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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晝明燭VS哈海斯 怪談劇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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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晝明燭VS哈海斯 怪談劇場(三)……

晝明燭彎了彎唇:“我去給你表演個節目。”

詩人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下場比賽的選手??”

晝明燭點了點頭:“被一個麻煩的家夥糾纏上了。”

詩人循著他的目光看去, 望見高處的金發男人,不禁擰起了眉。

“你的對手是哈海斯?”

晝明燭意外道:“你認識他?”

“他可不好對付啊......一個經典的成長型天才。”詩人搖了搖頭,有些擔憂, 思忖片刻,將一個紙杯遞給晝明燭:“你拿上這個。”

晝明燭笑了下:“不用。”

“你不知道, 哈海斯和這裏的主辦方關系密切, 如果他們兩個事先串通好,比賽必然對你不利。”詩人堅持道:“你把這個拿上, 聊勝於無。”

晝明燭看了詩人一眼,接過紙杯。

登上舞臺時, 哈海斯格外紳士地讓晝明燭先選了位置。

晝明燭沒跟他客氣,走到左邊的位置站定, 頭頂的六面棱鏡遠比在觀眾席上看著要大。

哈海斯登場時引起底下一陣激烈的反應,他似乎挺受歡迎的, 許多小姑娘在為他吶喊, 搞得架勢像個演唱會現場。

他春光明媚地朝眾人露出八顆牙齒, 頗具明星範, 只是晝明燭至今沒想起來他演過什麽電影。

“接下來讓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本場比賽的兩位選手,第一位是剛來第二層便成立組織, 短短一個月內在夢境世界站穩並嶄露頭角的劇組制片人哈海斯大人!”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 臺下再度響起尖叫和吶喊聲。

晝明燭看到那個坐他旁邊的羊毛卷叫得最響亮, 哪還有方才那副靦腆的樣子。

“另一位則是新得不能再新得新人, 他來到二層夢境不足一周, 但洗腦異能者的名聲早已在各個組織間傳開!他就是引起無數入夢者註意的——洗先生!”

晝明燭:“......洗先生?”

“不用感謝我, 幫你捂個馬甲。”哈海斯笑吟吟地說。

晝明燭扯了扯嘴角:“沒必要,我就喜歡用本名。”

隨著“洗先生”的名字被喊出,觀眾席上爆發出更大的騷動。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忍不住驚呼:“他就是那個洗腦異能者?!”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和隱隱的忌憚。

但也有人指指臺上,又搖了搖頭,似乎對“洗先生”的能力半信半疑。

晝明燭此刻無比想知道,到底是誰把他的名聲傳開的?

他現在拿什麽洗,洗怪談還是洗哈海斯?

心裏雖是閃過千百句臟話,晝明燭的面上仍保持笑容:“別廢話了快點開始吧。”

羊毛卷激動地自掐人中狂翻白眼,他看得有點擔心這小姑娘沒等到比賽開始被救護車擡走了——如果這裏有救護車的話。

第一個砸鏡子的人由主持人決定。

意料之中的,主持人將禮炮筒丟給了哈海斯。

哈海斯笑著拉起紅絲帶,看似隨機地在晝明燭頭頂六面棱鏡間流連一圈,選擇了正對著他的那一面鏡子。

晝明燭略一側身,看到碎鏡之中緩慢地爬出來一只白衣女鬼,長長的黑發幾乎垂落到了地板上。

“......”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居然是貞子!我的天吶,不愧是強運加身的哈海斯大人,一上來就為對手抽中了難度系數S級的怪談!溫馨提示,與貞子對視超過2秒會心臟麻痹哦!接下來我們的洗先生會怎麽應對呢?”

主持人還挺好心的,直接告訴了他一條必死規則。

貞子啪嘰一聲掉了出來,爬向晝明燭,蒼白的手扒拉開了兩側的頭發,想和晝明燭來一個跨越生死的對視。

晝明燭哪敢給它機會,閃身到其背後,抽出匕首對著心臟插了下去。

未曾想這鬼玩意竟然倏地沒了實體,匕首直直穿過貞子戳到了地板上。

臺下有人在叫:“快洗腦啊,快洗腦它!”

晝明燭說:“你看它像有腦子的樣子嗎?”

他拔回匕首,突然發現背對著自己的貞子竟然扒開了後腦勺的頭發,露出了一雙陰氣森森的眼睛,紅血絲爬滿了白眼仁。

這鬼臉還是雙面的!

晝明燭快速移開視線,從舞臺的一端逐漸被逼到了角落。貞子的移速愈發迅猛,鬼腦袋像個不郎鼓似的三百六十度旋轉,四只鬼眼時時刻刻盯著晝明燭。

他要想躲閃四處亂爬的貞子,就免不了撞上它的視線。

舞臺另一端,哈海斯宛如看耍猴般饒有興味,時不時鼓鼓掌給他加油鼓勁。

晝明燭從口袋裏摸出罐頭,急忙撬開。

【為保護青少年身心健康:眾所周知,青少年是一個十分脆弱的群體,此罐頭專為避免青少年受不良內容的影響而對學習和生活造成巨大傷害研制而成,使用者看到的一切少兒不宜事物將自動發生改變。】

【PS:血液會變為黃色,□□場面自動打碼,不符合唯物論的事物將在你的眼中進行合理化。】

這個罐頭是在之前的睡鼠副本獲得的,當時詩人還吐槽沒什麽用,只能起到一個娛樂效果。如今卻成了晝明燭的救命稻草。

貞子怎麽說也是“不符合唯物論的事物”吧?

罐頭開啟後,晝明燭的眼前黑了一瞬,旋即發現原本位於斜前方的貞子消失了!

原來所謂的合理化就是把對方從他的視線中PS出去。

那完蛋啦!

這下貞子跑哪他也找不著了!

晝明燭兩眼抓瞎,在空蕩蕩的半邊舞臺上茫然了一瞬,立即看向哈海斯。好在他眼力不錯,憑借哈海斯眼珠子的移動方向,大致能猜到貞子竄到什麽方位去了。

往好處想,至少他不用擔心心臟麻痹了。

五分鐘時間很快到了,晝明燭腦袋頂上砸下來個禮花筒,他抓在手裏朝哈海斯上方一射,砸碎一枚鏡子讓他也活動活動。

一條細細長長的黑影降臨舞臺。

那是一個難以形容的存在。如同一道被拉長的人影,卻又比影子更加深黑。它的身體細長得不可思議,長臉沒有五官,只有一片令人眩暈的空白。

黑影如隨風飄蕩的綢緞般移動,繞著舞臺邊緣游走,所過之處,燈光一盞接一盞地熄滅。

“洗選手為哈海斯大人選擇了瘦長鬼影!大人會如何應對呢?提醒一下——”

主持人的話還沒說完,哈海斯揮了揮手,一陣狂風掀過,瘦長鬼影被吹得灰飛煙滅。

“這種弱雞東西還需要提示?”哈海斯呲牙大笑:“朋友,C級怪談,你手氣也太棒了。”

晝明燭懷疑自己把最簡單的怪談給他抽出來了。

他身邊還時時刻刻圍繞著一只貞子,哈海斯緊接著又替他召喚了一位裂口女。

裂口女緩步走在舞臺上,她穿著一件破舊的白色長裙,裙擺上沾滿了暗褐色的汙漬,興許是幹涸的血跡。

長發淩亂地披散在她的肩頭,發絲間隱約可見幾縷暗紅色的痕跡,像是被鮮血浸染過。

最引人註目的是她那張被粗暴撕裂的嘴——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傷口邊緣參差不齊。她的嘴唇塗著鮮艷的口紅,顏色在慘白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過這一切僅僅是在觀眾視角所看到的。

因為真正面臨兩只怪談的晝明燭本人根本看不到舞臺上有什麽!

他聽主持人介紹完裂口女的身份,心底湧起一股惡寒,側身往一個方向移動了半步,準備應對不知會從何處竄出來的怪談。

裂口女似乎是走到他的身邊了,正在晝明燭的耳畔吹氣,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美嗎?”

底下的觀眾們震驚不已。

“這就是洗腦異能者的游刃有餘嗎!兩只怪物的逼近竟令他無動於衷!!”主持人高聲道:“哪怕貞子爬上了他的胸膛,裂口女攀上了他的肩頭,他仍舊穩如磐石!”

晝明燭:我謝謝你。

若不是主持人的提醒,他也不知道自己早已成為鬼爬架了。

生銹的剪刀逐漸貼近他的臉頰,晝明燭面容恬靜而安詳,仿佛眼前的恐怖景象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的雙眼被一層旁人見不到的金光籠罩,那是【為保護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力量。

他要回答什麽好呢?

就在這時,晝明燭手中的一次性紙杯突然說話了:“醜陋!醜陋!醜陋!”

這是屬於哈海斯的聲線,而發聲人是擅長偽音的詩人。

哈海斯一楞,沒想到能在紙杯裏聽到自己的聲音。

裂口女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憤怒,猛地舉起手中的剪刀,揮舞向舞臺另一側的哈海斯,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你撒謊!”她尖叫道,聲音中充滿了瘋狂和怨恨。

風水輪流轉,哈海斯趕忙側身一躲,避開攻擊。她的身影驟然加速,如同一道高速行駛的特快列車般沖向哈海斯,手中的剪刀直指他的嘴巴。

她的目標很明確——撕開他的嘴,讓他再也無法說出任何謊言!

“你扒開自己的耳朵仔細聽聽是誰在說話。”哈海斯無奈道。

一模一樣的聲線在晝明燭的紙杯裏傳出來:“醜陋!醜陋!太醜陋了!”

“除了你還能是誰?!”裂口女瘋狂地劈向哈海斯,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

然而她無論怎麽下剪,哈海斯始終像渾身打滿了泡沫的魚似的剪不著皮膚,利刃只得一次又一次從他滑不溜秋的臉邊擦過。

【我從大潤發剛殺魚回來:師傅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所以他的皮膚變得和魚一樣滑溜溜……殺魚殺魚,屠魚者終成大魚。使用本異能的人可以短暫獲得和魚一樣的魚生體驗,絲滑程度將超乎你的想象!】

【PS:身為二手異能使用者,哈海斯將在原本限制上額外增加兩條。】

【限制:1.連續使用兩次以上就真的變成魚啦!2.哈海斯一周內不得食用任何魚肉制品,否則異能無效。3.哈海斯魚化後不得接觸超過皮膚總面積30%以上的液體,否則絲滑效果減半。】

他再度高擡手臂,大手一揚,一陣烈風在舞臺呼嘯而過,將裂口女撕絞成了齏粉。

“不錯嘛,今天用了三次異能了。”哈海斯語調游刃有餘。

晝明燭不知道他每日異能使用次數是否受限,但就目前來看,這些怪談不會給他造成任何威脅。

哈海斯瞥了眼他身旁的貞子:“來吧朋友,繼續。”

這貞子又爬到晝明燭身上來了,他就像個移動血包似的被貞子源源不斷地提取生命力,可偏偏打也打不死,趕走了也會很快躥回來。

忍著對鬼來自於想象力的心理不適,晝明燭擊碎了哈海斯頭頂的第二面鏡子。

這次掉下來的是一只巨大的鐘表,表盤上沒有數字,只有不斷旋轉的指針,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不止在倒數著什麽。鐘表的背面是一張模糊的人臉,眼睛和嘴巴部位是三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晝明燭心底毫無波瀾,因為這物件在他眼裏僅僅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鐘表。

“嘀嘀,倒計時開始!五、四、三——”鐘表背部的黑洞開始蠕動起來,制造出類人的聲音。

它的倒計時尚未結束,哈海斯飛快地朝它上邊甩了條床單——那似乎是從他的領口裏抽出來的,四四方方一面純黑的罩布,宛如魔術師表演時的常備道具。

顯然,這也是他諸多能力中的一個。

鐘表人被罩住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沈悶的爆炸聲,駭人的動靜幾乎令整個舞臺隨之震顫。倘若是在近距離接下這一炸,哈海斯會當場血肉橫飛。

臺下的觀眾們同樣感受到這股清晰的震感,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劇場在舞臺和觀眾席間利用道具設計了強悍的保護屏障,但前排仍有小概率機會出現受到波及的幸運觀眾。

“不錯不錯,可惜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哈海斯談笑間送了晝明燭第三只怪談。

這簡直是滿級畜生屠殺新手村。

晝明燭懷疑他把自己多此一舉拽上舞臺只是為了滿足他身為明星的表演欲。

可還能怎麽辦呢?若是不同意哈海斯的提議,這家夥把自己隨便拖到一個地方上演1v1真人PK,都是一場碾壓級別的吊打。

這時,主持人的音量驟高,如同人形超聲波發射器般叫道:“OMG!超高難度,爆率極低!我們劇場SSS級別的鎮場之寶居然被哈海斯大人抽出來了!”

晝明燭:?你們真沒暗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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