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當得起一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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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當得起一句先生
唐小雲詫異的看著山長，指著壁書上那道題道：“這不就是小學學過的求面積的應用題嘛，很簡單啊。”
山長一驚：“很簡單？你可知道這道題放在這裏已經有三個月了，還從未有一個學子作答出來！”
唐小雲語塞：“這……”
山長的驚呼引來一些學子圍觀，狗蛋自然也在其中。
當他們看到困擾他們三個月的題目竟然被一個灑掃雜役給做出來了，紛紛有些不相信。
“山長，這題真是他做出來的？”一個學子問道。
山長點頭道：“沒錯，我親眼看著他寫出答案的。”
隨後又轉頭看向唐小雲問道：“你以前讀過書？”
【這讓我怎麽回答？】
【我當然讀過書，可原主沒讀過，若是回答讀過，日後穿幫了可咋整？】
糾結一番後，唐小雲回道：“沒去過學堂，但自小喜歡看書。”
山長的手猛的一顫，手中的毛筆啪的滾輪在青石板上。
他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面前這個粗布短打的少年，忽然覺得這些年他教書育人的方式錯了。
“也就是說，這都是你自學的？”山長的聲音像被雨水泡發的古琴弦，帶著不尋常的顫音。
唐小雲想了想，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得到準確答案，山長心裏越發激動：“天才，你沒學過，卻能精準的寫出答案，實乃是難得一遇的天才，我都覺得讓你當雜役有些大材小用了！”
圍觀的學子覺得山長有些小題大做，一道題而已，何至於這般激動。
“一道題而已，給我一點時間，我也做得出來！”
唐小雲扭頭，看向說這話之人。
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袍，帶著學生帽的少年，估摸著跟狗蛋差不多大。
狗蛋聽到這話，當即不悅的反駁道：“胡明，你就會說大話，這道題放在這裏多久了，也沒見你做出來！”
“就是，大話誰不會說。”
聽著幾人的反駁，胡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他是個不讀書的個性，哪會輕易承認自己不如唐小雲。
指著那道題說道：“光有答案沒有公式，我看就是他瞎蒙的，運氣好罷了！”
此話一出，眾多學子紛紛看向唐小雲。
唐小雲就樂了，他本是心血來潮解個題玩玩兒，結果還惹出麻煩事了。
【哎，本來想低調點的，奈何他們不讓啊！】
系統沖天翻白眼，癟嘴道：【宿主，我就看你裝！】
他看向胡明，語氣輕松道：“要寫出計算公式又有何難。”
說罷，他提筆再次在壁書上寫出這道題的計算公式。
“說白了這就是長乘寬的面積題，套公式不就行了，因1畝=240平方步，168平方步未達1畝，故而答案為168平方步，現在可明白了？”
胡明看著他寫出來的計算公式，結果壓根看不懂。
“你這寫的都是什麽符號，我們九章算術可不是這樣的！”
唐小雲一楞，問道：“乘法沒學過，九九乘法表也沒學過？”
“何為乘法？何為九九乘法表？”山長一連兩問道。
系統這時提醒道：【宿主，這裏只有九章算術，沒有乘法那玩意兒。】
唐小雲：【原來如此。】
“乘法呢，就是能夠精準又快速的計算出想要的答案。”
山長聽的那是一楞一楞的，對那個乘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老夫教書教了半輩子，還從未見過這等神速的計算方法，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當稱得起老夫的一句先生。”
見山長對唐小雲的態度都變得恭敬起來，那些學子哪裏還敢對他不敬，除了胡明。
聽到山長稱呼自己為先生，唐小雲有些不好意思：【我高考才三百多分的人哪能稱得上先生。】
“山長謬讚了，這句先生我可當不起。”
“切，不就一道……”
不等胡明說完，一旁的狗蛋用力推了他一把，擠到前面來，對山長說道：“山長，唐二哥不僅會解這種題，就連我的功課都是他在幫我輔導，不然小考我哪能拿第一呢。”
“難怪，我說你的學業怎的會突飛猛進，竟是有唐先生輔導。”山長摸著胡須發自內心說道。
一提起狗蛋考第一的事情，胡明就一肚子氣，畢竟以前第一都是他。
自從這個唐二給狗蛋輔導功課後，第一就換了人了。
此時見二人在山長面前大長威風，嫉妒使他紅了眼，暗暗發誓要好好教訓唐小雲。
“鐺鐺鐺！！”
上課鈴響起，山長催促眾人趕緊回到教室，唐小雲也打算去做自己的事情。
山長卻叫住了他：“唐先生且慢。”
唐小雲回頭問道，“山長可還有事吩咐？”
山長一笑，搖頭道：“吩咐談不上，就是想問問唐先生可有興趣換個工作？”
“什麽工作？”唐小雲問道。
“看你在算術上頗有造詣，不知你可願意來教授他們算術？”
【讓我教書？快算了吧。】
他先是對山長抱了抱拳，而後才說道：“實不相瞞，我這點水平還達不到教人的地步，更何況我也不喜歡。”
山長沒想到唐小雲會拒絕的這麽幹脆，這倒是讓他後面的話不知該怎麽說了。
無奈嘆了口氣，搖頭晃腦道：“那還真是可惜了，再過一個月就是我們青悟學堂和各大書院學測比試了，若有你的加入，我們學堂定能進前三，只是可惜……”
山長欲言又止，故意偷瞄唐小雲的顏色。
“學測比試？那是什麽？”唐小雲問道。
見唐小雲果然來了興趣，山長趕緊解釋道：“每兩年麓山書院都會舉行一次學測比試，說白了就是在各大書院或者學堂內挑選天才收入麓山書院，要知道很多人削尖了腦袋也想進麓山書院，但想進麓山書院又談何容易，所以便制定了一個學測比試，前三名皆可進入麓山書院。”
唐小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畢竟他對這裏的背景還不熟悉，很難理解一個書院何德何能。
見他這般，山長緩緩撫摸胡須道：“麓山書院，那可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聖地。”
他微微瞇起眼睛，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可知道，每年參加學測的學子數以千計，最終能進入麓山書院者，不過寥寥數人。”
聽到這裏，唐小雲明白了：【大概就是師範大學那種存在吧。】
“去年從南方而來的神童，不過十二歲便中了秀才，可卻在學測時名落孫山，實在可惜。”山長搖頭嘆息，“據說回去後閉門苦讀三年，至今不敢再試。”
“去年我們學堂有一位學子去參加學測，回來時說，光是第一場的經義題就刷掉了九成考生，題目之難，連許多舉人都素手無策。”
“麓山書院的先生們都是當世大儒，眼光極高，能入他們法眼的，無不是天資卓絕之輩。”
山長說到這裏，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唐小雲，猶豫著說道：“你有這個本事，放著豈不可惜？”
【這麓山書院這麽牛，我能幹個啥，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察覺到唐小雲沒有幫忙的打算，山長繼續游說道：“我不要求能進前三，能進前十，不，前二十我都心滿意足了，唐先生當真不願意接下這個美差？”
唐小雲心中腹誹：【我看不見得是美差，苦差還差不多。】
不過山長都這般懇切了。他若是還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山長，我水平有限，到底能不能進前二十我都不能保證，這樣你還要我教他們？”
見他松口，山長趕緊道：“我不要求名次，只要能在麓山書院露個臉我也滿足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你。”
見他答應，山長心下一喜，忙表態道：“唐先生放心，工錢方面斷然不會少你一分。”
“工錢是小，只是一個月的時間著實短了些……對了，你給我說說麓山書院都考哪些？”
“好，去我那裏邊喝茶邊詳談，唐先生，請。”
幾杯茶下肚後，唐小雲在山長這裏了解到，麓山書院每次出的考題都會不同，而聽說今年更是與往年不同。
取消了筆試的部分，采用搶答口述的方式，這樣一來，就會更加嚴格，就是想作弊都不可能。
除了必考的詩詞歌賦以外，加入了九章算術和註疏題。
了解過後，山長把唐小雲帶到了課堂上，眾學子見山長帶唐小雲前來，頓時鬧成一片。
山長滿臉不悅，拿起教鞭重拍桌面道：“安靜，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胡明不屑的看著臺上的唐小雲，癟嘴嘀咕道：“又是他。”
一旁的狗蛋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而一臉花癡的看著唐小雲。
山長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從今日開始為期一個月，你們的九章算術的課程將由唐先生來傳授，見先生如見我，你們可得給我安分點兒，若是讓我知道有人對先生不敬，立即逐出學堂！”
胡明一聽，當即就不樂意了：“山長，他不就會個九章算術罷了，你讓他教我們，我不服！”
他說完，趕緊給那幾個和他關系要好的學子使眼色，那幾人立馬跟著胡明的話符合起來。
唐小雲看向胡明，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他明諷暗諷的，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
“你叫胡明是吧？”
“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明是也。”
“呵，派頭還挺大，這樣，我出一道題，若你能在一炷香之內解答出來，我馬上就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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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雲詫異的看著山長，指著壁書上那道題道：“這不就是小學學過的求面積的應用題嘛，很簡單啊。”
山長一驚：“很簡單？你可知道這道題放在這裏已經有三個月了，還從未有一個學子作答出來！”
唐小雲語塞：“這……”
山長的驚呼引來一些學子圍觀，狗蛋自然也在其中。
當他們看到困擾他們三個月的題目竟然被一個灑掃雜役給做出來了，紛紛有些不相信。
“山長，這題真是他做出來的？”一個學子問道。
山長點頭道：“沒錯，我親眼看著他寫出答案的。”
隨後又轉頭看向唐小雲問道：“你以前讀過書？”
【這讓我怎麽回答？】
【我當然讀過書，可原主沒讀過，若是回答讀過，日後穿幫了可咋整？】
糾結一番後，唐小雲回道：“沒去過學堂，但自小喜歡看書。”
山長的手猛的一顫，手中的毛筆啪的滾輪在青石板上。
他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面前這個粗布短打的少年，忽然覺得這些年他教書育人的方式錯了。
“也就是說，這都是你自學的？”山長的聲音像被雨水泡發的古琴弦，帶著不尋常的顫音。
唐小雲想了想，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得到準確答案，山長心裏越發激動：“天才，你沒學過，卻能精準的寫出答案，實乃是難得一遇的天才，我都覺得讓你當雜役有些大材小用了！”
圍觀的學子覺得山長有些小題大做，一道題而已，何至於這般激動。
“一道題而已，給我一點時間，我也做得出來！”
唐小雲扭頭，看向說這話之人。
是一個穿著灰色長袍，帶著學生帽的少年，估摸著跟狗蛋差不多大。
狗蛋聽到這話，當即不悅的反駁道：“胡明，你就會說大話，這道題放在這裏多久了，也沒見你做出來！”
“就是，大話誰不會說。”
聽著幾人的反駁，胡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他是個不讀書的個性，哪會輕易承認自己不如唐小雲。
指著那道題說道：“光有答案沒有公式，我看就是他瞎蒙的，運氣好罷了！”
此話一出，眾多學子紛紛看向唐小雲。
唐小雲就樂了，他本是心血來潮解個題玩玩兒，結果還惹出麻煩事了。
【哎，本來想低調點的，奈何他們不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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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胡明，語氣輕松道：“要寫出計算公式又有何難。”
說罷，他提筆再次在壁書上寫出這道題的計算公式。
“說白了這就是長乘寬的面積題，套公式不就行了，因1畝=240平方步，168平方步未達1畝，故而答案為168平方步，現在可明白了？”
胡明看著他寫出來的計算公式，結果壓根看不懂。
“你這寫的都是什麽符號，我們九章算術可不是這樣的！”
唐小雲一楞，問道：“乘法沒學過，九九乘法表也沒學過？”
“何為乘法？何為九九乘法表？”山長一連兩問道。
系統這時提醒道：【宿主，這裏只有九章算術，沒有乘法那玩意兒。】
唐小雲：【原來如此。】
“乘法呢，就是能夠精準又快速的計算出想要的答案。”
山長聽的那是一楞一楞的，對那個乘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老夫教書教了半輩子，還從未見過這等神速的計算方法，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當稱得起老夫的一句先生。”
見山長對唐小雲的態度都變得恭敬起來，那些學子哪裏還敢對他不敬，除了胡明。
聽到山長稱呼自己為先生，唐小雲有些不好意思：【我高考才三百多分的人哪能稱得上先生。】
“山長謬讚了，這句先生我可當不起。”
“切，不就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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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我說你的學業怎的會突飛猛進，竟是有唐先生輔導。”山長摸著胡須發自內心說道。
一提起狗蛋考第一的事情，胡明就一肚子氣，畢竟以前第一都是他。
自從這個唐二給狗蛋輔導功課後，第一就換了人了。
此時見二人在山長面前大長威風，嫉妒使他紅了眼，暗暗發誓要好好教訓唐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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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長卻叫住了他：“唐先生且慢。”
唐小雲回頭問道，“山長可還有事吩咐？”
山長一笑，搖頭道：“吩咐談不上，就是想問問唐先生可有興趣換個工作？”
“什麽工作？”唐小雲問道。
“看你在算術上頗有造詣，不知你可願意來教授他們算術？”
【讓我教書？快算了吧。】
他先是對山長抱了抱拳，而後才說道：“實不相瞞，我這點水平還達不到教人的地步，更何況我也不喜歡。”
山長沒想到唐小雲會拒絕的這麽幹脆，這倒是讓他後面的話不知該怎麽說了。
無奈嘆了口氣，搖頭晃腦道：“那還真是可惜了，再過一個月就是我們青悟學堂和各大書院學測比試了，若有你的加入，我們學堂定能進前三，只是可惜……”
山長欲言又止，故意偷瞄唐小雲的顏色。
“學測比試？那是什麽？”唐小雲問道。
見唐小雲果然來了興趣，山長趕緊解釋道：“每兩年麓山書院都會舉行一次學測比試，說白了就是在各大書院或者學堂內挑選天才收入麓山書院，要知道很多人削尖了腦袋也想進麓山書院，但想進麓山書院又談何容易，所以便制定了一個學測比試，前三名皆可進入麓山書院。”
唐小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畢竟他對這裏的背景還不熟悉，很難理解一個書院何德何能。
見他這般，山長緩緩撫摸胡須道：“麓山書院，那可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聖地。”
他微微瞇起眼睛，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可知道，每年參加學測的學子數以千計，最終能進入麓山書院者，不過寥寥數人。”
聽到這裏，唐小雲明白了：【大概就是師範大學那種存在吧。】
“去年從南方而來的神童，不過十二歲便中了秀才，可卻在學測時名落孫山，實在可惜。”山長搖頭嘆息，“據說回去後閉門苦讀三年，至今不敢再試。”
“去年我們學堂有一位學子去參加學測，回來時說，光是第一場的經義題就刷掉了九成考生，題目之難，連許多舉人都素手無策。”
“麓山書院的先生們都是當世大儒，眼光極高，能入他們法眼的，無不是天資卓絕之輩。”
山長說到這裏，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唐小雲，猶豫著說道：“你有這個本事，放著豈不可惜？”
【這麓山書院這麽牛，我能幹個啥，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察覺到唐小雲沒有幫忙的打算，山長繼續游說道：“我不要求能進前三，能進前十，不，前二十我都心滿意足了，唐先生當真不願意接下這個美差？”
唐小雲心中腹誹：【我看不見得是美差，苦差還差不多。】
不過山長都這般懇切了。他若是還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山長，我水平有限，到底能不能進前二十我都不能保證，這樣你還要我教他們？”
見他松口，山長趕緊道：“我不要求名次，只要能在麓山書院露個臉我也滿足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你。”
見他答應，山長心下一喜，忙表態道：“唐先生放心，工錢方面斷然不會少你一分。”
“工錢是小，只是一個月的時間著實短了些……對了，你給我說說麓山書院都考哪些？”
“好，去我那裏邊喝茶邊詳談，唐先生，請。”
幾杯茶下肚後，唐小雲在山長這裏了解到，麓山書院每次出的考題都會不同，而聽說今年更是與往年不同。
取消了筆試的部分，采用搶答口述的方式，這樣一來，就會更加嚴格，就是想作弊都不可能。
除了必考的詩詞歌賦以外，加入了九章算術和註疏題。
了解過後，山長把唐小雲帶到了課堂上，眾學子見山長帶唐小雲前來，頓時鬧成一片。
山長滿臉不悅，拿起教鞭重拍桌面道：“安靜，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胡明不屑的看著臺上的唐小雲，癟嘴嘀咕道：“又是他。”
一旁的狗蛋聞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而一臉花癡的看著唐小雲。
山長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從今日開始為期一個月，你們的九章算術的課程將由唐先生來傳授，見先生如見我，你們可得給我安分點兒，若是讓我知道有人對先生不敬，立即逐出學堂！”
胡明一聽，當即就不樂意了：“山長，他不就會個九章算術罷了，你讓他教我們，我不服！”
他說完，趕緊給那幾個和他關系要好的學子使眼色，那幾人立馬跟著胡明的話符合起來。
唐小雲看向胡明，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他明諷暗諷的，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
“你叫胡明是吧？”
“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明是也。”
“呵，派頭還挺大，這樣，我出一道題，若你能在一炷香之內解答出來，我馬上就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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