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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你就算是豬,也是身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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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你就算是豬,也是身材最……

34.

賀久安把松垮的褲腰提了把, 一屁股坐進沙發裏,修長的手臂搭在扶手上,軟綿滑彈的觸感在他的手心裏反反覆覆出現。

就跟玩什麽有彈性的球似的。

賀久安在沙發上坐了一會, 餓得前胸貼後背, 他站起來去廚房找吃的。

莫友今天沒蒸東西,賀久安舀了一碗綠豆湯, 端著碗咕嚕咕嚕兩下就進了肚子,甜絲絲冰冰涼涼, 剛下肚子火立馬就下去了。

賀久安端著碗, 突然有點明白莫友為什麽要煮綠豆湯了。

挑釁,絕對的挑釁。

賀久安沒在家裏呆多久,他今天上午還有課,打車去學校的途中,賀久安看了眼陳發昨天給他發的消息,各種帶下劃線的小鏈接。

他從後視鏡瞥了眼前頭的司機,默默把音量關低了, 指腹點在屏幕上戳開一個小鏈接。

賀久安:“……”

手機上的視頻,是打開就會讓人兩眼一黃的程度。

賀久安急急忙忙叉掉了視頻,給陳發發消息。

安:“你踏馬給我發這些幹什麽?”

陳發這會剛從床上爬起來, 牙都沒刷就看見他安哥發來了消息, 他點開消息,先被罵了一頓。

陳發撓了撓頭,這可都是他腆著老臉跟gay友要的, 新手必備啊, 什麽給伴侶清理身體,給伴侶事前的一些清潔,讓伴侶第一次舒服一點這些東西, 安哥竟然不需要,難道安哥才是被壓在下面那個?

陳發也不困了,拿著手機震驚地驢叫了三聲“啊”。

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能把他們安哥壓上床啊?他想都不敢想。

發財暴富:“哥,你都看了嗎?”

安:“我看你個頭,這是我能看的?我還是個孩子。”

賀久安嫌棄地皺了皺眉頭,老男人都喊他乖寶了,他可不就是個孩子麽。

賀久安雙膝無意識地快樂地抖了抖,寬闊的肩背放松地靠著椅背,他可傳統了,和莫友互摸了以後就認定他了,以後莫友就是他的媳婦。

媳婦,嘿嘿。

“帥哥,挺開心啊?”司機聽到傻笑聲,從後視鏡看向賀久安,隨口問了一句,“有啥喜事啊?”

賀久安擡起手蹭了下自己早上被親到的臉頰,桃花眼彎下來,唇瓣一掀:“沒什麽,就是想到我媳婦了。”

“沒想到你年紀挺小,都結婚了?”司機掀起眸子又從後視鏡仔仔細細看了眼賀久安的臉,感覺不過二十一二歲的模樣,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啊,”賀久安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空瓶子、鑰匙還有那條他想送給老男人的紅繩,他上揚的嘴角要牽到耳朵根了,“快了。”

只要今晚老男人履行承諾主動親親他,他就把紅繩子送給老男人,以後再給老男人買大金鏈子戴在脖子上。

“恭喜恭喜啊。”司機被這喜悅感染到,眼角擠出笑紋。

“謝謝。”賀久安高興的臉還沒放下來呢就看到陳發發來的消息。

發財暴富:哥,那你記得把鏈接給你……那位看看,不能讓他傷著你啊,不然你以後還咋打球啊。

陳發斟酌了好久,才把這句話打出去,他可是全心全意為他們安哥考慮啊!!!

安:???你在說什麽屁話?

陳發一臉暧昧地正想回個消息,學霸舍友從他身後悠悠地飄過,人形鬧鐘提醒他,早八快遲到了。

陳發不暧昧了,他要哭了,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扔,轉頭就往衛生間沖。

學霸舍友聽見衛生間傳來水聲,脫下拖鞋踩著床梯往上走了一截,他瞇眼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往上滑了兩下,隨意點了個鏈接。

賀久安沒把那些鏈接當回事,他到了學校進了食堂吃了點東西就去上課了。

他只有上午有課,中午就打了個車往家趕。

陳發也不知道在幹什麽,一上午沒給他回消息,直到賀久安在店裏打包好菜準備走的時候,陳發才給他回了消息。

發財暴富:活人微死靈魂出竅.jpg

發財暴富:早八+滿課+食堂還搶不到飯,這哪是人過的日子?

賀久安瞥了眼自己點的快被打包好的飯菜,隨手拍了一張發過去。

發財暴富:給個地址,我速來

安:上一邊去。

服務員:“再給您套個袋子。”

賀久安把手機塞到口袋裏,勾上打包好的東西,嘴角的笑止都止不住。

服務員被賀久安的笑晃了下眼,又提醒了句:“袋子裏有湯,您稍微註意點。”

賀久安青筋爆出的手臂止住了搖晃的幅度,楞是把袋子穩住了,他回頭道了聲謝。

.

莫友那頭正在給工友們結賬。

中午生意正好,他要等工友們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去搞點東西吃。

賀久安提著吃的來的時候,正好趕上莫友在貨架裏找臨期的吃的。

賀久安把東西往玻璃櫃臺上一放,一把精瘦的腰倚著櫃臺,修長的手指敲有節奏地敲著,他提了提嗓音喊:“老板,來包煙。”

“買什麽煙?”莫友聽見聲響抱著面包從裏頭出來,腦袋剛從貨架裏探出來,就看到賀久安似笑非笑地看他,他在心裏閃過小孩抱著他親的模樣,臉頰上掛上一抹害羞的緋紅。

他責怪地看賀久安一眼:“小孩子抽什麽煙?”

賀久安不說話,只是指尖敲擊在玻璃上的頻率變高了些,他的視線落在莫友抱在懷裏的那些,透過那些往裏面看。

莫友渾身激靈了下,心口上的齒痕泛起一片酥癢,他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了什麽話,低聲咳了聲:“你不是小孩子也不許抽煙。”

賀久安從外面繞進去,悠悠然走到莫友身邊,脊背躬出暧昧的弧度:“我滿十八歲了,憑什麽不許?”

離得太近,莫友的耳廓被賀久安口齒之間的熱氣搔了個遍,他縮了縮脖子,擡腳走出賀久安的包圍圈,把面包、小餅幹放在玻璃櫃臺上,小聲在嘴裏嘟嘟囔囔:“不許就是不許。”

賀久安聽清了,還聽地眉目之間都染上喜色,他喜歡老男人這樣跟他撒小性子。

撅著小嘴嘟嘟囔囔,想親。

賀久安假裝沒聽清,他擡起手撓了撓眉間,把那股子情緒按下去,走到櫃臺邊把莫友想坐的凳子拉到自己身邊,率先坐了下去,故作冷淡地問:“你說什麽?”

莫友撓了撓鼻子不敢重覆了,他把差點坐到賀久安蹆上的屁、股收回去,換了個溫柔的說法:“抽煙的人嘴裏有味,你可不可以不抽煙啊?”

賀久安把眼睛從莫友軟和的屁、股上扯下來,眉眼間生出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我不抽煙嘴裏沒味,你能親我?”

莫友駭了一下熱氣從衣服裏洶湧著躥出來,一雙眼睛瞪大地看著賀久安,跟受驚的倉鼠似的,他摸了摸通紅的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賀久安就愛看他這幅模樣,帶著點驚訝帶著點害羞,就是不肯認命。

他的腳在地上劃了兩下把椅子滑到莫友身邊,毛褲在莫友的膝蓋上擦過,粗大的喉結動了動:“不抽煙能親嗎?”

莫友蒙著嘴,手掌下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視線落在賀久安形狀姣好的唇,緊張地咽了口口水:“這是在外面!”

賀久安拿好笑的眼看莫友,兩只腳往前一搭勾住,把人圈在自己懷裏慢慢勾過來:“你是說,在家裏就行?”

行什麽行?

在家裏也不行!

小賀怎麽這樣,故意找他話語中漏洞。

被勾的身形不穩的莫友差點摔在賀久安懷裏,他把手撐在玻璃櫃臺上,按出兩個模糊不清的掌印才穩住身形。

他擡蹆從賀久安的圈子裏大跨步出去,按著抹布把櫃臺上的掌印擦掉,看一眼賀久安放在桌面上的東西:“你來做什麽呀?”

賀久安瞇著眼睛沒答話,對老男人轉移話題有點子不滿,他把腳規規矩矩地收回去,上半身趴在櫃臺桌面上:“你中午吃什麽?”

莫友朝著桌上的小零食努努嘴,意思就這些。

賀久安隨便拿起個面包,看起來又是便宜貨,他轉了轉看到了被大拇指按住的日期和保質期,“還有一個月過期?你就吃這個?”

“還有一個月呢。”莫友說著拆開一個小面包,棕色的面包夾著乳黃色的流心,“好吃的。”

不吃過期了,就浪費了。

都是花了錢進的。

賀久安莫名其妙地心裏發酸,他觀察過小店裏的流水,每天來買東西的人不少,老男人又會做生意,偶爾送瓶水,送個打火機的都不在話下。

為什麽要這麽省?

“今天別吃這個了,”賀久安垂下眼皮,把自己買的飯菜勾過來,指甲一點點耐心地把袋子解開,“我買了飯。”

吃了小面包嘴裏還在發幹的莫友往袋子裏看了一眼,肉燒筍子,雞燒毛豆,茂林小炒,還有拍黃瓜和絲瓜蛋湯,全都是下飯菜。

莫友把撕下來的小面包袋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這麽多,你一個人吃嗎?”

賀久安:“……”

敢情他在老男人眼裏就是頭豬。

賀久安把飯拿出來,挨個掀了蓋子,把一整碗米飯推了過去,“我是豬我一個人吃。”

莫友趕緊把嘴裏的小面包嚼幹凈咽下去,霧蒙蒙的眼睛裏落了光,視線全在菜上,沒給賀久安分一點。

他把包裝袋裏的一次性筷子打開,殷勤地把上面的竹刺全都磨掉遞到賀久安手裏,語氣帶著親昵:“你怎麽能說自己是豬呢,你……”

莫友把詞語在嘴裏咀嚼了一下,討好地掀開唇說:“你就算是豬,也是身材最好、臉最好看的那頭。”

賀久安:“……”

聽聽這是人話嗎?

給人帶飯吃,還被人罵是豬。

他真是吃力不討好。

但看在莫友誇他好看身材又好的份上,他也不是不能原諒。

讓他多拱拱就行。

他這頭豬就是想拱莫友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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