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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 不比風錦石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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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不比風錦石的差

◎和郡主似乎很熟悉的齊大小姐◎

齊府內花園

如意抱著一大束鮮花,笑呵呵的道:“郡主快瞧齊大姑娘送來的花!老太太說園裏的花都開了,郡主若是得閑多出去轉轉,對身體也好。”

風錦石對花不感興趣,倒是對如意的話表示認同。

是該出去多走走,小郡主的身子骨不好,多半是在屋裏悶的。

她伸了個懶腰起身,抱起錦盒打算尋個有陽光的地方一邊曬暖兒一邊讀信。

花園處的秋千就是很好的去處,陽光灑滿枝頭,微風吹過花香。難得附庸風雅一回。達官顯貴們是會生活,單是聞這花香便已經醉了。

“咳咳,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安逸的環境中突然就傳來男子吟詩的聲音。這在花園中就非常突兀,因為這裏是內院,不該有外男出現。

風錦石後知後覺的擡頭。以往習慣敏銳的聽覺,恨不得隔百米遠都能聽到腳步聲。如今躲在這小郡主身體中,竟能如此遲鈍。

“青蘋妹妹,咱們見過的呀,我是你齊沐表哥啊。”男子個子高挑,身材偏瘦像個竹竿似的杵在那裏。

“……”

風錦石發現侍奉一旁的如意消失不見,不僅如此齊府花園仿佛空了般,除了自己與這竹竿外再無他人。

竹竿殷勤地上前道:“青蘋妹妹在讀什麽?”

風錦石快速將信封疊好,抱過盒子擡腿就走。齊沐緊追不舍,左一個妹妹,右一個妹妹的叫著不停。見郡主不搭理自己,竟然伸手拉住郡主的衣袖。

這就很過分了,風錦石自認為混江湖的大多是無禮之人,但也不會出現如此輕浮舉動。

“放手。”柔和的嗓音吐出來的寒意讓齊沐有些發毛,他不自主的松開手道:“郡主莫要生氣,表哥只是想與妹妹熟絡熟絡。”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不是我的表哥。”風錦石瞥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她步子越邁越大,越想越氣。

什麽玩意兒也敢來招惹小郡主。

“好妹妹,別生氣啊。”拉袖子已經滿足不了他了,竟要拉起手來。

忍無可忍擡手便是一掌。誰知對方紋絲不動依舊滿臉堆笑,郡主的舉動在他眼裏更像是調情。風錦石只覺心口陣痛,現在的自己竟連個竹竿都推不開的嗎?

這下理解為何姜掌門會在武功全失後抑郁而終。沒有武功護身還真憋屈。

“妹妹。”

“妹你個頭!”她狠狠踩向竹竿的腳背,然後牟足勁又是一掌推出。這一掌雖沒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好歹讓對方松開了手。風錦石拔腿就跑,身為弱者不能直面危險,就只能選擇躲避。

可惜她這個弱者似乎有些太弱了,沒跑幾步就覺得喘不上氣來,緊接著便頭暈眼花。她撐著樹努力控制讓呼吸平穩。好在兩個月的心法沒白練,經過這一番吐納調整,呼吸終於順暢。

“這是怎麽了?”女子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把處於戒備狀態的風錦石嚇得後退兩步。

女子也認出面前人的身份,低頭行禮道:“齊瀟見過郡主娘娘。”

齊家大小姐?

看起來要比齊沐懂規矩。

“郡主娘娘怎麽獨身一人,侍奉您的女使呢?”

風錦石實話實說道:“被你弟弟支走了。”說話間就見齊沐吊兒郎當的溜達過來,他看到樹下說話的二人扭頭就跑。

齊瀟立馬明白,她慌忙行禮道:“郡主娘娘恕罪。”

“恕什麽罪?你又未做過什麽失禮的事。”這高門大院的姑娘就是禮多,不是自己的錯都要搶著認錯。真是被規訓到可憐。

齊瀟一直謙卑的低著頭:“我那弟弟明知郡主在內院還敢擅闖,屬實被寵溺壞了。”

“你倒是明理。”風錦石示意她起來道:“行了,你弟弟的事與你無關,用不著你來道歉。”

“謝過郡主。”齊瀟起身後自然的扶過郡主的胳膊,這動作讓風錦石有些不自在。

她向來不喜與人親近,又因習武的原因格外敏感,近身對於她來說就是威脅,自然要繃起十二分的精神。

“呀!您的指甲!”齊瀟小心翼翼的捧起郡主的手,那柔弱無骨的手已是鮮血淋淋,養的如玉般清透的指甲竟連根折斷。

方才風錦石就感覺到手上的痛楚,只是那會兒心口更痛所以沒空搭理手。

“好好的指甲怎麽就傷成這樣?”齊瀟又是心疼又是惋惜的。

“你弟弟方才拉扯我,可能那個時候斷的吧。”對於指甲斷裂風錦石表現的無所謂,她好幾次都想把這礙事的長指甲給剪,偏偏吉祥如意攔著不讓。

這下好了,自己斷了,誰也甭惦記。

“郡主,前面就是我的院子,我幫您包紮一下。”

“不必。”風錦石並不想與此女扯上關系。

“這都流血了,不趕緊處理指甲若是長歪了如何是好?”

雖說指甲劈的有些深,不至於長歪吧?又看了眼手,還別說,小郡主的手可真好看,這麽精致秀氣的手若是有個歪指甲那該多可惜呀。想到此處,風錦石立刻擡眸道:“麻煩你了。”

走進齊瀟的住處,淡雅清香撲鼻而來,整個屋內布置簡潔雅致。大體上與郡主的房間很像,可能富家小姐都喜歡這樣裝飾房間吧。

齊瀟包紮的手法利索,幾下就換好藥纏上紗布。她捧得小郡主的手舉動輕如棉,生怕弄疼了她。最後打了個結,低頭便用牙齒咬斷紗布。

這樣的對待讓風錦石萬分不自在。從宴會上第一次見齊瀟就覺得她怪怪的,眼神舉動都有股說不出來的怪。

但具體是個什麽怪,她還表達不出來。

“紗布挺韌的,還是用剪刀吧。”風錦石提議道,她向來不喜歡別人靠自己太近。

“沒事...”說話時,她的舌頭若有若無的劃過風錦石的指尖。這讓風錦石汗毛倒立,她想立馬收回手,卻被對方緊緊鉗著。

好在包紮完畢後齊瀟很快就松了手。她又端來杯盞,親手奉上道:“您瞧著我這屋子裝飾的如何?”

打量起四周,方才沒有細看,原來這屋子與郡主房間裝飾的一模一樣。

齊瀟和郡主很熟嗎?

不然她到哪裏會知道這些細節。

齊瀟笑著道:“我瞅著郡主臉色紅潤了不少,近來咳嗽可好?”

風錦石模糊的嗯了一聲,她現在拿不準齊瀟與郡主的關系,怕不小心說錯了話。

齊瀟笑容不減,繼續道:“聽聞郡主落水,齊府上下無人不擔憂。如今身子可康健了?”

又是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不溫不火的態度齊瀟看在眼中,她笑容斂起,掏出手帕就開始哭道:“本以為是傳言,沒想到郡主真的忘記我。”

風錦石知道她口中有關失憶的傳言,那還是她放出去的,不然怎麽解釋自己啥事都不知道。正好讓落水那件事為失憶背鍋。

齊瀟越哭越傷心,風錦石忍不住安慰道:“也不是什麽事都不記得了。”

“那郡主還記得我?”

“嗯...我記得你來過王府。”好在之前套過侍女的話,知道齊家姐弟來過王府。

“對!”齊瀟擡眸盯著她,一雙眉眼與箬妃如同一轍,期待著風錦石繼續說下去。

只聽對方冷冷的說道:“剩下的忘記了。”

齊瀟挪近一些,攬過風錦石的胳膊道:“沒關系,我們可以重新認識。”雖說還是哭腔但笑容已經掛上。

確實是重新認識,不過風錦石沒有興趣。

剛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齊瀟率先松開道:“郡主稍坐。”

過了一會兒抱著半人高的盒子跑過來,她笑盈盈打開道:“您請看。”

風錦石的眸子瞬間亮上幾分,盒子裏躺著雙刀一副,刀柄處雕有鸞首,甚是漂亮。

通體銀白,刀身上刻著繁覆花紋,材質絕對優良,乃極品之物。

風錦石微動指尖憐愛的拂過刀身,很快她意識到這個禮物是送給郡主的。

所以....小郡主喜歡雙刀?

看齊瀟的模樣,似乎很篤定郡主會喜歡它,不然也不會如獻寶似的拿出來。

齊瀟拿出刀來,指尖撫摸著刀身道:“父親無意間收到此刀。名為青鸞刀,好像還有不少出處呢。”她靠近風錦石壓低聲音道:“不比風錦石的差。”

風錦石接過雙刀,認可的點點頭。

確實,與自己那副不相上下。

等等!

風錦石猛地擡眸,說出那熟悉到陌生的名字:“你是說風錦石?”

“郡主不會把風錦石也忘了吧?”

“我...我應該記得嗎?”風錦石有些慌亂,不僅是對齊瀟的問題,她還在腦海搜尋自己與郡主是否有過交集。

“郡主稍等。”齊瀟再次離開,又抱著不少書跑過來。風錦石狐疑的拿過一本翻開,發現這些話本的主人公竟然是自己。

“這.....”信息量太大,風錦石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坊間就屬風錦石的話本賣的好。說句不害臊的話,誰不想當天下第一的夫人啊。”

“.......”

風錦石足足楞了有一盞茶的時間,直到手上的書掉落在地才回過神來。

萬萬沒想到坊間有以我為主角的書,更離譜的是這些達官貴人家的小姐還真芳心暗許啊。

誰這麽無聊啊!?寫這些書啊!

【作者有話說】

無獎競猜,猜猜是誰寫的這些“無聊”的書吖[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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