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冠，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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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冠，贏下來
新年參拜結束，神社的簽筒前氣氛有點微妙，除了松川，大家都抽到了好簽
及川徹探過頭，盯著松川手裏的簽：“阿松，你剛才凈手的時候是不是不夠虔誠啊？”
“哈？”松川立刻反駁，聲音比平時高了一點：“怎麽可能！我可是誠心誠意的！”
花卷貴大慢悠悠地把自己的大吉簽折好，塞進錢包夾層：“嘛，算了松川，抽簽這種事不能全信”
“你說得倒輕松”松川黑著臉把紙簽綁在橫杠上，語氣裏透著一股煩躁：“臨近春高抽到這種簽真是容易影響心態”
巖泉一和桃瀨柚香捧著熱騰騰的關東煮剛好回來，人齊了，大家便沿著被薄雪覆蓋的石階，開始往山下走
冬日清晨的空氣清冽幹燥，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團清晰的白霧，迅速升騰，然後消散在天空中
日歷上的日期被一個個劃掉，最終停留在一個被鮮紅圓圈標記的日子上
青城排球部的隊員們在酒店門口下了大巴
面對眼前這棟光是看起來就很高級的酒店，震驚的情緒一下子沖散了大家坐了長時間大巴的疲倦
進到裏面，門廳寬闊，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頭頂巨大的水晶燈的環境更是讓人驚嘆不止
教練們去找負責人溝通別的事情，大廳裏留下了一群運動少年
松川上下打量，嘖嘖兩聲：“學校真是下血本了”
及川徹吊兒郎當的坐在用來招待的沙發上：“這地方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能打排球的地方？”
此話一出，引得不少部員摩拳擦掌
“酒店裏沒有哦”和巖泉一從前臺回來的桃瀨柚香探出腦袋解惑：“不過隔壁街就有一個很大的體育場”
京谷的眼睛biu的亮起來
花卷驚訝地扭頭看她：“桃瀨學姐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以前來過？”
桃瀨眨眨眼：“我和小一剛剛在前臺問過啦”
這時，拿著房卡分發下去的巖泉一目光精準地掃過排球隊裏幾個躍躍欲試的家夥命令道：“不許多練”
眾人瞬間打了個激靈，條件反射般站直了身體，齊聲應道：“收到！”
也跟著保證的及川徹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嚷嚷：“等等！不對吧！我才是隊長啊！”
松川像沒聽見耷拉著眼皮，整個人透著一股長途跋涉後的倦意，拿到房卡就徑直拖著行李往前走
花卷經過及川身邊，不走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認清現實吧及川，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你確實沒什麽話語權”
其他二年生和京谷完全沒理這個隊長，而落後幾步的一年級生們也尷尬的幹咳兩聲準備坐電梯上去
及川徹：“……”
桃瀨柚香雖然坐的是學校的大巴，但住的房間是自己定，所以跟排球部的不在同一個樓層，巖泉一幫她帶著行李箱上去後才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明天就是全國大賽，排球部的人基本都跑去隔壁體育館了，就算不打球，也想動一動，把心裏那股勁兒洩掉一點
巖泉一掐著表，盯著這群鬧騰的家夥，時間一到就把他們通通趕回了酒店
酒店有餐廳，大家圖方便就近解決了晚飯，及川徹吃得快，放下碗筷就溜出去了
他獨自站在酒店門外，面無表情地仰著頭，望著眼前這片屬於東京的陌生夜景，巨大的樓宇輪廓在夜色裏肅靜地矗立，無數窗口透出的光亮匯成一片斑斕
“餵，你在這當門童呢？”
巖泉一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及川徹肩膀微微一聳，轉過頭，臉上已經掛起慣常的笑容：“是小巖啊，我出來透透氣”
“你這家夥，” 巖泉一走近幾步，瞇起眼睛上下掃了他一圈，篤定道：“是緊張了吧”
“哈？！” 及川徹聲音拔高：“怎麽可能！我才沒有！”
反駁的話音越到後面越低：“……不過是春高而已……”
巖泉一沒再看他，也把目光投向遠處那片閃爍的光海：“其實我也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打進全國大賽”
“小巖……” 及川徹有些意外地看著發小的側臉
“餵餵餵！” 花卷的聲音插了進來，他和松川不知什麽時候也溜了出：“你們兩個躲在這談心，居然不叫上我和松川？”
松川雙手插在兜裏，聳聳肩，懶洋洋的調侃：“畢竟是親親幼馴染嘛，我們倆外人怎麽插得進去”
巖泉一嫌棄地撇了撇嘴：“別惡心我”
及川徹痛心的指責：“幹嘛那麽嫌棄啊小巖！”
花卷熟稔地把胳膊搭在及川肩上，試圖驅散那股無形的緊繃感：“行了行了，別想那麽多，放寬心～再怎麽說我們可是打敗了白鳥澤的隊伍，四舍五入咱們也算是打進四強了！”
他和松川其實也有點緊張，這麽說除了安慰好友也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
巖泉一皺了皺眉：“……這也能四舍五入？”
松川慢悠悠地接話：“為什麽不可以？”
及川徹看著身邊這三個熟悉的身影，聽著他們插科打諢，一直繃著的那根弦似乎悄悄松了一點點
嘴角習慣性地勾起，那點被花卷撩撥起來的傲氣又冒了頭：“我們的目標可不止是四強”
他頓了頓：
“全國冠，贏下來”
“……”
空氣安靜了一瞬，夜風吹過，帶來遠處隱約的車流聲，襯得這片沈默更加突兀
“……什麽啊！” 及川徹沒得到回應，惱羞成怒：“幹嘛都不說話啊！”
花卷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敢講啊，及川隊長”
及川徹瞪著他們：“這種時候你們難道不應該熱血沸騰地附和我說‘哦！’嗎？！”
松川幽幽地潑冷水：“吹牛b之後要是輸了會很丟臉的”
及川徹噎了一下，試圖找補：“……那，那退一步，贏個亞軍？”
巖泉一毫不留情地吐槽：“你當這是菜市場砍價嗎？還能討價還價？”
“哇嗚！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我看你們就是合起夥來針對我！”
巖泉一瞥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遠處，似乎看到了東京體育館的比賽場地，聲音幹脆：“那就全國冠吧”
及川徹一楞，隨即咧開嘴，帶著點促狹：“喲，小巖還說我呢，你自己口氣不也挺大嘛”
松川沒穿羽絨服只是批了件薄外套，他搓了搓胳膊催促：“冷死了，趕緊進去吧”
花卷跟上，還不忘添一句：“明天及川要是發球失誤就請我們吃壽喜燒”
巖泉一自然接口：“要A5和牛”
“……上次我才請過客吧！”
喧鬧聲打破了夜的沈靜，四個人推推搡搡地轉身，走回那片明亮溫暖的酒店燈光裏
翌日
大家再次乘坐巴士來到東京體育館，館外擺放著一個巨大沖氣的吧啵醬，各隊的橫幅豎在空中，不僅全國各地的選手們在這裏齊聚一堂，還有許多觀眾也在不斷湧入這座神聖的殿堂
溫田捂住撲撲亂跳的心臟：“怎麽辦！我還沒進去就已經緊張了！”
沢內用肩膀撞了下他：“搞什麽啊？昨天晚上你不是才說已經冷靜下來了嗎？”
“那只是用來騙自己的……”
在前面帶隊的及川動動耳朵把兩人的對話收入其中，他側過頭，用胳膊肘捅了捅：“誒小巖，你還緊張嗎？”
巖泉一牽著臉上寫滿好奇的桃瀨以防她走丟：“不要制造焦慮你這個混蛋”
“我現在在關心你哦！”
“喲，及川！”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及川徹回頭，看清來人後臉上揚起笑容，熟絡地揮手：“哦！好久不見，阿掌～”
然後對身邊的兩人介紹：“這是井闥山的二傳手飯岡掌，我在國青營認識的”
跟在巖泉一身後的桃瀨柚香的視線落在飯岡掌和他身後隊伍那身黃綠色的隊服上：“哇哦，看起來像沒成熟的香蕉誒！”
及川沒忍住：“噗！哈哈哈哈哈！”
飯綱掌顯然沒料到會被初次見面的女生這樣形容，表情變得有點僵，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巖泉立即出聲提醒：“學姐！”
桃瀨吐吐舌頭，朝他道歉，沒熟透的香蕉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及川徹止住笑，目光掃過飯岡身後的隊伍，似乎在尋找什麽，沒找到某位主攻手：“怎麽沒看見小臣臣？”
飯綱掌朝體育館入口努了努嘴：“那個家夥已經就進去了，說要早點占好角落”
及川徹回想起集訓時佐久早聖臣對人群和任何一絲不潔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了然地點點頭：“還是老樣子啊”
館內，穿著各色各樣運動服的選手們在場外的休息區裏候場，沒了其他人員，眼熟的家夥也更明顯了
巖泉一把桃瀨送到青城的觀眾席後回來的時候看見及川正在和木兔勾肩搭背
站在一旁的赤葦看見他，朝他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巖泉前輩”
巖泉一點頭回應：“好久不見了，赤葦君”
木兔回過頭插話：“哦！巖巖！這次我也一定會在賽場上打敗你的！”
巖泉一還未說什麽，手還搭在他身上的及川笑嘻嘻的拍拍木兔的肩膀：“那可不一定哦！之後輸給我們青城可別哭鼻子！”
“哼哼，不可能！贏得肯定是我們！洗幹凈蜘蛛等著吧！”
花卷滿臉問號沒聽懂：“洗幹凈蜘蛛是什麽意思？”
巖泉一皺眉，思考一下回答：“我想是洗幹凈脖子吧”
松川轉向梟谷的司令塔：“有考慮提高你們王牌的國語水平嗎？”
赤葦沈默了一瞬，如實道：“……這是我們正在攻克的難關之一”
突然，頭頂傳來廣播的動響，原本還在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久等了——」
「——春季高中排球聯賽、全日本高中錦標賽開幕式——」
「即將開始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擡起頭向上望去，神色各異，但唯一相同的是眼底那份閃爍的亮光
入畑教練背著手和溝口監督站在一起，看著隨著廣播中播放介紹，整齊進場的選手們，平靜的開口：
“或許此刻，有的人滿懷信心，為能參與此次賽事而歡欣鼓舞，有的人擔憂自己的實力，開始懊悔，為何先前未能再多付出一些努力，當然，也可能有人大抵如常，依然故我地秉持著那份難得的從容與淡定”
“但無論怎樣，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也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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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吊兒郎當的坐在用來招待的沙發上：“這地方不知道裏面有沒有能打排球的地方？”
此話一出，引得不少部員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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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驚訝地扭頭看她：“桃瀨學姐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以前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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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拿著房卡分發下去的巖泉一目光精準地掃過排球隊裏幾個躍躍欲試的家夥命令道：“不許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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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著保證的及川徹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嚷嚷：“等等！不對吧！我才是隊長啊！”
松川像沒聽見耷拉著眼皮，整個人透著一股長途跋涉後的倦意，拿到房卡就徑直拖著行李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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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二年生和京谷完全沒理這個隊長，而落後幾步的一年級生們也尷尬的幹咳兩聲準備坐電梯上去
及川徹：“……”
桃瀨柚香雖然坐的是學校的大巴，但住的房間是自己定，所以跟排球部的不在同一個樓層，巖泉一幫她帶著行李箱上去後才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明天就是全國大賽，排球部的人基本都跑去隔壁體育館了，就算不打球，也想動一動，把心裏那股勁兒洩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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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有餐廳，大家圖方便就近解決了晚飯，及川徹吃得快，放下碗筷就溜出去了
他獨自站在酒店門外，面無表情地仰著頭，望著眼前這片屬於東京的陌生夜景，巨大的樓宇輪廓在夜色裏肅靜地矗立，無數窗口透出的光亮匯成一片斑斕
“餵，你在這當門童呢？”
巖泉一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及川徹肩膀微微一聳，轉過頭，臉上已經掛起慣常的笑容：“是小巖啊，我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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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及川徹聲音拔高：“怎麽可能！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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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泉一沒再看他，也把目光投向遠處那片閃爍的光海：“其實我也很緊張，畢竟是第一次打進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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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 花卷的聲音插了進來，他和松川不知什麽時候也溜了出：“你們兩個躲在這談心，居然不叫上我和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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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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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 及川徹沒得到回應，惱羞成怒：“幹嘛都不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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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瞪著他們：“這種時候你們難道不應該熱血沸騰地附和我說‘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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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泉一毫不留情地吐槽：“你當這是菜市場砍價嗎？還能討價還價？”
“哇嗚！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我看你們就是合起夥來針對我！”
巖泉一瞥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重新投向遠處，似乎看到了東京體育館的比賽場地，聲音幹脆：“那就全國冠吧”
及川徹一楞，隨即咧開嘴，帶著點促狹：“喲，小巖還說我呢，你自己口氣不也挺大嘛”
松川沒穿羽絨服只是批了件薄外套，他搓了搓胳膊催促：“冷死了，趕緊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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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聲打破了夜的沈靜，四個人推推搡搡地轉身，走回那片明亮溫暖的酒店燈光裏
翌日
大家再次乘坐巴士來到東京體育館，館外擺放著一個巨大沖氣的吧啵醬，各隊的橫幅豎在空中，不僅全國各地的選手們在這裏齊聚一堂，還有許多觀眾也在不斷湧入這座神聖的殿堂
溫田捂住撲撲亂跳的心臟：“怎麽辦！我還沒進去就已經緊張了！”
沢內用肩膀撞了下他：“搞什麽啊？昨天晚上你不是才說已經冷靜下來了嗎？”
“那只是用來騙自己的……”
在前面帶隊的及川動動耳朵把兩人的對話收入其中，他側過頭，用胳膊肘捅了捅：“誒小巖，你還緊張嗎？”
巖泉一牽著臉上寫滿好奇的桃瀨以防她走丟：“不要制造焦慮你這個混蛋”
“我現在在關心你哦！”
“喲，及川！”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及川徹回頭，看清來人後臉上揚起笑容，熟絡地揮手：“哦！好久不見，阿掌～”
然後對身邊的兩人介紹：“這是井闥山的二傳手飯岡掌，我在國青營認識的”
跟在巖泉一身後的桃瀨柚香的視線落在飯岡掌和他身後隊伍那身黃綠色的隊服上：“哇哦，看起來像沒成熟的香蕉誒！”
及川沒忍住：“噗！哈哈哈哈哈！”
飯綱掌顯然沒料到會被初次見面的女生這樣形容，表情變得有點僵，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巖泉立即出聲提醒：“學姐！”
桃瀨吐吐舌頭，朝他道歉，沒熟透的香蕉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及川徹止住笑，目光掃過飯岡身後的隊伍，似乎在尋找什麽，沒找到某位主攻手：“怎麽沒看見小臣臣？”
飯綱掌朝體育館入口努了努嘴：“那個家夥已經就進去了，說要早點占好角落”
及川徹回想起集訓時佐久早聖臣對人群和任何一絲不潔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了然地點點頭：“還是老樣子啊”
館內，穿著各色各樣運動服的選手們在場外的休息區裏候場，沒了其他人員，眼熟的家夥也更明顯了
巖泉一把桃瀨送到青城的觀眾席後回來的時候看見及川正在和木兔勾肩搭背
站在一旁的赤葦看見他，朝他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巖泉前輩”
巖泉一點頭回應：“好久不見了，赤葦君”
木兔回過頭插話：“哦！巖巖！這次我也一定會在賽場上打敗你的！”
巖泉一還未說什麽，手還搭在他身上的及川笑嘻嘻的拍拍木兔的肩膀：“那可不一定哦！之後輸給我們青城可別哭鼻子！”
“哼哼，不可能！贏得肯定是我們！洗幹凈蜘蛛等著吧！”
花卷滿臉問號沒聽懂：“洗幹凈蜘蛛是什麽意思？”
巖泉一皺眉，思考一下回答：“我想是洗幹凈脖子吧”
松川轉向梟谷的司令塔：“有考慮提高你們王牌的國語水平嗎？”
赤葦沈默了一瞬，如實道：“……這是我們正在攻克的難關之一”
突然，頭頂傳來廣播的動響，原本還在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久等了——」
「——春季高中排球聯賽、全日本高中錦標賽開幕式——」
「即將開始了！」
那一刻，所有人都擡起頭向上望去，神色各異，但唯一相同的是眼底那份閃爍的亮光
入畑教練背著手和溝口監督站在一起，看著隨著廣播中播放介紹，整齊進場的選手們，平靜的開口：
“或許此刻，有的人滿懷信心，為能參與此次賽事而歡欣鼓舞，有的人擔憂自己的實力，開始懊悔，為何先前未能再多付出一些努力，當然，也可能有人大抵如常，依然故我地秉持著那份難得的從容與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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