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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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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雙更合一

蘇窈聽虎子說,沈靳應該要過兩天才能回來。

她也就把帶來的飯菜又給帶了回去,天冷不會壞,熱一熱就能吃,正好解決了她和夏苗晚飯。

蘇窈把飯菜帶回去,卻留下了手套,讓虎子轉交給沈靳。

她和許娟學了鉤手套,這十來天趕工就趕著做了一雙。

回了生產隊,蘇窈才打開老太太給的其中一包東西。

一看,裏頭是一抓水果味的糖果,還有七八顆白紙紅字或是紫字包裝的加應子,一小包紅棗。

這東西雖少,可精貴呀!

這糖果沒糖票,有錢都買不了呢!

蘇窈驚嘆了一會,拿了兩顆加應子,和夏苗一人一顆。

而夏禾巴巴地看著他們吃,口水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見沒他的份,小嘴一癟,眼睛頓時紅通通的,想哭了。

夏苗看向蘇窈,問:“娘,弟弟還不能吃嗎?”

蘇窈:“弟弟還太小,不能吃,只能舔一舔。”

夏苗聞言,拿著沒吃過的地方,遞到夏禾嘴邊,哄道:“你只能舔一下下哦,你還小,不能吃的。”

夏禾舔到了味,立馬破涕為笑,還樂得拍著小手,可愛得很。

蘇窈吃了果子,就把另一包給桂花家送去了。

桂花的婆婆,也就是七嬸看都沒看裏邊的東西,就說:“我送的魚是謝禮,這忽然又還了禮,我可不能收?”

蘇窈道:“老先生不想落人口舌,所以才說交換,所以嬸子還是收了吧,頂多下回我見著老先生,給嬸子多說幾句感謝的話。”

七嬸還是不想收,蘇窈硬塞給了她,還說要是拿回去,會挨老先生的罵。

以霍老的性子,還真會罵。

蘇窈說的是實話,但顯然七嬸覺得是在勸她收下的借口。

勸說好一會,七嬸才過意不去地收下了,可等她打開後,正想說太貴重了,一擡頭,苗丫娘都已經跑了。

七嬸:……

七嬸半信半疑的嘀咕著——幫她把這東西還回去,還真的會挨罵?

*

離過年還有一個星期,生產隊就開始算工分,會爭取三天算完,然後發糧發票發錢,讓大家夥好去賣年貨過年。

到年二十八才會宰年豬,分豬肉。

這個星期都不用上工,蘇窈家裏也沒男人,許娟和桂花都愛去她家串門,做針線活。

桂花在家待了快四個月,不僅是小腹,就是整個人都圓潤了一大圈。

許娟笑道:“要是不說你現在還不到七個月,我都懷疑你快要生了。”

蘇窈看向桂花的肚子,其實看上去也就七個來月,但因這個時代物資比較匱乏,所以就是正常月份,也會讓人感覺養得格外的精細。

不過,桂花現在養得好,生產的時候也會順利。

桂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說:“這小家夥可是托了很多人的福才給保住的。”

桂花擡頭看向蘇窈,說:“嫂子,以後孩子能不能叫你幹娘呀?”

一旁的許娟笑道:“都是半個伯娘了,還要喊幹娘呀?”

桂花:“那肯定的,嫂子可是娃兒的救命恩人,以後還要好好孝敬他幹娘呢!”

蘇窈笑道:“那行,我就等著他孝順我了。”

夏苗聽著他們的話,看向桂花,問:“那我和弟弟是不是也要有弟弟妹妹了?”

許娟捏了一把她的臉蛋,揶揄道:“是有弟弟妹妹了,但你要是想要一個像禾子一樣的弟弟妹妹,那就得叫你爹娘努努力了。”

蘇窈:……?!

不是,這已婚婦女的話題都離不開夫妻話題了是嗎?

不熟之前都避諱著,這熟起來之後就都這麽葷素不忌了麽?

蘇窈在夏苗要開口問自己的時候,直接捂住了她的小嘴,以防她語出驚人。

蘇窈立馬說:“暫時就苗丫和禾子兩個孩子,不考慮再生了,要考慮也要等日子好起來才生,而且我這身體,人家醫生都說得養,起碼也要了個四五年吧。”

這年代都奉行著人多力量大,多生多育,蘇窈也不好太跳脫。

她說後,又把這個問題轉回到許娟身上:“石頭都五六歲了,那你還不急著生二胎?”

許娟嘆了一口氣:“總懷不上有啥辦法?”

蘇窈挑了挑眉,說:“要不我給你把把脈,順帶讓我練練手?”

桂花和許娟都知道蘇窈最近學字認字,還愛看醫書,也會上山采藥。

有時候上工耽誤了一時半會,許娟也會給她打掩護。

許娟笑了:“行,你給我看看。”

她把手擱到了桌上。

蘇窈拿了一塊布來,折成幾折放到桌上:“你把手放上去。”

桂花:“嫂子這還挺像模像樣的。”

蘇窈怪不好意思的道:“我這就會點皮毛,假把式罷了。”

說著,她摸上許娟的脈,等待的時候,兩個人都緊盯著她不出聲。

好半晌,許娟問她:“摸出什麽了?”

蘇窈看向許娟:“我看看你舌苔。”

許娟按照她說的,伸了出來。

蘇窈:“你是不是這月事不準,有時候兩三個月才來一回,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特別疼,而且兩三天就沒了?”

許娟瞪大了眼:“神了,你居然還真能摸出來。”

蘇窈搖頭:“不全是,一半摸的一半猜的。”

現代廢寢忘食拼搏的大部分女性,多多少少都有點這方面的問題,再結合許娟剛才說的情況,還有脈象,八九不離十。

許娟問:“那我該吃點什麽來調理?”

蘇窈:“我就只會一點皮毛,那敢給你開藥,等年後我給你去問問,另外你也別太早要孩子,等再過兩年再要。”

等再過兩年,生活條件肯定比現在好,那會營養跟上了,對孕婦的身體也好。

許娟無奈道:“那是我想要,也能要才行呀。”

許娟把手放了下來,桂花又立馬把手放了上去:“嫂子你也給我看看唄。”

難得有兩個素材給蘇窈練手,她當然是樂意的。

只是把脈也不開藥。

蘇窈第一次摸孕婦的脈象,特別的仔細,一摸就摸了好幾分鐘。

還觀察了桂花的臉色,舌苔,眼睛的情況。

桂花給她折騰好一會,才問:“嫂子看出了什麽?”

蘇窈羨慕道:“我看出你氣血足,咱們睡一晚,腳都捂不暖,你腳一宿都是暖的。”

桂花驚訝道:“確實都是暖的!”

許娟:“還真給嫂子說準了,我這腳也是一整晚都不見暖和,以前虎子在還可以給我捂捂,現在虎子不在家,也沒給人給捂,半夜都能給我凍醒。”

蘇窈晚上一邊一個小暖爐,也不覺得冷。

“睡前泡個腳,可以熬點姜水,早上也可以喝一杯姜水,對身體好。”

蘇窈看向桂花:“你可以用熱水泡腳,可別胡亂喝。”

桂花點頭:“我晚上都有泡腳的。”

許娟把蘇窈說的都記在了心裏:“晚上我就開始泡腳。”

幾個人聊了一會,桂花說:“好像明天就要發糧,嫂子你家的糧怎麽辦?”

今年最後三個月幾乎只有蘇窈一個人上工,滿分八個工分,蘇窈雖然拿過,但很少,基本上都是七個工分。

後頭一個月活輕松,也就六個工分。

蘇窈道:“糧不多,但好在四哥現在有活幹,能掙一點錢,到時候發糧了,再問問誰家糧多,給我們勻一點,我們多給一點錢。”

這年底發的貨票,也還是得拿錢去買,還有一些不要票卻貴得很的商品,都是要錢的。

這十公分兩毛錢,可這發的糧也是算在工分裏的,發完糧剩下的工分才算錢。

估計最後那些工分還算可以的,分了糧後也就只剩下二三十塊錢。

蘇窈工分少,肯定是全部換糧的。

許娟:“今年收成好,繳公糧剩下的比往年的多,肯定能多分糧。你挨家挨戶問,每家每戶就算只能給勻兩三斤,再加上年底發的和上一季剩下來的糧,應該也能熬幾個月,之後再另想辦法。”

蘇窈應:“也早就只能是這樣了。”

但到時候肯定是得去黑市買糧的。

年底發糧,黑市也會有人賣糧,但肯定價錢高得離譜。

就算高,也得買,不然只能挨餓。

*

第二天一早,大隊長的聲音通過喇叭幾乎響徹整個生產隊。

“發糧發錢發票了,趕緊來倉庫!”

蘇窈這剛捏著窩窩頭,聽到這話,立馬扔下活,朝屋子裏喊:“苗丫看家看弟弟,娘去領糧!”

屋子裏頭傳出夏苗脆生生的聲音:“好勒!”

蘇窈挑著兩個籮筐就出了門。

到了倉庫前,已經站了好多的人。

這會排隊都沒用,人家記分員會按照計分本上喊人。

大隊長站在高處,看了好一會,見人差不多齊了,就說:“前天我去縣裏開大會,縣裏特意表彰了我們生產隊連續三年高產,所以明年開春給了咱們生產隊拖拉機的名額。要是有了拖拉機,大家夥耕地都不用那麽辛苦了,而且咱們就以後去公社,去縣裏就方便多了,就算是送糧運肥料也更方便了。”

這個可是好消息呀,大隊有拖拉機,那大隊的生產隊的社員可神氣了。

大隊長看著眾人臉上的笑,又道:“但是呢,拖拉機也不是免費的,縣裏給咱們補助七成,剩下的咱們生產隊自己掏。”

有人問:“那咱們生產隊要補多少錢。”

那玩意太貴了,大家感覺可望不可求,都沒仔細打聽過多少錢。

大隊長:“一臺拖拉機加上車鬥,兩千五。”

他的話一出來,底下一片抽氣聲。

兩千五這是啥概念呀!

對於身家不夠十塊錢的蘇窈來說,也被驚訝到了。

這放在現代,兩千五都是幾十萬了。

縣裏給出七成,那也還要七百五呢!

大隊長:“生產隊能拿得出二百五十塊的公家錢,但是剩下的五百得按照人頭來湊,不管大人小孩都是三塊錢一個人。”

今天發糧,家裏能做主的人都來了,大隊長也就順道說了。

全部身家加起來才幾塊錢的蘇窈:……

他們家四口人,那就得十二塊錢,還得是沈靳回來的時候才能拿出來。

三塊錢一個人,而且沒有生產能力的小孩也算在了裏頭,這可不是小數目呀。

底下一片議論紛紛。

大隊長繼續動員道:“咱們不要,別的生產隊還搶著要呢,這兩千五的拖拉機,只花七百五就能買回來,平分每個人三塊錢,以後還能掙別的生產隊的錢,借給他們運肥運糧能掙錢保養,而且載他們去縣裏也能收兩毛錢一個人,劃算著呢。”

大隊長說了一大堆,喝了一口冷水,然後指著一片地方,說:“同意的就站到這邊來。”

蘇窈想都沒想,第一個就站到了大隊長說的地位置。

有車多方便呀,不用天天想借口借自行車,還能省好多錢呢。

大隊長眼睛頓時亮了,苗丫娘覺悟就是高!

許娟見蘇窈去了,也跟著去了,她家就三個人,是九塊錢。

桂花家自從桂花摔了之後,就意識到有車能去縣裏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了。而且這桂花以後生了,估計都有可能去縣裏了呢,要是有拖拉機就方便多了,所以他們也站了過去。

大隊長繼續道:“反正車是肯定要買的,不同意的人,以後可得花錢坐拖拉機。而且家裏老人小孩生病去縣裏,要坐拖拉機,這專門拉人去一回,可也要收一兩塊錢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好些個人也站到了那邊。

最後剩下五戶人,有家裏實在困難的,也有小氣出了名的,甚至還有打著以後買回來了,不可能不給他們坐的主意。

大隊長對他們的一些想法,猜得七七八八。

“你們不願意湊這個錢,我也沒法強迫你們,但事先說好,別到時候家裏人坐車要給錢的時候,給我嘰嘰歪歪的。”

有個中年男人不樂意了:“那生產隊出的公費,也是咱大家集體的錢,憑啥不出錢的就不能免費坐?”

大隊長冷笑:“怎麽,交公糧的時候你要把自己那部分扛著去公社?還是說別人的地用拖拉機耕,你自己用鋤頭耕?要是你敢應,我就把你那部分公費分給你,不占你一點便宜。”

那人一噎,倒是想應,但同意的那撥人,視線如狼似虎,就好像他要是應了,以後都會盯著他,不允許他占一丁點的便宜。

想到這裏,他也沒真敢應。

猶猶豫豫的兩戶人聽到大隊長這麽一說,問:“這錢能不能慢慢給?”

大隊長知道他們家的情況,點頭:“你們可以。”

剩下的幾戶人,有人正要開口,大隊長直接堵住了他們的話:“你們不行。”

“誰家裏真的困難,我一清二楚,別和我扯皮。”

一時間,想說先欠著錢的大部分人都不敢說話了,蘇窈大聲道:“那我能不能年後再給?”

大隊長看過去:“不著急,現在只是這麽一說,等過完年才收錢。”

說著,看向不同意的人:“你們還有時間仔細想想。”

說完這事,大隊長就叫了記分員和會計開始按戶算工分,發糧發錢,發各種生活所需的憑票。

這大家夥對工分也要一些時間,所以蘇窈等了兩個小時才輪到自己。

算了下來,蘇窈工分全算了糧食和菜籽油。

得了三十斤米,兩斤的菜籽油,八十斤粗糧。

粗糧有玉米面,芋頭和紅薯,山藥,土豆和豆子。

有十尺的布票,十斤的火油票,屠宰場返還的生豬豬肉票,一斤二兩的肉票。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票。

這要是沒有錢,蘇窈有這些票還真沒法子花出去,也難怪這會物資匱乏,還會有人用這些票來換錢換糧食了。

蘇窈的糧食雖然少,可都有百來斤,她挑著還是很吃力的。

好在大隊長直接安排兩個兒子去給她和虎子媳婦挑回去。

蘇窈回去後,把票都收好了,就開始整理今天發的糧食。

這會,有兩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背著蛇皮袋進了生產隊。

挑糧回家的人看見他們,仔細辨認了一下,才驚訝道:“呀,是虎子和向東回來了!”

這話一出來,都好些人圍了上來。

多是打聽年後縣裏還要不要臨時工,又或者是他們在運輸隊過得咋樣,掙了多少錢,又得了什麽東西。

七嘴八舌的把人圍了起來,兩個人好不容易才給擠了出來。

他們還想著去倉庫找各自的媳婦,後頭就有人大聲提醒:“你們倆的媳婦早就把糧食領回去了!”

兩人這才調轉了方向。

離開了人群,虎子呼了一口氣,說:“這去做了二十天的臨時工,咋這一回來就成名人了?”

沈靳:“過一段時間就好。”

他心思全在家裏,也沒心思理會這些事。

和虎子分開走後,沈靳的腳步更快了。

沈靳打拼了二十年,每年過年,從來沒試過像現在這樣迫不及待地趕回家去。

*

蘇窈分好了糧,正從屋子裏出來,院門也恰好開了,她與沈靳對了個正眼。

蘇窈的瞳孔慢慢放大,眼裏的驚喜和臉上的笑意都像是水裏的波紋,慢慢地蕩了開來。

“怎麽忽然就回來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的驚醒喜形於表,讓沈靳怪滿足的。

蘇窈轉頭朝著屋子裏喊一聲:“苗丫,你爹回來了!”

喊了之後,她也快步走向沈靳。

沈靳把門關上後,走到院子正中,蘇窈就走到了他的跟前。

夏苗也從屋子裏跑出來了,一聲驚喜的“爹”就跑了過來,跑得飛快。

這一瞬間,沈靳有著妻子和閨女的感覺更強烈了。

蘇窈問他:“你怎麽回來的,總不可能一路走回來的吧?!”

沈靳:“沒,運輸隊都給送到各地公社上,再從公社走路回來,我和虎子運氣好,還在半途搭了個便車,算下來也就只走了二十分鐘。”

“你先進屋,我給你去燒點熱水洗洗,再給你做點吃的。”

沈靳搖了搖頭:“不急,先給你們看看我帶回來的東西。”

一聽,蘇窈那雙眼就好像真有小燈泡一樣,唰地一下就亮了起來。

她幫忙擡上蛇皮袋,說:“走走走,咱進屋。”

沈靳:……

怎麽感覺她這會比剛剛見到他那會還要驚喜?

再看她臉上滿滿的期待。

確定了,還真不是感覺,而是事實。

進了屋,夏苗還特別貼心地把房門關上了。

沈靳解開蛇皮袋的時候,這一大一小的半路母女,臉上那驚喜和期待的小表情如出一轍。

沈靳打開了袋子,先把自己的衣服和被子拿了出來放到了床上,給了個眼神蘇窈,說:“你拆開來看看。”

蘇窈疑惑地把被子攤開。

一攤開被子,包著的事一大堆五顏六色,各種布料的布頭。

蘇窈看著這些布頭,都給驚呆了。

驚喜只是一瞬間,一瞬間後就膽顫心驚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沈靳,問得小心翼翼:“這些布頭來路……正當不?”

沈靳聽出她真正的意思,沒好氣道:“我不幹小偷小摸的事。”

聞言,蘇窈松了一口氣:“那咋來的?”

沈靳:“就前些天去外省,去了一個做衣服的廠子,想起你說的發圈,我就給了門衛一包煙。門衛就找了關系給我倒騰了半袋子的布頭,這裏的布頭,還是花了一塊錢。”

沈靳認識六子這麽個倒爺,煙酒還是能弄到手的。

蘇窈上手翻了翻那一堆布頭,竟然還有絲綢的布呢!

這一塊一條的布頭,做一個發圈也是妥妥的。

可能有的做不了,可也可以縫點小花,小蝴蝶結做頭繩的裝飾用。

這些布頭著實是給了蘇窈一個大驚喜。

沈靳又從袋子裏頭拿了一盒蛋筒和一包糖果出來,還有一盒餅幹。

他給放到了床上,說:“蛋筒和糖果是那個被蛇咬了的司機送的,餅幹是我買的。”

蘇窈看向這兩樣東西,說:“前些天我去縣裏給霍老送魚,他也送了一點糖果。”

說到這,蘇窈道:“大隊長幫了咱這麽多,是不是也該送點年禮過去?”

沈靳點頭:“是該送,你看著來。”

蘇窈:“那就送一盒餅幹和半包糖果。”

沈靳琢磨道:“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去縣裏買點其他的東西。”

蘇窈:“財不露白,送多了別人會眼熱,對大隊長也不大好,咱們就先送這些吧。”

沈靳:“行,聽你的。”

說著,他又把袋子裏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

“頭繩我給你拿了一些,你可以先做著發圈。趁著這個年節做一點,我給你送去供銷社問問。”

“我畢竟也走過長途貨車,這些布頭也是廠子裏處理的,是正當的,所以不用太過擔心來路問題。”

這東西要是放黑市裏邊賣,他怕查源頭查到蘇窈頭上,所以就少掙一點,走明路。

蘇窈:“還有四天過年了,我估計也能做百來個吧。”

沈靳點頭:“也差不多夠了,咱們不貪。”

蘇窈點頭:“樹大招風,我懂,我們這會就掙少點,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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