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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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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新春番外2

夏露新春番外2

夏時季天性裏其實是個不管別人說什麼的人,說明白點,他骨子裏是有些薄情的,從他當初就可以扔下一切遠走高飛就可看出,一旦沒有束縛住他的東西,他往哪飛都有可能。

當然,心甘情願地被人縛住了,他也不再去想那些了,也不會提及那些有可能的自由,在他認為,已經得到的就是他有的最好的。

他跟著李昱泊過著他們的生活,過著有著家人,每天都需要工作的生活,肆意擁有著這裏面最大的幸福,倒也還是依然自由自在。

他在外的名聲除了是有些能力的二世祖之外,其它的都籠罩在李昱泊的光環之內。

而這些,別人覺得理所應當,他父母也是。

誰叫他那般嬌氣長大,總給不了人堅韌的印象。

倒是一直與他保持著某種友情上的最親密關系的許百聯有些理解他,在私底下只有兩人的場合裏,這位敏感的鋼琴家問他的好友:“會覺得束縛嗎?”

夏時季很坦蕩,“不覺得。”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夏時季嘴邊的笑意越來越深,眼睛也柔和得很發光,“可能知道他沒我不能活,我不開心他也不開心,可憐他吧。”

那般高大威嚴的男人,也只有他能自在地說出語帶可憐他的話來,許百聯聽得笑了,話沒再說下去。

而夏時季則是笑著過來攬著他的肩,說:“更因為我愛他,愛是種奇怪的感情,你要知道,你都恨不得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他了,還哪管得了別人是怎麼看自己的?”

許百聯聽著微微笑,側頭看著好友笑著說:“還記得你小時候,站在海邊貪婪看著海的那一邊的樣子……”

夏時季揚眉。

“李昱泊呢,握著拳頭皺著眉頭像個小老頭一樣站在你旁邊看著你……”許百聯說完,又感嘆了一句,“其實都是他一直在跟隨著你,你不冤。”

夏時季哈哈大笑,點頭說:“冤不冤的都是除去我們之外的你們在說,在我們而言,我們只要知道我們相互想要對方即可,其它的都只是生活的點綴,可有可無。”

他眉目之間一派自然的溫和,說話後那有著好笑表情的臉也綻放著溫意,這是一張沒有一點受任何迫力的臉,這樣的人,就算在教訓人時的怒發沖冠也不會讓人心生帶有負面情緒的恐懼。

許百聯想,其實要是沒有李昱泊,他的好友可能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因為,他從來都擁有一個強大的內心,一抹自由自在的靈魂,他樂於忠誠於自己的每個欲望讓自己開心。這樣的人,在哪都不會被掩去光芒。

夏時季的大都時間都是快樂的,除去吃飯和李昱泊總是無法消褪,還在倍增的占有欲這兩個總是讓他頭疼的問題。

可能誰的人生都不可能真正完美,總是有一點瑕疵的。

這天他下班,因為李昱泊要開會,他先行離開去了鄧順,史鳴宇這幫朋友的聚會,李昱泊因為人沒到,就已經打了兩個電話來了。

小廳裏一幫子男人們都已習慣李昱泊對待他的方式,只是在夏時季接到第三個時,坐在旁的鄧順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比我婆娘還管得兇。”

夏時季嘆氣,喝了口酒,撇過頭繼續聽著手機裏李昱泊的話。

李昱泊在那邊說他可能過不來了,等一會回家了再過來接他。

夏時季說:“我知道了,親愛的,你說了兩遍了。”

那邊的男人沒有聽到似的接著說:“少喝點酒,讓人送點粥先喝半碗。”

說完,頓了一下,接著說:“先掛了……”

說著就沒聲了,夏時季沒好氣扯了下嘴角,“掛吧……”

然後又心不甘情願地說:“知道了,會吃的……”

說到這,怕丟人,往沙發那邊更移了點位置,離旁邊鄧順更遠了點,裝模作樣毫不在意地,卻壓低著聲音說:“我會聽話的啦。”

說完,那邊聽到想聽的話的李昱泊這才掛了電話,引來夏時季扭曲地又牽了牽嘴角。

其實,李昱泊骨子裏才是那個最喜歡聽甜言蜜語的人,這麼大的人了,有時候還非得讓他撒嬌不可,他要是不幹,這男人就會沈默地靜靜看著你,一幅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真是……讓人頭疼。

到了十一點多時,李昱泊來了,這時也差不多是散場的時候。

一行人往他們的俱樂部的停車場走,其中有個竟然走到他們身邊討論食譜,李昱泊倒跟他詳細地說,一派居家好男人的樣子,引得鄧順在上車之前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你還是聽話點的好,沖著這一輩子不下廚,值了。”

夏時季笑著把他踢上車,因李昱泊牽著他的手,這才沒趕到車上對他趕盡殺絕。

回到家,李昱泊先去弄吃的,夏時季先打開電腦看有沒有臨時要解決的工作,然後才去廚房。

這幾年來,李昱泊再忙也不會耽誤他的飲食,夏時季覺得從來沒有懷疑過李昱泊對他的感情,可能那份理所應當就是李昱泊給他的。

朝夕相對的人,愛惜不愛惜自己,疼愛不疼愛自己,心是最早知道的。心都知道的事,有什麼好懷疑的。

所以,夏時季對外界對他們的任何看法都不以為然,他怎麼愛李昱泊,李昱泊怎麼愛他,太多東西都是他們私隱得不想跟人分享的事情,他這麼小氣的人,才不想讓人知道李昱泊到底是有多好……偶爾在家人面前的炫耀,也不過是想讓他們放心,讓他們知道不管如何都是相愛著的。

他們睡覺依舊是夏時季躺在李昱泊的身上睡,這樣壓著讓他覺得舒適。

李昱泊睡覺時其實還是很霸道,雙手都會抱著他的腰,讓人動彈不得……

在外的李昱泊總是以理性示人,是很穩重理智型的一個人,就算對夏時季有著一些怎麼掩藏都掩不住的偏心與溺愛,但總體而言還是一個非常理智睿智的成功人士,所以根本沒有人想到,私底下的他,他是根本不跟夏時季講什麼道理的。

像夏時季必須沒有疑義地聽他的話,夏時季必須按他所說的吃什麼不吃什麼,夏時季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可以多睡點,夏時季,夏時季他這個人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聽他的。

這哪是有什麼道理可講,而是根本沒有道理可講。

這男人的自私霸道哪有理可循,夏時季至今想起還是覺得有些唏噓,年輕時候的沒有反抗到底就成了今日這般模樣,你以為李昱泊那混帳透頂的占有欲及控制欲到極致了吧,可是,那絕對是低估了,這人吶,看自己不反彈,那些原本還有點理由的管束現在是根本理由都不給一個了。

自己是很理所當然地覺得他是永遠都愛著自己的,李昱泊這人,也很理所當然,很是理直氣壯地覺得吃醋很是天經地議,管自己也是片刻都不能松懈的。

有時候,夏時季覺得他自己長大了,李昱泊在對待他的方式上,還是以前的那個不變的少年,一定要把自己放在身邊,一定要讓他走在他可以看見的視線裏,也把他當最初的時候那般對待著,都不管他們究竟有多大一把年紀了。

所以,夏時季覺得有時候他還是相當頭疼的……但這世上哪有真正完美無缺的愛人啊,誰叫他離不開李昱泊,又不想讓他為難呢,所以,還是繼續聽著他的話吧。

“嗯……”早上的性愛過後,是夏時季的一如既往的賴床時間,他閉著眼睛被人從浴池裏撈起放到了幹爽軟綿的浴巾裏,接著就是床,在躺到床上的那刻,他迅速趴到床上,把頭埋到枕頭裏,用屁股對著人,用身體告訴人今天休想讓他陪著他去上班。

不是哄騙,威逼就可以,而是休想!休想!!休想的程度可以從他雙手抱著枕頭的力度裏可以看出。

李昱泊冷眼看著床上的人,拿了毛巾過去擦他的頭發,擦到半幹,幫他蓋了被子。

隨後,他做了早餐,去了車庫,花時一個半小時之後,回到臥室。

床上的人這時候已經睡著,他腳步沒有遲緩,走到床旁邊時,彎下腰,吻了吻睡夢中的人的耳朵……

睡著的人感觸到耳朵上帶著溫意的吻,轉過頭來閉著眼睛在睡夢中索吻……手也不自禁地松開掉了一直抓著的枕頭。

李昱泊又親了親他的額頭,在不滿微嘟了下的人的嘴上又親了一下……這時,被子也被掀開了,露出了睡夢中的人修長好看的身軀。

再多幾個吻,不輕,不重,不多的幾個吻之後,那睡著的人身上已經有了衣服。

被人抱出去的時候,隔壁鄰宅的,被抱著的人的弟弟手上拿著去上學的書包,無奈地問:“泊哥,我哥又賴床了?”

賴床的人在人懷裏睡得安詳又香甜,嘴角還因在夢裏討得的吻掛著開心的笑……

李昱泊看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地勾起笑,對懷裏的人弟弟“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隨後,把人放到了車裏放低了的座椅上。

跟以前的他們的某個時刻一樣……只是那時候他是這樣帶人去上學,而現在,只是帶他去上班而已。

無論是什麼,他只要在他身邊就好。

PS:隨意寫的,有些不太正式,汗,同學們將就點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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