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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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標記嗎?”

忍足楞住。

“我討厭用抑制劑。”跡部說。“其他的Alpha我也不太相信能剎得住。”

忍足想了想。“這樣的話,你沒法找Alpha了吧?”

跡部看他一眼。“本大爺從來沒這打算。”

“說的也是。”忍足點頭。“嘛,我不介意,但你不在發情期的話我沒法標記你的吧?”

“這個有辦法。”跡部答道。“恐怕你要跟我回趟家。”

他把忍足帶回了家,到了房間,關上門,深吸了口氣,滿意地意識到忍足依然把信息素收得極緊,一絲也沒有透出來。

忍足有點緊張,跡部其實也是。他脫下外套,解開圍巾,坐在床邊,解開了自己的衣領。

“我會把信息素全部放出來。”跡部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會立刻受到影響,之後有五分鐘時間讓你幫我進入熱潮完成標記。在這期間我沒有任何屏障,也不會控制你。”他拿起一個秒表,示意給忍足看。“這是個提醒。如果時間到了,請停下。如果停不下來,會馬上有保護措施啟動。”他頓了頓。“最好不要。”

忍足點頭,接過了秒表。他也脫掉外套,做了幾個深呼吸,對跡部示意他已經準備好了。

跡部於是放開了信息素的控制。一開始很淡,隨後忽然變得濃烈,在封閉房間裏仿佛荷爾蒙爆炸一般。忍足皺起了眉頭,身體搖晃了一下。他還是習慣性地防禦,真是少見的Alpha反應。

“放開,侑士。”跡部低聲說,對他伸出手。

忍足喘了口氣,走上前來,抓住了他的手。然後他慢慢跪了下去,把跡部的手貼在自己發熱的臉頰旁邊。他的氣息終於開始出現了,香根草和琥珀的味道,像風一樣飄渺不定,非常迷人。跡部貪婪地呼吸進肺裏,伸手撫摸他的臉。

“抱歉,失禮了。”忍足咕噥了一句,他伸手勾住跡部的脖子,把他拽了下來,跡部閉上眼睛,感到他溫熱的氣息逡巡在自己的臉頰,先是耳畔,嘴唇含住了耳朵,隨後是潮濕的舌頭滑過耳廓,跡部顫了一下,鼻子貼著忍足的脖子,正是散發信息素的地方,越來越濃烈的Alpha氣息包裹了他,讓他逐漸喪失理智……

牙齒和嘴唇順著脖頸往下,直到腺體那裏,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劃了一道,隨後嘴唇壓了上去,迫出了更多信息素,跡部呻吟出聲,不由自主抱緊了身前的Alpha,開始感覺力氣在離自己而去,熱潮自小腹湧起,席卷全身,比他預想中更劇烈。

“侑士……”他幾乎快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全身都開始顫抖,一陣冷一陣熱。忍足起身,把他放倒在床上,把他的衣領扯得更開,露出完整的腺體,然後咬了下去。

牙齒刺破皮膚的痛感令跡部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就被熱潮蓋了過去,他不記得自己是怎樣抱住了身上的人,張開腿磨蹭他,纏在他身上,Alpha的氣息越來越濃烈,鋪天蓋地,讓他的心臟也跟著緊縮了起來,甚至覺得就這樣沈浸下去也沒什麽大不了……

提醒的鈴聲響起來了。仿佛一個夢境被驚醒,跡部睜開了眼睛。忍足喘著氣,從他身上艱難地起身。他伸手用手背擦過嘴角流下的唾液。Alpha的信息素很快就收得無影無蹤。太快以至於跡部甚至感到一絲涼意。他又讓自己的氣息不甘地在空氣裏逡巡了好一陣才徹底收回。

標記完成得很漂亮,忍足在他認真拜托的事情上總能完成得很完美。

忍足依然坐在他腿間,勃起隔著褲子抵著他,跡部相當確信自己的褲子已經快濕了。

“……操。”忍足難得地罵了臟話。“操……”他深深喘氣,脖子都因為克制紅透了。他捂住自己的臉,彎下腰不讓跡部看見自己的表情。

跡部直到這時才忽然意識到——他做了一件殘酷的事情。

他一句話也沒說,安靜地等著忍足冷靜,不敢用信息素去安慰他,哪怕面前這個Alpha痛苦得都快滴出水來,那也是忍足必須要扛過去的坎兒,他出手只會適得其反。

忍足花了比他預計中更短的時間恢覆。他伏在跡部身上好一會兒,起身時已經恢覆了正常。而跡部不由自主感到一點隱秘的遺憾。

“好了。”忍足說,從床上下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重新戴上眼鏡,把多餘的表情都封在了鏡片後。

跡部想說謝謝,但說不出口。他欠的恐怕不止一聲謝謝了。

“這個大概能維持多久?”忍足問。

“三個月左右。”跡部回答。

忍足點頭。“三個月之後你會再回來嗎?”

跡部想說不一定。但他心裏一動,說出口的就變成了:“是的。”

這似乎給了忍足一點安慰。他沒再說什麽,穿上自己的外套,和跡部告別,走出了房間。

三個月後,跡部再次回到了東京,這次誰都沒見,只約了忍足,他們在酒店見的面。跡部請他吃飯,註意到他顯著地瘦了。想想之前一次忍足保護欲過剩對他形影不離的三個月……臨時標記對Alpha的影響不比對Omega低。

“這件事你可以說不。”跡部心有愧意,忍不住提議。

“為什麽?”忍足反問。

“對你來說很勉強吧?”

忍足臉有點白。“你是有更合適的對象了?”

跡部搖頭。事情是他提議的,後悔的也是他,就變得不好說出口。

忍足看了他半晌。“在你找到合適的Alpha之前,我不介意提供這種服務。嘛,反正我也沒打算被Omega栓死,這種關系還挺適合我的,少了不少麻煩呢。”

跡部剩下的話就咽了下去。

他們進了酒店,跡部本來就在發情期邊緣,上頭很快,但這次他至少控制著自己保持一線清明。忍足依然完成得很好,可強行結束時也真的是足夠痛苦,以至於跡部看不下去。

他把做完就想走的忍足留了下來。

“這次本大爺請了一周假。”他說。“你或許願意帶我逛逛你們學校?”

忍足驚喜的表情讓跡部覺得哪怕回去之後趕作業要上天也值了。

東大本身沒什麽好逛,但跡部喜歡的是忍足神采飛揚的樣子,也喜歡他在身邊的踏實感,或許是臨時標記作祟,跡部確實覺得默契的程度變得更高了,甚至連忍足的冷笑話都變得好笑了些。

他們繼續約了三月之期,正好是暑假,跡部可以多待一段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就變得具有某種期待了。忙碌的時候想想之後回國要做的事,會感到興奮。跡部必須得說忍足在他的規劃裏占據了不小的一部分。本來只是為了補償Alpha的保護欲,但因為自己也很開心,不會覺得勉強。

那個暑假他們確實也過得很開心,見面忍足就給他做了臨時標記,保證了接下來時間的安全。他們一起去了跡部家的別邸度假,玩牌玩整夜,打球打得也很爽,跡部無所顧忌地亂放信息素,忍足都沒那麽緊繃,時不時會把味道放出來,讓跡部滿意地在他的味道裏打滾。

因為太開心,分離就變得有些難受了。雖然知道三個月之後還會再見,但畢竟又要靠自己過三個月。

忍足在跡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加深了印記。他眷戀地舔著跡部的脖頸,把那個圓形的印記做得如同吻痕。跡部摸著他的頭發想,如果有一天忍足找到自己的Omega,他可能真的會很難過,並不僅僅是從這種方便的角度。

但接下來那次跡部沒能回去,正好碰上考試,他不得不給自己用了倍數的抑制劑。他給忍足打了電話,忍足有點失望,但沒說什麽,只說讓他當心。

抑制劑的效用過去之後被強行推遲的發情期猛烈地襲擊了跡部,他把自己反鎖在宿舍裏,整整三天如同地獄,有Alpha聞到味道,到了他門前,差點破門而入,而他甚至神志不清地放出了歡迎的信號。看護他的醫護人員想給他更多的抑制劑,被跡部拒絕。他知道除了靠自己沒有辦法能挺過這一切。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等待著Alpha的采摘,巨大的空虛如被螞蟻噬身,有一刻他屈服於欲望,希望能被徹底貫穿,但更多時候他只是讀著秒希望時間快點過去。

他不怎麽敢去想忍足。在這種時候想一個Alpha只會讓折磨變得更難以忍受。中途他因為脫水昏了過去,醒來時候發現已經被醫生註射了抑制劑,這令他感到功敗垂成的失落,隨後是對自己被安排了命運的憤怒。

Omega醫生找他談話,大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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