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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三章合一 海原祭鬼屋除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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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三章合一 海原祭鬼屋除妖事件……

結束了短暫的大阪之旅, 重回冰帝的花開院綺羅受到了二年A組的熱烈歡迎。尤其是淺野明日香,一看到班級門口出現綺羅的身影,就迫不及待起身朝她撲了過去。

“啊啊, 綺羅醬,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可太想你了!”小太陽一般的淺野明日香熱情依舊,令花開院綺羅心下一暖。

少女們黏黏糊糊的模樣令稍遲一步進門的跡部景吾腦門一痛,立馬用巧勁將未婚妻拉回懷裏, 嘴裏也不忘提醒某人, “淺野明日香, 別對本大爺的未婚妻拉拉扯扯的。”

淺野明日香驀地雙手一空,懷中香香軟軟的綺羅突然就沒了,她楞楞地擡頭一看, 往常這個點從來不會來教室的跡部景吾破天荒出現在她眼前。

淺野明日香有些失望地放下手, 對著跡部景吾撇撇嘴道:“跡部, 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訓練嗎, 怎麽會在教室啊。”

哼, 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耽誤我跟綺羅貼貼。

“本大爺在哪裏還需要給你匯報嗎?”跡部景吾一點也不客氣。

“哼!跡部景吾你可不要太過分了!綺羅醬不是你一個人的。”淺野明日香雙手叉腰,雖然身高差了一大截, 但是氣勢一點都不輸。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完全不想搭理她。

窩在跡部景吾懷裏的花開院綺羅, 看著未婚夫和好友水火不容的模樣, 兩眼一黑突然有些頭痛。

在一旁看戲看的正歡的忍足侑士“噗嗤”笑出了聲, 不料惹來了淺野明日香的怒目而視,“忍足侑士!你笑什麽?!”

忍足侑士見狀立馬收起笑容,雙手舉起對著淺野明日香討饒道:“我錯了。”

淺野明日香嬌俏地點了點頭, 似乎對忍足侑士這番識相的舉動十分滿意。

忍足如此配合令跡部景吾大感意外,他盯了忍足侑士許久,猛的勾唇一笑,似是發現了冰帝天才的軟肋。

忍足侑士被跡部景吾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不自在地托了托眼鏡趕緊岔開話題,“說起來花開院回來的正是時候,有個好消息怕是還不知道吧。”

“是什麽?”花開院綺羅急於擺脫目前的窘境,聽忍足提起了別的話題,趕緊順著這個臺階下來。

這次忍足也不準備賣關子,直截了當將好消息說了出來。“昨天弓道全國大賽中,弓道部突破歷史獲得了全國第三的好成績呢。”

“真的嗎?!”花開院綺羅眼睛一亮,這個驚喜她十分喜歡。

畢竟她是真沒想到剛一回來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想必小林部長和弓道部的大家一定很高興。

事實上,正如綺羅所料,弓道部的全體部員這兩天都處在興奮狀態之中,尤其是部長小林健太,差點又要喜極而泣。這時副部長高橋次郎突然想起上午進校門時聽到的消息,忙不疊告知小林健太,“健太,聽說花開院顧問銷假回來了,我們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小林健太不停點頭讚同,“的確要趕緊告訴花開院桑,要不是之前她教我們那麽多關於弓道的獨門技巧,這次我們也很難獲得這麽好的成績。”

作為弓道部的顧問,即便花開院綺羅在弓道部的時間不多,但每次的指導都讓弓道部全員受益匪淺。

在弓道部的口口相傳下,冰帝學子們再一次見識到了花開院綺羅的能力,綺羅的後援團又壯大了幾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尤為的快,綺羅發現自己回歸校園沒幾天,就到了和幸村約定好去神奈川參加立海大海原祭的時間。

出發前夕,綺羅在家裏詢問自己的式神們是否有興趣參加,除了喜愛安靜的麒麟和執明,其他幾位都對立海大的海原祭表現出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

尤其是萩原研二,對這種熱鬧校園活動一向沒有什麽抵抗力。

正如冰帝百年校慶一樣,150周年的立海大海原祭也不是一般的熱鬧,全校所有師生想方設法讓海原祭盡善盡美,力求讓今年的盛典不留一點死角。

海原祭這天冰帝和青學如約而至,而四天寶寺由於距離較遠,最後還是未能成行。

“不愧是歷史悠久的名校啊。”立海大撲面而來的古樸、莊重,讓第一次來到立海大的花開院綺羅恍然以為回到了京都花開院宅。

“啊嗯,但還是比不過本大爺的冰帝,冰帝才是最華麗的。”無論如何,跡部景吾依舊覺得是冰帝最好。

好巧不巧,跡部景吾的話音剛落,這句話就讓出來迎接大家的幸村精市聽了個正著。

幸村精市身著立海大校服,身姿挺拔的緩步走來,眉眼間笑意盈盈,可空氣中逐漸泛起一絲火藥味,“呵呵,跡部他莫不是有什麽認知障礙吧。”

落後一步的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對視一眼,同時在心底為跡部捏了把汗,這位冰帝的帝王,怕是又要陷入一場激烈的“口舌之爭”了。

跡部,望你自求多福。

“歡迎大家來到立海大150周年海原祭。”幸村精市特意在“150周年”上加重了語氣,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跡部景吾,挑釁意味十足。

跡部景吾挑眉,神色自若,“幸村,海原祭還算華麗。”他的淡然回應,讓幸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哦,跡部竟然進步了呢。

幸村精市面如冠玉的臉上露出十分溫柔的笑容,看到幸村此時的表情,幾人中最為熟悉他性格的真田和柳後頸突然有些涼意。

“說起來上次冰帝校慶也才100周年,想要像我們立海大一樣有機會慶祝建校150周年,跡部你還得等上50年呢。”幸村笑意加深,“到那個時候,跡部你已經是個老頭子了吧。”

“哼,就算到了那個時候,本大爺也是最華麗的老頭。”跡部雙手抱胸,毫不示弱,惹得周圍眾人忍俊不禁。

跡部景吾雖然有點不情願,但也不得不承認在建校時間上,冰帝還比不過立海大。

可是,嘴強王者跡部景吾永不認輸。

跡部此話一出,氣氛陡然輕松起來,一旁的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紛紛開起了玩笑,不二更是慶幸青學建校不到50年,不用加入這個立冰修羅場。

順著這個話題眾人說說笑笑著,一同朝網球部走去。

前往立海大網球部的路上,萩原研二蹭到花開院綺羅身邊開始嘀嘀咕咕起來,“綺羅,跡部這群朋友好像都很喜歡逗他誒。”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讓綺羅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用萩原研二說,綺羅自己也發現了這點。接觸的時間一長,綺羅也算是看明白了景吾和他這幫朋友的相處模式,說起來,綺羅有時候覺得這群大男孩真的挺幼稚的,老是會因為一些在她看來無關痛癢的事情而爭個高下。

或許,這就是屬於他們男孩間的快樂?

還不待花開院綺羅回答,萩原研二補充道:“這個幸村精市的性格我喜歡,綺羅一會幫我介紹介紹。”

聽到萩原研二的要求,花開院綺羅一時有些無語,萩原哥你是在幸村君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了嗎。

一人一式神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忽視了側前方時不時投來的一道視線。

“真田,你在看什麽?”幸村和跡部走在最前方,柳蓮二和真田落後一步跟在他們後面,但柳註意到真田一邊走一邊還時不時往側後方看去。

“沒什麽,只是,好像看到了一個不可能會再出現的人。”真田弦一郎緊皺眉頭,眼中驚疑和不敢置信交織其中。

“什麽意思?”柳蓮二不明所以,剛想繼續追問時正好自己的幼馴染乾貞治突然一個問題打斷了他。

為了滿足自家式神的願望,一到立海大網球部,綺羅本想立馬拉上萩原研二去到幸村精市面前,沒曾想被人搶先一步。

“真田君?”花開院綺羅見到站在她和萩原哥面前的真田弦一郎不由的楞了一下,下意識擡頭看去,竟從真田君的眼中看出了欲言又止。

花開院綺羅有些疑惑,“真田君是有什麽事嗎?”

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跡部和幸村幾人的註意,他們正準備走過來時,沒想到卻聽到真田一向沈穩的聲音帶著幾絲顫抖。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花開院桑,打擾了,不知是否可以讓我跟你身邊的這位先生聊幾句?”

“啊?”花開院綺羅在真田弦一郎和萩原研二身上來回看了幾眼,完全想不出兩人會有什麽交集。

“我嗎?”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他不明白這個嚴肅的少年找自己的目的所在,但下一秒就被他的話驚在了原地。

“請問,你……認識萩原研二嗎?”

真田弦一郎猶記得,在自己小學時祖父曾前往警校教授劍道,第一次授課回來便說在警校遇到一位劍道天賦極佳的學生。祖父愛才心切,想要收他做學生,也曾邀請他來過真田宅幾次,最後因為那名學生志不在劍道,真田祖父這才遺憾的放棄了收徒的念頭。

卻沒想到,沒過幾年就在報紙上看到一名警察因公殉職的新聞,那段時間,真田弦一郎發現祖父常常長籲短嘆,細問之下,真田才知道犧牲的警察就是祖父想要收為學生的人。

這人就是萩原研二。

真田弦一郎與萩原研二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他對那個看起來嘻嘻哈哈卻意外靠譜的大哥哥印象很是深刻,對於他的犧牲,真田也是難過了許多。

令真田萬萬沒想到,時隔七年後竟然在校園中見到了一個長得和萩原哥哥一模一樣的人,此時他還以為眼前這人是萩原研二的親戚,沒有聯想到其他,也不敢想象到其他。

“誒!你認識我?!”

真田弦一郎剛問出口,就惹來了萩原研二本人的驚呼。

花開院綺羅敏銳地察覺到這其中必定有什麽故事,她嘴唇微啟,手指微動,剎那間就在幾人周圍設下一個隔音罩。

跡部景吾此時已經走到花開院綺羅身邊,低頭輕聲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真田君認識之前的萩原哥。”綺羅搖搖頭,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七年前你,你不是已經……”真田未盡之意,萩原研二的驚呼讓真田弦一郎更加驚愕,他不明白一個人怎麽會死而覆生。

萩原研二沒有馬上回應真田的疑惑,他默不作聲地端詳著真田許久,最後將視線落在了真田的帽子上。

這個帽子……很眼熟啊。

此時此刻,腦海中那些原本開始模糊的記憶開始清晰起來,那個戴著同款帽子、認真練習劍道的小少年,與眼前英氣逼人的青年漸漸重疊。

“啊!我記起來了……你是真田老師的小孫子!”

“可你怎麽突然成熟了這麽多!!”

萩原研二漫不經心地拋出一句話,讓在場眾人先是一楞,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突然將有些沈重的氣氛瞬間拉了回來。

反應最為誇張莫過於立海大一年級獨苗苗——切原赤也。

“哈哈哈哈哈……”只長個子不長記性的切原赤也完全不顧及自家副部長的黑臉,雙手叉腰,笑得前仰後合。

其他人雖沒有切原赤也這般誇張,但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笑意。

萩原研二卻仿若沒看到真田弦一郎的黑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可你不是就比我還小8歲嗎?怎麽看起來比我還成熟啊!”

一句接一句,萩原研二的吐槽讓本處於驚愕的真田弦一郎嘴角抽搐,真田的這副樣子又惹來了周遭好友的一陣低笑。

本來,聽到萩原研二承認自己的身份,真田弦一郎驚詫之餘還十分高興,但後面一句又一句吐槽讓他立馬收回了笑臉,這熟悉的語調喚起他和萩原研二為數不多的幾次相處記憶。

依舊是跟現在一模一樣,還是這麽喜歡逗弄他。

耳畔來自小學弟囂張的笑聲還不停歇,真田弦一郎額頭的青筋不停在跳動,忍無可忍之下,真田弦一郎使出了自己的絕招。

“砰”的一聲,來自自家副部長愛的鐵拳讓切原赤也的笑聲戛然而止。

“哇哦!這看起來可真疼啊。”萩原研二瞪大眼睛發出一聲感嘆。

切原赤也偷偷瞄了眼真田弦一郎依舊陰沈的臉,硬生生把到嘴邊的抱怨咽了回去,只是可憐兮兮地揉著腦袋。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氣,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更何況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在萩原研二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明明報紙上已經登了他犧牲的新聞,可現在卻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真田打算邀請萩原研二回真田宅詳談,同時也讓祖父了卻一個遺憾。

但是,這個請求被萩原研二拒絕了。

“雖然我也想再見見真田老師,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適合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萩原研二語氣輕松,可話中隱含的意思令真田無端生出幾分悵惘。

“我知道了,雖然不能見面,但是相信祖父如果知道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高興。”

重逢有驚喜也有遺憾。

既然正事已了,花開院綺羅左手一揮,在眾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隔音罩解除。然而,還沒等眾人從這場小插曲中緩過神來,一個胸前別著學生會標識的男生,滿臉慌張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來人上氣不接下氣,臉漲得通紅地跑到柳生比呂士面前,磕磕巴巴的說道:“會,會長,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柳生比呂士眉頭緊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上前一步,沈聲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足球部今年辦的鬼屋出事了,一個多小時前第一批參與者入場之後,有四個人一直沒有走出來,我們進去找了一圈,裏面的NPC說參與者全都已經結束挑戰,可出口處的工作人員卻沒見到他們出來!”前來的學生會成員劈裏啪啦一頓輸出,他所說的訊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現在足球部那邊什麽情況?”柳生比呂士心下焦急,但作為學生會會長他也不能自亂陣腳。

“足球部那邊已經亂成一團,他們先讓鬼屋裏面的NPC和參與者都先出來了,我趕緊來找會長,松田也已經去找老師了,柳生會長,我們要不要報警啊。”男生聲音顫抖,帶著哭腔,顯然被眼前的狀況嚇得不輕。

柳生比呂士沈思片刻,果斷說道:“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說著,他轉頭看向幸村精市,眼中滿是擔憂,“幸村……”

“不用說了,我們都一起去看看。”幸村精市面色凝重,毫不猶豫地說道,海原祭發生如此大事,他絕對不能置身事外。

幸村精市本來想讓冰帝和青學暫時先在網球部等待消息,不料被跡部和不二拒絕了。

“本大爺必須過去,日吉和岳人都去了鬼屋。”適才前來網球部的路上,日吉瞄到足球部的鬼屋布置很是動心,拉上岳人就一起進去了,剛剛忍足多次聯系他們,可完全沒有得到他們的回覆。

這讓跡部景吾十分憂心日吉和岳人此刻的安危。

青學這邊也是遇上了同樣的問題,對鬼屋感興趣的桃城、菊丸一並失去了消息。“幸村,讓我們一起去吧。”不二周助也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少了平日裏的溫和,多了幾分嚴肅。

眾人趕到足球部所在的操場時,緊張的氣氛撲面而來。幸好足球部的部長和副部長反應迅速,以鬼屋設備出問題為由暫停了活動,將影響控制在了最小範圍。

因此當幸村等人到達現場時,操場上只剩下足球部的核心人員,其他學生和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這讓立海大幾人暗自舒了一口氣。

既然影響沒有擴大,現在最為重要的是如何找到失蹤的四個人。

“老師還沒到,那我們是等老師來了再說,還是先進去打探一下情況?”柳蓮二詢問大家的意見。

“不可以,你們不能進去!”花開院綺羅突然出聲,語氣十分堅決。

綺羅一到現場,就在空氣中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妖怪氣息,綺羅和身旁的式神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後,只好向大家解釋道,“失蹤的四個人都被妖怪困住了。”

“什麽!!”眾人發出異口同聲的驚呼,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事到如今,綺羅顧不得隱瞞,幸好來的這幾人大多都是知道她真正身份的,除了青學的不二周助和乾貞治暫且不知,可綺羅也來不及解釋了。

花開院綺羅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是的,鬼屋裏面有妖怪,岳人他們怕是被妖怪困住了,剛剛我已經讓孟章先行一步,你們就留在外面等我們的消息吧。”

“監兵,你留在外面保護大家的安全,避免妖怪逃出傷人。”為了安全起見,綺羅留下監兵保護大家的安全,同時也不忘提醒柳生比呂士,

柳生君,還請你盡快疏散這邊的學生們。”

“我明白了,還望花開院桑一切小心。”柳生比呂士鄭重地點了點頭。

“你們放心,我可是專業的。”花開院綺羅輕松地笑了笑,試圖緩解大家緊張的情緒。

幸村精市朝著花開院綺羅和幾位式神微微鞠躬,“那就拜托花開院桑以及諸位了。”

跡部景吾走到花開院綺羅身旁,默默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捏了捏,眼神中滿是關切和信任,因為他知道,就像網球是他的戰場一樣,除妖也是綺羅的專屬領域。

花開院綺羅帶著陵光和萩原研二走進鬼屋之後,青學的乾貞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像連珠炮似的發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花開院桑不讓我們進鬼屋自己卻進去了?還有妖怪是什麽?你們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們青學嗎?”

柳蓮二無奈地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乾貞治。

另一邊,在鬼屋中,冰帝和青學組成的鬼屋臨時探險小組卻遭遇了詭異的一幕。

本來四人一路雖被足球部設計的關卡嚇得不輕,但有日吉和桃城這兩個膽子大的存在,通關進度還是極為順利的,可是就在快要靠近出口時,好奇心比較重的向日岳人和菊丸英二無意間推開了一面鏡子,就在這一瞬間,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等回過神之後,四人發現他們不知為何出現在一個滿是鏡子的空間裏。

向日岳人緊緊抱住日吉若的手臂,聲音都在發抖,“阿…阿若,咱們是不是又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事情了?”不得不說,輕井澤和八原的經歷讓向日的膽量有所提高,況且一想到身上帶著綺羅送的護身符,對於自己的安全他的心裏還是多了幾分信心。

反觀菊丸英二則完全慌了神,第一次遇到如此奇異的事情,他整個人縮在桃城懷裏,不停地顫抖著,聲音也夾雜著哭腔,“桃城,我們這是在哪裏啊,是不是出不去了……”

桃城顯然也嚇得不輕,但還是強裝鎮定,擋在菊丸前輩身前安慰道:“前輩別怕,我們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日吉若凝視著周圍重重疊疊的鏡子,鏡中無數個他們的身影交疊,詭異至極。他心中一沈,憑借著豐富的靈異知識猜測道:“我們怕是誤闖了鏡妖的世界。”

日吉若的猜測一點都沒錯,這個虛幻的世界就是鏡妖的領域,除非鏡妖願意放他們出去,否則就會被一直留在鏡中世界,直到被同化。

鏡外世界。

“鬼屋裏面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麽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出口這邊的這個鏡子,妖氣就是從這面鏡子中傳出來的。”率先進來的孟章帶領綺羅他們走到出口附近的一個鏡門前,將自己的探查情況告知綺羅。

“莫不是鏡妖?”眼前這不同尋常的鏡子讓綺羅似有所感,特別是她們都知道鏡妖有個特殊技能,可以構建一個特殊的世界,在鬼屋中突然消失無蹤的人說不定就是被吸入到鏡中世界裏。

萩原研二圍著鏡子繞了三圈,眼裏透出一抹憂色,“那這個鏡子等於是鏈接鏡妖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通道,我們無法強行打破這個鏡子,否則岳人他們就沒辦法出來了。”

“萩原哥說的沒錯,我們只有進入鏡中世界打敗鏡妖,才能把他們四人救出來。”花開院綺羅沈思片刻,做出決定,“研二哥,你留在外面接應,我和孟章、陵光一起進去。”

鏡妖的實力綺羅在家族中也略有了解,雖然實力不算強,但鏡中世界它是主宰者,無形中為它增添了不少優勢。

花開院綺羅帶著兩名式神進入鏡中世界後,觸目所及的就是四周無窮無盡的水鏡,還有萬千鏡面懸浮成在空中,每一面鏡子流轉著幽藍光暈,如同一座迷宮讓人根本找不到方向。

綺羅手指輕點其中一面鏡子,剛觸上冰涼的鏡面,鏡面就如同水面一樣泛起層層漣漪。

感受到指尖傳遞的力量,她發現這個鏡妖或許還沒有實體,正處在初生階段,完全依賴著鏡子世界為自己補充能量,積蓄實力。

隨著他們在鏡中世界不斷深入,陵光已經展開翅膀懸停在半空中,緋色羽毛不斷被某種無形力量撕扯,簌簌飄落。

“我感應到屬於花開院的靈力就在不遠處,想必他們就在那裏。”綺羅認真辨別著方向,最終確定了一個方位。

自從進入鏡中世界,綺羅就十分慶幸自己之前在輕井澤曾將族內的護身符送給岳人他們,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

因為,當真正進入了鏡中世界後她才明白為什麽在這裏鏡妖會是絕對的掌控者,四面八方全是一模一樣的鏡子,如果沒有靈力符作指引,綺羅想要盡快找到日吉他們也絕非易事。

循著感應到的靈力方向找去,果不其然發現了他們四人的身影,幸虧來的及時,綺羅只需一眼就知道,日吉和岳人周圍由靈力符形成的保護罩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日吉若和向日岳人看著最後一個靈力罩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已是強弩之末的狀態讓他們暗叫不好,緊要關頭向日岳人見到綺羅帶著孟章和陵光的身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地喊了出來。“綺羅綺羅,你們終於來救我們了。”

花開院綺羅一見到還處在安全狀態的四人,本來還有些緊繃的身體頓時就放松了下來,本想上前關心兩句,沒想到下一秒形勢突變。

“小心!”向日岳人話音未落,就見到花開院綺羅腳下的鏡面突然扭曲,形成的漩渦中伸出一條銀柱,在綺羅的背後形成利爪幾乎要掐住她的脖子。

陵光及時俯沖而下,金紅色的羽翼如利刃一般快速斬斷銀色利爪,利爪頓時破碎成了漫天晶塵,落在鏡面之後立馬融入進去,消失不見。

就如綺羅猜測的那樣,鏡妖尚未凝聚成實體,卻已懂得發揮自己的優勢,在鏡中世界,即便鏡妖實力不濟,但也不好對付。

花開院綺羅的到來,讓日吉若和向日岳人仿佛吃下了定心丸,不知為何恐懼已經拋在腦後,兩人安慰菊丸英二和桃城武的同時,竟有空欣賞起幾人的對決。

只見孟章凝結出藤蔓穿透鏡面,一部分在觸碰到鏡面的瞬間被反彈到孟章身上,而另一部分則是伸進鏡中與伸出的銀色鏈條交纏著。

趁此機會,花開院綺羅雙手結印,將符咒按在最近的鏡面上,念出咒語。

“以花開院之名,破虛妄!”

符咒頓時燃起幽藍火焰,化作流光刺入鏡面縫隙,在這一瞬間四面八方的鏡子發出如嬰兒啼哭般的尖嘯,十分刺耳。

陵光抓住這瞬息破綻,帶著火光風刃撕裂層層鏡像,終於露出蜷縮在核心的半透明妖物,它的身體像融化的水銀,五官尚未完全成型。

“破!”隨著花開院綺羅的一聲暴喝,所有鏡面同時炸裂,隨著他們的攻擊,整片鏡中空間開始崩塌。

“快走!”陵光的火焰、孟章的藤蔓化作護盾護在前後,綺羅帶著日吉四人一腳踏出破碎鏡面的剎那,整個鏡中世界轟然炸裂,最後一眼,綺羅看到鏡妖不甘的殘影在火光中消散。

守在鏡外的萩原研二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的鬼屋道具,面具上的金屬鏈在他指間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當他第七次將目光投向鏡門時,鏡面突然泛起漣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漩渦在中央急速旋轉,逐漸拉伸成一條幽邃的通道。他猛地站起身,面具哐當落地,通道深處,綺羅等人的身影正若隱若現。

隨著一陣刺耳的玻璃碎裂聲,綺羅護著日吉四人跳出鏡面,綺羅和陵光身上都沾著細碎的玻璃晶塵。

綺羅將日吉四人安全帶回到現實世界中,回頭看了眼破碎的鏡門,其中殘留的妖氣讓她留了一個心眼。

她回頭望向那扇布滿蛛網狀裂痕的鏡門,殘存的妖氣正從裂縫中絲絲滲出,在空氣中凝成淡青色的霧霭。“陵光,通知分部派人過來把這個鏡門拿回去。”

綺羅的指尖再次劃過鏡面時,霧氣瞬間騰起白煙,剛剛短暫的交鋒讓她明白,即便這個鏡妖的實力不高,可只要有這面鏡子存在,隨著時間流逝,它便可以慢慢恢覆自身的力量。

“啊,我知道了。”陵光蹙著眉毛甩了甩手,剛剛在鏡中世界沒防備竟被鏡妖的招數反彈了幾下,手上留下來幾道淺淺的傷痕,雖然傷不重,但陵光對自己的輕敵還是有幾分懊惱。“下次一定要把那家夥打成碎片。”

萩原研二悄悄繞開綺羅,像只靈活的貓般溜到陵光身邊。他盯著那些傷痕,眼底透出幾分擔憂,“陵光哥,不要緊吧?這傷看著滲血了......”

“小傷而已。”陵光別開臉,耳尖卻微微發燙。他踢開腳邊的碎石,金屬碰撞聲清脆地回蕩在鬼屋走廊,“倒是你們,以後萬一再碰到鏡妖,要記得留個心眼。”

等待在鬼屋出口的眾人看到綺羅帶著日吉他們出來的身影,紛紛迎了上去。綺羅出來一看到神奈川的警察們也在現場,向不遠處的監兵投以疑惑的目光。

"你們進去十分鐘,立海大校長就來了。"監兵還沒來得及開口,跡部景吾雙手插兜踱了過來。

跡部景吾金色的發絲被風吹得淩亂,他朝遠處西裝革履的老者揚了揚下巴,眼睛裏皆是無奈,“柳生和幸村攔了三次,結果依舊沒勸住,最後立海大的校長還是直接給神奈川的警察打了電話。”

花開院綺羅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輕嘆一聲,“果然是偷不得懶,今天還得要再費點口舌解釋。”

神奈川不是京都和東京,對於人類世界以外的另一個世界雖有了解但是知之甚少,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在東京和京都她完全不用解釋什麽,但在神奈川的地界還是得花時間多說兩句。

綺羅餘光瞥見人群中探頭探腦的日吉若和向日岳人,兩個少年正興致勃勃地比劃著鏡中經歷,口袋裏露出半截破損的護身符。

“綺羅醬!”向日岳人突然蹦到跟前,眼睛亮得像揣著兩顆星星,“這次我和阿若的護身符都損毀了,能再給們幾個護身符嗎?剛剛在鏡中世界,還好有它才能保護我們支撐到你來呢!”日吉若默默點頭,藏在背後的手正捏著被燒出焦痕的護身符邊角。

日吉決定要好好保存這個已經失去效用的護身符,這可是他在鏡中世界親身面對的妖怪的見證啊。

“當然可以,到時候我多準備幾個給你們。”花開院綺羅莞爾一笑的同時內心無端生了幾絲憂慮,怎麽最近人類世界多了這麽多妖怪的蹤跡。

如此下去,可十分不妙啊。

綺羅本以為今天少不了要耗費點時間,所幸花開院東京分部的陰陽師來的及時,不需要綺羅再多費口舌,關於如何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全都交給前來的長老負責了。

綺羅:啊!感謝長老,讓我可以偷個懶啦……

有花開院和警察在,這次立海大的突發事件結束的極其迅速,但這也有賴於立海大那過人的公關能力。在老師和學生會的努力下,沒用多少時間,足球部的鬼屋已經恢覆正常,而上午的小插曲沒有在參加海原祭的學生和游人心裏留下痕跡。

無事一身輕的花開院綺羅終於有時間和未婚夫感受一番立海大海原祭的熱鬧,漫步之餘,她抽空關心了下青學幾人的狀態。

“青學的大家今天有被嚇到嗎?”日吉和岳人之前有經驗她倒是不擔心他們,而青學的兩位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麽心理陰影。

跡部景吾腳步不停,嘴裏回應著,“他們啊,接受程度一向良好。”

跡部回想起剛剛青學幾人的反應,雖然開始有些震驚,可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心,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後來還反過來跟日吉他們打聽,照跡部看來,一點都不用擔心他們會不會害怕。

青學眾人:怕歸怕,但好奇也是真好奇!

花開院綺羅睜大眼睛,心下感嘆果真不能小看這群網球少年啊。

“那便最好啦,我還怕會造成他們的困擾呢。”花開院綺羅拍拍胸口,一臉慶幸。

“怎麽,未來的花開院家主還會擔心這個。”跡部景吾雙眼滿是笑意調侃了未婚妻一句。

花開院綺羅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狀,“這是當然了,我又不像跡部大少如此華麗(臉皮厚)!”

“調皮……”跡部景吾伸手敲了敲下未婚妻的額頭,但動作輕柔,言語寵溺。

感受到額間的微痛,綺羅皺了皺鼻頭,本想對著跡部景吾做了鬼臉,最後還是自己繃不住,朝他露出一個笑容,唇角梨渦綻開,貝齒若隱若現。

跡部景吾:我的未婚妻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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