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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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戒指
太宰治的目光隨意地掃過來人, 隨即目光微凝。
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不在裏面，他猛地轉頭看向江戶川亂步，卻見方才還與他爭鋒相對的江戶川亂步已經閉上了眼睛。
咖啡館。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中原中也看向對面坐著的一大一小。
來找中原中也的是江戶川柯南和萩原研二。
看起來十分沈靜, 只是中原中也能看出他們眼底的焦躁不安。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答應這次見面，明明他與面前的兩人並不認識, 但在江戶川亂步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答應與他們見上一面。
萩原研二平靜著語氣, 說出他們早已準備好了的說辭。
“兩個世界已經交融很多年了，如果放任我們世界消亡, 你們世界真的會沒事嗎？”
“我們兩個世界早就已經分不開了。”江戶川柯南接話，“如果就這麽放棄我們世界, 誰知道你們世界會不會變成下一個我們。”
中原中也擡手打斷：“這話你們應該去找政府或者武裝偵探社去說，不是我。”
他提醒：“我可是黑1手黨。”
中原中也眉眼帶了點好笑。
面前的青年從他們開始說話起就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平靜, 這份平靜背後是深沈的漠然。
很顯然, 中原中也看起來並不相信眼前二人, 他站 起來, 微微欠了欠身：“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中原中也離開了。
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面面相覷，良久後，江戶川柯南才開口：“這樣真的有用嗎？”
萩原研二搖頭：“我也不知道。”
“只是我們有沒有辦法了。”
兩個世界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就快要撞上了。這種碰撞與多年前那場碰撞不一樣, 如果說多年前那場碰撞是兩輛車在行駛過程中撞了一下, 只是輕微變形，那麽這次就是兩輛車迎頭相撞，非要撞個雙死不可。
“對了，記得保護好自己安全。”那位名偵探在給他們指名方向後像是隨口一提, “說不定會有人來殺了你們哦。”
語氣平靜，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叮鈴鈴——”
萩原研二的電話響了。
“您好，請問是脅田兼則先生親屬嗎？我們今天下午在江邊打撈起來了一具屍體, 現在初步認定是脅田兼則先生，請問可以過來認領一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客氣，聽到電話的兩人卻只覺寒氣從脊柱往上冒，陰冷中帶著囂張的恐嚇。
江戶川柯南的目光掃過咖啡店的窗外，正對上一道視線，視線主人彎起唇，鳶色眸子冷得可怕，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一路平安。
他身側的橘發青年不知道說了什麽，他垂眸看向中原中也時臉上表情是和煦春光也比不上的溫柔。
中原中也走出咖啡館後，太宰治已經在外面等他了，站在太陽底下百無聊賴地踩在腳下的影子，陽光撒在他的臉上，打出一片陰影，擡眸看向中原中也時帶著光亮。
“中也好慢啊，我都快要餓扁了。”
看到中原中也出來，他三步並作兩步站到中原中也面前。
“餓的話就進去啊。”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
“反正都是中也的錯。”太宰治不滿。
“你想怎麽辦？”中原中也瞪著太宰治。
“既然中也這麽說了，”太宰治拖長了聲音，勉為其難道，“我要吃中也做的螃蟹大餐。”
中原中也無奈答應下來，也沒戳穿太宰治。
要吃螃蟹大餐的話，現做可來不及。
回去的路上是中原中也開的車，太宰治托著腮手支在車窗邊緣，像是在欣賞窗外風景，風呼嘯著灌進車裏，將兩人的頭發都吹得亂七八糟。
太宰治餘光瞥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雙眼直視前方：“你不是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了嗎？還有什麽問題？”
太宰治露出被冤枉了的委屈神情：“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中原中也頓了頓，從袖口撚出一枚竊聽器，小巧極了，他隨手扔進太宰治手心：“不是你的？”
面對人證物證確鑿的指控，太宰治依舊毫不心虛：“昨天晚上我找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落進去了而已。”
中原中也也沒揪著這事不放：“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太宰治揉捏竊聽器的手一頓，他說：“是啊。”
“你們最近在吵這個？”中原中也思緒一轉就猜到了他們這幾天總找不見人的原因。
“是啊。”太宰治點點頭，放松著身體，“中也怎麽想？”
他探頭過去，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
中原中也臉上看不出來半點破綻，像是沒聽清：“嗯？”
“沒什麽。”太宰治輕飄飄地將話題帶過，手指敲了敲車窗。
中也的演技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半點進步。
下車的時候，太宰治拉住中原中也的手：“中也，不要騙我哦。”
太宰治的眼睛是笑著的，嘴角也是，只是抓著中原中也的手分外的緊。
中原中也沒動，反手抓住太宰治的手，直視太宰治的眼睛，哼笑一聲：
“太宰，誰沒資格說這話一點？”
太宰治臉上笑意更加明顯：“中也，你想聽嗎？”
中原中也沒接話，打開車門，下車，太宰治楞了一下，沒動。
下一瞬，車門開了，中原中也手撐在車門上。
太宰治的姿勢從剛才起就沒有動過了，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看過去，正好撞進那雙天空一樣的眸子裏，像是永遠都觸碰不到。但很快，那雙眸子就湊近了。
中原中也看了太宰治幾眼，俯身親了過去。
太宰治瞪大眼睛，手指都蜷縮起來了。
中原中也眸子裏盈出一點笑意。
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形容自己方才打開車門時見到太宰治的感覺。
中原中也一時間想不到更貼切的形容詞，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安靜，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是已經在黑暗中等了他很久。
像是察覺到中原中也的分心，太宰治咬了咬中原中也的唇，勾住中原中也的唇舌，像刷子一樣掃過一處就帶起一陣酥麻。
中原中也不自覺勾住太宰治的脖頸，渾身都軟了。
果然，太宰治這種生物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最好，像青花魚一樣。
安靜的車庫裏只剩下了黏膩的水聲。
“高興一點了嗎？”中原中也微微喘著氣，藍眸裏盡是水色。
太宰治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他鼓了鼓腮，又湊了上去，中原中也沒躲。
車庫的燈早就熄滅了，昏暗狹小的環境滋容易生出加倍欲望。
“只有一點。”太宰治的視線還落在中原中也微張的唇上，他圈住中原中也，眸子裏的情緒純粹而簡單，“中也，我們是什麽關系？”
前同事？前同事不會死後給另一個人留下遺產，搭檔？世界上沒有搭檔會把另一個人親到腿軟，宿敵？也不會有宿敵會拼了命救下另一個人。
中也，我們是什麽關系呢？
中原中也撐著座椅，定定地看了太宰治一眼，他的吻落了下來。
輕輕的，帶著無限的愛意。
落在太宰治的額頭。
“我愛你。”
落在太宰治的眼角。
“我的男朋友。”
落在太宰治的唇邊。
“你喜歡鷹國嗎？”
太宰治望著中原中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瘋狂眨著眼，試圖把湧上來的淚意壓下去。
方形的小盒子被中原中也塞到他手裏，沒有打開。
“開心了嗎？”中原中也問。
“哪有中也這樣的啊。”太宰治嘟囔，聲音卻帶了啞意。
他們的手緊緊握著，好像從來沒有分別。
…………
酒吧。
“一杯威士忌，不，兩杯。”
太宰治到的時候，阪口安吾已經坐在吧臺的位置等他了，正在點酒，餘光瞥見太宰治，順口給他也點了一杯。
“不用了。”太宰治一身沙色風衣，渾身都透著股神清氣爽，“給我來杯蘋果汁，不要酒精。”
他解釋道：“我今天開了車，不能碰酒。”
阪口安吾點了點頭，瞥見太宰治左手中指上有光亮閃過，隨口問：“你手上戴的什麽？”
太宰治先是用手指轉了幾圈戒指，然後放到阪口安吾眼皮底下晃悠了一圈，輕描淡寫道：“戒指啊。”
阪口安吾：“？”
戒指？誰瘋了嗎？等等。
“中原幹部送你的？”阪口安吾試探性地問。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中也還邀請我一起去鷹國。”
太宰治說得含蓄，臉上笑容卻半分沒有遮掩。
阪口安吾沈默了片刻覺得不去想下去了：
“你約我來是為了什麽？如果是那件事的話我幫不上你。”
太宰治捧著酒保給的蘋果汁，啜飲了一口才進入正題：“我知道，所以我拜托你的是另一件事情。”
片刻之後，酒吧吧臺上只剩下了方才點了蘋果汁的青年，他慢慢地喝著。
就像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在游說中原中也說的那樣，這兩個世界幾乎要密不可分了。
如果【書】和世界意識早點分出勝負來，積極推動兩個世界的融合，可能現在就不需要毀滅世界了。
偏生這兩位既不推動世界融合，也不管制兩個世界的偷渡客。
如果要毀掉另一個世界，勢必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影響。
但是斷尾求生也好過自取滅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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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目光隨意地掃過來人, 隨即目光微凝。
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不在裏面，他猛地轉頭看向江戶川亂步，卻見方才還與他爭鋒相對的江戶川亂步已經閉上了眼睛。
咖啡館。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中原中也看向對面坐著的一大一小。
來找中原中也的是江戶川柯南和萩原研二。
看起來十分沈靜, 只是中原中也能看出他們眼底的焦躁不安。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答應這次見面，明明他與面前的兩人並不認識, 但在江戶川亂步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答應與他們見上一面。
萩原研二平靜著語氣, 說出他們早已準備好了的說辭。
“兩個世界已經交融很多年了，如果放任我們世界消亡, 你們世界真的會沒事嗎？”
“我們兩個世界早就已經分不開了。”江戶川柯南接話，“如果就這麽放棄我們世界, 誰知道你們世界會不會變成下一個我們。”
中原中也擡手打斷：“這話你們應該去找政府或者武裝偵探社去說，不是我。”
他提醒：“我可是黑1手黨。”
中原中也眉眼帶了點好笑。
面前的青年從他們開始說話起就一直保持著溫和的平靜, 這份平靜背後是深沈的漠然。
很顯然, 中原中也看起來並不相信眼前二人, 他站 起來, 微微欠了欠身：“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中原中也離開了。
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面面相覷，良久後，江戶川柯南才開口：“這樣真的有用嗎？”
萩原研二搖頭：“我也不知道。”
“只是我們有沒有辦法了。”
兩個世界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就快要撞上了。這種碰撞與多年前那場碰撞不一樣, 如果說多年前那場碰撞是兩輛車在行駛過程中撞了一下, 只是輕微變形，那麽這次就是兩輛車迎頭相撞，非要撞個雙死不可。
“對了，記得保護好自己安全。”那位名偵探在給他們指名方向後像是隨口一提, “說不定會有人來殺了你們哦。”
語氣平靜，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叮鈴鈴——”
萩原研二的電話響了。
“您好，請問是脅田兼則先生親屬嗎？我們今天下午在江邊打撈起來了一具屍體, 現在初步認定是脅田兼則先生，請問可以過來認領一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客氣，聽到電話的兩人卻只覺寒氣從脊柱往上冒，陰冷中帶著囂張的恐嚇。
江戶川柯南的目光掃過咖啡店的窗外，正對上一道視線，視線主人彎起唇，鳶色眸子冷得可怕，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一路平安。
他身側的橘發青年不知道說了什麽，他垂眸看向中原中也時臉上表情是和煦春光也比不上的溫柔。
中原中也走出咖啡館後，太宰治已經在外面等他了，站在太陽底下百無聊賴地踩在腳下的影子，陽光撒在他的臉上，打出一片陰影，擡眸看向中原中也時帶著光亮。
“中也好慢啊，我都快要餓扁了。”
看到中原中也出來，他三步並作兩步站到中原中也面前。
“餓的話就進去啊。”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
“反正都是中也的錯。”太宰治不滿。
“你想怎麽辦？”中原中也瞪著太宰治。
“既然中也這麽說了，”太宰治拖長了聲音，勉為其難道，“我要吃中也做的螃蟹大餐。”
中原中也無奈答應下來，也沒戳穿太宰治。
要吃螃蟹大餐的話，現做可來不及。
回去的路上是中原中也開的車，太宰治托著腮手支在車窗邊緣，像是在欣賞窗外風景，風呼嘯著灌進車裏，將兩人的頭發都吹得亂七八糟。
太宰治餘光瞥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雙眼直視前方：“你不是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了嗎？還有什麽問題？”
太宰治露出被冤枉了的委屈神情：“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
中原中也頓了頓，從袖口撚出一枚竊聽器，小巧極了，他隨手扔進太宰治手心：“不是你的？”
面對人證物證確鑿的指控，太宰治依舊毫不心虛：“昨天晚上我找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落進去了而已。”
中原中也也沒揪著這事不放：“所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太宰治揉捏竊聽器的手一頓，他說：“是啊。”
“你們最近在吵這個？”中原中也思緒一轉就猜到了他們這幾天總找不見人的原因。
“是啊。”太宰治點點頭，放松著身體，“中也怎麽想？”
他探頭過去，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
中原中也臉上看不出來半點破綻，像是沒聽清：“嗯？”
“沒什麽。”太宰治輕飄飄地將話題帶過，手指敲了敲車窗。
中也的演技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半點進步。
下車的時候，太宰治拉住中原中也的手：“中也，不要騙我哦。”
太宰治的眼睛是笑著的，嘴角也是，只是抓著中原中也的手分外的緊。
中原中也沒動，反手抓住太宰治的手，直視太宰治的眼睛，哼笑一聲：
“太宰，誰沒資格說這話一點？”
太宰治臉上笑意更加明顯：“中也，你想聽嗎？”
中原中也沒接話，打開車門，下車，太宰治楞了一下，沒動。
下一瞬，車門開了，中原中也手撐在車門上。
太宰治的姿勢從剛才起就沒有動過了，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看過去，正好撞進那雙天空一樣的眸子裏，像是永遠都觸碰不到。但很快，那雙眸子就湊近了。
中原中也看了太宰治幾眼，俯身親了過去。
太宰治瞪大眼睛，手指都蜷縮起來了。
中原中也眸子裏盈出一點笑意。
中原中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形容自己方才打開車門時見到太宰治的感覺。
中原中也一時間想不到更貼切的形容詞，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安靜，太安靜了。
安靜得像是已經在黑暗中等了他很久。
像是察覺到中原中也的分心，太宰治咬了咬中原中也的唇，勾住中原中也的唇舌，像刷子一樣掃過一處就帶起一陣酥麻。
中原中也不自覺勾住太宰治的脖頸，渾身都軟了。
果然，太宰治這種生物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最好，像青花魚一樣。
安靜的車庫裏只剩下了黏膩的水聲。
“高興一點了嗎？”中原中也微微喘著氣，藍眸裏盡是水色。
太宰治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他鼓了鼓腮，又湊了上去，中原中也沒躲。
車庫的燈早就熄滅了，昏暗狹小的環境滋容易生出加倍欲望。
“只有一點。”太宰治的視線還落在中原中也微張的唇上，他圈住中原中也，眸子裏的情緒純粹而簡單，“中也，我們是什麽關系？”
前同事？前同事不會死後給另一個人留下遺產，搭檔？世界上沒有搭檔會把另一個人親到腿軟，宿敵？也不會有宿敵會拼了命救下另一個人。
中也，我們是什麽關系呢？
中原中也撐著座椅，定定地看了太宰治一眼，他的吻落了下來。
輕輕的，帶著無限的愛意。
落在太宰治的額頭。
“我愛你。”
落在太宰治的眼角。
“我的男朋友。”
落在太宰治的唇邊。
“你喜歡鷹國嗎？”
太宰治望著中原中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瘋狂眨著眼，試圖把湧上來的淚意壓下去。
方形的小盒子被中原中也塞到他手裏，沒有打開。
“開心了嗎？”中原中也問。
“哪有中也這樣的啊。”太宰治嘟囔，聲音卻帶了啞意。
他們的手緊緊握著，好像從來沒有分別。
…………
酒吧。
“一杯威士忌，不，兩杯。”
太宰治到的時候，阪口安吾已經坐在吧臺的位置等他了，正在點酒，餘光瞥見太宰治，順口給他也點了一杯。
“不用了。”太宰治一身沙色風衣，渾身都透著股神清氣爽，“給我來杯蘋果汁，不要酒精。”
他解釋道：“我今天開了車，不能碰酒。”
阪口安吾點了點頭，瞥見太宰治左手中指上有光亮閃過，隨口問：“你手上戴的什麽？”
太宰治先是用手指轉了幾圈戒指，然後放到阪口安吾眼皮底下晃悠了一圈，輕描淡寫道：“戒指啊。”
阪口安吾：“？”
戒指？誰瘋了嗎？等等。
“中原幹部送你的？”阪口安吾試探性地問。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中也還邀請我一起去鷹國。”
太宰治說得含蓄，臉上笑容卻半分沒有遮掩。
阪口安吾沈默了片刻覺得不去想下去了：
“你約我來是為了什麽？如果是那件事的話我幫不上你。”
太宰治捧著酒保給的蘋果汁，啜飲了一口才進入正題：“我知道，所以我拜托你的是另一件事情。”
片刻之後，酒吧吧臺上只剩下了方才點了蘋果汁的青年，他慢慢地喝著。
就像萩原研二和江戶川柯南在游說中原中也說的那樣，這兩個世界幾乎要密不可分了。
如果【書】和世界意識早點分出勝負來，積極推動兩個世界的融合，可能現在就不需要毀滅世界了。
偏生這兩位既不推動世界融合，也不管制兩個世界的偷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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