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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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 49 章
◎她喜歡那樣的大家◎
“網上說賣慘要誇大事實……”
這種話從自己曾經身為醫學聖手的祖父嘴裏說出來, 忍足綾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詞匯才能表達她內心的無語。
“祖父，我也不是無緣無故生氣的吧？是因為祖父沒有把我的叮囑放在心上，後面還想要騙我, 我才生氣的。”
“明明認真反省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卻要到處搬救兵，真的想讓我消氣, 就先改變自己的想法啊。”
一段話下來，自知理虧的源治祖父頭埋得低低的，差點從祖父變成孫子。
志乃祖母推了推身邊的老頭子, 拿眼睛給他使眼色：綾子給臺階了，再不認錯就真的不應該了。
看懂了老伴的暗示，忍足源治嘆了口氣, 自己也明白事情發展到眼下的局面, 著實沒了再拉扯下去的必要。
不就是認錯道歉嘛，他一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裏的老頭子有什麽可害怕的。
給足了自己心理暗示, 源治祖父擡頭看向忍足綾, 規規矩矩認錯。
“綾子, 這件事的確是祖父的問題, 祖父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你看這次能不能原諒祖父？”
忍足綾擡眼, 清淩淩的眼神看過來, 對上源治祖父誠懇的目光, 也不願意把事情弄得更覆雜, 嘆了口氣, 表情逐漸柔和, “下不為例。”
還以為得再被訓上一頓的源治祖父一楞, 偏頭看向身邊的老伴, 明顯高興了。
早知道這麽容易，他還找那幾個臭小子當外援幹嘛，直接認錯不就好了？
等等——
後知後覺的源治祖父看向手機，果然就見電話和視頻都還接通著。
忍足謙也這邊，一個個腦袋疊在一起，全部豎著耳朵在這看他一個老頭子的熱鬧。
至於忍足侑士那邊，雖然看不到畫面，用腳丫子想也知道肯定是差不多的情況。
興致勃勃圍觀自家祖父吃癟的忍足謙也對上源治祖父堪稱完美的死亡微笑。
忍足謙也一楞，推開圍在身邊的隊友 ，一副很忙的樣子。
“這手機怎麽從剛剛開始就聲音模模糊糊的，你說是不是呀，白石？”
話頭被拋過來，白石藏之介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熟練地給忍足謙也打配合。
“嗯……還真是奇怪呢。”
“對啊，對啊，真是奇怪啊！”
源治祖父看著他們演，對上這群皮糙肉厚的臭小子，他可沒什麽心虛的，危機解除，儼然一個用完就丟的壞老頭。
“行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不是也還要準備比賽嗎，差不多就掛了吧。”
“等等，還有一件事，既然去做了，就努力做到最好，今年的比賽一人拿個獎杯回來給我看看。”
說完，源治祖父就要伸手掛斷和忍足謙也的視頻通話，嚇得那邊也不裝聲音不好了，趕緊請求場外援助。
“翔太！快撈下你哥！我還要和小鈴鐺說話呢！”
接到指令，忍足翔太從側面滑過來，拿過手機，自然且流暢的藏到身後，對著源治祖父討好道：
“祖父，再讓我和綾子姐跟哥哥聊會兒吧，您要是累了就去休息，我們保證很小聲的。”
半大的少年笑瞇了眼睛，話倒是軟和，只是看那並不自然的架勢，儼然一副談不攏就準備跑路的樣子。
源治祖父沒說話，視線瞥向旁邊又開始扒拉飯吃的忍足綾，想了想，擺擺手，“你和你綾子姐商量吧。”
“謝謝祖父！”
忍足翔太護著手機，笑嘻嘻地湊到了忍足綾身邊，舉起來給她看，“綾子姐，我哥說還想和你聊天。”
看著重新占據視野的手機，忍足綾眨眨眼，拿著筷子，目不斜視的伸手夾菜吃飯。
“等一下，飯要涼了。”
吃飽後，忍足綾收拾好桌子去刷鍋洗碗。
再回來的時候，她在懷裏揣了張餅，掰開後分給忍足翔太一半，拍拍衣服坐下來。
這下算是徹底閑了下來，有了和忍足謙也聊天的精力，“我好了，謙也哥想說什麽？”
忍足謙也早就忍不住了，幾乎是聽到忍足綾問話的瞬間就說出了自己想了好久的話。
“既然已經回到大阪，收完糧食，要不要來關西大賽看我們比賽？大家都很希望小鈴鐺你能到現場聲援。”
不等忍足綾回話，另一頭的向日岳人先不樂意了，“憑什麽要去看你們比賽！！就算是看，也是來關東大賽看我們冰帝學園！”
“因為我是小鈴鐺的堂哥啊，堂妹看堂哥比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侑士還是妹妹的親哥哥呢，論親疏遠近，還是我們更近一步，妹妹應該來關東大賽！”
“來關西大賽！”
“來關東大賽！”
“妹妹（小鈴鐺）你自己說要來哪個大賽！！”
矛頭指向忍足綾，少女咬餅的動作沒有停頓，白嫩纖細的手指把餅卷吧卷吧往嘴裏送。
“全國大賽。”
“現在再怎麽爭我也沒有分身術，不可能兩邊都滿意，所以，努力在全國大賽相見吧，那樣，我可以同時給所有人加油！”
幹凈純粹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遞給每一個人，氣氛短暫凝滯了片刻，是跡部景吾打破了這份沈默。
“那不是當然的嘛！在本大爺的領導下，冰帝進入全國大賽毫無懸念！”
“四天寶寺是吧，往上爬就對了，本大爺帶著全體冰帝成員在全國大賽等著你們！”
囂張華麗的語調，是跡部景吾一直以來的作風。
忍足謙也皺了皺眉頭，正要回懟過去，肩膀上卻突然搭上來一只修長好看，骨節勻稱的大手。
忍足謙也回頭。
是白石藏之介。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這是屬於雙方部長的對峙。”
白石藏之介斂眸，四天寶寺雖然是一個搞笑至上的學校，但大家對網球的認真，不輸給任何一個學校的成員。
“啊——你不用在意，我們一定會站上全國大賽的賽場，賭上四天寶寺的榮光！”
“嗯啊？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那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
聽著冰帝和四天寶寺全國大賽相見的約定，忍足綾覺得今天的通話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
手裏兩部手機吵得她腦袋疼。
她現在要早點去休息，然後轉過天來投入，全身心地投入到搶收的隊伍中。
對雙方釋放出同等的鼓勵訊息，忍足綾單方面宣布通話結束。
掛斷電話，仿佛全世界都清凈了。
忍足綾仰頭去看天上的星星，閃爍的星星幾乎鋪滿了整片天空，“小翔太……”
忍足翔太偏頭看過來，“什麽事，綾子姐？”
“謙也哥和二哥變吵了，像是有一百只鴨子在我耳邊嘎嘎叫……不過，努力追尋夢想的大家真的很棒。”
她喜歡那樣的大家……
搶收的工作比想象中的更麻煩一些，好在源治祖父請了一批幫工，再加上村民們的幫助，大家一起忙活下來，也還算順利。
搶收持續了有一段時間，逐漸接近尾聲。
臨近中午，忙了一上午的眾人開始休息吃午飯。
此時，忍足綾姿態輕松的頂著自己的小草帽坐在田畦上，摘了手套，捧著忍足翔太送來的酥餅啃。
陪志乃祖母送完飯，忍足翔太走過來，很安靜的坐到她身邊，一聲不吭。
忍足綾察覺到了小少年的異常，眨了眨眼睛，像往常那樣掰一塊酥餅分給他，“怎麽了，怎麽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忍足翔太接過酥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把剛剛知道的消息告訴給了忍足綾。
“冰帝輸了。”
“嗯？”
忍足綾一楞，有點沒反應過來忍足翔太的意思，“冰帝輸了是指沒進全國大賽嗎？”
“嗯……”
忍足翔太點頭，目光落在手裏的酥餅上，心情莫名有些沈重。
這段時間，他一直有同時關註著關東大賽和關東大賽，晚上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和忍足綾一起分享。
原本，作為忍足謙也的弟弟，忍足翔太要更偏向四天寶寺一點，但了解過冰帝，見識過冰帝成員的比賽後，他的想法變了。
獨屬於跡部國王的華麗賽場，向日岳人和侑士堂哥的默契組合，還有睡覺皇帝芥川慈郎，精益求精宍戶亮……
大家都是很厲害網球前輩，是和大哥，白石哥完全不一樣的厲害，他佩服每一名厲害的網球前輩，也期待天才與天才的巔峰對決。
然而，那麽厲害的冰帝卻輸了。
盡管清楚競技體育沒有常勝將軍，輸贏是常事，但是忍足翔太依舊覺得不應該是那樣的。
忍足綾抿了抿唇，心裏毛毛的，有些煩，有些燥。
入目所及是已經進入尾聲的搶收工作，迎面吹來的風拂過臉頰，留下輕微的觸感，轉瞬即逝。
“先工作吧……”
終於將糧食全部搞定，沖完涼，安安穩穩坐在房間裏的忍足綾卻沒有想象的輕松。
她拿出手機，盯著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忍足侑士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聽。
“綾子？”
“嗯，是我。”
忍足綾擡手，指尖輕輕觸碰上小番茄的枝葉，感受著對方傳遞過來的安撫氣息，“比賽的事情我聽翔太說了，大家還好嗎？”
那邊明顯停頓了一下，半晌後開口，“競技體育就是這樣，我們是人，不是神，沒有哪支隊伍能保證常勝不敗……”
想到那個無論何時都表現得極盡華麗的少年，忍足綾垂眸，“那跡部前輩呢？”
“跡部那家夥，表面上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我總感覺不是那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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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我也不是無緣無故生氣的吧？是因為祖父沒有把我的叮囑放在心上，後面還想要騙我, 我才生氣的。”
“明明認真反省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卻要到處搬救兵，真的想讓我消氣, 就先改變自己的想法啊。”
一段話下來，自知理虧的源治祖父頭埋得低低的，差點從祖父變成孫子。
志乃祖母推了推身邊的老頭子, 拿眼睛給他使眼色：綾子給臺階了，再不認錯就真的不應該了。
看懂了老伴的暗示，忍足源治嘆了口氣, 自己也明白事情發展到眼下的局面, 著實沒了再拉扯下去的必要。
不就是認錯道歉嘛，他一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裏的老頭子有什麽可害怕的。
給足了自己心理暗示, 源治祖父擡頭看向忍足綾, 規規矩矩認錯。
“綾子, 這件事的確是祖父的問題, 祖父保證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 你看這次能不能原諒祖父？”
忍足綾擡眼, 清淩淩的眼神看過來, 對上源治祖父誠懇的目光, 也不願意把事情弄得更覆雜, 嘆了口氣, 表情逐漸柔和, “下不為例。”
還以為得再被訓上一頓的源治祖父一楞, 偏頭看向身邊的老伴, 明顯高興了。
早知道這麽容易，他還找那幾個臭小子當外援幹嘛，直接認錯不就好了？
等等——
後知後覺的源治祖父看向手機，果然就見電話和視頻都還接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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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忍足侑士那邊，雖然看不到畫面，用腳丫子想也知道肯定是差不多的情況。
興致勃勃圍觀自家祖父吃癟的忍足謙也對上源治祖父堪稱完美的死亡微笑。
忍足謙也一楞，推開圍在身邊的隊友 ，一副很忙的樣子。
“這手機怎麽從剛剛開始就聲音模模糊糊的，你說是不是呀，白石？”
話頭被拋過來，白石藏之介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熟練地給忍足謙也打配合。
“嗯……還真是奇怪呢。”
“對啊，對啊，真是奇怪啊！”
源治祖父看著他們演，對上這群皮糙肉厚的臭小子，他可沒什麽心虛的，危機解除，儼然一個用完就丟的壞老頭。
“行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不是也還要準備比賽嗎，差不多就掛了吧。”
“等等，還有一件事，既然去做了，就努力做到最好，今年的比賽一人拿個獎杯回來給我看看。”
說完，源治祖父就要伸手掛斷和忍足謙也的視頻通話，嚇得那邊也不裝聲音不好了，趕緊請求場外援助。
“翔太！快撈下你哥！我還要和小鈴鐺說話呢！”
接到指令，忍足翔太從側面滑過來，拿過手機，自然且流暢的藏到身後，對著源治祖父討好道：
“祖父，再讓我和綾子姐跟哥哥聊會兒吧，您要是累了就去休息，我們保證很小聲的。”
半大的少年笑瞇了眼睛，話倒是軟和，只是看那並不自然的架勢，儼然一副談不攏就準備跑路的樣子。
源治祖父沒說話，視線瞥向旁邊又開始扒拉飯吃的忍足綾，想了想，擺擺手，“你和你綾子姐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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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翔太護著手機，笑嘻嘻地湊到了忍足綾身邊，舉起來給她看，“綾子姐，我哥說還想和你聊天。”
看著重新占據視野的手機，忍足綾眨眨眼，拿著筷子，目不斜視的伸手夾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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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來的時候，她在懷裏揣了張餅，掰開後分給忍足翔太一半，拍拍衣服坐下來。
這下算是徹底閑了下來，有了和忍足謙也聊天的精力，“我好了，謙也哥想說什麽？”
忍足謙也早就忍不住了，幾乎是聽到忍足綾問話的瞬間就說出了自己想了好久的話。
“既然已經回到大阪，收完糧食，要不要來關西大賽看我們比賽？大家都很希望小鈴鐺你能到現場聲援。”
不等忍足綾回話，另一頭的向日岳人先不樂意了，“憑什麽要去看你們比賽！！就算是看，也是來關東大賽看我們冰帝學園！”
“因為我是小鈴鐺的堂哥啊，堂妹看堂哥比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侑士還是妹妹的親哥哥呢，論親疏遠近，還是我們更近一步，妹妹應該來關東大賽！”
“來關西大賽！”
“來關東大賽！”
“妹妹（小鈴鐺）你自己說要來哪個大賽！！”
矛頭指向忍足綾，少女咬餅的動作沒有停頓，白嫩纖細的手指把餅卷吧卷吧往嘴裏送。
“全國大賽。”
“現在再怎麽爭我也沒有分身術，不可能兩邊都滿意，所以，努力在全國大賽相見吧，那樣，我可以同時給所有人加油！”
幹凈純粹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遞給每一個人，氣氛短暫凝滯了片刻，是跡部景吾打破了這份沈默。
“那不是當然的嘛！在本大爺的領導下，冰帝進入全國大賽毫無懸念！”
“四天寶寺是吧，往上爬就對了，本大爺帶著全體冰帝成員在全國大賽等著你們！”
囂張華麗的語調，是跡部景吾一直以來的作風。
忍足謙也皺了皺眉頭，正要回懟過去，肩膀上卻突然搭上來一只修長好看，骨節勻稱的大手。
忍足謙也回頭。
是白石藏之介。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這是屬於雙方部長的對峙。”
白石藏之介斂眸，四天寶寺雖然是一個搞笑至上的學校，但大家對網球的認真，不輸給任何一個學校的成員。
“啊——你不用在意，我們一定會站上全國大賽的賽場，賭上四天寶寺的榮光！”
“嗯啊？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那就拭目以待吧！”
“拭目以待！”
聽著冰帝和四天寶寺全國大賽相見的約定，忍足綾覺得今天的通話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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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要早點去休息，然後轉過天來投入，全身心地投入到搶收的隊伍中。
對雙方釋放出同等的鼓勵訊息，忍足綾單方面宣布通話結束。
掛斷電話，仿佛全世界都清凈了。
忍足綾仰頭去看天上的星星，閃爍的星星幾乎鋪滿了整片天空，“小翔太……”
忍足翔太偏頭看過來，“什麽事，綾子姐？”
“謙也哥和二哥變吵了，像是有一百只鴨子在我耳邊嘎嘎叫……不過，努力追尋夢想的大家真的很棒。”
她喜歡那樣的大家……
搶收的工作比想象中的更麻煩一些，好在源治祖父請了一批幫工，再加上村民們的幫助，大家一起忙活下來，也還算順利。
搶收持續了有一段時間，逐漸接近尾聲。
臨近中午，忙了一上午的眾人開始休息吃午飯。
此時，忍足綾姿態輕松的頂著自己的小草帽坐在田畦上，摘了手套，捧著忍足翔太送來的酥餅啃。
陪志乃祖母送完飯，忍足翔太走過來，很安靜的坐到她身邊，一聲不吭。
忍足綾察覺到了小少年的異常，眨了眨眼睛，像往常那樣掰一塊酥餅分給他，“怎麽了，怎麽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忍足翔太接過酥餅，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把剛剛知道的消息告訴給了忍足綾。
“冰帝輸了。”
“嗯？”
忍足綾一楞，有點沒反應過來忍足翔太的意思，“冰帝輸了是指沒進全國大賽嗎？”
“嗯……”
忍足翔太點頭，目光落在手裏的酥餅上，心情莫名有些沈重。
這段時間，他一直有同時關註著關東大賽和關東大賽，晚上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和忍足綾一起分享。
原本，作為忍足謙也的弟弟，忍足翔太要更偏向四天寶寺一點，但了解過冰帝，見識過冰帝成員的比賽後，他的想法變了。
獨屬於跡部國王的華麗賽場，向日岳人和侑士堂哥的默契組合，還有睡覺皇帝芥川慈郎，精益求精宍戶亮……
大家都是很厲害網球前輩，是和大哥，白石哥完全不一樣的厲害，他佩服每一名厲害的網球前輩，也期待天才與天才的巔峰對決。
然而，那麽厲害的冰帝卻輸了。
盡管清楚競技體育沒有常勝將軍，輸贏是常事，但是忍足翔太依舊覺得不應該是那樣的。
忍足綾抿了抿唇，心裏毛毛的，有些煩，有些燥。
入目所及是已經進入尾聲的搶收工作，迎面吹來的風拂過臉頰，留下輕微的觸感，轉瞬即逝。
“先工作吧……”
終於將糧食全部搞定，沖完涼，安安穩穩坐在房間裏的忍足綾卻沒有想象的輕松。
她拿出手機，盯著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忍足侑士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聽。
“綾子？”
“嗯，是我。”
忍足綾擡手，指尖輕輕觸碰上小番茄的枝葉，感受著對方傳遞過來的安撫氣息，“比賽的事情我聽翔太說了，大家還好嗎？”
那邊明顯停頓了一下，半晌後開口，“競技體育就是這樣，我們是人，不是神，沒有哪支隊伍能保證常勝不敗……”
想到那個無論何時都表現得極盡華麗的少年，忍足綾垂眸，“那跡部前輩呢？”
“跡部那家夥，表面上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我總感覺不是那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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