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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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碧藍天空下，陽光照耀著寵物醫院的兩層小樓，門前小護士雕像手中針筒的針尖都散發著令寵物們畏懼的光芒。
醫院門前就有停車位，司機將車停好後下車給鄭凜開了門。
“你先去附近找個地方吃飯吧，一點半之前回來就行。”鄭凜下車後對司機道。
“好的，鄭董。”
司機驅車離開後，鄭凜也抱著貓進了醫院。
他昨晚已經預約好了時間，還順便辦了個VIP卡，前臺經過詢問後就幹脆利落地為他引路。
鄭凜預約的全套檢查和清洗服務，被前臺引導負責的醫生面前後剩下的就都不需要他管了。
小貓還在因為被造謠會舔屁/眼而生悶氣，直到察覺抱著他的人換了才回過神，然後一擡頭就對上了一張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的臉。
中年男人戴著口罩，悶悶的聲音傳來：“咪咪乖~跟叔叔去做個小游戲好不好啊~”
小貓：“......”
檢查都是在鄭凜眼皮子底下進行，所以他也不太擔心，甚至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小貓蹬著兩只前爪掙紮。
掙紮倒不是因為醫生欲對一只小貓行不軌之事，只是要檢查一下小貓腹部。
可對於小貓本貓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只是’的問題，小貓的腹部哪能是隨隨便便就給人看的！他可是有家庭的貓！有老婆的貓！
然而還是那句話，在小貓形態下是很難戰勝人類的，不管是常年健身的鄭凜，還是每天不知道要應付多少只不聽話的貓貓狗狗的寵物醫生。
小貓被固定著前爪和後爪，就這麽被看了個徹底。
它喵喵叫著，叫聲十分可憐，還仰頭隔著玻璃去看正坐在椅子上的鄭凜，試圖引起對方的同情，來救他。
可下一秒小貓卻楞住了。鄭凜正勾著嘴角、眼睛彎彎地看著這邊，那一刻小貓的眼前劃過無數畫面。直到被醫生一把扶正了身子他才回過神。
算了，小貓想，被看光就看光吧，只要能逗老婆開心。
所有檢查結束後，小貓終於重新回到了鄭凜懷中。
醫生拿著報告單子說：“沒什麽大問題，還挺健康的。你說它是指流浪貓？”
鄭凜點點頭：“對，一直在小區樓下看到它。問了物業也問了住戶，都說不認識這只貓。”
“那我只能說它還挺會照顧自己的。”醫生笑道，“畢竟流浪貓或多或少都有點小毛病呢，但這小家夥簡直可以用生龍活虎來形容。”
鄭凜揉了揉小貓的頭頂：“那真是太好了。”
小貓被他得全身酥軟，舒服得喵了一聲。
醫生見此也湊近他，夾著聲音逗弄道：“對呀~我們咪咪這麽健康真是太好啦~”
小貓：“......”我哄我老婆呢你湊什麽熱鬧？
但為了感謝醫生給自己檢查，他還是配合地喵了一聲，但比起剛剛那聲就敷衍得多了。
醫生滿足地呵呵笑了聲，道：“對了鄭先生，我剛剛看了看，咱們這只小公貓是不是還沒做絕育啊？”
小貓立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而鄭凜則點點頭：“確實...我昨天剛把他撿回家。”
“誒呀...那鄭先生您住得小區流浪貓多嗎？”醫生又問。
鄭凜思考了會說：“這沒太註意，但我目前就只見到過它一只。”
醫生了然地點點頭，沒再說話。
鄭凜問：“醫生，絕育一定要做嗎？”
“這個嘛，倒也不是說一定要做。”醫生說，“做有做的好處，不做也有不做的好處，這個完全看個人。”
鄭凜追問了幾句好處分別是什麽，最終考慮幾秒後說：“那還需要單獨預約嗎？”
“喵？！”小貓立馬從他腿上站了起來，雙爪扒著鄭凜的衣服就要網上爬，“喵喵喵喵喵！”
不要啊老婆！口下留蛋啊！
鄭凜不明白為什麽小貓突然激動了起來，而醫生見了卻呵呵笑道：“這小貓還挺有靈性啊，居然能聽得懂鄭先生說話。”
“哈？”鄭凜正被奮力向上爬的小貓搞得手忙腳亂，耳邊也充斥著小貓毫無節奏的‘喵喵’叫，壓根沒聽清楚醫生說的什麽。
終於，小貓被他壓制在五指山下，分外委屈地趴在他大腿上。鄭凜長舒一口氣後問：“不好意思醫生，您剛剛說什麽？”
醫生就又笑瞇瞇把剛剛那句話重覆了一遍，解釋道：“這小貓或許也是不想失去美好生活所以才這麽激烈地跟鄭先生抗議吧，哈哈哈哈，還真是只有靈性的小貓。”
鄭凜一楞，低頭與小貓對視。
“既然小貓不願意，那我們也不要強貓所難了鄭先生。”醫生說，“只要平時多註意點就行。”
“......”鄭凜欲言又止地看著小貓一會之後才點點頭道，“行，那就聽醫生您的。”
寵物醫院旁邊就是一家寵物店，做完檢查又清潔了一遍之後，鄭凜就抱著貓又到了寵物店。
鑒於這小貓似乎很是不喜歡吃貓糧，所以鄭凜直接略過了貓糧的貨架。
正挑選著，手機突然響了。鄭凜還以為是司機打來的電話，拿出來看都沒看就要按接通。
可被他抱在懷裏的小貓卻在手機一閃而過時瞟到了那屏幕上的名字——陳戈。
鄭凜正要按接通，懷中小貓卻突然掙紮了起來，喵喵叫著像是要跳出去。鄭凜只能先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兩只手一前一後托在小貓腹部，緩緩將其放到了地上。
然而等放到地上後，小貓卻沒動靜了。
鄭凜不禁有些奇怪：“不是想自己走嗎，怎麽放你下來後又不動了？”
小貓聽了聽，手機鈴聲已經消失了。他滿意地點點頭，正要擡腳往前走，熟悉的鈴聲再次響起。
“喵喵喵喵喵！”小貓立馬轉頭扒著鄭凜的褲腳就要往上爬，心裏罵道他爺爺的這個狗陳戈怎麽有完沒完！
雖然這次還沒看到是誰打來的，但小貓心裏已經有了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
鄭凜不明白這小貓到底想幹什麽，彎腰將其重新抱起來後才拿出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眼。
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他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
而小貓自然也看到了，他就說吧！
確定之後，小貓自此故技重施。然而這次鄭凜並沒有買賬，迅速把它放下後嚴厲道：“不許再鬧了！爸爸現在要出去接個電話，你在這等一會，不許亂跑，聽到沒有？”
小貓目瞪口呆，你...你剛剛說什麽？
鄭凜說完就按了接通往寵物店外走。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小貓瞬間氣得渾身炸毛。
爸爸？！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還有，都分手了還接什麽電話！跟前男友還有聯系在戀愛市場上會扣分的你知不知道！扣大分！
但鄭凜聽不到小貓內心的怒罵，他出了寵物店，聲音有些冷淡地問電話另一端的人：“有事？”
“鄭董，”依然是熟悉的稱呼和語調，但這次聲音裏似乎帶上了些許怨懟，“我知道您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沒經歷過什麽大波折，但只是被甩而已，您沒必要這麽小心眼吧？”
鄭凜聽了還以為他在說那個公司員工的事情。但在他看來，那些員工本就是他的，就算是收回來也沒什麽問題。
“那些員工一直都是我的人，工資也一直都是我在發，所以我認為我把人全部召回來並沒有什麽——”
電話那端的人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您就痛快告訴我吧，那熱搜您還想掛多久？”
鄭凜一楞：“什麽熱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鄭董，”那人道，“我在您身邊待了三年——”
這次換鄭凜語氣有些不太好地打斷他：“你在我身邊待了三年居然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我做了就做了，沒什麽不敢承認的。沒做就是沒做，你再怎麽說那也落不到我頭上。”
陳戈一聽，下意識急忙解釋：“不是鄭董，我不是那意思——”
“我不屑於動這種小手段，你還是仔細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吧。還有，”鄭凜再次打斷他道，“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打電話來了，以後有事請聯系我的助理，我知道你有他的聯系方式。”
說罷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絲毫沒管電話另一端還未說出口的話。
回到寵物店後，小貓還氣鼓鼓站在原地。
鄭凜走到他面前，蹲下笑道：“還生氣呢？”
小貓瞪著他，沒出聲。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兇你，誰叫你總搗亂。”
小貓還在瞪著他，以為我這麽輕易就能原諒你嗎？！
下一秒，鄭凜朝他攤開雙手：“來，我抱你。”
小貓立馬翹起尾巴，好噠~
從寵物店買完東西後也差不多到一點半了，正好司機回來。
一眾人又驅車往公司趕。
半路等紅燈的時候，鄭凜不經意往車窗外一瞥，正好看到商廈前掛著的廣告海報。
——您就痛快告訴我吧，那熱搜您還想掛多久？
鄭凜眉頭一皺，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
簡單翻了一遍後，鄭凜的確在熱搜上看到了前男友的名字，而且還是兩個熱搜。
一個是‘秦越陳戈古風扮相太亮眼了’，排第二十四位。
另一個是‘陳戈發福’，排第六位。
鄭凜點進了第六位的熱搜，置頂的幾張照片都是這次陳戈參加國外電影節的照片，而且都是從一些奇奇怪怪的角度拍得，拍得臉都變形了。
其實陳戈並沒有發福，甚至鄭凜還知道他前段時間為了進組又減了十斤。
退出這個熱搜後他又點進了另外一個，置頂的幾張照片裏分別是陳戈和另一個人的古風扮相照片。只不過另一個帥哥的照片選得都是分外唯美的，而陳戈的就顯得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尤其有了另一個帥哥的對比，就會讓人有一種‘這人居然也能進娛樂圈’的想法。
估計是真的得罪了什麽人才被買的黑熱搜吧。鄭凜猜測。
小貓在他懷中自然也看到了熱搜，仰頭喵喵叫了幾聲。雖然鄭凜不可能知道是他做的，可還是心虛，先趕緊轉移一下話題吧。
鄭凜果然被他吸引了註意力：“對了，還沒給你取名字呢。”
小貓立馬眼睛一亮，肉墊啪得拍在了手機屏幕上他的臉上。
“你要跟他叫一個名字？”
“喵。”嗯吶。
“會不會太奇怪啊。”
“喵喵。”不會噠~
“好吧。”鄭凜突然變得很好說話，或者說其實他一直都是充滿包容性的一個人。
他摸著小貓，輕聲道：“秦越。”
小貓突然楞了一下，然後安靜了下來，在鄭凜腿上趴下了。
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聽到你喊我的名字了。
阿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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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附近找個地方吃飯吧，一點半之前回來就行。”鄭凜下車後對司機道。
“好的，鄭董。”
司機驅車離開後，鄭凜也抱著貓進了醫院。
他昨晚已經預約好了時間，還順便辦了個VIP卡，前臺經過詢問後就幹脆利落地為他引路。
鄭凜預約的全套檢查和清洗服務，被前臺引導負責的醫生面前後剩下的就都不需要他管了。
小貓還在因為被造謠會舔屁/眼而生悶氣，直到察覺抱著他的人換了才回過神，然後一擡頭就對上了一張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的臉。
中年男人戴著口罩，悶悶的聲音傳來：“咪咪乖~跟叔叔去做個小游戲好不好啊~”
小貓：“......”
檢查都是在鄭凜眼皮子底下進行，所以他也不太擔心，甚至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小貓蹬著兩只前爪掙紮。
掙紮倒不是因為醫生欲對一只小貓行不軌之事，只是要檢查一下小貓腹部。
可對於小貓本貓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只是’的問題，小貓的腹部哪能是隨隨便便就給人看的！他可是有家庭的貓！有老婆的貓！
然而還是那句話，在小貓形態下是很難戰勝人類的，不管是常年健身的鄭凜，還是每天不知道要應付多少只不聽話的貓貓狗狗的寵物醫生。
小貓被固定著前爪和後爪，就這麽被看了個徹底。
它喵喵叫著，叫聲十分可憐，還仰頭隔著玻璃去看正坐在椅子上的鄭凜，試圖引起對方的同情，來救他。
可下一秒小貓卻楞住了。鄭凜正勾著嘴角、眼睛彎彎地看著這邊，那一刻小貓的眼前劃過無數畫面。直到被醫生一把扶正了身子他才回過神。
算了，小貓想，被看光就看光吧，只要能逗老婆開心。
所有檢查結束後，小貓終於重新回到了鄭凜懷中。
醫生拿著報告單子說：“沒什麽大問題，還挺健康的。你說它是指流浪貓？”
鄭凜點點頭：“對，一直在小區樓下看到它。問了物業也問了住戶，都說不認識這只貓。”
“那我只能說它還挺會照顧自己的。”醫生笑道，“畢竟流浪貓或多或少都有點小毛病呢，但這小家夥簡直可以用生龍活虎來形容。”
鄭凜揉了揉小貓的頭頂：“那真是太好了。”
小貓被他得全身酥軟，舒服得喵了一聲。
醫生見此也湊近他，夾著聲音逗弄道：“對呀~我們咪咪這麽健康真是太好啦~”
小貓：“......”我哄我老婆呢你湊什麽熱鬧？
但為了感謝醫生給自己檢查，他還是配合地喵了一聲，但比起剛剛那聲就敷衍得多了。
醫生滿足地呵呵笑了聲，道：“對了鄭先生，我剛剛看了看，咱們這只小公貓是不是還沒做絕育啊？”
小貓立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而鄭凜則點點頭：“確實...我昨天剛把他撿回家。”
“誒呀...那鄭先生您住得小區流浪貓多嗎？”醫生又問。
鄭凜思考了會說：“這沒太註意，但我目前就只見到過它一只。”
醫生了然地點點頭，沒再說話。
鄭凜問：“醫生，絕育一定要做嗎？”
“這個嘛，倒也不是說一定要做。”醫生說，“做有做的好處，不做也有不做的好處，這個完全看個人。”
鄭凜追問了幾句好處分別是什麽，最終考慮幾秒後說：“那還需要單獨預約嗎？”
“喵？！”小貓立馬從他腿上站了起來，雙爪扒著鄭凜的衣服就要網上爬，“喵喵喵喵喵！”
不要啊老婆！口下留蛋啊！
鄭凜不明白為什麽小貓突然激動了起來，而醫生見了卻呵呵笑道：“這小貓還挺有靈性啊，居然能聽得懂鄭先生說話。”
“哈？”鄭凜正被奮力向上爬的小貓搞得手忙腳亂，耳邊也充斥著小貓毫無節奏的‘喵喵’叫，壓根沒聽清楚醫生說的什麽。
終於，小貓被他壓制在五指山下，分外委屈地趴在他大腿上。鄭凜長舒一口氣後問：“不好意思醫生，您剛剛說什麽？”
醫生就又笑瞇瞇把剛剛那句話重覆了一遍，解釋道：“這小貓或許也是不想失去美好生活所以才這麽激烈地跟鄭先生抗議吧，哈哈哈哈，還真是只有靈性的小貓。”
鄭凜一楞，低頭與小貓對視。
“既然小貓不願意，那我們也不要強貓所難了鄭先生。”醫生說，“只要平時多註意點就行。”
“......”鄭凜欲言又止地看著小貓一會之後才點點頭道，“行，那就聽醫生您的。”
寵物醫院旁邊就是一家寵物店，做完檢查又清潔了一遍之後，鄭凜就抱著貓又到了寵物店。
鑒於這小貓似乎很是不喜歡吃貓糧，所以鄭凜直接略過了貓糧的貨架。
正挑選著，手機突然響了。鄭凜還以為是司機打來的電話，拿出來看都沒看就要按接通。
可被他抱在懷裏的小貓卻在手機一閃而過時瞟到了那屏幕上的名字——陳戈。
鄭凜正要按接通，懷中小貓卻突然掙紮了起來，喵喵叫著像是要跳出去。鄭凜只能先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兩只手一前一後托在小貓腹部，緩緩將其放到了地上。
然而等放到地上後，小貓卻沒動靜了。
鄭凜不禁有些奇怪：“不是想自己走嗎，怎麽放你下來後又不動了？”
小貓聽了聽，手機鈴聲已經消失了。他滿意地點點頭，正要擡腳往前走，熟悉的鈴聲再次響起。
“喵喵喵喵喵！”小貓立馬轉頭扒著鄭凜的褲腳就要往上爬，心裏罵道他爺爺的這個狗陳戈怎麽有完沒完！
雖然這次還沒看到是誰打來的，但小貓心裏已經有了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
鄭凜不明白這小貓到底想幹什麽，彎腰將其重新抱起來後才拿出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眼。
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他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
而小貓自然也看到了，他就說吧！
確定之後，小貓自此故技重施。然而這次鄭凜並沒有買賬，迅速把它放下後嚴厲道：“不許再鬧了！爸爸現在要出去接個電話，你在這等一會，不許亂跑，聽到沒有？”
小貓目瞪口呆，你...你剛剛說什麽？
鄭凜說完就按了接通往寵物店外走。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小貓瞬間氣得渾身炸毛。
爸爸？！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還有，都分手了還接什麽電話！跟前男友還有聯系在戀愛市場上會扣分的你知不知道！扣大分！
但鄭凜聽不到小貓內心的怒罵，他出了寵物店，聲音有些冷淡地問電話另一端的人：“有事？”
“鄭董，”依然是熟悉的稱呼和語調，但這次聲音裏似乎帶上了些許怨懟，“我知道您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沒經歷過什麽大波折，但只是被甩而已，您沒必要這麽小心眼吧？”
鄭凜聽了還以為他在說那個公司員工的事情。但在他看來，那些員工本就是他的，就算是收回來也沒什麽問題。
“那些員工一直都是我的人，工資也一直都是我在發，所以我認為我把人全部召回來並沒有什麽——”
電話那端的人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您就痛快告訴我吧，那熱搜您還想掛多久？”
鄭凜一楞：“什麽熱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鄭董，”那人道，“我在您身邊待了三年——”
這次換鄭凜語氣有些不太好地打斷他：“你在我身邊待了三年居然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我做了就做了，沒什麽不敢承認的。沒做就是沒做，你再怎麽說那也落不到我頭上。”
陳戈一聽，下意識急忙解釋：“不是鄭董，我不是那意思——”
“我不屑於動這種小手段，你還是仔細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吧。還有，”鄭凜再次打斷他道，“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打電話來了，以後有事請聯系我的助理，我知道你有他的聯系方式。”
說罷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絲毫沒管電話另一端還未說出口的話。
回到寵物店後，小貓還氣鼓鼓站在原地。
鄭凜走到他面前，蹲下笑道：“還生氣呢？”
小貓瞪著他，沒出聲。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兇你，誰叫你總搗亂。”
小貓還在瞪著他，以為我這麽輕易就能原諒你嗎？！
下一秒，鄭凜朝他攤開雙手：“來，我抱你。”
小貓立馬翹起尾巴，好噠~
從寵物店買完東西後也差不多到一點半了，正好司機回來。
一眾人又驅車往公司趕。
半路等紅燈的時候，鄭凜不經意往車窗外一瞥，正好看到商廈前掛著的廣告海報。
——您就痛快告訴我吧，那熱搜您還想掛多久？
鄭凜眉頭一皺，拿出手機打開了微博。
簡單翻了一遍後，鄭凜的確在熱搜上看到了前男友的名字，而且還是兩個熱搜。
一個是‘秦越陳戈古風扮相太亮眼了’，排第二十四位。
另一個是‘陳戈發福’，排第六位。
鄭凜點進了第六位的熱搜，置頂的幾張照片都是這次陳戈參加國外電影節的照片，而且都是從一些奇奇怪怪的角度拍得，拍得臉都變形了。
其實陳戈並沒有發福，甚至鄭凜還知道他前段時間為了進組又減了十斤。
退出這個熱搜後他又點進了另外一個，置頂的幾張照片裏分別是陳戈和另一個人的古風扮相照片。只不過另一個帥哥的照片選得都是分外唯美的，而陳戈的就顯得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尤其有了另一個帥哥的對比，就會讓人有一種‘這人居然也能進娛樂圈’的想法。
估計是真的得罪了什麽人才被買的黑熱搜吧。鄭凜猜測。
小貓在他懷中自然也看到了熱搜，仰頭喵喵叫了幾聲。雖然鄭凜不可能知道是他做的，可還是心虛，先趕緊轉移一下話題吧。
鄭凜果然被他吸引了註意力：“對了，還沒給你取名字呢。”
小貓立馬眼睛一亮，肉墊啪得拍在了手機屏幕上他的臉上。
“你要跟他叫一個名字？”
“喵。”嗯吶。
“會不會太奇怪啊。”
“喵喵。”不會噠~
“好吧。”鄭凜突然變得很好說話，或者說其實他一直都是充滿包容性的一個人。
他摸著小貓，輕聲道：“秦越。”
小貓突然楞了一下，然後安靜了下來，在鄭凜腿上趴下了。
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聽到你喊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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