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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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百聯在家呆了幾天,就接到了夏時季的電話,說蘇高陽找他。

他換了新的號碼,一直都沒有告知蘇高陽,想到蘇高陽找人找到夏時季那,許百聯下意識地為蘇高陽小擔心了一會。

夏時季要是不為難他,他就是他孫子。

他開了車去了夏時季那,夏時季一看到他來報道,皮笑肉不笑地說,“還不去見客?”

被貶為接客的許百聯好脾氣地笑笑,見李昱泊不在,大膽地勾著他的背悄悄地問:“我看不太懂,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麼局勢?”

他問得認真,認真得夏時季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看就要罵他笨蛋了。

最後夏時季覺得他都這麼大了,再罵他太不像樣,把話忍了下去,揉頭皺得死疼的眉毛說:“什麼局勢?你不是喜歡嗎?那就想跟他怎麼樣就怎麼樣,誰都不攔著你……”

“你們也沒怎麼攔過……”許百聯呵呵一笑,還是坦蕩得可恨地問:“我就想問著,我要是跟他見面吃飯上床什麼的,得怎麼防他?”

“是一級防備還是二級防備還是三級防備?”許百聯唱歌一樣地說著,臉上的笑意讓他溫文爾雅得很,可口氣卻是十足十的小孩子氣。

夏時季被他鬧得哭笑不得,沒忍住,笑出了聲,看了許百聯一眼說,“你自己決定。”

許百聯摸了摸頭,貴公子模樣一般的人呆想了一會,帶著點憨態笑著說:“別讓我想了,就我這點情商,搞半天又會把一切搞砸。”

“你笨到我胃疼……”夏時季踢他的腿,然後攬著他的肩,嘆了口氣之後正經地說:“你爸媽操心你,我也跟著他們操心,以後日子還長得很,誰知道以後會怎樣,你喜歡誰就喜歡著,你自己開心就好,都管你前半輩子了,後半輩子也順便管了得了。”

許百聯笑著“嗯”了一聲,過了半會,眨眨有點濕潤地眼,撇過頭親了親夏時季的臉頰,“謝謝季季。”

夏時季無可奈何地笑,“平時糊塗得要命,但有時也精明得要死,我不擔心誰占你便宜,就怕你沒腦子讓人害了自己。”

“哪會,”許百聯不為以然地說,“我很貪生怕死,才不會真的讓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但願。”夏時季躺在沙發上任由許百聯靠著他的肩,沈吟了一下之後道,“一切你看著辦吧。”

夏時季知道有些事他管得了,有些事他是完全不能管的。

尤其是兩人感情之間的事,那是當事人才能明了的處境,他與許百聯再好,也只能站一邊看著。

許百聯與夏時季溝通完就打算“見客”了。

他用了自己的手機打了電話給蘇高陽,蘇高陽在那邊沒有第一時間接到,在幾個小時後才回了電話。

約好了晚上見,許百聯在開車前去十區時接到了學生的電話,回答完學生的電話才繼續接著開車,到了房子時遲到了近兩個小時。

菜都涼了,蘇高陽端了去熱。

男人平靜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英俊,許百聯跟在他身後看了一會,然後挺主動地自身後抱上了蘇高陽的腰。

莫名地,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他覺得自己得對他好點。

也許是被他表現出來的誠意打動,也是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對他的喜愛,總之看著對他什麼疑問都沒有的蘇高陽,許百聯覺得他們這樣子在一起挺不容易的。

這麼糾糾纏纏,仔細算來,也有六年多近七年的時間了。

蘇高陽表現了這麼久非凡的喜歡,其中利用再多,也不可否認地透露出了一些比較真實的感情出來。

他以前就算沒有看清,現在卻能體會一點出來。

很多事情回過頭,置身身外地想,才覺得一路行來,自己其實也占盡了應有的一切便宜,自己完全不比對方無辜分毫。

可就是這樣的自己,分毫不讓,奜|凡電孒書論壇感情又淡薄計較,連真心都沒用上半分,眼前的這個人也沒最後放手。

想到這些,其實真要計較起來,自己倒是真有點配不上這種男人的。

這種人看得出來是個十足十的好男人,有擔當,有責任感,在某些方面來講正直與智慧並存,按理說,這種男人就像不用演,也會真的有一個像模像樣的人人嫉羨的生活,而不是跟他這種無論怎麼找理由都會遭人詬病的隨性派糾纏。

“這個是什麼?”許百聯探出頭,看著鍋裏有些沸騰的乳白色液體。

“生姜鯽魚湯,能健脾利潤止咳。”蘇高陽說到這裏回過頭,大手摸上他的頭,在他臉上自然地親吻了一記,問:“還咳嗽嗎?”

“啊?”許百聯遲頓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從維也納回來那天有點小感冒,可能咳嗽了幾聲,那真的是小感冒,不用吃藥睡一覺就能好的感冒,“不咳了,沒什麼事。”

他說完,看著蘇高陽回過頭依舊盯著鍋子的臉,湊過頭去回親了蘇高陽一下。

蘇高陽回頭笑笑,沒有說話就去拿碗剩熱好的湯去了。

許百聯越用點心,越覺得蘇高陽在小細節處無可挑剔。

吃住這些方面,他自一開始就沒覺得不自在過,現在想想,其實這全都是蘇高陽不動聲色照顧了去的。

想想,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許百聯這人毛病甚多,但有一方面他也相當有自知之明,知道眼前這人能喜歡上這樣的自己也很不容易,於是晚上的時候練完琴之後回到臥室沒見到蘇高陽,自行去了書房找他。

蘇高陽是非凡聯系論壇了夏時季才找到的他,打他電話時應該是有事才沒接的吧?可隔了沒多久就回了電話,然後晚上又回了來,應該是想跟他多呆一會吧?

再說,他們也有很久沒上過床了。

許百聯敲了門,進了書房時,蘇高陽擡了頭,把筆記本電腦關了走過來說,“練完了?”

他邊看著時間邊摟著許百聯的腰往外走,低頭間用鼻子磨了磨許百聯的額頭。

那種自在的親昵讓許百聯覺得很是舒服,心情挺為愉悅地回道:“練完了,我打擾你了?”

“沒有。”蘇高陽微笑,進了臥室之後雙手都摟住了他的腰,親吻了下他的眼睛,聲音有點低沈地說:“一起洗澡?”

許百聯笑,一只手伸到他腦後撫摸著他的頭,另一只手抓住蘇高陽的襯衫,舔了舔嘴巴笑著嘆息地說:“我很樂意,蘇軍官。”

許百聯第二天起來時,全身都動不了。

連手都是。

昨晚他的手指,手臂被蘇高陽親吻了無數遍,到最後他後面疼得無法再承受,在睡意朦朧間,蘇高陽都還在含著他的手指輕輕地咬著。

手指是身為鋼琴家的許百聯身上最寶貝的地方,讓蘇高陽無論是吸吮還是輕咬,那都是相當大的縱容才允許得了的。

一時之間對蘇高陽猛然而起的很多喜歡,就縱容了他的動作,也就引來了早起連手指動動都酸疼的局面。

連握住手機的力道都沒有。

要打電話的許百聯躺在靜寂的房子裏有些好笑地看著窗子外面,陽臺的玻璃門被推了開,風吹了進來,伴隨著陽光,風景無限好,可惜的是,就是他動都動不了。

他醒來這樣躺了半會,才慢慢有了些力氣爬了起來,看了桌子上面的紙條,蘇高陽說讓他在家好好呆一天,他回部隊有點事,明天下午回來,吃的在廚房,今天吃的放在保溫煲裏,明天吃的放在冰箱裏。

許百聯勉強下了樓,掀開三個保溫煲時的一個,拿起裏面的一個包子吃著去翻冰箱,發現用保鮮膜密封好了的食物上上下下幾層裏擺著的有好多樣,都是只需在微波裏稍熱一下就可以吃的東西。

晚間沒法練琴,只翻看了幾小時琴譜的許百聯又在廚房翻吃的時候蘇高陽來了一個電話,簡而言之的兩三語,都只是過問吃食。

許百聯都一一認真回答,要吃的,不吃的,蘇高陽問得詳細,他回答得也很具體。

總之,短短兩分多鍾不到三分鍾的電話,是他們認識以來最坦陳最舒服的溝通。

舒服得許百聯都覺得還可以更喜歡蘇高陽一點。

這個男人一直都處於與他不同的另外一個世界,這時真心覺得他們會在同一個空間生活時,他鮮活得就像擺在窗臺前迎風飄曳的鮮花,看著聽著聞著,都叫人那麼的歡喜。

許百聯很沒形象地蹲在冰箱前面看著一冰箱準備給他吃的東西,一手啃著包子,嘴角不可抑制地挑起,就跟出門撿了噸直往他面前砸的金山一樣,覺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男人挺好,他覺得老了之後跟他一起養狗守著果園子很不錯,再說他那麼高大的人,手也那麼大那麼有力,幫著他挖土栽樹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以後要是有空了,他得把這個想法跟蘇高陽說說,如果他願意,他以後會真的好好對待他們之間的感情的。

畢竟,生命是有時間限度的,人活得再長也不過是那麼長的時間,再大的利益牽扯,也鬥不過人想真心誠意過美好生活的念想。

希望蘇高陽能對養狗,果園感興趣。

如果能,真是再好不過了,他也會好好惜福的。

PS:此文簡直胡寫到了一定程度了!呃,同學們再忍忍,就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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