有不少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每天都要打扮好一會才肯出門，好端端的頭發編出了五花八門的樣式，你家清嘉成天帶著個鬥篷能高興嗎？”
霍承心想清嘉不會不高興。
她以前在沙海基地打扮得很漂亮了，但是絕對沒有現在開心。
但是……頭發……
清嘉的頭發現在確實是不能看，但是她自己很滿意，況且別人也看不見。
目前看見清嘉模樣的人全被他殺了。
霍承越想臉色越陰沈。
徐雁看得直樂。
果然啊，看小年輕談戀愛就是好玩。
他們巡邏了一圈，直到集市散去，霍承懷揣著那條項鏈往居處走去。
在開門之前他看了一眼林風揚和葉遷暫居的地方，大門緊閉，沒有一絲動靜傳出來。
……不知道清嘉在哪。
他推門而入，意外發現自己居處燈火通明。
清嘉在廚房。
霍承快步走過去，發現她像模像樣地穿著圍裙，守著一鍋燒開的水，端著一盤半成品餃子不敢下手。
“清嘉。”霍承叫了一聲。
“你怎麽回來了。”清嘉回頭，她早就聽見霍承開門的聲音了。
“我想煮餃子，我還沒煮好你就回來了。”清嘉的臉在蒸騰霧氣下半遮半掩，她看見霍承，朝著霍承露出一個很是燦爛的笑。
霍承看她穿著他的圍裙，端著他包的餃子，站在他的位置上，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有點驚訝，有點不可思議，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非要說的話，是心都要化了的感覺。
“你把餃子放下，我來。”他走過去，輕松接走了清嘉手裏的餃子。
“以後你自己別碰這些東西，想吃的話叫葉遷或者林風揚。”
“但是我不是自己想吃啊……”清嘉聲音很小，“我想煮給你吃。”
霍承感覺自己心跳忽然急促起來。
“霍承，你現在沒有生氣吧。”清嘉被迫退到旁邊，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霍承的神色，判斷他現在的情緒。
“我為什麽會生氣？我脾氣很差嗎？”霍承疑惑。
清嘉跟林風揚還有葉遷都很聊得來，偏偏在他面前拘謹又話少。
最開始還被他嚇得鉆車底。
“我跟林風揚在你背後說你……”清嘉越說越猶豫，聲音越來越小。
“你們說我？說我什麽？”霍承語氣平淡冷靜，心裏卻思索起來。
他對林風揚沒什麽印象，唯一有的印象就是腦子不太行。
他能說什麽？他難道在清嘉面前說自己壞話嗎？
霍承覺得他沒有這個膽子。
“就是說你過去的一些事情，沒有說多少你就進來了。”清嘉說著說著就開始垂頭，眼神亂飛但是不敢看他。
“所以當時你心虛是因為覺得我生氣了？”霍承覺得好笑。
“現在煮的餃子是打算向我賠罪？”
清嘉看著鍋裏的餃子，猶豫半天最終閉眼點頭。
霍承深吸一口氣，“你用我包的餃子向我賠罪？”
清嘉徹底不說話了。
霍承無奈，撈起餃子一看，清嘉確實只翻出來了一個人分量的餃子。
餃子煮熟裝盤之後，他直接遞給了清嘉。
“你先去吃飯吧，賠罪的事情……明天再說。”
清嘉看他好幾眼，確定他沒有生氣或者不滿之類的情緒才端碗離開。
霍承在她離開之後，才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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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林風揚也跟著叫了一聲，結果他被霍承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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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今天下午他都得去集市看一圈，給徐雁演個樣子。
在他撿到清嘉之後，只要他一離開清嘉，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如果可以，霍承希望清嘉永遠處於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但清嘉應該不會喜歡集市。
她好幾次慘痛經歷都有集市有些關系。
霍承本來打算在餐桌上問她，奈何徐雁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清嘉果然猶豫了。
霍承看她跟林風揚待在一張沙發上，她大半個身子還被林風揚擋著，只露出一張脆生生的臉來，看著跟林風揚聊得很是愉快。
霍承很熟悉她了，她有點猶豫心虛的時候都垂著眼睛，不敢看人。
現在她就很心虛。
霍承想不通她在心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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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這裏等我回來。”霍承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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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跟徐雁指揮他幹活有關，可能跟清嘉不願意跟他去集市有關，也可能跟林風揚有關。
清嘉似乎很怕他，在他這裏都沒幾句話，跟林風揚聊得反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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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揚嚇得一激動，當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緊張地看向霍承。
“老大您吩咐！”
“看好清嘉，別帶著她出去。”
“老大放心，我一定看好清嘉，絕不讓她出任何意外！”林風揚聽到霍承這一吩咐，整個人挺直起來，就沒差拍胸脯證忠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風揚感覺霍承的眼神更冷了。
“霍承，你要快點回來。”清嘉看一眼霍承，又看了一樣林風揚，感覺自己坐著也不合適，於是她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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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嘉幹脆抄起這幾粒糖豆，快步走到霍承面前，把糖豆塞進了他的大衣口袋裏。
“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霍承在清嘉靠過來的時候渾身肌肉都是僵硬的，他眼看著清嘉掀起他的大衣口袋，往裏面塞了幾粒糖豆。
霍承那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開口說了一句很不想關的話。
“沒有。”清嘉搖頭，“你快去吧，越早出去越早回來。”
林風揚看著清嘉三言兩句外加幾個動作就把霍承推出門外，然後關好了門。
他有點恍惚。
清嘉也很恍惚，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說，霍承沒有聽見我們在聊他的事情吧？”她期待地看向林風揚。
林風揚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清嘉不知道頂級異能者是什麽概念，他知道啊。
說不定霍承的全程聽完了他們的聊天，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敲門……
林風揚打了個寒顫，不敢細想。
“霍承都走了，你繼續說吧，我還想聽。”林風揚還沒緩過神來，又聽見了清嘉這一句。
林風揚的表情割裂扭曲，被震驚得好一段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清嘉你不要害我，老大不舍得揍你，他舍得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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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冷著臉走了一圈，忽然被一個攤位吸引。
那是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攤主蓋著一身黑色鬥篷，露在外面的雙手滿是老繭和皺紋，只看得出來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霍承看上了一塊不規則的青金石，顏色分布很不規則，鮮艷的藍色在陽光下生輝，裏面穿插著雲彩一樣的白色斑紋，隱約帶點金色線條。
這塊青金石的純度不高，但他莫名覺得清嘉會喜歡這個東西。
於是霍承買下了這塊石頭，攤主扯出一堆植物絲線，按霍承要求將石頭編成了一個吊墜的模樣。
徐雁也在集市巡邏閑逛。
他走著走著，忽然看見霍承站在一個攤位邊上，當即他就走了過去。
“給清嘉買東西呢，小女孩貌似都喜歡那些亮晶晶的好看的東西，你給她買塊石頭回去，她能要嗎？”徐雁想把手搭在霍承肩上，被霍承掃了一眼之後就放棄了這個舉動。
算了，現在還需要人幹活，不能得罪人。
“大人，石頭我編進去了，您看還要加點其他東西嗎。”攤主用線將石頭固定好，雙手捧著吊墜給霍承展示。
“光是石頭太素了，您可以挑點其他配飾加進去。”
“看吧，攤主都覺得這個石頭太素了，小女孩都喜歡鮮亮一點的東西。”徐雁笑他。
霍承很嫌棄徐雁，但不能明說。
反正很快就要走了，忍他一會。
他蹲下來在攤主提供的小配飾裏翻找，意外發現一顆綠色的貓眼石。
“還有這種石頭嗎？”
攤主也不確定，他讓霍承等等，自己翻了起來。
最終翻出大小差不多的，只有七顆。
六顆貓眼石被編入了吊墜所在的項鏈裏面。
還剩一顆，霍承沒讓攤主加工，自己收了起來。
“你還在這幹嘛？”霍承問徐雁。
他倆互相不待見，但徐雁一直往霍承面前湊。
霍承本來就看不順眼回雁商隊，現在更覺得徐雁礙眼。
“我沒事幹啊，反正我們都是來巡邏的，跟你走一起也沒什麽影響。”徐雁神色無辜。
“我看集市上也沒有你需要的東西，你也就給小清嘉買點好看的小玩意，就這還買不對口。”徐雁語氣嘲諷，“等你這個項鏈編完，我帶你去看看小女孩都喜歡些什麽東西。”
“你跟清嘉說過幾句話你就知道她喜好了？”霍承很是不耐。
徐雁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
“霍兄弟，不是徐哥我笑你啊，你這實在是……”徐雁張嘴還沒說到一半，又笑了。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想搭霍承肩膀借力，但是被霍承嫌棄避開。
“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看個樂子就好。”
徐雁笑完之後，找一些零零散散的話題跟霍承閑聊。
雖然霍承不搭理他，但是他看霍承不高興他就開心。
等到攤主把項鏈編好，霍承付款之後就走，甩開徐雁的意圖很是明顯。
徐雁哪能如他意。
他緊緊纏著霍承，紮心的話向刀子一樣往霍承心裏戳。
“霍兄弟啊，雖然我不了解清嘉，但是我了解清嘉這種年紀的小 女孩啊，我們商隊裏有不少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每天都要打扮好一會才肯出門，好端端的頭發編出了五花八門的樣式，你家清嘉成天帶著個鬥篷能高興嗎？”
霍承心想清嘉不會不高興。
她以前在沙海基地打扮得很漂亮了，但是絕對沒有現在開心。
但是……頭發……
清嘉的頭發現在確實是不能看，但是她自己很滿意，況且別人也看不見。
目前看見清嘉模樣的人全被他殺了。
霍承越想臉色越陰沈。
徐雁看得直樂。
果然啊，看小年輕談戀愛就是好玩。
他們巡邏了一圈，直到集市散去，霍承懷揣著那條項鏈往居處走去。
在開門之前他看了一眼林風揚和葉遷暫居的地方，大門緊閉，沒有一絲動靜傳出來。
……不知道清嘉在哪。
他推門而入，意外發現自己居處燈火通明。
清嘉在廚房。
霍承快步走過去，發現她像模像樣地穿著圍裙，守著一鍋燒開的水，端著一盤半成品餃子不敢下手。
“清嘉。”霍承叫了一聲。
“你怎麽回來了。”清嘉回頭，她早就聽見霍承開門的聲音了。
“我想煮餃子，我還沒煮好你就回來了。”清嘉的臉在蒸騰霧氣下半遮半掩，她看見霍承，朝著霍承露出一個很是燦爛的笑。
霍承看她穿著他的圍裙，端著他包的餃子，站在他的位置上，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有點驚訝，有點不可思議，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非要說的話，是心都要化了的感覺。
“你把餃子放下，我來。”他走過去，輕松接走了清嘉手裏的餃子。
“以後你自己別碰這些東西，想吃的話叫葉遷或者林風揚。”
“但是我不是自己想吃啊……”清嘉聲音很小，“我想煮給你吃。”
霍承感覺自己心跳忽然急促起來。
“霍承，你現在沒有生氣吧。”清嘉被迫退到旁邊，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霍承的神色，判斷他現在的情緒。
“我為什麽會生氣？我脾氣很差嗎？”霍承疑惑。
清嘉跟林風揚還有葉遷都很聊得來，偏偏在他面前拘謹又話少。
最開始還被他嚇得鉆車底。
“我跟林風揚在你背後說你……”清嘉越說越猶豫，聲音越來越小。
“你們說我？說我什麽？”霍承語氣平淡冷靜，心裏卻思索起來。
他對林風揚沒什麽印象，唯一有的印象就是腦子不太行。
他能說什麽？他難道在清嘉面前說自己壞話嗎？
霍承覺得他沒有這個膽子。
“就是說你過去的一些事情，沒有說多少你就進來了。”清嘉說著說著就開始垂頭，眼神亂飛但是不敢看他。
“所以當時你心虛是因為覺得我生氣了？”霍承覺得好笑。
“現在煮的餃子是打算向我賠罪？”
清嘉看著鍋裏的餃子，猶豫半天最終閉眼點頭。
霍承深吸一口氣，“你用我包的餃子向我賠罪？”
清嘉徹底不說話了。
霍承無奈，撈起餃子一看，清嘉確實只翻出來了一個人分量的餃子。
餃子煮熟裝盤之後，他直接遞給了清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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