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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巧了,都在陳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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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巧了,都在陳郡

◎被雷劈了,轉性了◎

距離賞寶會還有兩日,陳郡的客棧住進不少江湖人。看來有不少人聽到關於天罡劍的下落。

玉青蘋趴在門縫處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樓下這夥人光著膀子,渾身刺青,看起來就不好惹,也不像是什麽名門正派。

她這邊剛念叨完名門正派,就有天道院的弟子出現。她們各個道士打扮,清麗又脫俗,手持長劍卻叫人望而卻步。

為首的大師姐更是氣質超群,那拒人千裏之外的清冷感偏偏萬分吸引人。

別說那些個大漢,就連玉青蘋的眼睛都看直了。此女如天人下界般讓人移不開眼,多看上兩眼都怕汙了她的仙姿。

大漢哪裏見過這樣的美人,不要命的還敢上前調戲。

天道院的弟子雖然吃素,但手中的劍卻不是吃素的。四名弟子擺出個劍陣,僅用了一招將所有大漢打倒在地。

長劍挑過衣裳不客氣地甩到大漢身上,大師姐目不斜視的道:“好好穿衣服。”

那長劍上雕刻著繁雜圖案,一看就是上等貨。可奇怪的是其並未開刃。而在剛剛就這未開刃的劍卻能攔腰斬斷長凳。

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可小覷。

大漢們頓時沒了脾氣,老實將衣物穿好並低頭哈腰的讓出路來。

領頭的那位大師姐來到櫃臺道:“可有空房?”

看呆了的掌櫃子在對方再三詢問下才回話道:“客官來的不巧,實在無房。”

“就不能勻出一兩間來?”她幾乎問遍陳郡所有的客棧,都得到這樣的結論。怪不得別的,賞寶大會將至,人是比平日多上些。

“我看四位都是姑娘。”掌櫃子指著二樓第一間建議道:“那裏住著兩位姑娘,要不勞您問問願不願同住?”

那間房裏住著的正是玉青蘋。沒錯,她又換回女裝。

實在是風錦石的身份太過惹眼,來陳郡的路上就遭遇三次暗殺。

陳郡又聚集那麽多的江湖人,玉青蘋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別到時候劍沒拿到手,再沒了小命。

更何況她還帶著萍萍呢,既然答應她兄長送她歸家便一定要做到。

敲門聲響起,天道院的弟子們真的過來詢問玉青蘋意見。她們非常客氣,甚至願意拿出兩倍的房錢。也不要求睡床,打個地鋪有個落腳地即可。

到底是姑娘家,總不能和樓下那夥粗漢子擠在一處吧。

玉青蘋心軟了,點頭答應對方的要求。她一直沒有講話,擺手示意萍萍去安排。

“天道院第二十三代弟子孟寒柯攜眾師妹謝過姑娘。”

萍萍熱情的為天道院的人鋪地鋪,幾個姑娘就這樣在一間房中修整。

床上的玉青蘋輾轉難眠,她翻過身望著天道院的弟子們。屬實羨慕她們是那樣的瀟灑,那樣的自信張揚。想必她們的生活定是快意恩仇,轟轟烈烈。

方才一招就把壯漢撂倒,熱血的畫面讓玉青蘋更加難以入眠。原先她困守在王府的四方天地,以為生活也就是那樣,一日挨著一日終日無趣,纏綿病榻即使再自我寬慰,對未來也是感到渺茫無助。

如今鉆進風錦石的身體裏,竟讓我也體會一番江湖人的快意恩仇。

也許江湖不只有打打殺殺的尋仇鬥狠,也有像天道院這樣除暴安良的巾幗英雄。

睡吧,明日還要去謝府偷天罡劍,註定會是不平靜的一天。

這邊玉青蘋才將自己哄合眼,外面就傳來打鬥聲。起先在外面的街道處,緊接著便打進客棧來。

大門被破壞的動靜驚醒所有人。

孟寒柯反應很快,拎著劍守在門口處於戒備狀態,其餘的師妹們則是護著床上的兩位。

“孟山人,外面是什麽情況?”萍萍雖在害怕但還要問上一嘴。

“兩撥人,不,是兩撥人打一個人...”她瞇著眼睛仔細瞧瞧,驚訝道:“清亦寒。”

清瀾山派雖說敗落了,但在名門正派中也是有一席之地。身為清瀾山派的大師姐,定然有些名氣。

孟寒柯拔出劍來道:“師妹們,助清師姐一臂之力!”

天道院的眾人飛身而下,毫不猶豫的護在清亦寒的身前。

圍困清亦寒的黑衣人見狀大笑一聲:“找得就是你們這些天道院的道姑,交出青玉圭,饒你不死!”

原來他們一路跟蹤天道院的弟子而來,被清亦寒發現其在客棧外鬼鬼祟祟,這才動起手。

清亦寒也是個狠人,獨自一人也敢出手。

“以多欺少的宵小之輩,還敢大言不慚覬覦我派臻寶。”孟寒柯長劍一橫,厲聲道:“列陣!”

天道院的五星大同之陣名震江湖,可惜此陣需得有六人組成,僅有四人稍顯力不從心,更何況對面的黑衣人有二十來人。

清亦寒的折扇替孟寒柯擋下一刀:“山人快些離去,這裏由我來頂。”

“臨陣脫逃,把我們天道院當什麽了?”孟寒柯不退反進。

屋裏的玉青蘋看得是心驚肉跳,又見清亦寒身形不穩,知道她那時靈時不靈的內力快要撐不住。而天道院的弟子們或多或少也都受了傷,就剩個孟寒柯頂著。她覺得自己此刻不能畏懼不前,但真上前又不知如何去打,靈機一動想到個法子。

拔下頭上的發簪奮力一扔,依靠著這具身體的內力,簪子幾乎是沒入墻體。

這凜冽的一擊讓眾人停下動作。

客棧中不僅有高手,還隱與暗處。

方才那簪子就是警告,若是紮入皮肉怕是能將骨頭打碎。

“舍得停下來了?”這道聲音不大不小,傳達的情緒又恰到好處。既隨性又慵懶,符合風錦石不可一世的性格。

有人認出這個聲音,他指著樓上道:“是風錦石!”

玉青蘋隱與二樓的陰暗處,她緊張到攥緊樓梯扶手,盡可能穩住聲線道:“欺負到我師姐頭上,這是沒把我風錦石放在眼裏?”又是簪子飛來,依舊沒入墻壁之中。

“不想死就趕緊滾蛋!”第一次說這般無禮的話,玉青蘋甚至還有些小激動。

她接過萍萍遞來的茶盞,甩手丟了出去。

“聽不懂人話嗎?昂?”

半盞入壁,深不可測的內力讓那夥歹人忍不住後退。

清亦寒啐上他們一口,諷刺道:“到底是欺軟怕硬。有本事還打啊,打啊!風錦石你下來,不必給他們客氣!”

二樓的黑暗處真就傳來下樓的腳步聲音。腳步故意拖的很慢,除了帶來壓迫感,還給那夥人思考時間,他們果然畏懼風錦石的威名,丟盔卸甲跑的飛快。

但樓上之人不過是做做樣子,並沒有要下樓的意思。

清亦寒一點也不慣著,收起扇子沖著二樓喊道:“滾下來,還讓我上樓請你不成?”

玉青蘋被嚇得一激靈,此次是她逃下山的,沒做任何解釋把一切爛攤子留給師姐屬實不妥。所以再見清亦寒就感到愧疚,尤其再師姐受傷的前提下。

“你沒事吧。”玉青蘋小聲詢問道,那模樣乖巧極了。

“托你的福,爛命還在。”清亦寒沒好氣的白了師弟一眼,尤其看到師弟再次穿女裝,她捂著胸口只覺的那裏更悶了。

孟寒柯則是將玉青蘋上下打量一遍,冷聲問道:“你就是風錦石?”

玉青蘋點了點頭道:“是我。”

盡管裝扮的再像女子,聲音也不好偽裝。怨不得方才一直不說話,破綻在這呢。

孟寒柯毫不客氣的就是一耳光道:“無恥!下流!”要不是被師妹們攔著,她的佩劍就要出鞘。

“我……”玉青蘋捂著臉本想反駁,後來想到在世人眼中風錦石就是男子,身為男子裝扮成女子邀請孟寒柯同睡一屋,不僅下流還猥瑣。

但還是忍不住偷偷吐槽孟寒柯,好歹也是位修道之人,脾氣怎能如此暴躁。別瞧清亦寒對風錦石沒什麽好臉色,但面對其他人時,絕對稱得上溫良恭儉讓。

“風大哥。”萍萍一路下樓護在玉青蘋身前,替她不停地道歉:“我們被人一路追殺,不得已而為之。各位請見諒。”

那副親密模樣讓清亦寒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她指著萍萍道:“她又是誰?”

“我答應他兄長要送她回林州老家。”

萍萍不太清楚其中幹系,她只想為恩人求情,她朝著清亦寒行禮道:“還望師姐莫要生氣,風大哥是怕招惹到仇敵牽連到我,才改換妝容與我裝扮成姐妹。”

“誒,註意影響。姑娘莫要稱我為師姐。”清亦寒上下打量著萍萍,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此女不對勁。

打扮的倒是質樸,只是那雙眼睛說不出的精明。多少年走南闖北,這點識人的本領還是有的。

她一把拉過師弟將其二人分開,玉青蘋還在安慰萍萍道:“你和女俠們先去休息,我就不上去了。”

清亦寒的手勁兒加重不少,奈何她師弟皮糙肉厚根本感覺不到還在與萍萍說話。

“行了,她那麽大人用得著你嘮叨,再說了天道院的人也在。”清亦寒甩開師弟的手,隨手拉個椅子坐下。玉青蘋剛要跟著坐下,椅子卻被清亦寒一腳踢開。

“站著。”

“是。”玉青蘋老實的立在那裏。

清亦寒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師弟,自己這般對他,他竟然沒發脾氣?

總覺得風錦石最近變得古裏古怪的。

若說是被人冒充,那強到令人發指的內力不像作假。但這幅彬彬有禮,甚至帶有絲儒雅氣質的人真是風錦石?

莫不是讓雷給劈了?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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