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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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加速了

本來陸鶴卿是不急著直接幹正事的,之前他想的是在幹正事之前先給趙征搞點兒無法被忽略的小事兒,忽視不了,又不勞民傷財的小事。

現在他有些著急了,在大事面前再大的小事也是小事,相比之下意義不大,所以還是直接辦大事吧。

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隨便幹幾件就好了。

打定主意之後陸鶴卿就給陸舟和遠在北原的駐軍統領分別寫了信,是時候該幹大事了,到時候場面混亂起來桑格麗莎一行人定會趁亂將陸祈帶走,也算是一箭雙雕了。

只是不知道北川老首領的那個養子是什麽情況,北原曾來信說老首領死後養子便帶著兩枚玉玨不見了,如今這兩塊兒玉都在他手裏這其中沒有那個人的手筆是不可能的。

北川老首領的養子費盡心思將代表北川權利的兩枚玉玨都送到他手裏,是出於何等理由?

還是說他想送的人......不是自己?

陸祈的臉瞬間在腦海中浮現,王爺沈思片刻,還是覺得等時機成熟之後再把玉玨交給陸祈吧。

信紙在燭火下被烤得微微蜷曲,陸鶴卿剛封好寫給北原的密信,外面就傳來了一些“小老鼠”制造出來的響聲。

只響了一刻不到就又傳來一道物體撞擊肉體的聲音,隨後是撲通一聲巨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再而後就是物體拖行的聲音了。

看來是已經被解決了,這個時間......該是陸祈在值夜吧。

信已經送出去了,就等時機合適就該讓這江山易主了。

在那之前......還是教陸祈多認些字吧。

總沒壞處。

陸舟一行人收到信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四五日的行程幾人楞是三日就到了。

一進皇城陸舟就直奔溟王府,臨近年關皇城各處都戒備森嚴,就更不要提皇宮裏了;這個時候造反……陸鶴卿真是瘋了!

陸舟的玄色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靴底踏過青石板的脆響驚起檐角積雪。

溟王府朱漆大門緊閉,銅釘上凝著薄霜,門上還貼著兩個大大的喜字,剛被賜婚幾日就要造反,這真要追究下來倒也不能全算是王爺的錯了。

"陸晏清!"陸舟猛地推門而入,卻見前廳燭火搖曳,陸鶴卿負手立在水墨屏風前,玄衣上金線繡的螭紋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他指尖捏著半卷密詔,朱砂印泥在月光下泛著暗紅,像是凝固的血。

"什麽事這麽激動?"陸鶴卿嗓音平靜就好似從未寫過那封信一般。

王府比平日裏還要冷清不少,府裏的仆從和侍衛不是殺了就是打發走了,連沈迷煉藥鮮少在人前露面的清煙陸鶴卿都給人另找了去處。

一旦事情敗露整個溟王府都逃不掉,北川人會把陸祈帶走,外人不知道陸舟等人的存在;唯一會被威脅到的就只有清煙了。

把清煙安頓好,他就沒再多的顧慮了。

“你!罷了,為何如此突然?”陸舟不解,之前還叫他們打探清楚揚州城內權貴錯綜的關系;他以為還要再蟄伏些日子,怎的如此突然就……

“已經待的夠久的了,我們該回去了。”陸鶴卿道。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陸舟深知其中含義,他頓了半晌才道:“好,北原那邊知道嗎?”

“已經傳信給北原駐軍現在的統領了,他們定會傾囊相助的。”

如今朝中群臣關系微妙,皇帝面前的紅人更是哄著騙著讓他不要管北原,平日裏多疑的皇帝偏偏也就聽他的話,還覺得他是為數不多的大賢臣。

邊疆屢屢被犯,皇城裏的人卻不聞不問的,只留為國為民的將士們為了城墻之後的萬家燈火拼命廝殺。

立了功皇帝不聞不問,軍餉發不下去,糧草也早就見底了;若不是北原的民眾願意幫助他們,軍隊戰不死也餓死了。

北原邊關的駐守將士對朝廷的怨氣可不是一般的大,他們早就等著有這麽一天了;他們很早就想要一個能讓他們吃飽飯安心打仗的皇帝了。

陸舟自小也生在北原,將士們的苦他都看在眼裏,眼下也無甚大的紕漏卻是也沒必要再等下去了。

“好,我去莊子叫他們好好準備。”陸舟這便要走了,走了沒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你之前說的趙合和忱遷的事已經辦好了,給他們送了點兒禮夠他們忙活一陣的了;造不成威脅。”

陸鶴卿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倆人本來也造不成什麽威脅,一個只敢在背地裏耍心眼的趙大人;還有一個富甲一方的富商之子,忱老爺就算再寵兒子也犯不著和與皇室沾邊兒的人作對。

孰重孰輕想必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王爺能有什麽壞心思呢,他只是想給兩位找些事情做而已,臨近年關怎麽能總是閑著呢?

越楓三人沒有跟著陸舟回去王府,而是直接去了郊外的莊子上,這莊子是陸舟用化名買的;在外人眼裏就是一個外地富商買下來存放東西的地方,而富商本人並不常來只會偶爾來小住幾天。

皇城郊外這樣的莊子並不少,這個理由也並不少見;這些年也從未被人懷疑過,畢竟這樣的莊子實在是太多了,擁有者又多是稱霸一方的富商,沒有人會閑的沒事兒來管這個的。

富商群聚的地方朝廷官員大多會主動避嫌,生怕有人在皇帝面前以此為由參他一本。

可今日還沒進莊子,陸鳴大老遠的就看見了一個有些面熟的人。

“哎十一,你看那人是不是有點兒眼熟啊?”

陸十一和越楓聞言都順著他的目光去瞧,越楓剛從北原過來不久,皇城的形勢還沒熟悉完皇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更別提了,在皇城有點兒權勢的人他就認識一個陸鶴卿。

這人越楓不認識,陸十一和陸鳴可是認識的。

前幾年的新科狀元郎,如今的大理寺少卿——秦岫。

“他來這兒做什麽,難不成是發現什麽了?”陸鳴神色凝重。

陸十一也有這方面的顧慮,別人他們都能想辦法隨便糊弄過去,但秦岫這人能年紀輕輕就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手段和城府自是都不容小覷的;絕對不是能輕易應對的主兒。

“先走,不能讓他看見咱們。”陸十一拽著越楓和陸鳴就要走。

“哎,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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