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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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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第 98 章

錢子本以為任務完成之後, 自己即將迎來一段時間的假期,但朗姆的通知卻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看著要求自己去研究所的信息,錢子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又要當牛又要做馬。

但雖然平時錢子對於朗姆多有不屑, 可在這件事情上, 錢子卻從來都不能——也不敢拖延。

因為她知道,朗姆只是代為傳話而已, 真正讓她去研究所的另有其人。

錢子趕到了研究所,卻沒想到竟然在研究所前碰到了貝爾摩德。

錢子隱約知道一些貝爾摩德的過往,也知道如果沒有必要她不會往這個空氣中都充斥著冰冷和刺骨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來, 所以在看到貝爾摩德的瞬間,錢子的神情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你......”

錢子難得見面前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時刻。

貝爾摩德的眉頭皺的很緊,看樣子是已經完全顧不上她平時最註意的皺眉會出現皺紋的話了。

貝爾摩德此時的確十分糾結。

換做之前, 她就算打死朗姆也不會生出讓錢子逃離組織這個想法, 因為組織的龐大和執拗她比誰都清楚,叛離組織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但這次卻不一樣。

“這次的實驗和之前不同。”看著貝爾摩德的神情, 錢子揣測著, “有危險嗎?”

研究所——尤其還是他們這種邪惡組織的不正規研究所, 一聽就不是什麽好地方。

出現在這裏, 如果不是以領導或者研究人員的身份, 那可就很危險了。

但錢子的身份雖然在組織中算的上特殊, 但很可惜, 她既不是研究所的領導, 也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員, 她來到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被研究。

不過聽著很可怕的樣子, 實際上似乎是因為她的‘獨特性’讓BOSS擔心她會死掉, 所以錢子每次過來幹的最多的就是乖乖被抽幾管血而已。

但這次既然貝爾摩德都出現了, 錢子就明白——恐怕那些對別的實驗對象的手段也要被用在她身上了。

“已經死了很多人。”貝爾摩德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給錢子講睡前故事,“運出去的屍體多到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埋,只能丟進海裏。”

這讓她恍惚覺得連空氣中吹來的風都是帶著血腥味道的。

“BOSS瘋了嗎?”

整個組織裏也就只有錢子一個人敢說這種話了。

以前敢說是因為知道BOSS有從她身上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不會殺她,現在敢說是因為知道BOSS大概從她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東西,準備處理她。

都要被處理了,誰還管會不會被他發現她在罵他。

她恨不得當面罵。

“我要走。”錢子很果斷的下了斷定。

她現在跑,只是以後的日日夜夜都要被組織追殺,但是但凡有腦子的人在這個時候都不會做出第二種選擇。

只不過。

“消息太突然了,我的準備還不充分,我需要你幫我拖延一下時間。”錢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貝爾摩德,那雙亮蜜色的眼睛好像在祈求零食的狗狗一樣,虔誠的希望對面的人可以答應自己的話,“——please。”

這是一個很有風險的事情。

貝爾摩德嘆氣。

但誰讓說出來這句話的人是她。

“好吧......我是說,我會做到的。”

*

錢子知道貝爾摩德提交了天的受傷報告,聲稱她此時的身體狀況會導致成功率降低。

但這也只能給她爭取非常短暫的時間,組織的催促短信不知道什麽時候便又會再次到來。

只不過錢子也不完全是過一天算一天的人,她之前就已經預想過這種情形,所以現在只不過是把她的逃離計劃提前了一些。

關於自己的逃離計劃,錢子從來沒有瞞過黑澤陣,甚至計劃中有一部分內容還是黑澤陣來幫她進行完善的。

這麽多年,她已經找到了一部分組織會把當時年幼的她‘抓’到組織來的秘密——其實也很容易猜到,只看組織一直以來追求的是什麽就好。

組織追求的是靈魂,那她的特殊就一定會和靈魂有關。

只不過現在錢子也不清楚自己的靈魂哪裏特殊——直到今天。

半個月前,黑澤陣在書房的藏書中發現了一本黑澤夫婦的日記。

黑澤陣原本只在自己暗中調查,但在錢子口中得知了BOSS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她的靈魂之後,把他所看到以及調查出的信息告訴了她。

首先就是最讓黑澤陣不明所以的‘野天鵝’。

這是在一開始最讓他摸不著頭腦的,但也是最後出現突破點的。

因為格外清楚,黑澤夫婦是不可能在日記本上隨便記下一個童話故事的名字,所以在調查的時候,就著重關註了‘野天鵝’相關的代號。

幸運的是,黑澤夫婦所留下的人手對他並沒有太多的防備心,在幾天的調查之後,黑澤陣從一個八年前加入組織,但因病轉到後勤人員的電腦中,找到了部分信息。

他‘說’,野天鵝是一個詛咒。

而在電腦中,他稱呼黑澤玲玲為‘公主’。

即使沒有找到更多的信息,但黑澤陣這個在日後成長為柯南世界大反派,並且能夠以一己之力扛起整個酒廠兌水酒和一堆紅方對抗的男人,對於關鍵詞匯的敏銳度甚至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他迅速的把野天鵝中的三個關鍵人物和現實對上了號。

如果錢子是公主,站在錢子對立面的BOSS則必定是女巫。

能夠讓錢子拯救的天鵝一定與錢子聯系頗深,但黑澤陣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能夠和天鵝對上號的人在錢子周圍出現過。

他甚至還曾經試圖把自己放在天鵝的位置上,不過只是短短一秒,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的父母——盡管很不稱職,但是在他的記憶中,他們對他比起世界上的其他人還是稍微留有一些溫度的,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於是黑澤陣把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那就是黑澤玲玲的父母。

如此一來,嚴絲合縫。

但黑澤陣畢竟還沒有真正加入組織,雖然一直和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卻調查不出來更多的內容。

他只能把自己已經調查出來的告訴錢子,並且讓她著重去調查有關於詛咒方面的內容。

只是沒想到錢子還沒有在組織中展開對於詛咒的調查,就要被迫離開——而錢子逃離組織之後,盡管組織抓不到錢子,但錢子也沒有辦法獲取到組織中的信息。

一天沒有抓到錢子,在BOSS看來,幾乎和錢子綁定在一起的黑澤陣也不會受到重用,甚至會受到監視,步步受限。

眼看著已經摸到了真相的邊緣,自己卻要逃跑,錢子咬牙停住了自己的計劃。

這個時候,有一名異能力者找上了門。

“我是守屋沙羅。”有著京都口音的女人把傘合上,並沒有進入屋內,只停留在了玄關處。

她的笑很溫和,卻泛著一絲事不關己的冷漠:“恭喜你,已經見到了天鵝。”

“我便要告訴你解救天鵝的方法。”

在《野天鵝》的故事中,主角艾麗莎在得知自己還有十一個哥哥,便決心去尋找他們,走了很久,終於湖邊發現了十一只戴著金冠的野天鵝,傍晚天鵝們脫下羽毛,變成了她的十一名兄長,兄妹相認,悲喜交加。

而在第二天,一位森林仙女告訴了艾麗莎解救哥哥的方法。

一,用蕁麻編織十一件披甲,披在天鵝身上可破除詛咒。

二,在完成前不能說話,否則哥哥們會死去。

三,蕁麻會灼傷她的手,但她必須忍受。

錢子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她的人生,就這樣被束縛進一個童話故事中嗎。

但她還偏偏還按照故事的規則向下走——往好處想,起碼這個人是來幫助她的。

“那你就是森林仙女?”

女人似乎看穿了她乖巧面下的憤怒,但她顯得並不在意,繼續微笑著:“沒錯。”

“一,找到真相後,詛咒便可破除。”

“二,你自己永遠不會發現真相,只有找到自己的‘王子’撥開迷霧,否則公主便會在十八歲前一次次死去。”

“三,你有重來的機會,但每一次都會喪失記憶。”

她的微笑一絲不動:“事實上,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不過我覺得還是有些遲了。”

“仙女會永遠幫助公主,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錢子呼吸一滯,感覺守屋沙羅的話說的很好聽,但其實和變相咒她早點死也沒什麽區別。

——不過也的確沒什麽區別。

因為三天後就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於是錢子再次重覆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多少次,但因為每一次她都要在接近成年的時候才能見到‘仙女’,所以她只能一次次疲憊的結束生命。

直到她突然意識到。

為什麽這一次次的重覆中,她再也沒有見到過工藤新一。

蝴蝶效應是很強大的,所以在前幾次的時候,錢子並沒有疑惑,只認為是自己的重生改變了什麽,但——也不能次次都改變吧。

於是她便拜托在組織中的好友,潛入警視廳的信息中搜尋工藤新一的名字。

“沒有這個人?”

聽到電話中傳來的回答,錢子微微皺起眉毛,眼神略帶困惑,努力理解對方的話。

但,怎麽可能呢?

早在工藤新一接近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他的成長軌跡。

出生東京,父母是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在帝丹從幼兒園讀到了高中——

怎麽可能沒有這個人在檔案裏。

“工藤新一是沒找到啦,但工藤優作我倒是知道。”電話那頭傳來好朋友的調侃,“大熱的推理小說家嘛。”

“不過雖然在你說的年齡範圍內的沒有,工藤有希子還是有幾個人選的,畢竟有希子可是一個很常見的名字——我們一起去看的那場電影的女主演名字就叫有希子呢。”

“不過不是工藤有希子,是藤峰有希子哈哈。”

【作者有話說】

終於把之前挖的坑給填了[貓頭],馬上就要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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