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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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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木葉38年12月3日雪

以前我一直以為忍界很和平,但是這一年來各國出現的摩擦卻連我們這些中忍及以下的忍者都開始擔憂了。我應該是最早發現端倪的人,因為幾個月前大舅舅還在跟我提明年年初我升上忍的事,可從十月開始家裏的大人們忽然都開始忙了起來,連媽媽都不太去店裏,反而和爸爸每天早出晚歸,那時候的情況其實還好。半個月之後,我們的任務忽然就更多地與情報、武器和物資有關。原本在外的自來也和大蛇丸幾乎同時回了村,綱手開始頻繁出入木葉醫院,再晚一點,連一年四季都泡在曉總部的團藏哥哥都回來了。不過我們猜測的情勢很緊張,但是爸爸媽媽平時跟我相處的時候並沒有體現出憂慮之類的情緒,吃飯的時候還能說說笑笑地講些好玩兒的事情,完全沒有被局勢的波動所打擾,我也安慰自己不會有什麽事情,可沒想到就這個月,木葉突然對砂隱和巖隱宣戰了。

自來也、大蛇丸和綱手一起去了前線,小鏡哥哥去督戰,日斬哥哥坐鎮木葉指揮。朔茂哥的孩子才出生,所以暫時放了假。爸爸和媽媽一塊兒去了雷之國和火之國的邊境,小舅舅獨自去了南海岸震懾水之國,至於大舅舅和伯伯,他們去了曉總部喝茶——我總覺得這樣的安排完全就是怕這一仗打起來沒兩天就結束了,這個念頭令我毛骨悚然。

木葉39年2月10日雨

前線捷報頻傳,我們後方的物資壓力就小了很多。打出優勢之後前方的部隊往前推進,後方就開始由我們這樣的中忍接手,我和我的同期們也去了曾經的前線。出發之前媽媽寫信對我說不用擔心,會順利地勝利的。我和他們平時在家很少聊到局勢的問題,這並不代表我不會去思考,只是她的提示讓我吃下了定心丸,我會試著從好的角度去分析。

並沒有經歷過這樣殘酷的我們初來時還是很震撼的,即使優勢掌握在我們手裏,但並不代表沒有死傷。我們每天的任務就是去戰場巡邏,如果遇見活著的敵方忍者就殺掉,遇到幸存的木葉忍者就帶回後方,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截殺對面的情報小隊,偶爾則會去接應我們的情報部隊。我們的心情日漸從最初的忐忑,到動搖,再到麻木,後方物資的及時供應以及維持在低水平的戰損率令大家的情緒保持著樂觀。

打了兩個月的消耗戰之後,被迫成為戰場的雨之國宣布對原本交鋒的三國宣戰,木葉就悄然退出了前方的爭鬥,然後每日的物資分配、武器領用以及各種統籌都落到我們的頭上,雖然都有上忍指導,但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仗好像不太符合常理。鹿久說,這說明木葉已經確認握住了主動權,我深以為然。

木葉39年3月2日大雨

雨之國的雨就沒有停過,每天衣服都是濕漉漉的,特別難受。尤其是食物,送來的食物沒辦法存儲,很容易泡發或者長黴,連大蛇丸開發的兵糧丸系列也不能幸免。戰事沒有那麽緊急的時候,我們會悄悄溜出去打點活物,抓點兔子啊魚啊之類的吃。同樣在前線的玖辛奈是我們的秘密大廚,她現在的外號已經是“驚弓辣椒”,結合“驚弓之鳥”和她原本的綽號“血紅辣椒”。每次我們送東西讓她幫忙煮的時候她都要一蹦三尺高,怕被上司發現挨罰。她就不想想,連鹿久都參與的行動怎麽可能出問題。我們幾乎就靠著每個星期這一頓牙祭撐在前線,玖辛奈每次都戰戰兢兢地給我們做菜,罵罵咧咧地跟我們一起吃,鬼鬼祟祟地收拾殘局。我看她心理壓力好像太大了,最近在抱怨頭發掉了不少。

最新到的那一批補給物資是我去接收的,裏面大部分都是壓縮食品,還有為數不多的蔬菜水果和很少量的糖。我摸了一包糖走,晚上悄悄給了玖辛奈。她問我哪兒來的,我說我利用了職務之便。她分外驚慌,死活不收。我說她現在已經是共犯了,反正收不收到最後被發現了的話結果都一樣。玖辛奈打了我一拳,勉為其難地把糖藏好,問我拿給她幹嘛,我說這算是她給我們改善夥食的報酬,讓她不要客氣。玖辛奈想說啥但是沒說,把我趕走了,然後第二天她悄悄塞了一些制過的飴糖給我,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我調侃她原來我還有特殊待遇,她翻了個白眼。既然是特殊待遇,我當然不會隨便給別人講,萬一沒有這個待遇了怎麽辦?結果我上午收到了糖,下午鹿久就來找我,說我下次別做得這麽明顯。我滿頭問號,我做得還不夠隱晦嗎?他嘆了一口氣,說物資要經過那麽多人的手,我敢在第一時間順走,是不是傻。並且晃了晃手頭的糖包,建議我下次用自己攢下來的糖去刷玖辛奈的好感效果更佳。

我:???

木葉39年5月1日大雨

今天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先說壞消息,雨之國的首領半藏擊退了砂隱和巖隱,轉頭向木葉開戰,戰爭開始以來最為艱苦的日子到來了;好消息是砂隱撤兵了。

忽然有點想回家。

木葉39年6月31日大雨

原本有停戰意向的砂隱設了埋伏截殺木葉的後勤補給小隊,小鏡哥哥派我們去反截殺。東西搶回來了,但我們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受了點傷,總體來說依舊穩賺不賠。玖辛奈沒有去,在營地留守著,看我們一個個掛了彩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志彌手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他還晃著手臂說他沒事,差點被玖辛奈打。我只是小臂上被手裏劍刮了一個口子,依然活蹦亂跳。其實受傷最輕的是琉璃,但她寫輪眼使用過度再加上生理原因回來的路上暈倒了,因為是被擡回來的,反而看起來傷得最重。

晚上玖辛奈給我們悄悄開小竈,我們正聚眾吃著,忽然傳來消息,木葉因為這次的襲擊派了部隊去襲擊砂隱老巢,休息了快半年的朔茂哥親自帶隊,綁了迎戰的砂隱指揮千代的兒子和兒媳婦。小鏡哥哥決定帶隊突襲砂隱的指揮部,逼他們投降,我在名單裏,希望我能平安回來。

木葉39年7月2日大雨

砂隱宣布投降了,巖隱今天也開始撤兵。除了自來也、大蛇丸和綱手還在和半藏僵持之外,情況已經好了很多。玖辛奈在去我執行任務之前給了我一個平安符,我回來之後第一時間過來找我要,我有點搞不清她到底是想要平安符還是想要確認我是不是平安。

手疼,想回家。

木葉39年7月17日大雨

雲隱前兩天突襲了巖隱邊境,巖隱因為跟木葉打的時候損耗太多不得不向木葉求援,也不知道爸爸媽媽那邊怎麽和他們談的,最後他倆派人去截斷了雲隱的大部隊,和巖隱將包圍圈裏的部隊殲滅了,剩下的殘兵逃回雲隱後忙不疊地遞交了降書。

戰爭快要結束了。

木葉39年9月2日大雨

我們和雨之國講和了,今天回家!

木葉39年10月23日晴

我翻了翻日記,已經寫了大半年的大雨,今天終於能寫上天氣晴了。我和同期的忍者們大部分都借著這場戰爭升了上忍,另一部分成為了特別上忍,看來我沒能保持住我超前的腳步。自來也他們仨有了“木葉三忍”的名號,朔茂哥也被叫做“木葉白牙”,我什麽時候也能有這樣拉風的外號啊?

小舅舅從水之國回來,覺得他們太慫了,害得他都沒動過手。媽媽問他那邊的商路到底有沒有打通,他說已經布置好了,木葉幫他們發了一筆戰爭財,加上宇智波的滲透,水之國的商業基本已經是木葉說了算了。大人們的世界真可怕。

戰爭結束進入清算期,我們這些剛剛升了上忍的忍者有無數的任務要做,看來得忙到明年了。

木葉39年12月25日雪

大舅舅好不容易同意過一回生日,昨天辦了很盛大的宴會慶祝。宇智波的娛樂產業一向發達,很受歡迎的幾個團隊精心準備了節目,又是生日,又有民眾追捧的明星團體,還順便慶祝戰爭勝利鼓舞民眾,大舅舅可真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啊。

不過無論他到底有什麽盤算,這件事對於我們這些小輩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狂歡。我和琉璃拿了不少的前排票給了同期們,他們都很開心。玖辛奈坐在第二排還問我怎麽搞到這麽好的票的,她疑惑的同時我也疑惑,反問她不知道我是誰嗎。她傻乎乎地說,琉璃拿到票是因為她是宇智波家的,你是波風水門啊,我們村子裏還有誰姓波風的嗎?哇,那一瞬間我差點笑出聲。怎麽辦,傻得有點可愛。我就問她,想去我家認識一下我父母嗎。玖辛奈差點兒把我連人帶椅子摔出去。我是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啊,真的啊。

木葉40年3月25日晴

今天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紀念日,我被他們結婚的年頭徹底震驚了……我怎麽看他們的臉怎麽都不覺得他們有這個歲數了。伯伯說可以用查克拉改變容貌保持青春啊,嬸嬸發明的忍術。我又震驚了。我覺得可能是我年紀太小,所以覺得作為我的爸爸媽媽舅舅伯伯嬸嬸都應該有這樣一張年輕的臉,但是想了想,作為我老師一輩的綱手可是伯伯的孫女啊。靈魂出竅的我被大蛇丸一巴掌拍回來,他問我怎麽還不去換衣服,我說出了我的震驚,我頭一次看見大蛇丸露出這樣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用懷疑的眼神望著我,語重心長地說,水門啊,你居然現在才意識到嗎。我說我雖然以前就有自己的輩分很高的認知,但是我從來沒有這麽清晰地認知過。大蛇丸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去換上禮服,準備拍合影。

木葉忽然流行起拍照來。以前拍照片很麻煩,不過自從大蛇丸改進了一下相機之後就方便了很多。媽媽說自己結婚的時候好像沒有拍過結婚照,要補上,爸爸當然沒有意見。然後媽媽就說要我也一起去照,全家福嘛。如果我沒聽錯,之前明明說的是拍結婚照。雖然我有點不情願,但也還是答應了。接著她又說,讓兩個舅舅也一起來拍,這才是全家福。我看到爸爸的臉好像黑了。結果改天,伯伯興沖沖地就跑過來說他也要拍。伯伯知道的事情能搞得全木葉都知道,最後小鏡哥哥也急吼吼地舉手參與,還把團藏哥哥給拽回來了,一傳十十傳百簡直要把木葉高層的人全拍下來——說實話,我夾在其中壓力很大的。

木葉40年3月30日晴

搞了快一個星期,大蛇丸終於把所有的照片都洗出來了。我作為助手也去幫了忙,算是第一個見到這些照片的人。爸爸媽媽有一套專門的結婚寫真,為了這一套照片專門把以前的結婚禮服翻出來了,不得不說,人長得漂亮照片怎麽拍都不會醜,別的我就不誇了。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有一大一小兩張,大的掛墻上,小的放我的書桌上,乍一看我們三個的發色瞳色都沒有一樣的,大概也就只有氛圍看起來像一家人了。爸爸和他的學生們一起拍了一張,小鏡哥哥、日斬哥哥、團藏哥哥、阿炎哥哥、小春姐姐還有現在不在木葉權力中心的秋道取風哥哥,看這陣容都令我害怕。然後日斬哥哥和“三忍”一起拍了合影,是我拍的,大蛇丸說我的手抖了一下,拍得有點糊,還好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來。舅舅們和我和媽媽一起拍了張,爸爸無情地被排除在外,不過伯伯那邊的合影媽媽也沒有去拍,算是兩個家族的留念吧,當然了,兩邊都有我。

木葉40年5月7日小雨

我按照之前小舅舅的安排動身去曉了,玖辛奈問我為什麽不留在木葉,我當然不會把年幼時留下的有關火影的心理陰影告訴她,只說我覺得曉更適合我。玖辛奈思考問題的角度清奇,她說曉那一身黑袍子和我不搭,說我適合白色。我楞了一下,很無奈,就說我當然不能留下來跟她搶火影的位置。她說她又不是非要做火影。我說如果她成了第一個女火影,豈不是很厲害。結果她錘了我一拳,讓我不要編排她。餵,要當火影這話可是她自己說的誒。最後我說我會經常回木葉的,曉的飯不好吃,她好像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唔。我有了一個合理的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木葉41年1月2日雪

去曉之後沒多久,大舅舅就讓我去跟著自來也修煉,自來也直接把我丟去了妙木山,我就新年才有了三天假回木葉。先前跟玖辛奈說的常常回木葉什麽的完全食言,而且很不巧的是我回木葉的時候她回渦之國去了,我這三天也沒能見到她,不得不托琉璃給她帶了一封信。琉璃用玩味的眼神望著我,我只能沖她傻笑,然後扭頭就走。

希望玖辛奈沒有生我的氣吧。

木葉42年9月9日暴雨

我忽然圓了我的夢想,有了個外號,叫“金色閃光”。自來也寫信問我,說我當初可羨慕他有“三忍”的稱號,現在得到個這麽好聽的稱號,有什麽感想沒——當然除了高興就只剩高興了。得虧了鐵之國政變讓我一戰成名,也結束了我在妙木山足足兩年的修行。這兩年時間我不僅學了仙術,還把飛雷神琢磨出了新花樣,爸爸很欣慰,但總覺得他不驚喜,略微挫敗。

這次回來還發生了另外一件事,綱手宣布她要和斷結婚了。我的第一反應是,我的老師、火影的親傳弟子、木葉三忍之一、現在在往小說家發展的自來也,徹底失戀了。作為曾經的隊友,綱手要結婚的消息一出,他怎麽都不可能收不到通知。我跑去問大蛇丸自來也最近怎麽樣,大蛇丸說他的情緒很穩定,現在正在苦惱送什麽新婚禮物。我只祈禱“好色”和“強大”齊名的自來也不要選出什麽奇怪的禮物來。我又問大蛇丸準備送什麽,大蛇丸說他還沒想好。我想著我應該送點啥,大蛇丸說,作為“長輩”,我送錢就可以了。我滿頭黑線。

木葉42年11月9日晴

綱手拿著婚禮流程來和爸爸確認。我有些疑惑為什麽她請教的對象是爸爸,媽媽立刻就給了我答案,她說因為他們的婚禮是爸爸一手策劃的。我驚呆。我總覺得從小到大這麽多年,爸爸的形象總是有無數明顯的反差,最為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對外的冷酷毒舌和對媽媽的溫柔體貼,判若兩人的最佳詮釋。說到這個我不由得就問起了更多,然後我成功地吃到了一嘴狗糧——好奇心害死貓。原來爸爸在媽媽都沒見過他的時候就直接寫了婚書,並且在此後幾年中窮追猛打終於抱得美人歸。而且那個時候媽媽的身體還很不好,爸爸也執意要娶她。我覺得我受到了人生中最為劇烈的一次沖擊——原來爸爸是這樣的爸爸。其實聽到他們兩人的身份時,第一反應肯定是聯姻,但沒能想到居然是爸爸單方面一見鐘情式。我不太敢問他當初是怎麽就認定了媽媽,也不敢問他是怎麽把媽媽追到手的,總覺得問出來之後他在我眼中的形象又會被顛覆。從小到大,爸爸媽媽的感情都一直很好,如果說木葉非要評一對模範夫妻,應該就是他們這樣的,我還是很羨慕的。至於更多的細節和內情如何,我表示我不知道,我也一點不想知道。

木葉42年12月1日晴

今天是綱手的婚禮,作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千手家的公主、木葉三忍之一、全忍界第二受尊敬的醫療忍者,她結婚的儀式隆重又華麗。儀式並不公開,只邀請了親朋好友們,也就木葉村的大半中流砥柱。

爸爸媽媽和日斬哥哥他們待在一起,我在會場裏四處溜達,沒想到就見到了玖辛奈。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外面套著淺黃色的毛絨外衫,胸前別著粉色的花,蹬著長筒靴,長發整整齊齊地披在身後,手上戴著墨綠色的鐲子,臉上也化了淡妝,總之很漂亮。受邀參加婚禮的人裏,跟我們同齡的不多,她並沒有同伴,看來看去看到我,擡起手沖我打招呼,看起來蠻驚喜的,我便過去同她講話。說實話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彼此了,她先是恭喜我出了那麽大的風頭,都在忍界赫赫有名了,我便恭喜她終於成為了上忍。玖辛奈說在我面前她有種班門弄斧的感覺,我都已經躥到那麽前面去了,她還在走我走過的路,然後我居然還在恭喜她。我拿了塊蛋糕給她,自己也端了一盤吃,說她想我等她也可以。她明顯地楞了一下,頓時手足無措;我說完也有些後悔,這個話好像不太適合,氣氛一時尷尬。不過玖辛奈很快地恢覆了鎮定,還反問我,真的嗎。我看著她紅起來的臉,心臟突然跳得有些快。我想,這是綱手的婚禮,我和她現在這樣好像不太合適。但看著玖辛奈明亮的眼睛,我又猶豫了,希望她理解的和理解的是同一個意思吧,於是我點了點頭。她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低頭把蛋糕吃完了——嗯,不管什麽時候,她都是不會忘記吃的。

儀式開始之後我們就不能待在一塊兒了。儀式很長,我不能參與其中也對婚禮沒什麽向往之情,有些無聊,而飯菜雖然合我的胃口,但是又不敢吃得太放肆,總之坐得我有點煎熬。綱手是公認的美人,打扮了之後更漂亮了,我看著坐在我前幾排的自來也的背影,生怕他跳起來搶婚。但是這當然是不會發生的事情,美麗非凡的綱手和英俊的斷順利地完成了儀式,換了衣服出來敬酒。我湊到自來也的身邊,他好像沒什麽傷感,笑嘻嘻地跟我們說著話喝著酒,講他新收了幾個徒弟,講他游歷了半年寫了不少的稿子,總之和以前一樣話多。大蛇丸安靜地站在他身邊,時不時地附和他或者是懟他兩句。我還沒成年,只好捧著果汁。綱手過來敬酒的時候自來也只是感嘆以後就沒辦法隨時約她出來喝酒了,還叮囑她不要再隨便去賭場,賭運不好就不要敗家,要不是綱手穿得太淑女,肯定一腳踢過去了。一對新人離開後,自來也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聲感嘆,綱手果然還是漂亮啊。大蛇丸立刻補刀,再漂亮也都跟你沒有關系。自來也一把攬住他的肩膀,盛情邀請大蛇丸陪他去喝酒,祭奠自己隨風而逝的單戀。大蛇丸拒絕得很幹脆,自來也哈哈大笑。

酒宴結束之後,長輩們喝酒喝得興起,轉移陣地繼續喝去了,把我丟在一旁問都沒問一句。我正準備走,又看到了玖辛奈,她總是很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我的眼前,或許這就是緣分。我問她要不要一起走,她點頭說好。這會兒已經入了夜,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她把圍巾取出來圍上,扭頭問我冷不冷,用不用手套,我說不需要,她便自己戴上了。她好像有些怕冷。一路上我們聊了不少,我終於知道玖辛奈當初為什麽老瞪我了,她說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在她說出要當火影的時候說當火影沒有意思。我怎麽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這麽欠打的話了?可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只能相信是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不過她就憑她的第一印象就在那麽長的時間裏看不慣我?我無言以對。後來對我態度轉變也還是因為我去救了她,我說她是不是喜歡英雄救美的橋段,她瞪了我一眼,說我只是恰好通過這件事扭轉了在她心中的不良形象罷了,後來她才發現我的人蠻好的。我說她浪費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所有的同學都說我很好。她說我志得意滿的樣子很像孔雀。反正一路都在聊這些,算是敞開了心扉,到最後她問我,以後我能不能不去曉。我問她難道還是那個黑衣服不適合我的理由嗎。她猶豫了一下才說,是因為太遠了,不太容易見到,並且說火影也是個很好的追求。我說,如果我成為了火影,她就當不了了。她說了當初她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的話,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女人。我笑著笑著就楞了,我停下來望著臉紅成了番茄的她,瞄了瞄她的手,問她可以嗎,她點了點頭,我就牽起了她的手。

回家之後我很久都沒有睡著,否則也不會半夜記日記。

[……]

木葉45年1月1日雪

我結束了在曉的歷練回木葉了。雖然舅舅們都覺得我沒有必要去當什麽勞什子的火影,曉的接班人從我展露天賦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是我了,我沒必要回去跟大蛇丸搶下一任火影的位置。盡管我並沒有給出什麽靠譜的解釋,舅舅們也依然尊重我的意見把我放回了木葉。

媽媽見我回來,微笑著說我肯定戀愛了,讓我什麽時候把那個姑娘帶回來看看。我有點不好意思,然後轉頭就去找了玖辛奈。玖辛奈今年沒有回渦之國,聽聞我的意願,嚇得都結巴了,她說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我說我們從小就認識,做同期做到現在這麽多年,差不多了,我一堅定,她就開始糾結起來。我深吸一口氣,總覺得她得先知道真相才好做心理準備,便問她現在知不知道我是誰,結果她結結巴巴地重覆了一遍之前的回答。我不由得疑惑我的保密工作做得有那麽好嗎?我說我是千手扉間和宇智波風晚的養子,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是我的舅舅,初代火影夫婦是我的伯伯和嬸嬸,按照輩分現任的火影大人是我的哥哥,木葉高層所有人都跟我平輩,三忍應該叫我叔叔。玖辛奈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木葉45年1月3日晴

在媽媽的強烈要求下,玖辛奈帶著禮物拜訪了我家,發現我之前的話都說真的的時候快嚇暈過去,說話都不利索了,看得我想笑又不敢。我那時就預感到我會被她收拾一頓,果不其然。

木葉45年1月4日雪

我問玖辛奈願意什麽時候嫁過來,她說我想太多。

木葉47年1月19日晴

我結婚了。

番外一·木葉明珠成長日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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