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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貍男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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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貍男友3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祁悅揉著眼睛走出臥室,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楞在門口。

程墨——那個自稱狐妖的銀發男子——正站在她的廚房裏,身上系著她的粉色圍裙,手裏握著一把鍋鏟。竈臺上的平底鍋裏,幾個完美的圓形煎蛋正滋滋作響。

"早。"程墨頭也不回地說,頭頂的白色狐耳輕輕抖動了一下,"我做了早餐。"

祁悅的視線從程墨的耳朵移到竈臺,又移回來。這一幕太過超現實,她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你會用煤氣竈?"

程墨轉身,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看了你廚房裏的說明書。文字有些奇怪,但圖畫很清晰。"

祁悅這才註意到料理臺上攤開著各種電器的使用手冊,從微波爐到咖啡機,全都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你...一晚上都在研究這些?"

"大部分。"程墨將煎蛋盛入盤中,"你們現代人的發明很有趣,雖然有些過於覆雜。"他指了指咖啡機,"那個機器,為什麽要用那麽大的陣仗煮一杯苦水?"

祁悅忍不住笑了:"那是咖啡,提神用的。"她走向咖啡機,"我給你也做一杯?"

程墨的耳朵警惕地豎起來:"不必了,謝謝。"

祁悅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到餐桌前。程墨將早餐擺在她面前:完美的煎蛋、烤得金黃的吐司、切好的水果,甚至還有一小碗看起來像是...生肉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所以都準備了一點。"程墨指著那碗生肉,"這是給你的,我吃過了。"

祁悅盯著那碗生肉,突然意識到什麽:"等等,這是...生雞肉?"

"你不喜歡嗎?"程墨有些困惑,"我以為人類也喜歡新鮮的..."

"我們一般煮熟了吃。"祁悅強忍住笑意,"不過謝謝你的心意。"

程墨的耳朵耷拉下來,顯得有些沮喪。祁悅突然覺得這個活了幾百歲的狐妖,在某些方面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單純。

"嘗嘗煎蛋吧,我第一次用這個...煤氣竈。"程墨期待地看著她。

祁悅切下一塊煎蛋送入口中,意外地發現味道相當不錯。"好吃!"她由衷地稱讚。

程墨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尾巴也不自覺地輕輕擺動。祁悅註意到他的尾巴比昨天看起來蓬松了些,毛色也更加光亮。

"你的傷...好了嗎?"她指了指他的腿。

程墨點點頭:"恢覆得不錯。不過完全恢覆法力還需要一段時間。"他猶豫了一下,"祁小姐,我想請求你允許我暫時住在這裏。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做家務,或者...其他我能做的事。"

祁悅喝了口咖啡,思考著。讓一個陌生男性——不,男妖——住在自己家裏,理智上這是個糟糕的決定。但看著程墨期待的眼神和那對不自覺抖動的耳朵,她發現自己很難拒絕。

"可以,但有幾個條件。"祁悅豎起手指,"第一,不準未經允許碰我的私人物品;第二,不準在別人面前現出原形;第三..."她頓了頓,"教我一些你們狐妖的小法術。"

程墨的眼睛亮了起來:"前兩條我可以保證。但第三條..."他搖搖頭,"人類學習妖術很危險,容易走火入魔。"

祁悅撇撇嘴:"那至少讓我拍幾張你狐貍形態的照片?我保證不外傳。"

程墨的表情變得嚴肅:"祁小姐,這不是游戲。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不僅我會很危險,你也會被牽連。"

祁悅正想反駁,手機突然響了。是經紀人林姐。

"祁悅!你人呢?造型師等你半小時了!"林姐的咆哮聲從聽筒裏傳出,連程墨的耳朵都向後貼了貼,像是被聲浪沖擊到。

"天啊,我完全忘了!"祁悅跳起來,"馬上到,二十分鐘!"

她掛斷電話,匆忙往臥室沖:"我得去工作,有什麽話晚上再說!"跑到一半又折返,抓起一片吐司塞進嘴裏,"別亂碰我東西!"

程墨站在原地,看著祁悅像旋風一樣沖進浴室又沖出來,十分鐘後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時尚的套裝再次出現。

"你...每天都這樣?"程墨有些震驚地問。

"差不多吧。"祁悅往包裏塞手機和錢包,"對了,你會用手機嗎?"

程墨搖頭。

祁悅從抽屜裏拿出一個舊手機遞給他:"緊急情況打給我,通訊錄裏只有我一個人的號碼。記住,別讓任何人看到你!"

程墨小心翼翼地接過這個長方形的小設備,像捧著一件易碎品。祁悅快速演示了基本操作,然後匆匆出門。

關門聲響起後,程墨長舒一口氣,尾巴放松地垂下來。他低頭研究手中的手機,輕輕觸碰屏幕,看著它亮起來,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

晚上十一點,祁悅精疲力盡地回到公寓。一整天的拍攝加上品牌活動讓她骨頭都快散架了。

推開門,公寓裏一片漆黑。她摸索著打開燈,差點尖叫出聲——程墨就坐在正對門口的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天啊!你幹嘛不開燈?"祁悅撫著胸口。

程墨站起身,銀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在等你。"

祁悅這才註意到餐桌上擺著晚餐,用保溫罩蓋著。她走過去掀開蓋子,是一份看起來相當專業的牛排套餐。

"你做的?"祁悅驚訝地問。

程墨點點頭:"我看了一些烹飪節目。"他指了指電視,"那個方盒子裏的女人教得很詳細。"

祁悅嘗了一口牛排,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比很多餐廳的都好吃了!"

程墨的尾巴愉快地擺動起來:"你喜歡就好。"

祁悅狼吞虎咽地吃著遲來的晚餐,程墨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她。她註意到他換了一身衣服——是她放在客房裏備用的男士T恤和休閑褲,可能是前男友留下的。穿在程墨身上意外地合身。

"今天有人來嗎?"程墨突然問。

祁悅搖頭:"沒有,怎麽了?"

程墨的耳朵警惕地豎著:"下午我感覺到有人在門外徘徊,還有...哢嚓的聲音,像是某種法器。"

祁悅想了想:"可能是狗仔隊。這個小區經常有明星住,他們總想拍點獨家照片。"她突然緊張起來,"你沒被拍到吧?"

"我不確定。"程墨皺眉,"我立刻躲了起來,但之前可能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祁悅放下叉子:"完了,要是被拍到我家有個銀發男人..."她想象著明天八卦頭條的樣子,不禁扶額。

"我可以改變發色。"程墨說著,銀白的頭發逐漸變成了普通的黑色,"還有眼睛。"金色瞳孔也變成了常見的深褐色。

祁悅目瞪口呆:"這...太方便了。"

"基本的變化術,不足掛齒。"程墨謙虛地說,但尾巴得意地翹著。

吃完飯,祁悅癱在沙發上查看劇本。這是她即將開拍的一部古裝仙俠劇,她飾演一位女劍仙。但劇本裏大量的武打動作和專業術語讓她頭疼不已。

"為什麽劍仙要用這麽多手勢和口訣?直接打不行嗎?"祁悅自言自語地抱怨。

程墨好奇地湊過來:"你在看什麽?"

"新劇劇本。"祁悅嘆氣,"我對仙俠題材不太熟悉,怕演不好。"

程墨掃了一眼劇本,突然笑了:"這些口訣全是錯的。你們人類的編劇真是...想象力豐富。"

祁悅坐直身體:"你能教我正確的?"

程墨猶豫了一下:"我不能教你真正的法術口訣,但可以教你一些看起來像那麽回事的手勢和步法。"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程墨耐心地教祁悅一些基本的架勢和手勢。雖然不具真實法力,但看起來確實很有仙風道骨的感覺。

"手腕再擡高一點...對,就是這樣。"程墨輕輕托起祁悅的手腕調整姿勢,他的手指冰涼但觸感意外地舒服。

祁悅按照指導做了一個覆雜的手印,程墨突然笑出聲:"你做這個手勢的樣子...很可愛。"

"笑什麽!我很認真的!"祁悅佯裝生氣,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夜深了,祁悅打著哈欠收起劇本:"明天再練吧,我得睡了。"

她洗漱完畢,經過客房時發現門虛掩著,裏面傳出微弱的光芒。好奇地推開門,她看到程墨盤腿漂浮在離地一尺的空中,周身環繞著淡淡的白光,面前攤開著她的劇本和一堆從她書房拿來的歷史書籍。

"程墨?"

白光瞬間消失,程墨輕輕落回地面:"抱歉,我擅自用了你的書。"

祁悅走近,發現劇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旁邊還畫著精細的示意圖。她拿起一看,竟然是關於古代修仙體系的詳細解析,以及對她角色的深度分析。

"你...在幫我整理角色資料?"

程墨的耳朵不安地抖動著:"我聽到你和經紀人的通話,說你對角色沒把握...我想也許我能幫上忙。"

祁悅翻看著那些筆記,內容之專業令她震驚。不僅有歷史考據,還有心理分析,甚至標註了哪些臺詞該配合什麽動作會更有效果。

"這些...太有用了。"祁悅由衷地說,"謝謝你。"

程墨似乎不太習慣接受感謝,耳朵微微發紅:"舉手之勞而已。"

祁悅突然想起什麽:"你白天是不是也幫我整理了衣櫃?"

程墨的尾巴僵住了:"你...發現了?"

"我的衣服從來沒這麽整齊過,按顏色和季節分類..."祁悅笑了,"還有冰箱,所有過期食品都不見了。"

"那些對你的身體有害。"程墨認真地說,"作為借住的回報,我想幫你做些事情。"

祁悅心頭湧起一股暖流。這個狐妖比她認識的大多數人類都要體貼。

"程墨,你為什麽要幫我?"她忍不住問,"我是說,不只是整理資料這種小事...你明明可以趁我不在時離開,或者...我不知道,做任何妖怪想做的事。"

程墨沈默了一會兒,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深邃:"我們狐族講究因果。你救了我,這是因;我報答你,這是果。"他停頓了一下,"而且...我需要留在你身邊恢覆法力。"

"什麽意思?"

"你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能夠加速我的恢覆。"程墨謹慎地選擇著詞語,"具體原因我還不太清楚,但自從遇到你後,我的傷勢好轉速度明顯加快了。"

祁悅消化著這個信息:"所以你想留在我身邊,是因為我對你有...治療作用?"

"一開始是的。"程墨坦然道,"但現在...我也很享受和你相處的時光。"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

祁悅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轉移話題:"那...明天你能繼續教我那些手勢嗎?"

程墨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祁悅讀不懂的情緒:"當然,隨時為你效勞。"

回到臥室,祁悅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放著程墨說"享受和你相處的時光"時的表情。她拉起被子蒙住頭,不明白為什麽心跳突然加速了。

窗外,一個黑影悄悄從消防梯爬下,手中相機屏幕亮起,顯示著一張模糊的照片——祁悅的公寓窗口,一個銀發男子的側影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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