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我們不需要為此產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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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我們不需要為此產生愧疚……
嘀嗒嘀嗒。
懷表慢慢走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沒有一個人過來。
這一層的人已經被清空了，不管是自己逃出去的, 還是被吞吃掉的。
都不在這裏了。
寂靜得可怕。
太宰治卻沒有動，他坐著, 眼睛微微合著。
如果中也沒有找到他的話, 就這麽死在這裏也不錯。
這算不算是死在了中也手上呢？
但是。
中原中也找到了他。
“餵，混蛋太宰, 你在這幹嘛？快走啊。”中原中也走到太宰治面前，朝他伸出手來。
太宰治沒有動作, 而是看向眼前的橘發青年。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驚喜嗎？不是的，是怨恨, 是委屈, 是看見了黑暗裏的唯一一束光。
太宰治怔楞了很久, 才找回了一點習慣的語氣：
“我在等中也啊。”
好像不夠生氣。
“誰讓中也這麽慢的, 還到處亂跑，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好像還是不夠生氣。
“中也最討厭了！”
好像說不出更多了，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
“誰要你喜歡了？”中原中也粗暴地將太宰治一把提起放到了……背上？
太宰治吱哇亂叫：“小矮子是在幹什麽啊？”
“你不是受傷了嗎？”中原中也理所當然。
太宰治道：“？沒有哦，是誰騙了中也吧？中也居然會被這麽簡單的謊言騙到, 真是沒腦子的蛞蝓。”
“萬一你真的出事了呢？”中原中也反問他, “再說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辦法了嗎？”
太宰治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了，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以身入局的事情不是一件兩件。
“中也怎麽可以分不清主人和其他人的命令！”太宰治環住中原中也的手臂收緊。
“給我輕一點啊，混蛋太宰。”中原中也生氣。
“那麽, 中也可以告訴我，中也為什麽會這樣嗎？”太宰治貼著中原中也的臉，吐息冰涼。
他從中原中也說的第一句就看出來了, 中原中也在刻意將他們之間的氛圍維持得輕松一些。
但中原中也顯然並不精通此道，或者說中原中也並不精通怎麽和太宰治好好相處。
他們一直在吵架，從相遇開始就一直在吵架，永遠不會停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中原中也避開太宰治的視線。
“是碰到什麽人了嗎？”太宰治沈吟了一瞬，“中也說我受傷了，大概只是聽到了一點動靜。是柯南君吧？跟中也說這件事情的人。”
“兩位警官都不會跟中也說起這個。”他停頓了一下，“看起來中也碰見他們了呢，是被勸阻了嗎？看起來是的。”
太宰治自顧自肯定著。
“那麽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中也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中原中也盯著前方，好像前方有什麽及其吸引人的東西。
沒有得到中原中也反應的太宰治也不氣餒，他很快得出了結果：
“是宮原吧？他很早就跟著你了。雖然一直沒有升職，但中也一向很看重他，他對中也也很忠誠，只要中也問起，他一定會說的吧？”
中原中也還是不說話。
太宰治以一種甜膩的語氣說話：
“那他有沒有告訴中也我準備要做什麽呢？”
“看起來沒有呢。是擔心中也阻止我嗎？看來他確實對中也很忠誠呢。”
中原中也眨了一下眼，依舊面無表情。
太宰治卻像是揪住了什麽小把柄，他親昵道：
“中也這個眼神，看起來是已經恢覆記憶了？”
他笑了一下：
“我猜對了，中也是準備阻止我嗎？”
“看起來是的。”
“那麽……”
中原中也終於打斷了太宰治，他空出一只手捂住太宰治的臉：“閉嘴。”
“為什麽呢？中也。”太宰治低低地笑起來，“好奇怪呀，明明是中也擅自做下的決定，承受代價的卻是我。”
“我甚至連自殺都不敢說出口了。”
“就因為中也說想要我活下去。”
“好不公平啊，中也。”
太宰治將下巴搭在中原中也脖子旁，手臂環得更緊了。
冰涼的觸感落到中原中也的脖頸處，像是眼淚。
下一秒。
太宰治被中原中也甩了下來，太宰治安穩落地。
“中也好粗魯。”
一枚針劑從太宰治的袖口滾落落到了地上，一只黑色皮鞋踩了上去，它碎了。
“混蛋太宰，你是覺得這招不管用多少次我都會被你得逞嗎？”中原中也哼笑。
“看來中也是想起來了，”太宰治彎了彎眸子，“中也，要打一架嗎？”
中原中也皺了皺眉：“你瘋了？”
太宰治沒有解釋，反而是直接攻了上來。
他和中原中也搭檔七年，其中四年他並不在中原中也身邊，就算是這樣，在他們重逢時，太宰治還是對中原中也的呼吸節奏了如指掌。
在中原中也的拳頭將要落下前，太宰治就知道他會落在哪裏，會造成怎樣的傷口，出拳後一下步動作會是什麽。
這份了解當然不能讓太宰治戰勝中原中也。
那是癡人說夢。
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讓自己挨打的時候好受一點，少挨幾下。
中原中也沒有手下留情，擡腳踹人的時候是沖著讓他失去意識的架勢去的。
兩相其害取其輕。
太宰治避開了中原中也這一踹，沒躲開中原中也隨之而來的拳頭，他生生受了這一拳。
“中也，好疼啊。”太宰治隨口抱怨了一句，動作卻沒有放緩。
在與中原中也的交鋒中，他沒有犯過一次錯誤。
也不能犯一次錯誤。
他帶著中原中也從原先的位置偏移開來，有意無意地引著中原中也往既定的方向走去。
一團肉粉色的組織砸了下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迅速跳開，避開那團東西。
中原中也輕嘖：“混蛋太宰，你知道這東西的弱點嗎？”
太宰治遺憾嘆氣：“這東西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沒有弱點的哦，如果硬要說的話……”
那團東西朝太宰治湧來，刻意避開了另一邊的中原中也。
看起來是被中原中也打怕了。
“大概是壽命特別短吧。”太宰治伸出手。
那團東西避開了太宰治。
“看起來祂們的記憶是互通的。”他呢喃。
被他異能觸碰過的那團最後被他帶走了。
稍微有點麻煩了。
太宰治揮了揮手：“中也，我申請休戰。”
中原中也嘴角微抽：“是誰先開始的？你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嘛，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嘛。”太宰治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中也，我現在要把你送回去。”
“中也，你的異能對祂們沒有用，待在這裏只會礙事。”
他毫不客氣。
“說假話好歹也要有個限度吧？混蛋太宰。”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
沒有弱點，沒有天敵，甚至連人類世界在的自相殘殺都不存在，祂最後會成為什麽東西？
“可是這個世界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嗎？”太宰治投以困惑的目光，甚至有些冷漠了。
“這裏不是橫濱，這東西也不是我們弄出來的。”
“我們不需要為此產生愧疚。”
“中也大人，太宰先生。”宮原已經在等了。
“中也，回去吧。”太宰治撫上中原中也的臉。
中原中也抓住太宰治的手，他皺著眉：“你想要自己處理這件事。”
“我不會。”太宰治說，他又一次重覆，“這跟我沒有關系。”
“你會。”中原中也近乎篤定。
太宰治想要反駁，但眼前人已經完全看明白了。
“太宰，你在愧疚。”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
太宰治低聲笑了。
光明最終還是在他身上落下了影子。
“我不會。”太宰治一字一句，“在實現我的目的前，所有犧牲都是值得的，我不會。”
“混蛋太宰，”中原中也說，“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想不起來。”
“但我們是搭檔，如果你需要我，”中原中也頓了頓，“混蛋太宰，那就命令我，使用我。”
太宰治手指蜷縮起來，好像被中原中也的視線燙到了。
他無聲地大叫起來。
好可怕的中也。
“中也一定會後悔的。”太宰治恨恨道，“一定會後悔到哭出來的。”
“滾。”中原中也冷笑。
太宰治半垂著眸子。
中也將選擇權交給了他，只要他命令中也，中也就會老老實實地回去，安全地、乖巧地，不是追著他打的時候被他引進陷阱，不會有掙紮，中也會好好的。
這樣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中也，回去吧。”
他說。
什麽都不會比中原中也更重要了。
“我拒絕。”中原中也說，“混蛋太宰，你只有一個選擇。”
“中也怎麽可以這樣！”太宰治瞪大眸子。
“混蛋太宰，這是報覆。”中原中也眼底滲出點點笑意，“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作戰了不是嗎？搭檔。”
太宰治沒說話，像是在賭氣。
“餵，混蛋太宰。”中原中也主動勾了勾太宰治的手指，“說話。”
太宰治陰陽怪氣：“中也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
“還說什麽把選擇權交到我手上，中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沒說話。
但我也不願意將你落在這裏。
或許連太宰治自己都沒註意到，他已經站在陽光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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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懷表慢慢走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沒有一個人過來。
這一層的人已經被清空了，不管是自己逃出去的, 還是被吞吃掉的。
都不在這裏了。
寂靜得可怕。
太宰治卻沒有動，他坐著, 眼睛微微合著。
如果中也沒有找到他的話, 就這麽死在這裏也不錯。
這算不算是死在了中也手上呢？
但是。
中原中也找到了他。
“餵，混蛋太宰, 你在這幹嘛？快走啊。”中原中也走到太宰治面前，朝他伸出手來。
太宰治沒有動作, 而是看向眼前的橘發青年。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驚喜嗎？不是的，是怨恨, 是委屈, 是看見了黑暗裏的唯一一束光。
太宰治怔楞了很久, 才找回了一點習慣的語氣：
“我在等中也啊。”
好像不夠生氣。
“誰讓中也這麽慢的, 還到處亂跑，一點都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好像還是不夠生氣。
“中也最討厭了！”
好像說不出更多了，再說下去就要露餡了。
“誰要你喜歡了？”中原中也粗暴地將太宰治一把提起放到了……背上？
太宰治吱哇亂叫：“小矮子是在幹什麽啊？”
“你不是受傷了嗎？”中原中也理所當然。
太宰治道：“？沒有哦，是誰騙了中也吧？中也居然會被這麽簡單的謊言騙到, 真是沒腦子的蛞蝓。”
“萬一你真的出事了呢？”中原中也反問他, “再說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辦法了嗎？”
太宰治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了，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以身入局的事情不是一件兩件。
“中也怎麽可以分不清主人和其他人的命令！”太宰治環住中原中也的手臂收緊。
“給我輕一點啊，混蛋太宰。”中原中也生氣。
“那麽, 中也可以告訴我，中也為什麽會這樣嗎？”太宰治貼著中原中也的臉，吐息冰涼。
他從中原中也說的第一句就看出來了, 中原中也在刻意將他們之間的氛圍維持得輕松一些。
但中原中也顯然並不精通此道，或者說中原中也並不精通怎麽和太宰治好好相處。
他們一直在吵架，從相遇開始就一直在吵架，永遠不會停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中原中也避開太宰治的視線。
“是碰到什麽人了嗎？”太宰治沈吟了一瞬，“中也說我受傷了，大概只是聽到了一點動靜。是柯南君吧？跟中也說這件事情的人。”
“兩位警官都不會跟中也說起這個。”他停頓了一下，“看起來中也碰見他們了呢，是被勸阻了嗎？看起來是的。”
太宰治自顧自肯定著。
“那麽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中也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中原中也盯著前方，好像前方有什麽及其吸引人的東西。
沒有得到中原中也反應的太宰治也不氣餒，他很快得出了結果：
“是宮原吧？他很早就跟著你了。雖然一直沒有升職，但中也一向很看重他，他對中也也很忠誠，只要中也問起，他一定會說的吧？”
中原中也還是不說話。
太宰治以一種甜膩的語氣說話：
“那他有沒有告訴中也我準備要做什麽呢？”
“看起來沒有呢。是擔心中也阻止我嗎？看來他確實對中也很忠誠呢。”
中原中也眨了一下眼，依舊面無表情。
太宰治卻像是揪住了什麽小把柄，他親昵道：
“中也這個眼神，看起來是已經恢覆記憶了？”
他笑了一下：
“我猜對了，中也是準備阻止我嗎？”
“看起來是的。”
“那麽……”
中原中也終於打斷了太宰治，他空出一只手捂住太宰治的臉：“閉嘴。”
“為什麽呢？中也。”太宰治低低地笑起來，“好奇怪呀，明明是中也擅自做下的決定，承受代價的卻是我。”
“我甚至連自殺都不敢說出口了。”
“就因為中也說想要我活下去。”
“好不公平啊，中也。”
太宰治將下巴搭在中原中也脖子旁，手臂環得更緊了。
冰涼的觸感落到中原中也的脖頸處，像是眼淚。
下一秒。
太宰治被中原中也甩了下來，太宰治安穩落地。
“中也好粗魯。”
一枚針劑從太宰治的袖口滾落落到了地上，一只黑色皮鞋踩了上去，它碎了。
“混蛋太宰，你是覺得這招不管用多少次我都會被你得逞嗎？”中原中也哼笑。
“看來中也是想起來了，”太宰治彎了彎眸子，“中也，要打一架嗎？”
中原中也皺了皺眉：“你瘋了？”
太宰治沒有解釋，反而是直接攻了上來。
他和中原中也搭檔七年，其中四年他並不在中原中也身邊，就算是這樣，在他們重逢時，太宰治還是對中原中也的呼吸節奏了如指掌。
在中原中也的拳頭將要落下前，太宰治就知道他會落在哪裏，會造成怎樣的傷口，出拳後一下步動作會是什麽。
這份了解當然不能讓太宰治戰勝中原中也。
那是癡人說夢。
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讓自己挨打的時候好受一點，少挨幾下。
中原中也沒有手下留情，擡腳踹人的時候是沖著讓他失去意識的架勢去的。
兩相其害取其輕。
太宰治避開了中原中也這一踹，沒躲開中原中也隨之而來的拳頭，他生生受了這一拳。
“中也，好疼啊。”太宰治隨口抱怨了一句，動作卻沒有放緩。
在與中原中也的交鋒中，他沒有犯過一次錯誤。
也不能犯一次錯誤。
他帶著中原中也從原先的位置偏移開來，有意無意地引著中原中也往既定的方向走去。
一團肉粉色的組織砸了下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迅速跳開，避開那團東西。
中原中也輕嘖：“混蛋太宰，你知道這東西的弱點嗎？”
太宰治遺憾嘆氣：“這東西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沒有弱點的哦，如果硬要說的話……”
那團東西朝太宰治湧來，刻意避開了另一邊的中原中也。
看起來是被中原中也打怕了。
“大概是壽命特別短吧。”太宰治伸出手。
那團東西避開了太宰治。
“看起來祂們的記憶是互通的。”他呢喃。
被他異能觸碰過的那團最後被他帶走了。
稍微有點麻煩了。
太宰治揮了揮手：“中也，我申請休戰。”
中原中也嘴角微抽：“是誰先開始的？你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嘛，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嘛。”太宰治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中也，我現在要把你送回去。”
“中也，你的異能對祂們沒有用，待在這裏只會礙事。”
他毫不客氣。
“說假話好歹也要有個限度吧？混蛋太宰。”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
沒有弱點，沒有天敵，甚至連人類世界在的自相殘殺都不存在，祂最後會成為什麽東西？
“可是這個世界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嗎？”太宰治投以困惑的目光，甚至有些冷漠了。
“這裏不是橫濱，這東西也不是我們弄出來的。”
“我們不需要為此產生愧疚。”
“中也大人，太宰先生。”宮原已經在等了。
“中也，回去吧。”太宰治撫上中原中也的臉。
中原中也抓住太宰治的手，他皺著眉：“你想要自己處理這件事。”
“我不會。”太宰治說，他又一次重覆，“這跟我沒有關系。”
“你會。”中原中也近乎篤定。
太宰治想要反駁，但眼前人已經完全看明白了。
“太宰，你在愧疚。”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
太宰治低聲笑了。
光明最終還是在他身上落下了影子。
“我不會。”太宰治一字一句，“在實現我的目的前，所有犧牲都是值得的，我不會。”
“混蛋太宰，”中原中也說，“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想不起來。”
“但我們是搭檔，如果你需要我，”中原中也頓了頓，“混蛋太宰，那就命令我，使用我。”
太宰治手指蜷縮起來，好像被中原中也的視線燙到了。
他無聲地大叫起來。
好可怕的中也。
“中也一定會後悔的。”太宰治恨恨道，“一定會後悔到哭出來的。”
“滾。”中原中也冷笑。
太宰治半垂著眸子。
中也將選擇權交給了他，只要他命令中也，中也就會老老實實地回去，安全地、乖巧地，不是追著他打的時候被他引進陷阱，不會有掙紮，中也會好好的。
這樣其實就已經足夠了。
“中也，回去吧。”
他說。
什麽都不會比中原中也更重要了。
“我拒絕。”中原中也說，“混蛋太宰，你只有一個選擇。”
“中也怎麽可以這樣！”太宰治瞪大眸子。
“混蛋太宰，這是報覆。”中原中也眼底滲出點點笑意，“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作戰了不是嗎？搭檔。”
太宰治沒說話，像是在賭氣。
“餵，混蛋太宰。”中原中也主動勾了勾太宰治的手指，“說話。”
太宰治陰陽怪氣：“中也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
“還說什麽把選擇權交到我手上，中也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沒說話。
但我也不願意將你落在這裏。
或許連太宰治自己都沒註意到，他已經站在陽光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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