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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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許臨越匆匆趕回家後，看見的就是自家小子那張熟悉的面孔，微怔後，三兩步走到跟前，嘴角裂開，用那張大手在他身上到處拍拍拍：“你小子，回來了。”
“剛想客套一下說你瘦了，結果看你這臉蛋紅潤的，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話一出，兩人立馬笑了，許行知翻了個白眼：“得，我現在就走好吧，別人好歹還有個一兩天看順眼的，你這直接貼臉開大啊。”
“你就說我說錯了沒。”許臨越不慣著，理直氣壯道。
想起自己去南新縣後，確實沒吃啥苦頭，天天在縣衙裏吃香的喝辣的，許行知眼神一陣飄忽，但還是陰陽怪氣道：“行行行，你說的都對。”
兩人不像父子，更像是兄弟，互損之後，許行知也回歸了正題：“我看見信裏說大哥進牢了，有點被嚇到了，趕緊就回來了，到底是怎麽個事。”
“這人倒黴起來，真的喝涼水都塞牙縫。”許臨越唉聲嘆氣，知道他想問啥：“你大哥情況還好，還多虧了你之前弄出來的那些玩意，我們家這幾年發展的還不錯，其他人多多少少會給些面子。”
“肯定是吃了些苦頭的，但很多傷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但現在的問題是，這次舞弊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
介於許行知下鄉之後，傳遞回來的形象都是十分靠譜的，許臨越也沒想著瞞著他：“你要知道，就算大半年沒看書，這學過的東西，可也不是說忘就忘的，更何況，這二十七名舉子，有十六名是朝堂裏三品大臣家的子孫，其餘的家世也絕對不差。”
“按理說，發生這種事，就該全砍了，但這裏面波及的面太廣了，聖上已經好幾日沒上朝了。”
許行知揉了揉眉頭：“按理說，這事做的應該是非常隱蔽的，紀明不富不貴，怎麽會知道那所謂的考試資料”
“這裏面又是另外一重故事了。”許臨越摸了摸肚子，吃了一口桌子上的綠豆糕，才娓娓道來：“那些人為了遮掩真正的考卷，故意出了一個所謂的考試資料。”
“那資料裏約莫有兩三道帶點原題的影子，對外只說資深大儒出的試題，不一定對，這花大價錢買了的人也不算虧。”
所以，紀明父母阻止自家小孩變賣家產去買的那套題，確實是假的，而他在紀明輝案桌傷看到過真題，便誤以為賣假題的放出來的卷子實際是真。
這可真繞啊，許行知大開眼界。
“至於紀光輝手裏的真正的考卷題……”許臨越琢磨著，這玩意到底該不該說，臉上帶著絲絲遲疑。
許行知立馬湊過去，殷勤的給他捶背：“老爹，我都這麽大人了，你還有啥東西可隱瞞的，說唄。”
“成吧，就你一天天的，好奇心真重。”許臨越還是沒忍住嘮了一聲：“這事一般人可不知道，我打聽很久人家才跟我說的。”
“嗯嗯嗯，老爹你可太厲害了。”因為太想吃瓜了，許行知果斷點頭捧著他，其他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他老爹的底子嗎，在朝堂一副鵪鶉樣，實際上最愛聽八卦了，關鍵是，別人吃瓜都還不帶著他。
導致這老頭經常到處溜達，支起耳朵就是一個聽字，但大多聽的都是別人吃完後，人盡皆知的爛瓜。
不過他剛回來，滿足一下老頭的虛榮心怎麽了!
看著他那敷衍的樣，許臨越恨恨的看著他，給他腦袋來一巴掌，才開始津津樂道：“要知道，考卷洩露，這主考官絕對是狼狽為奸，跑不掉的。”
“紀明輝那小子有點人脈，隱隱約約知道點風聲，但他沒本事搞到真卷子啊，只能動了點歪心思。”
“他能從哪裏下手，這也不好搞吧。”許行知格外捧場，問的同時，也不忘從老頭面前的桌子上順了塊桂花糕過來塞嘴裏，軟糯香甜，一吃就知道，用的是好料，估計價錢也不便宜。
“他摸到主考官的後院，和他小妾給搞上了。”
“小妾給透題的”
許臨越幽幽道：“不，紀光輝嚴刑拷打後，說是主考官透題給他的，那小妾本就不受寵，不然哪能被他給蠱惑，自然也難接觸到卷子。”
嘎
“他通過小妾搭上主考官，那紀光輝本身長得不差，嘴巴又甜，賣了幾次勾子，連哄帶騙搞到一份考題，下了血本。”
許行知吃著吃著，嘴裏的桂花糕都被嗆出來了：“什麽個東西”由於吃瓜過於迅速，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臟東西進到腦子裏了。
“那老混帳本來就葷素不忌，只是平日裏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偽裝的比較好，別人還一直說他是好人，斯文儒雅，都是狗屁。”許臨越繼續往下砸雷：“錦衣衛一查，那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京郊有好幾個院子養著男寵，惡心的很。”
看著許行直大跌眼鏡的樣子，許臨越面上才露出一絲酸爽的笑容，他愛吃瓜，也愛分享，聽到這事後渾身不得勁，就想找個人叭叭，奈何這事又不好說，只能憋在心裏，這次一口氣說完，心都順了。
“得，這是真大瓜，還得是您肚子裏有貨。”許行知笑道，心裏也稍稍放松，他爹現在能心平氣和在這跟他嘮嗑，而不是死急死趕讓他想想老哥的事情到底怎麽辦，說明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峻。
老頭子最後也稍稍透露了一番：“你哥老老實實沒幹什麽壞事，十八個同考官，裏面十五六個，要麽是聖上看好想提拔一番，要麽是家裏背景很好，去混混履歷，以後好升，聖上哪裏舍得全部給砍了，只要後面不出什麽幺蛾子，人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再說了，現在那些作弊的考生，都讓他頭疼的很，這段時間枕邊風那麽一吹，就看聖上最後怎麽處理了。”
許行知搖頭道：“反正不管怎麽樣，這一屆正常考上的考生，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舞弊案查出來後，聖上就下旨了，這次會試的成績不作數，都已經當官的全被撤職，讓其他人給頂上了。”許臨越隨口道：“當今還是仁慈的，至少說了，允許再測過了的舉子三年後重新參加科考。”
按照常理來說，這群人沒死都得蛻層皮，白身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還允許保留之前的功名，只需要三年後就能重考，當今確確實心慈。
許行知長嘆一聲：“我哥回來之後，讓他去廟裏面拜拜，去去晦氣。”
他是偷摸著回來的，明面上還是南新縣的縣令，這也大剌剌的出現，別人扣上個玩忽職守的帽子過來，你八張嘴也說不清。
但是回都回來了，現在又坐著馬車折騰一趟回去，那更心塞，還不如好好玩玩。
他一堆的狐朋狗友裏，還是有兩三個玩的好的真兄弟的，讓人一去約，就直接拍拍胸脯說行，許行知換了身不惹人矚目的衣服，利索的翻墻出去。
“許大傻，你終於回來了。”周瑞吉看著角落裏偷感非常重的許行知，激動的湊過去往背後就是一巴掌，疼的人齜牙咧嘴。
“周壯壯!你輕點行不行，骨頭都被你給拍散架了，還有，你那破名字別叨叨了，煩不煩。”許行知嘰裏咕嚕，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話都說不利索了。
“呵，你都被榮家那群人給搞到鄉下去了，還不傻，曲針眼怎麽還沒來。”周瑞吉一屁股坐下，悠哉的撥著桌子上的花生米，顯眼包一樣的丟天上，然後張嘴去接。
你別說，這接的還真準。
“就晚來那麽一會，你這家夥直接鬧翻天了。”曲鏡從後面走進來，也是喬裝打扮了一番，和平日裏看著是兩模兩樣。
“呵，你還會這一手呢，說了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這家夥心眼比針還多，曲針眼還真形象。”周瑞吉露出一排的大白牙，笑的跟傻狗一樣。
曲鏡手裏捏開花生，直擊他腦門：“不會說話可以不說，這麽久沒收拾你了，欠揍。”
罵完後，對著許行知低聲道：“我家最近也牽扯進去了，不安生，所以稍微偽裝了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許行知表示理解，解釋道：“我那不最近剛回，就你們倆玩的好，所以想找你們聚聚吃個飯，沒其他意思。”
“你是為你哥的事回來的”
許行知點頭：“對，在南新縣我摸不清這個脈，怕出什麽事所以趕回來的，也不好出現在明面上。”
“你哥估計還好，聖上對你們家還算看重，他也只是被牽扯進去的，最多吃點苦，但應該無性命之憂。”曲鏡直接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你現在可不能一直在京城，年後差不多就能調回來，別出什麽其他差錯。”
“我也拿捏不準。”許行知微微遲疑：“南新縣那邊有人管著，應該出不了什麽差錯，我有點想等我哥出來，過完年再走。”
“這裏面好幾個月，不妥。”曲鏡立馬否決道：“你不可能一直躲在屋子裏不出來，被別人逮住了直接參你一本，你不會真以為，你現在還是一個沒人關註的小紈絝小縣令吧，盯著你的人可多著呢。”
周瑞吉原本在旁邊安靜的聽著，手裏動作不斷的剝著話說吃，聽著曲鏡這般說，立馬應和道：“就是，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京裏面當初傳各種小道消息，說你在那個縣裏搞出那些個好東西時，我都以為是跟你同名同姓的。”
“結果我老爹找我過去問話，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是你小子，裝的可真好啊，還是你周圍有哪個能人給你助陣”
曲鏡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顯然非常好奇。
許行知嘆氣：“沒裝，一直對這些挺感興趣的，但是你說，在京城，是和你們到處溜達不好玩，還是蛐蛐不好逗，幹嘛要去搞那玩意。”
“在那小破縣，出門都沒幾個店，無聊只能瞎琢磨唄。”
曲鏡跟著笑笑：“看來把你調下去，還真是件好事，以前我們耽擱你了。”
“哇，曲鏡你要是這麽說，那可真沒意思了啊。”許行知不慣著他，直接翻了個白眼反駁道：“我什麽德性，你兩還不清楚，在這跟我鬧呢，這幾年沒見，感情淡了是吧。”
三人瞎扯淡了好一陣，回歸了以往的熱絡，曲鏡喝著清茶，擡眼問道：“行知，你是怎麽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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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兩人立馬笑了，許行知翻了個白眼：“得，我現在就走好吧，別人好歹還有個一兩天看順眼的，你這直接貼臉開大啊。”
“你就說我說錯了沒。”許臨越不慣著，理直氣壯道。
想起自己去南新縣後，確實沒吃啥苦頭，天天在縣衙裏吃香的喝辣的，許行知眼神一陣飄忽，但還是陰陽怪氣道：“行行行，你說的都對。”
兩人不像父子，更像是兄弟，互損之後，許行知也回歸了正題：“我看見信裏說大哥進牢了，有點被嚇到了，趕緊就回來了，到底是怎麽個事。”
“這人倒黴起來，真的喝涼水都塞牙縫。”許臨越唉聲嘆氣，知道他想問啥：“你大哥情況還好，還多虧了你之前弄出來的那些玩意，我們家這幾年發展的還不錯，其他人多多少少會給些面子。”
“肯定是吃了些苦頭的，但很多傷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但現在的問題是，這次舞弊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
介於許行知下鄉之後，傳遞回來的形象都是十分靠譜的，許臨越也沒想著瞞著他：“你要知道，就算大半年沒看書，這學過的東西，可也不是說忘就忘的，更何況，這二十七名舉子，有十六名是朝堂裏三品大臣家的子孫，其餘的家世也絕對不差。”
“按理說，發生這種事，就該全砍了，但這裏面波及的面太廣了，聖上已經好幾日沒上朝了。”
許行知揉了揉眉頭：“按理說，這事做的應該是非常隱蔽的，紀明不富不貴，怎麽會知道那所謂的考試資料”
“這裏面又是另外一重故事了。”許臨越摸了摸肚子，吃了一口桌子上的綠豆糕，才娓娓道來：“那些人為了遮掩真正的考卷，故意出了一個所謂的考試資料。”
“那資料裏約莫有兩三道帶點原題的影子，對外只說資深大儒出的試題，不一定對，這花大價錢買了的人也不算虧。”
所以，紀明父母阻止自家小孩變賣家產去買的那套題，確實是假的，而他在紀明輝案桌傷看到過真題，便誤以為賣假題的放出來的卷子實際是真。
這可真繞啊，許行知大開眼界。
“至於紀光輝手裏的真正的考卷題……”許臨越琢磨著，這玩意到底該不該說，臉上帶著絲絲遲疑。
許行知立馬湊過去，殷勤的給他捶背：“老爹，我都這麽大人了，你還有啥東西可隱瞞的，說唄。”
“成吧，就你一天天的，好奇心真重。”許臨越還是沒忍住嘮了一聲：“這事一般人可不知道，我打聽很久人家才跟我說的。”
“嗯嗯嗯，老爹你可太厲害了。”因為太想吃瓜了，許行知果斷點頭捧著他，其他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他老爹的底子嗎，在朝堂一副鵪鶉樣，實際上最愛聽八卦了，關鍵是，別人吃瓜都還不帶著他。
導致這老頭經常到處溜達，支起耳朵就是一個聽字，但大多聽的都是別人吃完後，人盡皆知的爛瓜。
不過他剛回來，滿足一下老頭的虛榮心怎麽了!
看著他那敷衍的樣，許臨越恨恨的看著他，給他腦袋來一巴掌，才開始津津樂道：“要知道，考卷洩露，這主考官絕對是狼狽為奸，跑不掉的。”
“紀明輝那小子有點人脈，隱隱約約知道點風聲，但他沒本事搞到真卷子啊，只能動了點歪心思。”
“他能從哪裏下手，這也不好搞吧。”許行知格外捧場，問的同時，也不忘從老頭面前的桌子上順了塊桂花糕過來塞嘴裏，軟糯香甜，一吃就知道，用的是好料，估計價錢也不便宜。
“他摸到主考官的後院，和他小妾給搞上了。”
“小妾給透題的”
許臨越幽幽道：“不，紀光輝嚴刑拷打後，說是主考官透題給他的，那小妾本就不受寵，不然哪能被他給蠱惑，自然也難接觸到卷子。”
嘎
“他通過小妾搭上主考官，那紀光輝本身長得不差，嘴巴又甜，賣了幾次勾子，連哄帶騙搞到一份考題，下了血本。”
許行知吃著吃著，嘴裏的桂花糕都被嗆出來了：“什麽個東西”由於吃瓜過於迅速，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臟東西進到腦子裏了。
“那老混帳本來就葷素不忌，只是平日裏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偽裝的比較好，別人還一直說他是好人，斯文儒雅，都是狗屁。”許臨越繼續往下砸雷：“錦衣衛一查，那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京郊有好幾個院子養著男寵，惡心的很。”
看著許行直大跌眼鏡的樣子，許臨越面上才露出一絲酸爽的笑容，他愛吃瓜，也愛分享，聽到這事後渾身不得勁，就想找個人叭叭，奈何這事又不好說，只能憋在心裏，這次一口氣說完，心都順了。
“得，這是真大瓜，還得是您肚子裏有貨。”許行知笑道，心裏也稍稍放松，他爹現在能心平氣和在這跟他嘮嗑，而不是死急死趕讓他想想老哥的事情到底怎麽辦，說明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峻。
老頭子最後也稍稍透露了一番：“你哥老老實實沒幹什麽壞事，十八個同考官，裏面十五六個，要麽是聖上看好想提拔一番，要麽是家裏背景很好，去混混履歷，以後好升，聖上哪裏舍得全部給砍了，只要後面不出什麽幺蛾子，人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再說了，現在那些作弊的考生，都讓他頭疼的很，這段時間枕邊風那麽一吹，就看聖上最後怎麽處理了。”
許行知搖頭道：“反正不管怎麽樣，這一屆正常考上的考生，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舞弊案查出來後，聖上就下旨了，這次會試的成績不作數，都已經當官的全被撤職，讓其他人給頂上了。”許臨越隨口道：“當今還是仁慈的，至少說了，允許再測過了的舉子三年後重新參加科考。”
按照常理來說，這群人沒死都得蛻層皮，白身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還允許保留之前的功名，只需要三年後就能重考，當今確確實心慈。
許行知長嘆一聲：“我哥回來之後，讓他去廟裏面拜拜，去去晦氣。”
他是偷摸著回來的，明面上還是南新縣的縣令，這也大剌剌的出現，別人扣上個玩忽職守的帽子過來，你八張嘴也說不清。
但是回都回來了，現在又坐著馬車折騰一趟回去，那更心塞，還不如好好玩玩。
他一堆的狐朋狗友裏，還是有兩三個玩的好的真兄弟的，讓人一去約，就直接拍拍胸脯說行，許行知換了身不惹人矚目的衣服，利索的翻墻出去。
“許大傻，你終於回來了。”周瑞吉看著角落裏偷感非常重的許行知，激動的湊過去往背後就是一巴掌，疼的人齜牙咧嘴。
“周壯壯!你輕點行不行，骨頭都被你給拍散架了，還有，你那破名字別叨叨了，煩不煩。”許行知嘰裏咕嚕，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話都說不利索了。
“呵，你都被榮家那群人給搞到鄉下去了，還不傻，曲針眼怎麽還沒來。”周瑞吉一屁股坐下，悠哉的撥著桌子上的花生米，顯眼包一樣的丟天上，然後張嘴去接。
你別說，這接的還真準。
“就晚來那麽一會，你這家夥直接鬧翻天了。”曲鏡從後面走進來，也是喬裝打扮了一番，和平日裏看著是兩模兩樣。
“呵，你還會這一手呢，說了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這家夥心眼比針還多，曲針眼還真形象。”周瑞吉露出一排的大白牙，笑的跟傻狗一樣。
曲鏡手裏捏開花生，直擊他腦門：“不會說話可以不說，這麽久沒收拾你了，欠揍。”
罵完後，對著許行知低聲道：“我家最近也牽扯進去了，不安生，所以稍微偽裝了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許行知表示理解，解釋道：“我那不最近剛回，就你們倆玩的好，所以想找你們聚聚吃個飯，沒其他意思。”
“你是為你哥的事回來的”
許行知點頭：“對，在南新縣我摸不清這個脈，怕出什麽事所以趕回來的，也不好出現在明面上。”
“你哥估計還好，聖上對你們家還算看重，他也只是被牽扯進去的，最多吃點苦，但應該無性命之憂。”曲鏡直接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你現在可不能一直在京城，年後差不多就能調回來，別出什麽其他差錯。”
“我也拿捏不準。”許行知微微遲疑：“南新縣那邊有人管著，應該出不了什麽差錯，我有點想等我哥出來，過完年再走。”
“這裏面好幾個月，不妥。”曲鏡立馬否決道：“你不可能一直躲在屋子裏不出來，被別人逮住了直接參你一本，你不會真以為，你現在還是一個沒人關註的小紈絝小縣令吧，盯著你的人可多著呢。”
周瑞吉原本在旁邊安靜的聽著，手裏動作不斷的剝著話說吃，聽著曲鏡這般說，立馬應和道：“就是，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京裏面當初傳各種小道消息，說你在那個縣裏搞出那些個好東西時，我都以為是跟你同名同姓的。”
“結果我老爹找我過去問話，我才知道，原來真的是你小子，裝的可真好啊，還是你周圍有哪個能人給你助陣”
曲鏡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顯然非常好奇。
許行知嘆氣：“沒裝，一直對這些挺感興趣的，但是你說，在京城，是和你們到處溜達不好玩，還是蛐蛐不好逗，幹嘛要去搞那玩意。”
“在那小破縣，出門都沒幾個店，無聊只能瞎琢磨唄。”
曲鏡跟著笑笑：“看來把你調下去，還真是件好事，以前我們耽擱你了。”
“哇，曲鏡你要是這麽說，那可真沒意思了啊。”許行知不慣著他，直接翻了個白眼反駁道：“我什麽德性，你兩還不清楚，在這跟我鬧呢，這幾年沒見，感情淡了是吧。”
三人瞎扯淡了好一陣，回歸了以往的熱絡，曲鏡喝著清茶，擡眼問道：“行知，你是怎麽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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