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小巖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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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小巖對不起！
22:25
……
30:28
……
17:19
記分牌上刺眼的比分深深烙印在所有目擊者的視網膜上
排球落地發出砰的那一秒，哨音落定的那一秒，青城的眾人都還沒有回過神
長時間的拉鋸戰，讓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極致，現在突然卸下重負，反到開始不知所措了
第一個打破沈默的是及川徹，他雙手握拳，仰頭面對屋頂刺眼的燈光，像是用盡了胸腔裏所有的空氣發出一聲嘶吼：
“啊！！！——”
那聲音帶著破音的沙啞，穿透了整個體育館
青城的眾人如同是被打了一個耳光，也瞬間清醒一齊高聲吶喊：
“贏了！！！”
這是成功攀越白鳥澤這座高山後，登上頂峰的歡呼
觀眾席上突然出現了一道掌聲，然後其他鼓掌聲以其為圓心，迅速向外擴散
波濤洶湧的巨浪帶著真摯的敬意撲向場上的選手們
及川徹用手死死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滾燙的淚水決堤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巖泉一眼眶也帶著淚用力拍向他的背
所有執念、所有不甘、所有傾註了青春熱血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及川徹的指縫間溢出壓抑了太久的嗚咽：“小巖，我們贏了”
“嗯，我們贏了”巖泉一應道：“我們把牛島若利打敗了”
從國中時代起，及川徹和巖泉一就無數被那道名為“牛島若利”的高墻攔住通往前方的帶路
每一次輸掉比賽的苦澀，每一次被絕對力量碾壓的不甘後帶來的是加練到衣服可以擰出的汗水、酸痛的肌肉，對著CD機覆盤到沙啞的嗓音、幹澀的眼睛
但所有所有的一切，在贏下比賽後在這一刻都在告知著眾人，這些都是值得的
部員們把及川徹圍在中間，用力地抱做一團，喜極而泣
看臺上的鈴子也忍不住紅了眼眶：“糟糕，我也有點想哭了，小桃你……小桃！？”
她轉頭去找好友，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鈴子四處張望都沒看見好友的身影
等巖泉一回到休息室後，接到鈴子的電話得知桃瀨不見後心臟嚇得停了一拍，他顧不上別的連忙邊撥打她的電話，邊推開門往外跑去
撥號聲不斷拉扯，巖泉一的心也緊緊懸著，直到來到走廊一個轉角
沒有預兆地，在走廊頂燈的照耀下，一大片流光奪目的火紅闖進他的視野內，濃郁到霸道的玫瑰香，瞬間強勢的將巖泉一包裹住
緊接著，他就聽到那被自己掛著心上的絕不可能錯認的聲音，帶著明媚的語調從花束後面傳來
“小一！恭喜你贏啦！今天超厲害、超帥的！”桃瀨柚香從花束邊探出頭，臉頰邊的幾縷發絲有些濕潤
她仰著臉，看著巖泉一，眼睛裏泛著碎光，粉嫩的薄唇彎起，嘴角邊冒出酒窩：“這是送給你的勝利花束！”
巖泉一感覺走廊角落的喧囂驟然遠去，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的視線牢牢鎖在眼前這張笑容燦爛的臉上，大腦一片空白
桃瀨說的每一個字都敲在巖泉一剛剛經歷劇烈起伏的心弦上，他呆楞了好一會才接過玫瑰
懷裏沈甸甸的，外包裝還帶著些溫度，花瓣上也散落好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玫瑰的花香與女生身上特有的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
好半晌，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個……”
桃瀨柚香依舊笑著“嗯？”
“桃瀨，”巖泉一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抖，抱著玫瑰的手用力收緊，包裝紙細小摩擦聲在耳邊無限放大：“我——”
話即將出口之際，帶著明顯怒氣的聲音從遠及近
“小巖！終於找到你了，原來在這兒啊！ 我跟你說氣死我了！”
及川徹臭著臉走向背對著他的好友，對著巖泉一就是一頓抱怨，手還比了比拳擊的動作：“小牛若那個家夥竟然輸了比賽還敢主動找我挑釁！居然說什麽下次贏的會是白鳥澤！可惡！你知道他……”
及川徹滔滔不絕地輸出著對牛島的怨念，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然而，他說了半天，預期中巖泉一同仇敵愾的聲音都沒有出現，走廊裏只有自己憤怒的嗓音在回蕩，顯得異常突兀
“……還……” 及川徹的聲音終於卡殼了，他這才遲鈍地感受到走廊間的氣氛十分微妙
及川越過巖泉一的肩膀向前看去，首先闖入眼簾的是好友懷裏紅得刺眼的玫瑰
緊接著，他就對上了花束後面，桃瀨柚香那雙因為被打斷而微微睜大還帶著看好戲的眼睛
桃瀨柚香還笑瞇瞇的和他打了個招呼：“嗨～”
及川徹提著一口氣，猛的看向巖泉一的臉
只見巖泉一緊抿著唇，眉頭緊鎖，額角似乎有青筋在隱隱跳動，抱著玫瑰的手臂肌肉繃緊，整個人散發著恐怖的低氣壓
及川徹冷汗“唰”地一下就從後背冒了出來，後半截所有的抱怨瞬間被凍在了喉嚨裏，原本臉上的憤怒表情迅速被驚恐和心虛取代
完蛋了！要死！
及川徹的求生本能瞬間飆升至頂點，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兜裏掏出手機，極其僵硬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急轉身：
“餵？！是入畑教練啊！什麽？集合？哦哦哦！好好好我這就來！馬上！立刻！哈哈哈哈……”
那笑聲浮誇又響亮，在安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和愚蠢，他一邊說著，一邊同手同腳地就想往反方向溜
然而一只手掌精準地揪住了他後頸的衣領
“徹。” 巖泉一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一字一頓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及川徹渾身上下寒毛豎起：“等、等下！巖泉君！冷靜！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及川徹被巖泉一像拎小雞一樣強行拖走，淒慘的求饒聲在走廊裏拖出長長的尾音
墻角陰影處，一直屏息凝神踮著腳尖偷窺他們，還在高潮部分默默祈禱千萬不要被打擾的三人臉色一片漆黑
花卷額頭上爆出一個十字路口，從牙縫裏擠出憤怒的低吼：“及川這個白癡！！”
鈴子氣得小臉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死死捏緊：“他是笨蛋嗎！！！”
松川捂著臉沒眼看，額角滑下三道清晰的黑線：“巖泉還是收拾得少了”
勝利當日的告白作戰，大失敗
鈴子發現桃瀨不見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她，在得知桃瀨是去拿花後，又心思一轉，掐著時間特意打了個電話給巖泉一來了波大助攻
然後她就和察覺巖泉表情不對勁，追在身後看看情況的花卷和松川一起蹲在了墻角
本以為今天終於能看見巖泉一和桃瀨告白的場景，結果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及川徹
浪漫的氛圍在這個家夥扯著大嗓門，怨氣十足地吐槽對手的聲音裏徹底破滅
目睹巖泉一把及川徹拖走後，鈴子也從角落出來了，在花卷和松川滿懷震驚的視線下走向此次事件的女主角：“真是的！及川君真是有夠讓人無語！”
“畢竟是及川啦！”桃瀨柚香沒什麽情緒，只是對還窩在角落的另外兩人喊道：“我和鈴子先走啦，花卷和松川記得叫小一好好在慶功宴上坑一下及川哦！”
被正主抓包的兩人略顯尷尬，但也應下了學姐的要求：
“好的”
“明白”
等巖泉一收拾完及川徹回來後，桃瀨柚香和鈴子已經離開體育館了
及川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預感大事不妙：“啊？桃瀨學姐就這麽走了？！”
花卷和松川不忘火上澆油譏諷及川兩句：
“對啊，這還不是某人的原因”
“及川你仔細想想怎麽向巖泉賠罪吧”
巖泉一沒說話，只是看了眼手機，抱著玫瑰花就直接走了
“等等！小巖！”及川伸出爾康手試圖挽留，沒能得到任何回應
桃瀨柚香早就發短信告訴巖泉一她先走了，喊他在慶功宴上玩得開心的事情了，不做解釋只是想讓混蛋川好好愧疚一下
青城這次贏下白鳥澤，得到進往全國的門票，不用入畑教練大出血，學校就給排球部定好了餐廳，以來犒勞
飯館內，青城隊長規規矩矩地坐在他們的副隊長旁邊，一改往常的樣子，還時不時的給副隊長獻殷勤
儼然一副被換了副芯子的樣子
矢巾秀湊到花卷旁邊，小心翼翼的詢問，指向角落的兩人：“那個，花卷前輩，請問前輩他們這是怎麽回事？”
花卷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一秒鐘就回覆道：“哦，不用管，自己作的”
松川夾了塊炸豬排補充：“希望某些人能吸取這次教訓”
最終在及川徹認錯態度良好下，巖泉一拿起遞給他的飲料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打包滾出排球部”
及川徹一喜，整個身子都坐直了：“謝謝小巖！”
巖泉一揮了揮手把他趕走，自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完美告白的機會已經被那個家夥搞沒了，他現在要考慮怎麽樣才能接著進行沒能完成的事
想到這巖泉一又覺得那麽輕易原諒這個混球簡直是便宜他了
感知到殺氣的及川徹筷子一抖，錯失了和花卷繼續抗爭的機會
他悄悄回頭瞄了眼幼馴染的臉色，看見巖泉一身上隱隱散發著的黑氣，又趕緊收回目光
牙白！小巖看起來氣還沒消全！
另一邊剛回到家中的桃瀨柚香就抱起在地板上睡得模糊不清的小貓猛吸：“木瓜醬——今天你爸爸贏比賽了哦！對手好像還是超厲害的家夥呢！”
“……喵嗚？”
“賽場上扣球的時候超級帥的！”
“喵……”
“今天臉紅的時候也超可愛！”
“嗷！”
“還有被打斷說話的表情，也超超超可愛！”
“嗚嘛？”
“啊！忘記了！”桃瀨柚香吸一半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把木瓜放下，主動打了通電話給監護人白石，電話幾乎是撥出的瞬間就被接起了，桃瀨直接搶先對方一步說話：“白石！麻煩幫我找人定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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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中時代起，及川徹和巖泉一就無數被那道名為“牛島若利”的高墻攔住通往前方的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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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恭喜你贏啦！今天超厲害、超帥的！”桃瀨柚香從花束邊探出頭，臉頰邊的幾縷發絲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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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泉一感覺走廊角落的喧囂驟然遠去，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的視線牢牢鎖在眼前這張笑容燦爛的臉上，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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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瀨柚香依舊笑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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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子發現桃瀨不見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她，在得知桃瀨是去拿花後，又心思一轉，掐著時間特意打了個電話給巖泉一來了波大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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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巖泉一把及川徹拖走後，鈴子也從角落出來了，在花卷和松川滿懷震驚的視線下走向此次事件的女主角：“真是的！及川君真是有夠讓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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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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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只是擡起眼皮看了一秒鐘就回覆道：“哦，不用管，自己作的”
松川夾了塊炸豬排補充：“希望某些人能吸取這次教訓”
最終在及川徹認錯態度良好下，巖泉一拿起遞給他的飲料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再有下次你就給我打包滾出排球部”
及川徹一喜，整個身子都坐直了：“謝謝小巖！”
巖泉一揮了揮手把他趕走，自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完美告白的機會已經被那個家夥搞沒了，他現在要考慮怎麽樣才能接著進行沒能完成的事
想到這巖泉一又覺得那麽輕易原諒這個混球簡直是便宜他了
感知到殺氣的及川徹筷子一抖，錯失了和花卷繼續抗爭的機會
他悄悄回頭瞄了眼幼馴染的臉色，看見巖泉一身上隱隱散發著的黑氣，又趕緊收回目光
牙白！小巖看起來氣還沒消全！
另一邊剛回到家中的桃瀨柚香就抱起在地板上睡得模糊不清的小貓猛吸：“木瓜醬——今天你爸爸贏比賽了哦！對手好像還是超厲害的家夥呢！”
“……喵嗚？”
“賽場上扣球的時候超級帥的！”
“喵……”
“今天臉紅的時候也超可愛！”
“嗷！”
“還有被打斷說話的表情，也超超超可愛！”
“嗚嘛？”
“啊！忘記了！”桃瀨柚香吸一半又突然想起了什麽，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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