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終於扳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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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終於扳倒他們
自從盛宏地產的新項目落地後，夏桑榆時不時地和周珺熙見面，聊一聊以前的事，還有盛宏最近的發展狀況，至於那一天什麽時候到來，就要看盛宏還能撐多久。這件事她們沒法預測，只能靜靜等待。
周一這天上班，周珺熙照常處理手裏的工作，拿著文件去找董事長簽字，她低頭翻了翻裏面的那幾頁紙，確定沒有問題了，擡頭往董事長辦公室走去，卻沒走兩步看到了熟人。
這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認識。
孫永強也一眼就看見了她，不似當年那樣蔑視的眼神看她，取而代之的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
他也有今天。
時至今日周珺熙依舊咬牙切齒，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把他當空氣，直接走了。
孫永強神色立即恢覆如常。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周珺熙面前卑躬屈膝。他忽然冷哼一聲，早知道當初就該多拿捏，給人機會，現在成被人拿捏的了。
他今天是來找盛宏集團董事長的。之前幾次來找他他都避而不見，這次是專門托了內部的人打聽了，一整天都不會外出，而且來之前沒打過招呼，應該是跑不了了。
華德建築流動資金不足，不足以支撐那麽大的項目開工，可是開工的鞭炮一放，錢花得跟流水似的，很快公司就運轉不開了。
吳大海說當初項目是他讓投的，所以要錢的事就交給他。
孫永強沒法反駁，只能硬著頭皮來盛宏要錢。
沒想到盛宏集團的董事長幾句話就給他打發了，說按照合同約定，這次的項目是要乙方先墊錢開工，還沒到第一次打款節點，盛宏是不會給他們打錢的。
孫永強厚著臉皮說：“是是是，您說得對，合同上是這麽寫的，可是這麽大的項目前期弄活動板房辦公區什麽的也花了不少錢，基礎也開始修建了，您是不是考慮……”
“我們集團一直嚴格按合同執行，至於有沒有錢繼續進行，是你們投標的時候就應該考慮的問題。”盛宏集團的董事長說。
“這……”孫永強也不敢爭辯太多，眼見要不到錢，就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完了回到華德還要遭吳大海的白眼。
一分錢也沒要到，吳大海也是頭疼得厲害。
“現在怎麽辦？錢都花在這個項目上了，還有別的項目開著工，公司的賬目上馬上就要見底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孫永強哪說得出，當初就沒想那麽多，一心想著把這個項目拿下，來穩固他的地位。再說了公司賬目的事吳大海從來沒跟他透露過，現在沒錢了來問他，他上哪說去。
不過他還是諂笑著給吳大海出主意：“要不找銀行貸點兒？以我們和銀行的關系，想貸點錢不是問題。”
吳大海哼了一聲：“貸點兒錢？你知道貸多少能把這盤子轉動嗎？”
孫永強腆著臉笑。
他們公司一直和一家銀行合作，之前也貸過很多次，每次還款都很及時，還能給銀行帶來業績，所以這次也一樣，幾個億的貸款很快就批下來了。
吳大海卻越來越不踏實。本來這兩年生意不好做，資金已經周轉不靈，這次項目的風險也不低，現在又增加幾個億的負債，讓人想想都心驚膽寒。
孫永強說他就是緊張過度，還讓他放寬心，不會有什麽問題。
吳大海知道他不靠譜，但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希望不會有事吧。熬過這兩周就好了，到時候盛宏把錢打過來，先還一部分貸款，公司也能周轉開。
沒想到天不遂人意，在這節骨眼上盛宏突然爆雷了。盛宏集團的董事長已經被公安機關帶走，他把能轉移的資產全部轉到了海外，盛宏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公司。
消息傳到吳大海這裏，當時他渾身癱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嘴唇囁嚅著說：“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夕之間華德也被牽連進去。銀行得知他們的工程款收不回來，而且財務也陷入危機，堅決要他們還款，不還就讓吳大海吃官司。昔日稱兄道弟，共謀前程的雙方徹底撕破臉。還不上款的吳大海耍起了無賴，甚至要拿孫永強去當擋箭牌，說是他貸的款，要還就找他還。孫永強哪裏肯同意，一聲不響地離開了華德，恨不得逃得遠遠的。
從那時開始，華德建築公司裏面每天上演著大型撕逼現場。銀行找他，建築工地上的工人找他，分包商材料商都來找他，生怕來晚了一步自己的錢要不回來。吳大海已經不敢再踏進公司一步，甚至連家都不敢回。那些人情緒都不穩定，萬一有個閃失小命都不保。
周珺熙和夏桑榆開了香檳。珺熙喝了一大口，看著裏面色澤鮮艷的液體，心情真是好暢快。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這玩意兒這麽好喝？”她又來了一口。
“孫永強背後的大山終於倒了。”珺熙說，“可惜這火只燒到這裏，孫永強只是失去了靠山。一想到他毫發無損，忽然覺得這一切意義不大。”
“誰說意義不大。”夏桑榆眼神淩厲地盯著杯子裏的酒。
後臺倒了，看他還能靠誰？
珺熙一口氣把杯子裏的酒全喝光了。“怎麽，你還有辦法扳倒他？”
“你認識的人多，幫我打聽一下華德建築的人事關系，尤其是孫永強回來以後的。”
“你打聽這個幹什麽？”珺熙說。
“你先別管這個，先打聽。”夏桑榆說。
雖然珺熙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但她自有她的道理。沒有多問，她就利用自己的人脈，把華德建築裏裏外外調查了一遍。
一天下午，夏桑榆在鏡子前打扮了一番。覃琛問她出去做什麽，今天是周末，本來打算下午要帶她出去逛街買衣服的。
夏桑榆說有點事要出去，今天暫時不逛了。
覃琛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這段時間她精神壓力有點大，總是愁眉不展。他知道是和那件事有關，讓她不開心。出去散散心，一個人待一會兒，不然一直待在家裏會待出心病。
夏桑榆出了門。不久前覃琛知道了那件事，知道了有孫永強這個人的存在，當時他怒不可遏，發生要讓那人付出代價。夏桑榆攔住了他，不讓他動手。她要親自動手。不過這個過程中覃琛還是推了一把，不然他們不會那麽迫切地想要拿下那個項目。
夏桑榆去了一家養生會所。進去先辦了卡，要了個價格不便宜的套餐。
這裏生意還不錯，周末來的時候還得等一會兒才有位置。跟她一起坐在沙發上等待的還有個小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長得也漂亮，就是神情有些疲憊，擦了粉也蓋不住黑眼圈。
裏面有人做完了，叫排隊的人進去。
“兩人一間的空出來一間，外面有兩人套餐的嗎？”
“我是。”夏桑榆說。
那姑娘探了探頭，朝裏面看。
“你也是嗎？我們一起？”
姑娘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房間，裏面寬敞，兩個人在裏面做SPA非常舒服。
服務人員多數時候都在和顧客交談，也許是為了不無聊，也有可能是想拉近關系好讓她們下次辦卡。那姑娘話少，每次跟她說話她都不怎麽回應，回應了也是幾個字，有氣無力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相比之下，夏桑榆就比較活躍了，一直在跟服務人員聊天。幾乎什麽都聊，職業、興趣愛好、就連自己家裏養貓養狗也告訴她。
直到她說自己從事建築行業，說到自己的工作，對面床的小姑娘終於有了反應。
“你也是做建築的嗎？”她輕聲問。
“對啊，我是做造價的，不過我們把做建築的都統稱為搬磚，沒有專業之分。”
小姑娘笑了笑。
“你也是做建築的？”夏桑榆問。
“以前是，現在沒上班了。”小姑娘看著她說。眼神裏總是似有若無地閃過一絲痛苦神色。
“不過這也正常，我好多同學都沒幹這個了，早就轉行了。”夏桑榆安慰道。
她們說了很多話，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夏桑榆在說。這個女孩子不怎麽開口。
她以為這次沒戲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就算沒什麽收獲也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時間，她不急在這一會兒。
所以做完SPA，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沒想到走到門口，小姑娘卻說：“姐姐，我能加你的微信嗎？”
夏桑榆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說：“當然可以啊。”她拿出手機掃了她，“以後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遇到了難處都可以找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無保留告訴你。”
“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向晴。”
“我叫夏桑榆。”
她叫她夏姐姐。一開始聊天幾乎找不到話題，夏桑榆還是想慢慢來，所以每次除了一起約去養生館，也沒聊別的東西。
“對了，你是怎麽來的這家養生館啊？我是說像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大多很喜歡逛街，很少來做養生的。我來這裏是因為長時間辦公，電腦前久坐，什麽腰肌勞損啊肩頸病都出來了，來這裏調理調理。”夏桑榆說。
向晴臉色有些沈，對她說：“……我最近老是失眠，睡不好，頭發掉得厲害，身體也越來越差，做什麽都沒用，就想著能不能有別的辦法……我看他們這裏有按摩、艾灸，說是可以改善睡眠質量，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想試一試……”
“你是不是很焦慮，或者壓力大？遇到什麽事兒了？……”夏桑榆連問了幾個問題。
向晴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低下頭，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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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盛宏地產的新項目落地後，夏桑榆時不時地和周珺熙見面，聊一聊以前的事，還有盛宏最近的發展狀況，至於那一天什麽時候到來，就要看盛宏還能撐多久。這件事她們沒法預測，只能靜靜等待。
周一這天上班，周珺熙照常處理手裏的工作，拿著文件去找董事長簽字，她低頭翻了翻裏面的那幾頁紙，確定沒有問題了，擡頭往董事長辦公室走去，卻沒走兩步看到了熟人。
這人就算化成灰她也認識。
孫永強也一眼就看見了她，不似當年那樣蔑視的眼神看她，取而代之的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
他也有今天。
時至今日周珺熙依舊咬牙切齒，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把他當空氣，直接走了。
孫永強神色立即恢覆如常。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周珺熙面前卑躬屈膝。他忽然冷哼一聲，早知道當初就該多拿捏，給人機會，現在成被人拿捏的了。
他今天是來找盛宏集團董事長的。之前幾次來找他他都避而不見，這次是專門托了內部的人打聽了，一整天都不會外出，而且來之前沒打過招呼，應該是跑不了了。
華德建築流動資金不足，不足以支撐那麽大的項目開工，可是開工的鞭炮一放，錢花得跟流水似的，很快公司就運轉不開了。
吳大海說當初項目是他讓投的，所以要錢的事就交給他。
孫永強沒法反駁，只能硬著頭皮來盛宏要錢。
沒想到盛宏集團的董事長幾句話就給他打發了，說按照合同約定，這次的項目是要乙方先墊錢開工，還沒到第一次打款節點，盛宏是不會給他們打錢的。
孫永強厚著臉皮說：“是是是，您說得對，合同上是這麽寫的，可是這麽大的項目前期弄活動板房辦公區什麽的也花了不少錢，基礎也開始修建了，您是不是考慮……”
“我們集團一直嚴格按合同執行，至於有沒有錢繼續進行，是你們投標的時候就應該考慮的問題。”盛宏集團的董事長說。
“這……”孫永強也不敢爭辯太多，眼見要不到錢，就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完了回到華德還要遭吳大海的白眼。
一分錢也沒要到，吳大海也是頭疼得厲害。
“現在怎麽辦？錢都花在這個項目上了，還有別的項目開著工，公司的賬目上馬上就要見底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孫永強哪說得出，當初就沒想那麽多，一心想著把這個項目拿下，來穩固他的地位。再說了公司賬目的事吳大海從來沒跟他透露過，現在沒錢了來問他，他上哪說去。
不過他還是諂笑著給吳大海出主意：“要不找銀行貸點兒？以我們和銀行的關系，想貸點錢不是問題。”
吳大海哼了一聲：“貸點兒錢？你知道貸多少能把這盤子轉動嗎？”
孫永強腆著臉笑。
他們公司一直和一家銀行合作，之前也貸過很多次，每次還款都很及時，還能給銀行帶來業績，所以這次也一樣，幾個億的貸款很快就批下來了。
吳大海卻越來越不踏實。本來這兩年生意不好做，資金已經周轉不靈，這次項目的風險也不低，現在又增加幾個億的負債，讓人想想都心驚膽寒。
孫永強說他就是緊張過度，還讓他放寬心，不會有什麽問題。
吳大海知道他不靠譜，但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希望不會有事吧。熬過這兩周就好了，到時候盛宏把錢打過來，先還一部分貸款，公司也能周轉開。
沒想到天不遂人意，在這節骨眼上盛宏突然爆雷了。盛宏集團的董事長已經被公安機關帶走，他把能轉移的資產全部轉到了海外，盛宏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公司。
消息傳到吳大海這裏，當時他渾身癱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嘴唇囁嚅著說：“完了，這下全完了……”
一夕之間華德也被牽連進去。銀行得知他們的工程款收不回來，而且財務也陷入危機，堅決要他們還款，不還就讓吳大海吃官司。昔日稱兄道弟，共謀前程的雙方徹底撕破臉。還不上款的吳大海耍起了無賴，甚至要拿孫永強去當擋箭牌，說是他貸的款，要還就找他還。孫永強哪裏肯同意，一聲不響地離開了華德，恨不得逃得遠遠的。
從那時開始，華德建築公司裏面每天上演著大型撕逼現場。銀行找他，建築工地上的工人找他，分包商材料商都來找他，生怕來晚了一步自己的錢要不回來。吳大海已經不敢再踏進公司一步，甚至連家都不敢回。那些人情緒都不穩定，萬一有個閃失小命都不保。
周珺熙和夏桑榆開了香檳。珺熙喝了一大口，看著裏面色澤鮮艷的液體，心情真是好暢快。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這玩意兒這麽好喝？”她又來了一口。
“孫永強背後的大山終於倒了。”珺熙說，“可惜這火只燒到這裏，孫永強只是失去了靠山。一想到他毫發無損，忽然覺得這一切意義不大。”
“誰說意義不大。”夏桑榆眼神淩厲地盯著杯子裏的酒。
後臺倒了，看他還能靠誰？
珺熙一口氣把杯子裏的酒全喝光了。“怎麽，你還有辦法扳倒他？”
“你認識的人多，幫我打聽一下華德建築的人事關系，尤其是孫永強回來以後的。”
“你打聽這個幹什麽？”珺熙說。
“你先別管這個，先打聽。”夏桑榆說。
雖然珺熙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但她自有她的道理。沒有多問，她就利用自己的人脈，把華德建築裏裏外外調查了一遍。
一天下午，夏桑榆在鏡子前打扮了一番。覃琛問她出去做什麽，今天是周末，本來打算下午要帶她出去逛街買衣服的。
夏桑榆說有點事要出去，今天暫時不逛了。
覃琛也沒多想，只是覺得這段時間她精神壓力有點大，總是愁眉不展。他知道是和那件事有關，讓她不開心。出去散散心，一個人待一會兒，不然一直待在家裏會待出心病。
夏桑榆出了門。不久前覃琛知道了那件事，知道了有孫永強這個人的存在，當時他怒不可遏，發生要讓那人付出代價。夏桑榆攔住了他，不讓他動手。她要親自動手。不過這個過程中覃琛還是推了一把，不然他們不會那麽迫切地想要拿下那個項目。
夏桑榆去了一家養生會所。進去先辦了卡，要了個價格不便宜的套餐。
這裏生意還不錯，周末來的時候還得等一會兒才有位置。跟她一起坐在沙發上等待的還有個小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長得也漂亮，就是神情有些疲憊，擦了粉也蓋不住黑眼圈。
裏面有人做完了，叫排隊的人進去。
“兩人一間的空出來一間，外面有兩人套餐的嗎？”
“我是。”夏桑榆說。
那姑娘探了探頭，朝裏面看。
“你也是嗎？我們一起？”
姑娘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房間，裏面寬敞，兩個人在裏面做SPA非常舒服。
服務人員多數時候都在和顧客交談，也許是為了不無聊，也有可能是想拉近關系好讓她們下次辦卡。那姑娘話少，每次跟她說話她都不怎麽回應，回應了也是幾個字，有氣無力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相比之下，夏桑榆就比較活躍了，一直在跟服務人員聊天。幾乎什麽都聊，職業、興趣愛好、就連自己家裏養貓養狗也告訴她。
直到她說自己從事建築行業，說到自己的工作，對面床的小姑娘終於有了反應。
“你也是做建築的嗎？”她輕聲問。
“對啊，我是做造價的，不過我們把做建築的都統稱為搬磚，沒有專業之分。”
小姑娘笑了笑。
“你也是做建築的？”夏桑榆問。
“以前是，現在沒上班了。”小姑娘看著她說。眼神裏總是似有若無地閃過一絲痛苦神色。
“不過這也正常，我好多同學都沒幹這個了，早就轉行了。”夏桑榆安慰道。
她們說了很多話，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夏桑榆在說。這個女孩子不怎麽開口。
她以為這次沒戲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就算沒什麽收獲也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時間，她不急在這一會兒。
所以做完SPA，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沒想到走到門口，小姑娘卻說：“姐姐，我能加你的微信嗎？”
夏桑榆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說：“當然可以啊。”她拿出手機掃了她，“以後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遇到了難處都可以找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毫無保留告訴你。”
“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向晴。”
“我叫夏桑榆。”
她叫她夏姐姐。一開始聊天幾乎找不到話題，夏桑榆還是想慢慢來，所以每次除了一起約去養生館，也沒聊別的東西。
“對了，你是怎麽來的這家養生館啊？我是說像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大多很喜歡逛街，很少來做養生的。我來這裏是因為長時間辦公，電腦前久坐，什麽腰肌勞損啊肩頸病都出來了，來這裏調理調理。”夏桑榆說。
向晴臉色有些沈，對她說：“……我最近老是失眠，睡不好，頭發掉得厲害，身體也越來越差，做什麽都沒用，就想著能不能有別的辦法……我看他們這裏有按摩、艾灸，說是可以改善睡眠質量，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想試一試……”
“你是不是很焦慮，或者壓力大？遇到什麽事兒了？……”夏桑榆連問了幾個問題。
向晴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低下頭，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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