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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 鬧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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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鬧別扭

◎一成內力也可戰勝◎

巷中的來人細細查看著標記, 並未作出多餘的動作,很快就離開了,應該是得到想要的消息。

“走了。”玉青蘋輕輕地說道。

風錦石從柴垛後面探出身子道:“現在可以啊, 警惕性挺強的。”

玉青蘋靦腆的摸著耳朵道:“是你的耳朵厲害。”

“你也很厲害, 認識斥候標記。”她毫不吝嗇對郡主的誇獎。

“兄長教我的。遇到特殊情況可以求救保命。”

“所以墻上寫的什麽意思?”

“召集令。但是具體地方用的不是軍中標記。”玉青蘋皺眉, 軍隊與江湖合作,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她還想再多看兩眼, 到時候寫信寄給兄長讓軍中警惕。

風錦石也皺起眉頭, 現如今青玉圭、殄邪刀紛紛現世。她看了眼手中的天罡劍,估計也被人盯上。

“咱們走吧。”步子才邁出三步,側面就有冷箭放出。

全心貫註研究記號的玉青蘋這次大意了, 直到風錦石大呼小心她才有所反應,擡手便攥住暗箭,而此刻的箭尖距離風錦石的眉心不過一寸。

“你....”玉青蘋眸子微顫, 沒想到風錦石竟會以身擋箭。要知道此刻的她沒有武功,若是中箭會要命的。

“看什麽看!快跑!”風錦石提著裙子擡腿就跑, 身後的箭緊追不舍。

眼看巷口就在眼前,兩個黑影堵在那裏並拉滿了弓。還未等二人停下腳步,隨著從天而降的紅影落下, 守在巷口的二人繼而倒地不起。

“一會兒不見, 又惹事。”清亦寒整理著折扇, 漫不經心甩著上面的血跡。風錦石則是蹲下檢查屍體, 最後得出結論道:“黃泉道的殺手。”

“嗯,走吧。”清亦寒並不在乎死者是誰, 她只想平安帶師弟回山。

二人走遠後才發現玉青蘋還在原地, 她正看著早已嗚呼的黑衣人, 有股兒氣梗與心頭。

好好的人就這麽死了?

甚至連句遺言都未曾留下。

風錦石拍拍玉青蘋的肩頭, 她知道這樣近距離殺人對深閨中的郡主會有很大的沖擊,安慰道:“他們是殺手,幹得就是刀尖舔血的活。清亦寒不動手,他就會殺了我們。”

玉青蘋擡眸盯著風錦石,此刻她的眼圈蒙上紅暈:“為何要為我擋箭?”

那樣認真的詢問讓風錦石不自然地存在垂下眸子,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純屬下意識行為,哪怕現在的她是如此柔弱。

“我有分寸,不必擔心....你的身體。”本來風錦石是想說不必擔心我,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擔心我這樣肉麻的話她一輩子都可能說出口。

“你什麽意思?”玉青蘋難得冷臉。什麽叫不必擔心你的身體,難不成我是在擔心我的身體嗎?

氣得玉青蘋直接說道:“我那是擔心你!那副殘軀沒了便沒了,你要是沒了我會傷心,我會內疚。”

風錦石低著頭沒有回話,她相信玉青蘋說得都是真的,也感謝她的擔心。但她不知道如何去回應,還是那個原因,太肉麻、太親近的話她說不出口。

她不敢與人走的太近,是怕日後分離帶來更多的痛苦。

經歷過太多次分離,那種苦楚絕不想再次承受。

就像她與玉青蘋,此次帶小郡主回山是尋找換回身體方法,換回之後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一個混江湖的,一個是郡主,這輩子都不再有交集。

註定沒有未來,又何苦去扯什麽關系。

就連那朋友的關系,也只是哄她不哭罷了。

面對風錦石的不言語,玉青蘋也不再說話。自己的關心並未得到回應任誰都會生氣。哪怕對方是自己心中的英雄,也氣她是個沒心的木頭。

她跟上清亦寒的步伐並為其指路道:“師姐,萍萍與馬都在那邊的客棧。”

清亦寒嗯了一聲也沒多說再次加入隊伍出發。

有清亦寒在,底氣回來不少。最起碼路上很安穩。

一路上玉青蘋都未與風錦石說過一句話,就連清亦寒都看出二人在鬧別扭。

我這個師弟啊,傲氣得要死。他要是能服軟這天地都得顛倒。

“跟著我們並不安全,青姑娘何不離去?”清亦寒對風錦石說道,主要是不想帶著兩個不會武功的累贅。趁著生出間隙,就想勸說其中一位離開。

風錦石連個表情都沒給她:“路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走便走的。”

“……”這臭脾氣跟風錦石一模一樣,說話能噎死個人。

清亦寒太熟悉這種感覺,簡直是風錦石二號。她後知後覺的回頭看向身後騎馬的師弟。

怎會生出這樣的錯覺?

“懶得理你,再給我挎著個破臉,當心我削你。”清亦寒威脅過後便驅使著馬兒快走。

風錦石的簪子都拔下來,似乎下一刻就要紮進清亦寒的喉嚨中,玉青蘋一把拉過她的手道:“你幹什麽?”

“沒什麽。”既然玉青蘋主動開口說話,風錦石沒有繼續不搭理的理由。

甚至話還多了起來。

就這樣本來還冷戰的二人聊起天來。

風錦石瞥了眼身後的萍萍低聲道:“你真要把她帶到清瀾山嗎?”

“不是說好的嘛,送她回林州。我也跟她說了,給她些銀錢讓她雇個車夫回家。可萍萍說她害怕,只有跟著我不害怕。她曾被土匪劫道,兄長還因此喪命,所以特怕一人獨行。跟著咱們能護她周全,等到了清瀾山再勞煩師姐派人護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玉青蘋說得有理有據的。

“不許叫她師姐!”風錦石又咬這個字眼。之前就想糾正來著,但那會兒鬧脾氣誰也不理誰,只能忍下來。

“是是是。”玉青蘋低頭連連稱是,只是那語氣帶著絲糊弄。

清亦寒聽到動靜回頭,看著自家師弟與女子相談甚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孩子脾氣。莫名其妙的生氣,莫名其妙的和好。

她輕咳一聲道:“時間不早了,抓緊趕路。”

而就在此刻前路突然出現絆馬索,江湖經驗豐富的清亦寒控馬跨過,玉青蘋勉強驅使著馬兒過去。身後的風錦石與萍萍摔了個結結實實。

隱與暗處之人紛紛現身,清亦寒展開扇子謹慎的靠近師弟道:“你與黃泉道恩怨還沒結束呢?一路上怎麽就追你。”

“……”

玉青蘋則是著急的去扶摔倒的風錦石,被獨自晾在一旁的清亦寒十分尷尬,她合上扇子退到一旁,那意思很明顯。

要殺趕緊殺,她是一點都不想管這個人。

殺手比較識趣,見清亦寒退至一邊也沒難為,專攻天下第一。

多虧風錦石曾教過些輕功,玉青蘋雖不會打,但還是能進行躲避。

觀戰的清亦寒是真看不懂師弟的行為,就這些小賊,即使不用刀,兩掌也能打到他們吐血。

“飛什麽飛,還不快動手!咱們趕時間。”清亦寒催促道。

殺手們見追擊不到天下第一,幹脆抓那兩位柔弱女子逼對方就範。

“風錦石還不快束手就擒!否則老子殺了這倆娘們!”

玉青蘋果然停下腳步,清亦寒一把拉住她道:“搞什麽鬼,為何不動手?”

她面露難色,只能含糊說道:“打不了”

“什麽?”清亦寒壓低聲音道:“什麽叫你打不了?”

“餵!嘀嘀咕咕說什麽呢!?”殺手的刀橫在風錦石的脖子前道:“不想她們活就直說!”

“我看你才不想活呢。”柔和的聲音傳來。這種軟糯的嗓音即使說狠話都帶著股俏皮。

殺手不確定的垂眸,他笑了起來道:“小美人脾氣還挺暴躁啊,爺們喜歡。”

風錦石眉眼微彎,似笑非笑的模樣讓殺手看的移不開眼。

說不參戰的清亦寒到底還是出手了,她打出十六枚扇骨,分散殺手的註意力。

風錦石拔下簪子趁機插入殺手眼中,轉身又是一個簪子刺入此人胸膛。她力氣不夠,所以雙手死命的下壓,甚至反將自己手掌劃破才結果此人性命。

萍萍那邊就沒那麽好過,扇骨雖刺入挾持她的那位手臂上,但嚇呆的萍萍不知道躲,也沒有風錦石的殺伐果斷。

被惹惱的殺手毫不猶豫的砍向萍萍,玉青蘋眼疾手快的拉她一把,胳膊還因此被劃傷一刀。

“風大哥,你的胳膊。”萍萍嚇的連哭都忘了,玉青蘋轉手就將她推給清亦寒道:“師姐,照顧好她。”

她捂著胳膊來不及喊疼,來到風錦石的身邊道:“現在怎麽辦?”

風錦石廢掉個簪子,轉手從發髻上取下一根,又是準確無誤的刺向對方眼球,她抽空回答著郡主道:“拔劍。我教你。”

“好。”玉青蘋不認為自己能快速學會劍法,但此刻只能如此。她看了眼逼近的殺手們頗為心急。

“放空自己,試著相信身體,全權交由你的身體來掌控。”

“!?”

我劍都拔出來了,你給我講這個?

什麽跟什麽啊?

玄學?

道法?

“信我。”風錦石鄭重地點頭。臨陣之際讓郡主習劍法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能相信那具身體的肌肉記憶。

小郡主不是說過嘛,她曾看著這具身體的能力躲過暗箭,還替清亦寒接下一掌。

哪怕我風錦石只剩一成功力,應付這幫烏合之眾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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