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

關燈
46

一路飛往機場,然後下機轉入賓館。

部隊賓館卻拒絕許百聯的進入,而孫兵卻站在蘇高陽的背後不許蘇高陽離開。

許百聯一路睡了過來,精神好得很,被人指出身份不符不許進入時也微笑著,像看好戲般,仿佛主角不是他一樣。

蘇高陽在沈默了好幾秒之後,許百聯看著蘇高陽那張臉笑意更深,他揮了下手,在大廳裏出來了兩個人,微笑著說:“許先生跟我走吧,住處已經安排。”

許百聯朝他們點了下頭,說了聲“謝謝”,回過頭看著一動不動的蘇高陽,在他身邊輕聲地說:“我就是這樣看著你喜歡我的,你又如何讓我相信你是喜歡我的呢?”

他說得輕,但蘇高陽帶著的副官與孫兵都能聽到。

而蘇高陽更如是。

但誰也沒有動,這裏是部隊首長入住的賓館,要攜帶非軍籍身份的人進入是不可行的。

不過也不是不可行,家屬可以跟著進入。

當然,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住在一起,轉過身,找另一家普通酒店即可,可蘇高陽哪會在眾目睽睽,他的士兵或者別的軍官前面領著他離開。

許百聯絲毫都沒有期待,他微笑著說完,就轉身走了。

連多看蘇高陽一眼都沒有,他眼裏沒有鄙視跟嘲笑,但他的態度卻比那個更讓人覺得他看不起那個沈默的人。

許百聯也不怕蘇高陽會拉著他,他不相信,在那麼大的難堪後,那個男人還會拉著他。

他從來都不以為蘇高陽是真愛他。

而現在,不過面對面證明了一次罷了。

在他走了幾步之後,孫兵覺得肚子憋了股說不來的氣,腳步剛移動了一下,就被蘇高陽橫手攔了住。

然後,一直沈默的男人看著許百聯離開的背影,看著他上了那輛車,直到車走,他才淡淡地說:“查一下那輛車,看它開哪。”

副官領命離了開,蘇高陽朝站在不遠處一直以軍姿對立的死扛服務員微一點頭,說:“安排房間吧。”

許百聯上車時心情倒是不錯,也許是蘇高陽那種沈默不發一語的臉取悅了他,在那個總是以堅銳面孔出現在他面前的蘇高陽,在那剎那不過是只無能的紙老虎罷了。

他其實沒有想嘲笑蘇高陽的意思,不過,他確實生氣,生自己的氣,如果不是一開始與蘇高陽糾纏不清,威特的實驗室就不會爆炸。

他無法原諒自己。

威特沒事只是運氣好,如果運氣不好呢?許百聯光想想都能屏住呼吸,如果如此,他對不起的不僅僅是兩個一直愛著威特的兩個女人,更對不起威特這些年對他的尊重和維護。

那是一個就算他身陷魔窟也會立即前來救他的男人,就算他們不會再在一起,但他們誰都知道,他們對他們彼此的愛意從不會為此減少。

許百聯想,這次,是有人真正掐住他的軟肋了。

他真的是,生氣得不行了。

許百聯沒有進入任何酒店與賓館,他住進了夏時季安排的房子。

他一到達,夏時季就與他視訊,讓他除去他老師的演奏會可以參加外,其它場合必須先在他面前申請才能成行。

他來京演出的老師的身份是雙重國籍,並且在國際上有著權威的知名度,許百聯曾受過他半年的指導。

礙於他老師的身份,他的場合不會有人來挑畔,如果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國際事端,並且不是兩國之間,而是三國。

夏時季說要是那個想弄死他的人真敢,他都還真不怕就此事端一次性把蘇派全端了……所以說他老師的演出他可以參加,但其它的,必須再經磋商才能成行。

不過,雖然許百聯沒有主動出去招搖,他在與他老師聯系後就連個電話都沒再打,可是,蘇蕾蕾卻找上了門。

那個清麗中帶著點冷傲的女人一到了她指定的咖啡廳,還居高臨下看了幾十秒已經坐著的許百聯。

許百聯沒動,連微笑都沒有出現。

他只是淡然地看著蘇蕾蕾,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他的教養實在無法對面前的這個女人展現。

蘇蕾蕾說起來身份要比一般的人還要難搞,查出來是當年她那英雄父親救的不只是一個排的重要人物,而且,是為了幫那個最重要人士擋槍而亡的。

她作為孤女,說老實話,無論她成為什麼人在做什麼事,這輩子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聽說跟著蘇家也是她本身的意願,要不然,想領養她的人多得是。

許百聯看到報告時,夏時季就說那個時候蘇蕾蕾就喜歡上了蘇高陽,喜歡那麼久卻被他搶了走的話,也難怪蘇蕾蕾什麼都懶得管就想動他了。

而且她動手之前還來警告他了,他不聽之後才動的手,而且她動手的話,真弄死人了,還真沒人管得了她。

許百聯聽夏時季說完之後哭笑不得,同時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都知道蘇蕾蕾是真的要動手──而李昱泊與夏時季都明白,這估計也是蘇派找出來的絆腳石,一不小心就能把他們絆到陰溝裏,除了迎戰,別無他法。

樹大總是招風,也不可能真正沒有憂患,夏時季倒是想得明白,在這點上,從來沒有怪過許百聯,倒覺得許百聯身份尷尬得很,人又不聰明,奜凡電孒書論壇現完全陷入戰局除了他本身智商不高之外,也覺得是他本身的身份導致。

畢竟,許百聯這麼多年與他是好友,並且是受他照顧最多的那個人,不可能不被人盯上……

夏時季嘲笑說他倒是被李昱泊藏得好好的,只是許家身在官場,首先就被當耙子先打了,難為許百聯撐到現在都沒瘋。

蘇蕾蕾在他面前坐下後,微笑地開了口,口氣卻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如果你出國再也不回來,我這裏絕不會再為難你。”

“是嗎?”許百聯看著她不耐煩地揮手把還沒走近的服務生揮走,然後淡然地說:“怎麼個為難法?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蘇蕾蕾冷笑了起來,“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這天下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我告訴你,就是今天在這裏一槍把你殺了,你也只是被白殺,我接下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許百聯聽了點點頭,臉上基本沒什麼表情,“原來如此。”

“你最好現在就給我個決定……”蘇蕾蕾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身體,許百聯眼睛一瞥,瞥到了她手裏一把小巧的槍。

她是故意露給他看的,許百聯知道。

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蘇蕾蕾,蘇蕾蕾這時候婉爾一笑,竟還透著幾分女人味出來,“給你三分鍾,三分鍾給不出我要的答案……”

說著她手一動,槍指著她的腿部,接著她微帶小小的得意說:“我就說你要殺我,許百聯,許大鋼琴家,相信我,到時候,你們許家跟你們春夏商會有再大的國際背景和底氣,你們恐怕也得全部完蛋。”

她微偏了偏頭,竟露出了她最美好的側臉,看起來是個十足十的美人,她垂下眼皮沒有看許百聯微微笑著說:“到時候,可能就沒有讓你再後悔的機會了。”

她說得甜蜜又溫柔,遠遠看去,就像在對戀人訴說害羞情話……誰也看不到她手裏拿著的東西,而且她此時堪稱完美的表演,許百聯覺得如果有人站出來說他要殺她那是完全可能的,因為他從頭至尾一點笑意也沒有,態度卻堪稱冷漠,確實像個意圖不軌的男人。

“你比我想像中的聰明多了……”許百聯淡淡地笑了笑了,笑得不太好看,隨後他就斂了笑意,說:“能給我半小時嗎?”

蘇蕾蕾看著他。

“給我半小時想想,然後我再給你答案,蘇小姐,三分鍾對我來說是不夠的,因為我接下來光要問你的問題可能都不止三分鍾……”

“你要問什麼?”蘇蕾蕾不快了起來,有點被許百聯一直淡定的態度招惱了,但卻還是按捺住性子與許百聯應對。

她是不怕直接陷害許百聯,她也有的是把握可以讓許百聯死了她一點事也沒有,但,她不得不顧忌她哥。

那個眼裏,藏著面前這個人名字的蘇高陽。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想真的讓許百聯死,因為那樣只會讓她哥離她更遠一點,或許她還是可以得到他的人,但會離他的心很遠。

她要的從來不是那種情況。

所以現在就算她真的想弄死許百聯,也只能強忍著那股惡劣的念頭暫時不讓它成形……

“我出國,你就不會再找我親友的麻煩?”許百聯淡淡地問。

蘇蕾蕾微笑著點頭。

“也不會在幾年後,心血來潮再找我麻煩?”許百聯接著問。

蘇蕾蕾神色未變,但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點了一下頭。

她不是那種有心胸的人,許百聯不得不相信自己對蘇蕾蕾的直覺,他嘆息著說,“怕是我真出了國不回來,過了幾年,等事情平淡之後,你還是會來找我麻煩,你不怕殺人,不過是怕讓蘇高陽冷心,等他不再記得我,我就可以完全消失了,是嗎?”

蘇蕾蕾的臉色真正難看了起來,她咬著牙冷笑地看著許百聯,非*凡“你死了也沒什麼可惜,像你這種只知豪華奢侈生活的人,活在這世界上也是浪費空氣,你不過憑的是這張臉蛋和淫蕩的身體讓他暫時迷戀,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完全忘記你……”

看著被他成功激怒的蘇蕾蕾咬牙切齒說著話,許百聯依舊淡淡地看著她,在她說完之後還點了點頭說,“是嗎?”

蘇蕾蕾聽到眼睛急劇地一縮,胸脯也劇烈地抖動了起來,她壓低著聲音,但聲音還是狀似咆哮:“你竟然還讓他做飯給你吃?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

她說得過於激動,身體往前趨,那眼神惡狠狠地自下而上地盯著許百聯……

那一刻,許百聯相信,她會把她手裏的槍轉過方向對著他,然後真的殺了他……

“在這裏幹什麼?”那人的聲音響起時,許百聯首先轉過了頭,看著那人淡然地笑了。

“你妹妹約我喝咖啡。”許百聯此時放松了身體靠向了椅背,朝著蘇高陽又微笑了起來。

笑容明亮且淡然。

“你告訴了他?”蘇蕾蕾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高陽,然後看向了許百聯。

許百聯笑了,有些惡劣地看著蘇蕾蕾眨了眨眼睛,那張此時俊美得不可思議的臉上有著好笑的揶瑜,“不只如此,你說的話他都聽到了,所以,你覺得你跟他還有可能嗎?”

他的眼睛裏赤裸地透露著對蘇蕾蕾的嘲笑,而在此時,空氣中響起了一聲聲響……

許百聯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因子彈中腹部劇烈地動彈了幾下,疼痛在那刻剎間傳遍了五臟六腑……

蘇蕾蕾那邊也大動了一下,聲響大得許百聯都沒去看腹部流出來的血,看著蘇蕾蕾被人扔到地上,然後那人撿起了她手中的槍……

“他逼我的,他逼我的,哥,他逼我的……”被摔倒在地上的女人朝著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尖叫。

而在那人飛快地用著惡魔般的眼神看著他時,許百聯收回盯著蘇蕾蕾那張傷心欲絕跟憤恨交雜起來的難看的臉的視線,緊接著無辜地眨了眨眼,說:“哦,對不起,我忘了明說,她手中真的有槍……”

還沒說幾句,他就昏死了過去,而不大的咖啡廳裏,瞬間有幾個人湧現了他……

而在另一頭的夏時季此時在他的辦公室裏砸東西,他一邊吩咐手下做好錄意視頻的備份一邊砸東西狠狠地罵:“媽的,這蠢貨,回頭真該弄死他,音都錄好了還使什麼苦肉計,這要是真死了我怎麼去見他媽?”

一說到這,偉大狡炸的夏時季先生頭就大了,回頭竄出他的辦公室去找他樓上辦公室裏的李昱泊,一路奔到他男人懷裏呻吟,“李昱泊我死定了,謝老師肯定以後只會拿白眼看我的……”

許百聯醒過來時基本不能動,腹部疼得他微微深吸一口氣都疼。

他醒來沒多久,有扇門動了,然後他看到了舉著電話在耳邊的蘇高陽。

蘇高陽靜靜地看著他,狀似無動於衷地看了他幾秒後就又轉過了頭回到了另一間房間說電話去了,只是那扇門沒有再關上。

蘇高陽說的話許百聯聽不太清,他也懶得費神去聽,眼睛打量了下豪華病房的模樣後,就又閉著眼睛休息了。

身體盡管疼痛,但他知道自己是死不了了。

許百聯不得不承認,他挺不想死的。

他還有好多的生活沒有享受夠,他想在很多的下午要陪著他媽媽喝下午茶,也要幫他爸爸整理下書房,而在練完琴的早起的早上,他可以去田野帶著他的狗少們去散步,有空閑的時候,還要跟朋友們喝酒聊天一起去旅行。

他需要太多的時間去做這些讓人身心愉快的事,死是他一點都不想的事情。

所以,他覺得現在的他完全可以笑著繼續生活了……有了錄音視頻,蘇蕾蕾再大的勢力,也休想輕易過得了這關。

有人走近時,許百聯睜開了眼,看著蘇高陽露出了青茬胡子的臉,覺得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該死的性感。

俊朗英挺的五官,無可挑剔的身體,這樣的男人,難怪蘇蕾蕾那麼著迷……有時候他都會純粹為這個男人本身的吸引力而所傾倒。

只是,再喜歡也就那樣了。

“汪蚵找到了……”蘇高陽沒有看他一直看著他的眼神,只是躺到許百聯沒有輸液管的另一邊,身上的軍裝有些不整,最上面的鈕扣解了開,配合著他此時沒有表情的臉,倒卻是英俊得一塌糊塗。

“嗯,然後呢?”許百聯任由蘇高陽的手摸著他的頭,淡淡地問。

“審查,接下來是一系列審判。”蘇高陽說完這句,在幾秒的停頓後又說了句“他不會再出現”之後就彎下了腰,臉抵上了許百聯的臉。

許百聯睜著眼睛看著蘇高陽閉著眼睛的臉,距離太近,視線受阻,他的眼睛只看得見蘇高陽的眼睛周遭,他看見沒有距離的蘇高陽的眼眶附近是青黑的眼圈,那抵著他的皮膚也有些粗糙,磨得他微微地發疼。

蘇高陽用他粗糙的嘴唇在磨著他的嘴唇,並沒有意思要探進來,許百聯也未啟唇,只時睜著眼睛看著蘇高陽,任由蘇高陽的氣息把他包圍。

良久之後,他們相吻了起來,互相交換的唾沫把他們的情欲全部燃燒了起來,而在最後,蘇高陽並沒有動他,只是躺在他邊上閉著眼睛平息欲火。

在許百聯輸液管裏的水全部在瓶中消失後,蘇高陽睜開了眼睛,看著最後在管中流動的水液說,“跟我在一起吧。”

“我並不愛你。”許百聯在笑。

“嗯。”蘇高陽很平淡地應了。

“而且,我不會再允許你利用我……”許百聯偏過頭,蹭到蘇高陽的頸邊淡笑著開口說:“如果非得要交往的話,你可能還得幫我做些事情。”

話說得很明白,不許你利用我,但得允許我利用你。

許百聯就算無恥,也無恥得很明白,他總不是那麼純粹的人,有著最好的外表,最優雅的談吐,但從來都不是一個對起得別人的好的人。

他願意做的,只是對得起他願意對人好的人。

“好。”蘇高陽起了身,俯過他的身體,把輸液管扯了開,冷酷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許百聯以前不太明白蘇高陽在想什麼,那是因為太多時間了他對這個人不以為然,很少去想他在想什麼,而現在,他覺得他願意去想,他怕是也搞不懂眼前的這個人的想法了。

“好?”許百許挑起了眉,看著在他視線上空的男人。

“好,”蘇高陽低了頭,在他額上一吻,“我要你,如果這是要你的代價,我會付得起。”

許百聯瞇著眼睛看著他,看著蘇高陽那張疲憊至極,但眼神一點也沒減少銳氣的臉,他覺得心裏不舒服極了,過了一會他緩緩地說:非*凡“蘇高陽,我對你從來都是性欲,我是個純粹的感官動物,你應該知道,現在在你面前的這個人,只要遇到他想要的人,不管他是什麼人,就算是魔鬼,他都會試上一試他的肉體,只要他管興趣的,他都不會放過……在他的心裏,就算是愛情,也從來都不是重要的,我想,我們搞錯了我們對彼此的定位。”

蘇高陽沒有看他,只是繼續躺在他的身邊,一只手伸了出來抱著了許百聯的肩,把他半抱在懷裏之後略帶疲倦地說:“我知道了。”

許百聯轉頭,看到了他閉著眼睛的臉。

在這之後,蘇高陽就再也沒有說話,在安靜的房間裏,連呼吸聲都不明顯。

許百聯睡不著,在看著這個男人的臉的很久後,喃喃地說:“不愛你也可以嗎?”

蘇高陽沒有回答他,身軀一動未動。

在身體裏殘餘麻醉劑的效果之下,許百聯在最後還是睡死了過去。

安靜的空間裏,病床裏躺著的兩個人,倒是親密無間得很。

等到房間被輕微的敲門聲敲響之後,蘇高陽在第一秒就睜開了眼,他側過頭,看著那張真的有種說不出來好看的臉,覺得自己確實太過於迷戀他了。

迷戀到,非得到他不可。

蘇高陽一出門,就被他爺爺的親隨帶到了車上。

一路回到蘇老爺子的住宅。

他舅舅也在。

一進門,先是老爺子在拿著馬鞭抽上了他的臉,然後又在他身上抽了十幾下,緊接著,就是他平時笑容可掬的舅舅煽的十幾個耳光。

十幾個士兵在院子裏背部挺得直直的,當著部下的面,將軍並沒有減少對唯一親侄子的懲罰,抽到蘇高陽兩臉都是血之後回頭對著人吼:“把他脫光了吊上,給我把浸鹽的鞭子拿過來……”

說著,對著站得依舊直挺的蘇高陽冷冰冰地說:“如果從現在開始不再跟那姓許的有關系,下面的則可免了。”

蘇高陽保持著站姿,看著他舅舅,沒有給出任何答案。

將軍再煽了他一耳光,看著他的血從臉上流下,咬著牙說:“培養你近二十年,不是為了讓你去養男婊子的。”

說完,氣得臉色發白,胸口一陣起伏,嚇得隨行的醫生迅速拉住了他還要去打蘇高陽的手。

蘇高陽依然沒有說話,正當七十多歲的瘦小老頭,蘇高陽的爺爺要吩咐部下去綁蘇高陽時,此時有士兵一路小跑過了,在將軍耳邊輕聲地說了句話。

蘇高陽的舅舅聽完之後眉頭緊皺了起來,揮開了扶著他的醫生的手,在他臉上的笑容剛剛掛起時,一個中年男人已經到了門口。

蘇老爺子跟蘇高陽舅舅兩條老狐貍只對視了一眼,就全都掛著笑容迎了上去。

“把他關起來。”快步走向門口時,老爺子對著身邊的人輕語了一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