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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不要忽視體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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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不要忽視體型差

◎嗚呼!鉆石黑手黨!◎

那一天進行不到最後一步, 因為沒有安全措施。

月良表示自己結束上一段感情已經不短時間了,她又從來不帶人來自己房間,沒有多餘的計生用品, 就連今天的發展本來也不在她的預測範圍之內。

雖然沒有做到那一步, 月良還是大大的感嘆了一下裏蘇特,就熱情和可觀程度來說他絲毫不遜於男子高中生, 並且更驚人。

事情進行到後面已經有點剎不住車了,她是個處於高激素水平時期的青年女人,他是個長期獨身的壯年男人。

有些事不是想停下就能停下的, 卻迫於無奈不得不停下,因為沒有避孕套。

盡管月良覺得他是想中/出的,實際上絕大部分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想盡辦法哄女孩子同意, 誰也不會願意臨時離開去買計生用品。

最倒黴的是附近沒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要去買那今天得拖延將近一個小時,以往這是優點, 最大程度避免了被打擾, 這種時候卻有些騎虎難下, 反正要拖到一小時後她是不想做了, 她冷靜速度很快的。

假如裏蘇特要無視風險繼續下去, 月良會立即踹開他, 她可不會為了一點可有可無的感覺讓自己面臨懷孕的可能性, 別的不說她才成年哦, 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都舍不得讓她承擔風險的。

好吧, 其實只要她願意, 她可以使用替身不讓自己懷孕, 但她就是不想被動去做挽救措施, 那很不爽, 至於避孕藥那從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裏蘇特的眼神明顯的表現出他想立刻占據她的強烈渴望,或許他還想做更過分的事情,可最後他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等待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起來不像一個經驗者,不過他盡他所能照顧好她了。

以比較方式看的話,裏蘇特要粗暴很多,月良感覺可以把他劃分到埋頭苦幹型裏去。

而從她的角度來說,她認為這對她不算到最後一步那別的都不太算了,起碼她超享受,哪裏都哭得挺厲害的。

平時話不多的隊長實際上嘴巴很靈活,鼻梁高而挺拔,為敵人處刑的雙手大而修長。

而且他真不愧是最優秀的暗殺者,學習能力令人驚嘆,當他把操控【metallic】的精準度用在她身上時,她忍不住大方的讚美了他。

但是裏蘇特在某些方面簡直比童貞還要童貞,連雷歐這個貨真價實的童貞都比他懂的多,月良甚至有點懷疑他真的一直過著清教徒生活。

裏蘇特是個極其擅長控制情緒的男人,當他不想要控制的時候那就很不得了了,尤其是在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有充分準備之後。

月良認為自己的身高即使放在全人類也是非常不錯的那一批,但是人類果然不該忽視人種和體型的差異,畢竟接近兩米和接近一米八也是有足足二十厘米差距的。

好在雖然過程比較艱難,結果還是讓人能夠接受的。

她從不否認自己對疼痛的敏感度,受傷就想哭的沖動從小到大都沒有改變,現在不止是疼痛了,超過閾值的愉悅也是一樣,她超級沒出息的從頭哭到尾。

又一場稱得上瘋狂的發洩後,月良摸索著拿到電解質水咕嘟咕嘟補充流失的水分和鹽分。

很超過但是很爽,很爽但是太超過了,她幾乎以為自己會失去禁制,特別是裏蘇特的眼神和動作告訴她,他是這麽打算的,他在嘗試讓她全部為他打開。

男人果然都有惡劣的一面,因為足夠刺激而且一直在照顧她的承受上限,月良不計較他偶爾過分的舉動。

呼吸平穩下來沒幾秒鐘,裏蘇特從身後抱住了她,健壯的身軀肌肉結實,極具存在感。他擦掉她眼角未幹的淚痕,又撥開黏在她脖子上濕漉漉的頭發,親密而滾燙的氣息籠罩而來,呼吸噴灑在她耳後。

“現在去浴室嗎?”

月良動作一頓,隨即當做聽不懂他的暗示拒絕,“我要去,但是不跟你一起去。”

Oh mio Dio!他都不會累的嗎?意大利鉆石黑手黨?

哪能一起去啊?他現在可不像要休息的樣子!去了浴室肯定是要洗澡的,洗之前要做什麽她也知道的,現在她已經不會輕易上當了!

隊長就是隊長,出力那麽多從不喊累,就是有點太賣力了反而是年輕人遭不住,月良把他的手扒拉開,再搞她都怕死掉,最要命的是她又真的特別喜歡。

哦不,縱欲過度不可取,她暫時不想吃補品。

“…………”

裏蘇特沈默片刻後笑了,她拒絕的意思很直白,他當然還想做些糟糕的事,但是不想真的惹她生氣,她故意要折磨人的時候非常可愛又可惡。

等待月良出來的時間,裏蘇特抽空整理好她的衣服,床單也要換掉。

聽聲音她在洗頭發,女孩子要用的東西很多,沐浴露洗發水護發素精油身體乳各不相同,他在此之前都不知道人類沐浴護膚用品還能分類細致到這種地步,而他原本三合一的洗護用品被她的替代,這感覺很好。

他挺喜歡給她吹頭發,因為她會懶洋洋的趴在他懷裏抱著他,而且還會悄悄用力咬他,她說的那個詞他都不想知道她從哪學來的。

月良的手機就放在桌上,她的聯系人不多,基本就是暗殺組的同伴,一封新郵件的發件人標註是[布加拉提]。

出於禮貌,裏蘇特沒有打開查看,他知道布加拉提,在月良加入暗殺組之前,他是她的前同伴。

不過他知道的不止如此,布加拉提是近些年深受波爾波信任的年輕人,處事穩健從不失手,年輕而前途無限,裏蘇特也有所耳聞。

換到裏蘇特清洗之後他披著浴袍出來了,銀色發尾的水珠順著落入胸口一路往下,然而月良現在進入了賢者時間,就算他脫光了站她面前她也只會用看冷凍豬肉的眼神看他,毫無世俗的欲望,在他坐下後紮進他懷裏閉目養神,等著他給她吹頭發。

裏蘇特熟知她事後不積極的習慣,他熟練的拆散月良的頭發幫她吹幹,她像條魚似的埋在他懷裏動都不動一下,看起來很困。

他想起布加拉提給她發的郵件,裏蘇特不是會把疑惑放在心裏不問自己猜的性格,以他們現在的關系,他選擇直接問她。

“布加拉提給你發了郵件,我看到了,是有什麽事嗎?”

他捧起她的臉,紅黑色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她,呼吸很快落到她唇邊。

“嗯?”月良半夢半醒之間想起了什麽,總算清醒了點,她伸長手摸到手機,打開一看確實是布加拉提的郵件。

“哦,他邀請我去參加葬禮,我剛進組織時給我引薦的前輩去世了。”

去世的人是羅佩,過去太多年了,月良其實不太記得他更多事了,本來相處也不多,但那個性格相當隨和以至於不太像黑手黨的男人曾經幫助過她。

她揉了揉眼睛,把手機丟回去,平靜的摟上裏蘇特的脖子。

“我打算去,畢竟他以前算對我有恩,起碼我會送他最後一程。”

“我送你過去吧,需要我一起參加嗎?”裏蘇特輕輕撫摸著她的臉提議道。

“不用啦,我一個人去就好,你也去不太好,我們不適合接觸其他小隊的人。”

月良沒想太多,她以受過恩惠的後輩身份參加很正常,裏蘇特就沒必要去,他可是暗殺組的CAPO,最好不要跟其他小隊有接觸。

裏蘇特心情有些覆雜,他有時候不太猜得到月良在想什麽,她說的確實是對的,暗殺組作為直屬於老板的小隊,平時和護衛隊情報組接觸很少,為的是不被懷疑,他們做的都是臟活,老板不會希望看見他們有太多人脈,那會像是威脅。

她的考慮有道理,只是親近的戀人大多會邀請另一半參加重要場合,他完全可以以她戀人的身份過去。

不怪裏蘇特有時多想,實際上月良從來沒和他約會或是像普通情侶玩過,他已經不是楞頭青的年紀了,不會要求做一些不符合年齡的事,而且月良也不是熱衷於外出的個性,工作比較忙也是一方面。

每次她來他這裏,十次有九次是要滾到一起去的,裏蘇特不討厭做那些事,他很樂意擁有她,讓她哭出來或是發脾氣罵他。

只不過戀人之間能做的不止這些吧,裏蘇特沒有可供參考的經驗,但他知道月良上一次戀愛是會出去玩的。

說不定是她不喜歡玩鬧了,裏蘇特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要看到月良的眼睛,她看向他的目光是非常認真專註的,他能感受到她的真誠。

裏蘇特願意包容戀人時不時的鬧騰和安靜,她比他小,性格也要活潑多變,可能是他不太了解年輕女孩的心思。

“那結束以後我去接你,現在好好休息吧。”他吻在她的眼皮上,聲音平穩低沈。

這次月良沒有拒絕,點點頭倒頭就睡,她壓根不知道他的想法。

第二天是個陰天,沒有下雨,月良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脖子上打了個黑紗帶,還配了頂黑紗帽,除此之外不做任何裝飾。

她平時不喜歡穿西裝,揍人不能大開大合很沒勁,真佩服普羅修特永遠堅持穿他那不便行動的定制西裝還能胳膊擡老高扇人耳光。

裏蘇特很講究,如果要出門,他一定會吻她,月良仰起臉接受了告別吻。

她很享受目前的關系,親密但保留了距離和自由,你情我願果然比戀愛好多了,感謝伊魯索的教導。

“月良,我在這裏。”

月良抵達後聽到和電話裏相比更清晰的聲音,她看到了同樣長大很多的布加拉提,他的發型變得很時髦,留出長發編制用圓形發卡固定在頭頂,面孔比剛認識時成熟多了,已經能稱得上一句姿容端麗。

他也是一身黑西裝,還穿了疑似蕾絲的胸衣,月良沒忍住多看幾眼。

兩人沒有過多寒暄,況且平時就有在保持聯系,月良和他一起去往教堂。

葬禮在教堂舉辦,來參加的人不多,羅佩生前很少和人來往,他也沒有在世的親人了,最後只有寥寥幾個受過他恩惠的普通人以及幫派成員前來獻花。

葬禮很簡單,後續的事務是布加拉提拜托教堂代為處理,這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布加拉提和月良並肩站著,他轉過頭時修剪整齊的黑發劃過臉頰,他微微笑著看向她伸出手,海藍的眼眸像是那不勒斯海的波光,和從前相比依然是她熟悉的那個布加拉提。

“月良,要不要和我走走,畢竟難得見到你。”

許久不見的生澀頓時消失不見,月良把手放在他手上,她也心情不錯的答應了他。

【作者有話說】

隊長在考慮完全穩定下來求婚,現在不說是因為月良年齡還小,他是那種老派的西西裏男人,超級重視家庭,沒有打破底線的事發生都不會選擇分手。

他要是知道月良只是出於欲望和一點真心在玩玩會超級憤怒[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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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爬起來碼字結果太困睡著了,九點醒了才繼續下去,我上輩子一定是個瞌睡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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