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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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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埃及???

大概又過了半個月原嘉樹才將所有手續都辦理好,而米藍直到上了原嘉樹的私人飛機後都不知道這一趟旅程的目的地在哪。

米藍跟在原嘉樹身邊,發現不僅管家來了,原嘉樹竟然真的還帶了三個醫生。

“在看什麽?”原嘉樹註意到米藍的心不在焉,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米藍:“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

原嘉樹看了眼米藍剛才看的方向,十分輕松地笑起來:“不是什麽嚴重的病,只是我這個人身體比較脆弱為了以防萬一才帶了幾個醫生,畢竟國外看病很麻煩嘛。”

米藍半信半疑地看著原嘉樹,原嘉樹對上米藍的視線俯身貼近她輕聲問:“很在意嗎?這麽關心我啊。”

米藍瞪了一眼他扭頭就走:“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出什麽事到時候訛上我。”

原嘉樹失笑,帶米藍去了裏面的臥室,臨走時叮囑:“大概要飛12個小時左右,今晚好好休息,晚安。”

米藍敷衍地回了句晚安,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聽著歌就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溫叔敲響了房門才醒。

“米小姐,預計還有一小時飛機就要落地了,嘉樹問您是想現在用餐還是等會兒下飛機後去當地的餐廳吃。”

米藍迷糊地翻了個身,“現在吃吧,我馬上來。”說完她賴在床上又閉了會兒眼才坐起來去洗漱。

飛機上開了空調,米藍套了件寬松的純色白T搭牛仔短褲就出了門,一邊走一邊將頭發嫻熟的綁了個低丸子頭。

走到餐廳時,原嘉樹已經坐在那等她了。

從她出現後原嘉樹的眼神就毫不避諱地黏在她身上,米藍有些不自在地坐在了他對面,點好餐後發現原嘉樹依然沒有要挪開視線的意思,米藍終於忍無可忍,抱臂往後一靠,也緊盯著他一言不發。

來啊,誰先挪開視線誰孫子。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在了兩人身上,米藍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原嘉樹。

原嘉樹原本發色就偏淺,這束光一照下來,他整個人就像被渡了一層光圈一樣發著光。

原嘉樹眼神裏的笑意愈發明顯,米藍搭在手臂上的手逐漸捏緊,呼吸也跟著莫名亂了起來。不知道在第幾秒時,她終於敗下陣,拿起面前的水杯尷尬地抿了一口。

原嘉樹垂眸笑出了聲,米藍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覺得她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跟原嘉樹玩這麽幼稚無聊的游戲。

“你第一次見Elvis是什麽時候?”原嘉樹突然問。

“柴可夫斯基國際青少年音樂比賽,他是鋼琴組冠軍我是小提琴組冠軍。”米藍回憶道,隨後又無奈地聳聳肩,“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年音樂家了,而我竟然成了一條鹹魚。”

原嘉樹回憶了一下,那時鋼琴比賽在小提琴比賽之前,他已經完全沒印象了。

“不要那麽早下結論,人生處處充滿可能性。”原嘉樹對於米藍的自我評價並不讚同道。

米藍微微揚眉,沒有回應,也不知道怎麽回應。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終於快抵達了目的地。

米藍朝窗外一看,差點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她看到了一大片沙漠以及……金字塔。

“什麽玩意,埃及?”米藍看到目的地後不可置信地看向對面的原嘉樹,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為會去什麽馬爾代夫,瑞士這樣風景優美適合旅游的地方,結果第一個國家就去非洲這邊?那後面去哪,老撾柬埔寨印度?

“別這副表情嘛。”原嘉樹撐著下巴懶洋洋道,“埃及不是挺好的嗎,平時在海都天天看海偶爾去看看沙漠金字塔的不覺得很新鮮嗎?”

米藍斜了一眼原嘉樹,冷笑兩聲:“太新鮮了。”

下飛機後提前聯系好的司機已經到了,米藍看到車的那一刻就眉頭緊皺,上車前悄悄拉住原嘉樹的衣角小聲問:“你確定是這輛車嗎?這真的沒問題嗎這大巴看上去隨時要散架啊!”

原嘉樹無辜地看著米藍:“剛才溫叔也懵了,後來打聽才知道人家的宣傳圖是從網上隨便找來的,咱們被照騙了。”

米藍瞪大了眼,剛下車就被騙,她已經對這趟旅程失去一半的信心了。

忐忑地坐上車後司機倒是挺熱情的,和溫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米藍看了眼旁邊的原嘉樹,發現他正閉著眼養神,但好像嘴唇有些微微泛白,看起來不是很精神的樣子。

“你不舒服嗎?”米藍戳了戳原嘉樹的胳膊問。

原嘉樹睜開一只眼看她,“昨天晚上沒太休息好,現在有點累。”說完他又將目光對準米藍的肩膀,玩笑道:“如果你能把肩膀借我靠一下的話我說不定會好受些。”

米藍下意識就想開口拒絕,可話到嘴邊又想起來了米行雲和艾茗對她的叮囑。她仔細看了眼原嘉樹,敏銳地註意到原嘉樹的笑都有些勉強,終究還是妥協地伸出胳膊警告道:“我只是在盡我應盡的義務而已。”

原嘉樹有些意外地看了眼米藍,笑了聲後立馬靠了過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原嘉樹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木調香,和他輕浮的樣子完全不搭,可眼下卻讓米藍莫名地臉紅心跳。

米藍坐得筆直,一動也不敢動,就這麽看著前方幹瞪眼,臉還有些發燙。

但她也沒有辦法,她沒有男性友人也沒有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怎麽和一個男生相處,更別說讓一個男生這樣靠在她肩膀上,她不緊張才怪吧!

溫叔註意到兩人的情況,拿了床毯子給原嘉樹蓋上,走時還笑瞇瞇地看了眼兩人。

機場到酒店的路程很長,米藍下車時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忍不住幽怨地看向罪魁禍首。

可罪魁禍首臉色好像更差了,三名醫生中看上去最年長的那位似乎很嚴肅地和原嘉樹說了些什麽,原嘉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頭。

原嘉樹看向米藍,米藍突然一陣心虛,迅速地移開了目光,可又忍不住好奇和擔心,變扭開口:“還是不舒服?很嚴重?”

“沒關系,醫生就喜歡誇大病情。”原嘉樹笑著安慰米藍,“不過我可能確實得休息會兒了,如果你想出門玩的話叫上溫叔一起,不要一個人亂跑,這裏是國外要更加註意安全。”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少啰嗦快去休息吧。”米藍輕輕推了一把原嘉樹的背嘟囔著。

原嘉樹嗯了一聲,臨走時十分欠的調侃道:“謝謝你的肩膀了,美中不足的就是你的心跳聲有點太大了。不過沒關系,以後習慣了就不會這麽緊張了。”

米藍驚了。

這人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

原嘉樹租了一個民宿,雖然一看就知道比不上原嘉樹和米藍平時的生活水準,但米藍已經很滿意了。

她的房間就在原嘉樹旁邊,放好行李後米藍出來看了看,意外地發現這間民宿竟然還專門有個琴房。而最讓她驚訝的這竟然是施坦威牌的鋼琴,畢竟這間房子雖然在埃及稱得上豪華,但作為一個民宿專門擺個施坦威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米藍不禁往原嘉樹房間的方向望了眼,大概猜到了原委。

她不禁有些汗顏,再次感嘆了一句差生文具多。

在米藍眼裏,原嘉樹這就是屬於學生時代那種每次放假都要帶一堆作業回去最後卻一個字都沒寫的人。

房門突然被敲響,米藍回頭看去,是溫叔。

溫叔將琴盒在米藍面前放下,溫聲道:“這是嘉樹特意給米小姐你帶來的。”

米藍有些詫異地再次看向了原嘉樹房間的方向,遲疑地道了句謝。

“不打開看看嗎?”溫叔問。

米藍下意識有些逃避,撓了撓頭笑道:“他不是不舒服嗎,我拉琴會吵到他的。”

溫叔卻搖頭:“如果是米小姐的琴聲,我想應該會讓嘉樹好受些。”

溫叔說完朝她一笑就離開了,米藍不禁蹙眉。

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奇怪?

她又將目光落在琴盒上,還是沒忍住打開看了眼。

猶豫一會兒,她將琴拿了出來,卻不知道要拉什麽曲子。

她突然想起了原嘉樹之前給她的那張譜子,思考了一會兒後將琴放下,找來了紙筆憑著印象將譜子改成了小提琴譜。

拉的過程中,米藍敏銳地感覺到了一處說不出來的不和諧,可卻怎麽都改不好。漸漸地,時間和空間似乎慢慢模糊起來,米藍隱隱找回了當初全身心沈浸在自我世界中的感覺。

“你竟然把譜子記下來了。”

耳邊突然的溫熱嚇得米藍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原嘉樹眼疾手快地扶住米藍的腰,眼神有些戲謔:“膽子怎麽這麽小?”

米藍重新坐穩後毫不客氣地推開原嘉樹的肩膀不滿道:“不道歉還要怪我膽子小?”

“是是,我錯了。”原嘉樹擡手投降,又看向了米藍面前的譜子,“你也發現這譜子裏的不和諧了吧,在房間裏聽你改了一下午了。”

“一下午?”米藍懵了,拉開窗簾望向窗外,整個開羅城被染成了一片紅色,竟然已經日落了。

“吃飯要緊,至於譜子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慢慢改。”原嘉樹雙手搭在米藍肩上將人往外推,“預定了一家當地聽說很火的餐廳,餓不餓?”

原嘉樹這麽一說米藍才後知後覺到饑餓感,沒有反抗老實地和原嘉樹一起出了門。

“溫叔他們呢,不和我們一起嗎?”米藍看了眼身後。

原嘉樹癟嘴,抱臂歪頭看她,有些好笑地反問:“你見誰家好人約會還帶管家醫生出去的?小說裏的霸道總裁也不會吧。”

“好像是哦……”米藍下午用腦過度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剛好對上了原嘉樹笑意都要漫出的眼。

“誰在和你約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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