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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感情這一家子都會逼婚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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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感情這一家子都會逼婚這一套

慕瀲女士生性活潑,喜歡就在臉上表現出來了。

祁夜看到她喜歡,心裏也覺得高興。

在慕瀲上樓的時間,夜無寞又給夜不遜介紹茶葉還有棋子。

茶葉看得出夜不遜很喜歡,看到棋子他就手癢了,問祁夜會不會下棋。

這個問題正中夜無寞下懷,他趕緊吹噓一下祁夜的棋藝,然後祁夜還沒說話,就被架上了棋盤。

祁夜許多年沒下棋了,但他下棋很專註,對上夜不遜也游刃有餘。

主要他看起來太淡定,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就很唬人。

夜不遜不時的看祁夜一眼,覺得要是想跟祁夜來心理戰,估摸著沒人能贏他。

夜無寞懶懶的坐在祁夜身後,往嘴裏丟著零食,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家老頭子皺眉的樣子,心情愉悅的從身後捏了下祁夜的腰身。

祁夜右手抓住他不老實的手,警告似的掐了一下,然後甩開了他的手。

他在棋盤上並沒有表現的太過強勢,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保持著兩邊平衡,到最後再故意讓一步,讓夜不遜贏。

夜不遜下了這麽多年的棋,自己下的不咋樣,但是道道還是能看出來的。

就是因為看出來祁夜游刃有餘的控制著局勢,還能不出錯的讓他贏,就更讓他覺得祁夜的厲害。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自家往嘴裏丟著零食的兒子,覺得他追祁夜追這麽多年也不虧了。

“別下了,都來吃飯了。”

慕瀲和廚師端著菜出來,招呼著他們去吃飯。

她平時不怎麽願意下廚,也就為了祁夜才偶爾願意進廚房。

夜不遜跟他結婚了這麽多年,也就最近沾了祁夜的光,吃了幾次慕瀲做的飯菜。

“我哥怎麽沒回來?”夜無寞坐到桌邊問了句。

夜不遜坐下,回道:“昨天還回來了,說今天有事,他有個屁的事,天天的不務正業胡搞八搞的。”

夜無寞似乎想到了什麽,笑著看了眼祁夜。

夜無寂肯定是知道祁夜要來,知道自己做的那個事讓弟媳夫看到了,覺得尷尬所以不好意思回來了。

吃飯時,慕瀲熱情的給祁夜夾菜,“來,嘗嘗阿姨做的這個魚,喜歡的話阿姨以後常給你做,你也常跟寶寶回家來。”

“我也會做,做的比你好。”夜無寞給祁夜挑著魚刺,把肉放到他的碗裏。

慕瀲對著自家兒子輕哼一聲,突然反應過來,問道:“對了,你倆什麽時候把事辦了,我跟你爸給你們準備套婚房,房子位置你們自己挑,裝修也得你們自己看著裝,我怕我們裝的你們年輕人不喜歡。”

祁夜淡定的吃著魚肉,看了眼夜無寞。

感情這一家子都會逼婚這一套。

夜無寞桌子下的腿蹭了蹭祁夜的腿,對著慕瀲笑道:“這事還得跟祁夜商量一下。”

祁夜看向慕瀲,“不用準備房子,住我那裏就可以了。”

在他看來,結婚與不結婚只是一種形式,不結婚也是這樣住在一起生活,結了婚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夜無寞一家人顯然是把他當女人了,覺得需要夜無寞把他娶回家才算。

可他是個男人,嘴上讓夜無寞過過癮就算了,真的把他當女人這點還是讓他感到有些不適。

慕瀲和夜不遜對視了一眼,覺得這個氣場上,自家兒子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個小媳婦,就都閉上了嘴沒再說話。

吃飯間,慕瀲讓祁夜和夜無寞晚上在家裏住,祁夜拒絕了。

最後在慕瀲的堅持下,答應了在家裏再吃個晚飯。

這樣的家庭氛圍祁夜很輕松的適應了。

吃了飯後,夜不遜還想拉祁夜下棋,夜無寞說帶祁夜去消消食,就帶著祁夜去了後面的院子,去看那顆光禿禿的銀杏樹了。

冬天的樹上只有光禿禿的樹枝,但是樹幹確實粗了不少,樹葉長高了不少,數字縱橫交錯,可以想象它枝繁葉茂的模樣。

夜無寞說帶祁夜看看藏在樹下的秘密,從花園一角找到了工具,準確的找了個位置蹲下就開挖。

祁夜站在旁邊看著他挖,挖了好一會,他看到泥土裏隱約露出塊彩色的東西。

夜無寞手裏的鏟子再次挖下去是,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祁夜在夜無寞身邊蹲下,看著他把盒子周圍的土清理了一下,發現盒子被樹根纏繞著,得把上面縱橫的樹根鏟斷才能取出來。

樹根有些粗,光靠夜無寞手裏的鏟子怕是不容易鏟斷。

樹枝包裹著已經有些銹跡的鐵盒子,像是在護著它的寶貝。

夜無寞還想去挖,祁夜攔住了他,“埋了多久了?”

“快八年了。”

夜無寞早先是埋在學校的,後來樹被他讓人運回家後,他又重新把埋在了樹旁邊。

看著被樹根纏繞的鐵盒,祁夜心裏很想知道裏面裝了什麽,但卻不想讓夜無寞挖出來。

他覺得過去的就留在過去,現在不需要過去加持,將來更不需要。

“裏面是什麽東西?”祁夜看著夜無寞問。

夜無寞搓著指尖的泥土,笑了聲,“戒指,我生日那晚想送你的,我自己設計的,找人定制的,我想給你許個跟你上同一所大學,大學畢業就結婚的承諾,後來你不見了,我就把它埋樹下了。”

“我很想看看戒指的樣子。”

祁夜抓住夜無寞滿是泥的手,輕輕的給他搓泥,“這棵樹也算是見證了我們在一起,戒指埋在樹下也挺好,別挖了。”

一個見證了他們的開始,一個看著他們上一段感情的結束,沒有必要挖出來。

當年的戒指他沒收到,應該給夜無寞補一個。

“不挖了?你不是想看?”夜無寞看著他問。

祁夜笑了笑,“不挖了,這麽久了,也不確定還能不能戴。”

“我還準備拿它求婚呢。”夜無寞手臂往膝蓋上一擱,眼巴巴看著祁夜。

“不用戒指,我答應了。”祁夜從他手裏拿過鏟子,正要把土埋回去。

反正他跟夜無寞也是奔著一輩子去的,不必糾結在一起多久了。

嚴格算起來,過去的九年他是夜無寞的,以後的幾十年他也會是夜無寞的。

既然是已經確地的事情,不如早點答應了,也省的夜無寞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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