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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我是女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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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我是女滴

◎……◎

今晚風錦石註定無法安睡, 她披上衣服來到外面,呆楞的望著滿天星辰回憶這段時間發生的點點滴滴。

剛到手的天罡劍被人劫了,還沒焐熱的魁首名頭被人給扒了。她有種預感, 這兩件事定是一人所為, 而這人很有可能是身邊親近之人。

“想家了?”玉青蘋走了過來。

風錦石笑著道:“這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吧。”

“我啊, 當然不想啊。”她笑得很輕松,甚至轉了個圈, 轉身就扶上風錦石的肩頭道:“剛才祝東風跟我說了個事。”

“嗯。什麽事?”

“月如流功法極陰, 只有女子練才會遭每月反噬之苦。也就是說,傳功給你的這位很可能知道你女子的身份。”

風錦石的臉色瞬間變了,她心裏劃過一個人, 一個她怎麽都不願意懷疑的人。

玉青蘋見她似有想法,追問道:“你有懷疑的人?”

“不不不,也不一定知道。”風錦石堅定的說道。

也許害我之人就想把羅酆山餘孽的身份強加與我, 並沒有想讓我受反噬之苦。那麽對方知不知曉我女子的身份完全無所謂。

唉....

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每天牛氣沖沖的恨不得尾巴翹到天上去。最後被人玩了一道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抓到。

想到這風錦石的眉頭皺的更深。

“不要想那麽多。今朝有酒今朝醉嘛。”她擡手攬過風錦石的肩頭道:“反正咱倆是分不開的, 我會永遠陪著你。”

“謝謝。”風錦石不自然的避開郡主的視線。

暗處突然閃過一人,揪起毫無防備的玉青蘋就給她扔出去,橫跨一步護在自家郡主面前道:“登徒子。”

不等“登徒子”起身, 也不顧郡主勸阻, 揪著對方的領子就是一拳直沖面門。

鼻血直接流下來, 玉青蘋被打到眼冒金星, 鼻子處的酸痛導致眼含清淚,她委屈巴巴的道:“白英姐姐你打我?”

“沈將軍!”要不是風錦石死命抱著沈白英, 真不知道她會下多重的手。

屋裏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趕來, 好說歹說這才拉住沈白英。

而沈白英之所以要暴打風錦石, 是因為她無意間聽到郡主與祝東風的談話, 知道走火入魔後離譜德行,便要替長公主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

“你們江湖人都是一夥的!”怒氣上頭的沈白英拉過郡主就要離開此地。

“我不走。”風錦石不停的去扒開手腕上的手指。

本來煩心事就多,這沈白英還在這裏添亂。

沈白英只當郡主被風錦石迷了心智,完全不管她本人的意願,就是要帶她走。

長公主是想利用風錦石帶走郡主,可沒說就此將郡主交給風錦石,而自己的職責是保護郡主,直到京城的一切塵埃落定。

玉青蘋追了上來,緊拽著風錦石的手就是不肯松開。

這仨人拔河般的較上勁兒。

孟寒柯看不下去開口勸上兩句,沈白英完全不聽甚至連天道院的掌院順帶著罵起來。暴脾氣的孟寒柯當即就拔了劍,情況瞬間混亂起來。

祝東風壓低聲音吼道:“這裏的人都睡,非得把他們吵起來看你們打架?丟不丟人?”

沈白英執意要帶走郡主,剩下的三人也不好強搶,只能勸著對方莫要激動,有話好好說。

“夠了!風錦石是女子!”風錦石大吼一聲。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動作全部停滯。尤其是玉青蘋,她眼珠轉的比身體要快,看向風錦石仿佛在問:“這是能說的嘛?”

風錦石沖著她點了點頭,事已至此說就說了,總不能讓沈白英帶走吧,而且總有一天要說清楚的。

玉青蘋理了下衣服走到沈白英面前道:“對,沒錯。我是女子。”

“你?”沈白英歪頭打量著,作為男子是有那麽些秀氣。

但是...

“你的聲音明明是男子。”沈白英一副你不要騙我的模樣並昂著頭。

祝東風插話道:“是我對她的聲帶施了針。”

沈白英還是不信,只當她們是串通好的。玉青蘋拉著她就屋裏走,怎麽說都不信那就寬衣解帶來證明吧。後面還跟著個滿懷好奇的小尾巴,她半路被祝東風攔下道:“出家人這麽愛看熱鬧?”

“拜托那可風錦石,武林魁首是位女子。你可聽過女子得魁首的?”孟寒柯就是好奇。

她從小就聽師尊講女子與男子不同,女子再怎麽習武訓練也很難勝過男子。

但風錦石不同啊!

她勝了,還不止勝了一次!

祝東風慵懶的伸出一腳再次擋住她的去路道:“小心,偷看要長針眼的。”

“怕什麽,好姐妹之間同浴都可。”

“你還要跟風錦石同浴?”祝東風語氣中似乎帶著絲怒氣,她轉身就走。

孟寒柯躡手躡腳鉆進糧倉,那偷感十足的動作讓身後的風錦石直搖頭。

偌大的天道院日後要交到這位手裏,真的能行嘛?

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

祝東風生氣了……

風錦石嗅到八卦的氣息,學著孟寒柯躡手躡腳的模樣顛顛地追上祝東風,擡手便拉住飄揚在風中的發帶。

“姓風的,再敢拉老娘的白紗試試……”祝東風轉身後卻發現使壞的是郡主。

果然是近墨者黑,郡主跟著風錦石是一點也不學好。

“郡主為何要當眾揭穿風錦石的身份?”

“嗯......”風錦石編著理由。

祝東風已經把理由幫她想好了,她道:“就這麽離不開她?”

“昂?”風錦石反應也挺快的,質疑過後是快速的點頭道:“是。”

“那郡主知不知道風錦石為何要女扮男裝?”

“知道。”她當然知道,她怎會不知道。

“知道?”顯然祝東風有些意外,隨後也就釋然了,她囔囔道:“風錦石對你還真是不同,她那麽驕傲的一個人願意把這些年背負著的一切都告訴你。”

風錦石本人卻不以為然,她笑著道:“你不是也知道。”

“我?”祝東風擺著手道:“那是風錦石重傷後說的胡話,不得已才告訴我的,跟郡主您可比不了。”

這話說得讓風錦石都沒法回。因為到目前為止郡主對風錦石的往事確實是一概不知。

“郡主。”祝東風拱手行禮道:“別看風錦石平日裏不可一世,鼻孔朝天的模樣。其實她挺脆弱的,您可別欺負她。”

我怎麽就脆弱了?再者說郡主那副瘦弱模樣哪裏能欺負了我。

“拜托了。”祝東風行禮,那模樣像是把風錦石托付出去。又不是我爹我娘,整得還……

挺莊重的。

“好,我知道了。”風錦石回了個禮,卻是習慣性的抱拳禮。這讓藏於白紗之下的眸子亮上兩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面前人越來越像像風錦石。

奇怪....

是錯覺嗎?

之前還懷疑過風錦石不像風錦石。

懷疑的種子在心裏種下,躲在白紗後眸子開始時刻盯著這二人。

天一亮,孟寒柯就提議為“風錦石”換回女裝,正好算是喬裝打扮。

這一旦換上女裝,那種違和感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孟寒柯還在拉著祝東風看呢,她道:“你瞧,穿上我的衣服是不是秀氣多了,哪裏有男子的模樣。”

那是一點都沒有啊。

但這是不對的。

作為從小偽裝成男子長大的風錦石,做不到完全女兒家的姿態。

祝東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身旁的郡主。那郡主滿眼笑容的看著風錦石,但她卻是單手叉腰,雙腳開立的與肩同寬,大喇喇的站著。

別說郡主儀態了,普通人家的姑娘都不會有如此儀態。

而風錦石之所以會有叉腰這麽習慣性的動作,是因為她有腰傷,她每次叉腰都是來源於腰部不適。

還在笑嘻嘻的風錦石聽到身後悠悠的傳來道聲音:“郡主腰疼?”

嚇得她下意識出拳,祝東風想躲但是沒躲過。

“不要站人身後,很危險的。”

祝東風捂著鼻子疼彎了腰,這郡主的敏捷力漸長啊,自己怎麽說也練過幾年,竟躲不過她的王八拳?

看她還直不起來腰,風錦石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祝東風揉著酸疼到難受的鼻子,繼續之前的問題:“郡主腰疼?”

“不疼啊。”她反問道:“你鼻子疼嗎?”

“這是怎麽了?”孟寒柯拉著玉青蘋一路小跑來湊熱鬧,看到祝東風那紅糟糟的鼻子沒忍住笑出聲來,玉青蘋也是忍俊不禁。

“好啊。笑吧。”被圍觀的祝東風微微點頭,只見她大袖一揮兒,除了風錦石有先見之明背過身去,其餘兩人全部中招。

“哈哈哈哈。”一時間笑聲不停。

玉青蘋根本控住不住,她笑得歪在風錦石肩頭。不到一會兒竟還岔起氣來,她掛在風錦石身上想哭,但還是笑個不停。

風錦石勸道:“都是自己人,鬧一鬧得了。”

孟寒柯拱手道:“哈哈,祝姑娘收了神通吧哈哈,是我們的錯哈哈。”

玉青蘋附和的點頭,祝東風這才拿出解藥,她盯著一點事都沒有的風錦石道:“郡主反應很快嘛。”

“我只是……湊巧。”

怎麽有股被人盯上的感覺?

風錦石環顧四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發出提醒道:“孟山人,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哈哈....我去看看...哈哈。”她還是時不時笑出兩聲。

沈白英對這夥鬧成一片的人沒有好感,什麽節骨眼兒上還在玩鬧。但處於對郡主朋友的負責,她道:“我去吧。你們先不要出來。”

小院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但時不時出現的笑聲最終還是打破這份嚴肅。也不知是誰先笑的,剩下的人紛紛忍不住笑起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不好笑,一旦看到她人的笑顏就是會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沈白英回來時四人正笑作一團,她咳嗽一聲道:“附近沒什麽人,都有暗器陷阱埋伏,唯獨東南方向有缺口,是個冰湖。如果有人來,那就只能上冰湖。”

“冰層結實嗎?”祝東風問道。

孟寒柯道:“即使結實也不可能上冰,那不就成了活靶子。”

沈白英點頭道:“人在冰湖上的速度有限。若真有人敢上冰湖,給我一套弓箭即可。”

孟寒柯不服輸的昂著頭道:“我亦可。”

這時徐鳳跑了過來,帶來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冰湖上黑壓壓的都是人。也不知腳下踩著什麽,跑的飛快!”

“冰科道!”風錦石立馬想到這個門派,這夥人起先以制冰售冰為生,多為貧苦力壯之人。

張蛟就曾是他們的一員,他功成名就後開始攛掇這群人聚集,慢慢形成不小的勢力。幾乎每座城市都有冰科道的身影。

他們沒有高強的武功,向來以團戰壓敵,各個手持冰鎬,出手狠厲。而常年與冰打交道的人,過個冰湖很容易。

唉~

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會兒嘛。

【作者有話說】

給大家拜個早年

新年大吉[比心]萬事如意[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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