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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成立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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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成立紀念

六十五

眼看著這就要入夏,細細算來木葉都快成立五年了,這個原本單薄的家族聯合體已經變成了忍界實力最強的忍者村,先前各種讓人焦頭爛額的基礎建設徹底完工,一切都按照先前的規劃順利地走了下來,和平發展成為了生活的主調。而這一年國都也傳來了好消息,世子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

“世子這速度有點不行啊。”柱間看著國都發來的邀請函不禁感嘆,世孫的百日宴當然要邀請木葉高層參加。

辦公室裏只有千手兄弟和水戶,斑和泉奈都跑去雷之國了,風晚在籌備情報部隊的擴充,忙得團團轉。扉間總覺得自家大哥意有所指,他擡頭瞄了柱間一眼,埋下頭沒搭理。

柱間眼珠子一轉,接著道:“咳,扉間你結婚比世子還早呢。”

“……”扉間翻了個白眼,“大哥,我們村子又沒有建在海邊。”

“什麽意思?”柱間懵。

水戶噗嗤一笑:“扉間是嫌你管太寬了。”

“……”被自己弟弟堵習慣了的柱間再次噎住,行吧,不提了嘛。他正色道:“這次就我和水戶去吧。現在斑和泉奈都在國外,風晚這會兒訓練所和暗部兩邊跑,你得多去幫幫她。之前我事情多抽不出手來,這會兒正好和水戶都有空,就帶上孩子們一起去國都走一走。”

扉間面無表情地想,風晚壓根兒沒讓他管過暗部的事情,反倒是訓練所的大部分工作給他了:“雖然聽著你是去休假的,但我也同意你們去。你當了火影之後就沒有再去過國都,這會兒正好也是時候去了。”

柱間笑瞇瞇地點頭:“那村子裏的事就交給你和風晚了。”

扉間答應:“嗯,沒問題。”

然後柱間和水戶就在風晚“為什麽我一直這麽忙而他們還能休假”的疑惑中去國都赴宴了。不過她也的確沒空走,情報這塊兒的事她不想交給別人。宇智波的情報系統一直是忍界翹楚,無出其右,這次木葉暗部的成立幾乎就是宇智波情報隊伍的改組,她總得把原本屬於他們家的東西保護好吧?但她也讓小鏡和團藏來幫忙了:小鏡是風晚決心培養的火影接班人,情報對於這個定位的人來說太重要了,而團藏嘛,風晚純粹是覺得他還挺有做幕後人的天賦的,別浪費了。

忙忙碌碌中,日子過得很快,明明走了四五天的柱間和水戶好像眨個眼就回來了。回來之後,柱間就急急忙忙地給斑和泉奈傳信讓他們也趕緊回來。

斑那會兒抓住了風晚重點提及的金角銀角兩兄弟搶六道仙人留下的神器呢,那邊柱間就急吼吼地非要他回去。他不耐煩地傳信:“你要幹嘛啊?”

柱間回覆:“木葉都成立五年了,辦個花火大會慶祝一下吧。”

斑:“???滾!”

泉奈倒是回木葉了,聽到這個理由也有點哭笑不得:“我還以為是多重要的事呢。”

柱間大驚:“怎麽不重要了!世孫百日我們都要跟著慶祝,木葉也是我們的孩子啊,都五歲了還沒過過生日。”

火影都說要辦了,那就辦吧,正好也有餘力。風晚眨巴眨巴眼覺得沒問題,於是柱間笑得合不攏嘴,扉間就被踹去搞煙花,她也就趁機把泉奈塞進了忍者訓練所。

扉間也是看過花火大會的,上一次在國都見到的那場花火的確很漂亮,讓人印象深刻,而且風晚喜歡熱鬧,從她的反應來看,她是很喜歡花火大會的。柱間也把他的所聞所見告訴扉間,兩人再和水戶合計了一下,基本就把流程定了下來。紮燈是第一步,但沒有那麽多人手,柱間拍著胸脯表示放著他來,然後就開始全民動員,那段日子木葉家家戶戶都在紮紙燈,等到預定的日子,木葉的上空已經是一排排爭奇鬥艷的景象。扉間把忙得沒時間管的地下實驗室打開,在裏面調試了煙花的配方,有次差點兒把實驗室炸飛之後他就把這個試驗地點轉到村外去了,大概準備了有一個月,各式各樣的煙花就都做好了。剛好時間步入盛夏,斑也回了村,柱間就宣布了花火大會的開始。

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夏天的三大要素就是浴衣、西瓜和花火大會。木葉為了慶祝村子成立而第一次舉辦這麽盛大的活動,柱間還給大家放了三天假,眾人就歡天喜地地把工作那麽一丟。

柱間逛完空蕩蕩的火影樓,幽幽感嘆:“我以為會有一兩個熱愛工作的人呢,沒想到這會兒就已經人去樓空。”

扉間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也不知道是誰每天都在帶頭這麽做。”

柱間有氣無力:“……哦。怎麽你也走了?”

扉間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我不去布置煙花還開什麽煙火大會!”說完也走了。其實煙花提前一天就已經布置好了,但是他還得去檢查一遍,避免出現什麽安全隱患,或者什麽讓花火大會擱淺的因素。事情一搞完,他回家去發現風晚加入了“熱愛工作”的行列,想了想就去接她下班。

終於被風晚放走,忙不疊往外跑著準備回家換衣服的小鏡和團藏看到自己老師,腳步不由得放慢:“老師您怎麽來了呀?”

扉間沖他們點點頭,輕輕咳了一下:“風晚還在裏面?”

小鏡給了他肯定的回答:“風晚大人還有點兒尾沒有收,一會兒就能出來了。”

“好。你們先走吧。”扉間示意自己知道了,於是小鏡和團藏一溜煙兒就跑沒影兒了。既然沒有多久了,那就先在外面等等吧,風晚不喜歡他摻和到她沒有拜托他的事情裏。

過了好一會兒,扉間都有些餓了,風晚才從裏面走出來,慣常的面無表情,甚至還微微皺著眉。扉間沖她走過去,她擡頭看到他,稍微一楞:“你怎麽在這兒?”

“我回家去看沒人,怕你耽誤,就來……看看。”扉間那句“接你”就這麽咽了回去,“上次你訂的衣服該去取了,太晚了會關店的。”

風晚輕輕挑眉:“你就不能去先取回來啊?我回去還得洗個澡,一來一回有點耽誤時間。”

扉間打了個哈哈:“萬一你還有哪兒不滿意要現改的呢?”

風晚頓覺好笑地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哦?……走吧。”

衣服當然是沒有問題的,檢查好沒有問題兩個人就趕緊回去了。飯也沒有吃,澡也沒有洗,風晚就問:“你做飯,我去洗澡?”

扉間點頭應了:“好。我就隨便做點兒了,晚上出去不還要吃嗎。”

風晚拿著衣服往浴室走:“都行。粥還剩了點兒,你就再烤兩條小魚好了,調料都是現成的。”

“可以。”

兩人一起住了這麽久,默契還是有的,原本他們就是效率型,這下一分工,等風晚慢條斯理地洗完澡,扉間就剛好把熱好的粥和烤好的魚端上桌。風晚正舉著毛巾擦頭發,原先炸得飛天的頭發這會兒服帖了不少,她一邊擦一邊走過來,吸吸鼻子:“好香。”

扉間把圍裙摘了,去洗了個手,接過她手裏的毛巾,走到她身後幫她擦。

“輕點輕點。”風晚夾了一小塊魚往嘴裏送,還沒吃到呢,頭就被扉間一個大力拽得後仰。

“抱歉。”扉間趕緊放輕了動作。

風晚順勢一口含住筷子尖兒的魚肉,倒是入口即化的柔軟,她咂咂嘴:“唔,還行。我發現你做飯的技術很有進步。”

扉間在她身後露出一個微笑,但嘴裏還是說:“這也用不著你評價。”

聽出他話語裏的笑意,風晚呵了他一聲:“死鴨子嘴硬。”她把擋在她兩頰的頭發別到耳後,端起粥,正要喝,那兩縷頭發就又掉了下來,她邊抱怨了一句:“我這頭發也真夠麻煩的,要是服帖些就好了。”

扉間聞言,還真的說:“我那裏應該有軟化效果的藥水,你要試試嗎?”

風晚一楞,以前她的確收到過千手扉間送給她的這個藥水,好像是她的生日禮物吧?沒什麽印象了。但他居然是一直有這種東西的?原本她還覺得是她有需求他才送的呢,誰想就是順道啊。把一絲不爽壓下去,她問:“現在就可以用?”

扉間點點頭,想到她看不到,就又“嗯”了一聲:“我馬上就去拿,正好你洗完頭,可以試一試。”

“可以。但你別是拿我做實驗的啊。”扉間腳步一頓。風晚敏銳地捕捉到,她回頭抓住他,十分懷疑:“你別真是啊。”

扉間有點僵硬,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沒有瞞她:“不是,是你頭發太硬了,晚上紮。”

“……”風晚嘴角抽搐,你這還不如不說,這說了什麽又是個意思嘛??

扉間倒是不一會兒就把藥水拿來了,風晚一看,這不是放在放洗漱的東西的架子下面的那個瓶子麽?“我去端點熱水來,你再等等。”扉間如是說,風晚就從善如流地繼續喝粥吃魚。等他再端著水回來,風晚端著屬於他的那條小魚,夾了一點肉餵過去:“可別餓死了。”

扉間看看魚,又看看她,乖乖張嘴吃了。他一邊搗鼓,風晚就坐在一邊餵他吃飯,吃了半條小魚,水和藥水就混合好了,扉間便示意她躺下。看來這藥水的使用方法和以前也沒有什麽的區別。風晚安安靜靜地躺在廊下,看著逐漸暗淡下來的天空,享受著扉間的服務。

累了一天,吃飽了飯躺在有點清風的院子裏,頭皮被熱乎乎的水泡著,耳邊響著嘩嘩的水聲,還有人在替她按摩放松,簡直不能再美滋滋,風晚閉上眼,幸福得差點兒睡過去。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水都有些涼了的時候,耳畔忽的就響起了煙花的聲音,想著花火大會都已經開始了而他們居然還沒有出門,風晚從淺淺的睡意中回過神來睜開了眼——但是她沒有看到璀璨的煙火,反而看到了扉間近在咫尺的臉。

這大概是第二次被嚇到了吧,她瞪大眼睛看著離自己十厘米不到的臉,往旁邊一滾,濕漉漉的長發帶著好多水,濺了兩個人半身。低於體溫的水沾濕了上衣,她打了個哆嗦,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你幹什麽?!”

因為只穿著浴衣,這會兒衣服一濕,完全貼在了風晚身上,原本衣服就是淺色的,這下直奔透明而去。風晚還沒註意到這一點的時候,扉間就提前提她尷尬了,他的眼神都顯得無處安放,他拂了拂身上的水,直起身:“抱歉……”

風晚把滴水的頭發攏了攏,低頭整理衣襟,扉間提前發現的事情她也發現了,意識到他是為什麽不自然地挪開目光,她驚懼地抱胸:“你討厭!”說著就要起身回房換衣服,剛放下一只手,扉間居然直接把她拉住了。被迫跌入扉間懷裏的風晚下意識地掙紮:“你幹嘛?!非禮嗎?!”

扉間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風晚發誓她聽到他笑了一聲:“我們可是夫妻。”

“夫妻又怎麽樣?!你把我放開!”風晚絲毫不讓步,不過因為姿勢別扭,沒有掙紮出去,衣服反而滑落半邊。急著去拉衣服的她把扉間往旁邊一帶,只聽“嘭”的一聲,“嘩啦”一下,兩個人直接把放在旁邊的水盆給碰翻了。撞到腰的風晚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流出眼淚。

“沒事吧?”扉間趕緊起身,風晚一身狼狽,衣服全濕透了,半躺在水裏扶著被撞疼的腰。

“你說我有沒有事啊?!”風晚聽扉間一問,氣得七竅生煙,“看什麽看啊!還不把我扶起來,我都動不了了!”

外面煙花“嘭嘭”地炸,風晚的火氣“噌噌”地冒。扉間強行把目光從不該看的地方挪開,彎腰把她抱起來。風晚擡手捂住他的眼睛:“別瞎看!”

扉間嘴角抽搐:“你捂著我的眼睛我要怎麽走路。”

“不是有標記嗎?飛雷神啊!”風晚咬牙切齒。

行吧,他從來沒想過會這麽用飛雷神,就從飯廳到臥室的距離。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因為光腳踩在了水裏而在落地的時候出事故——他腳下一滑,抱著風晚一塊兒往前疊了下去。

“啊——!”風晚短促地驚叫,本能地抱緊了他的脖子。於是兩個人跌倒的姿勢就格外銷魂了,扉間被迫壓在了她的身上,好半天沒起來。風晚又死命掙紮,扉間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你別動了……”

“你快起來,我要被你壓死了!好重!”風晚痛苦地推著他的肩膀。

扉間咬牙切齒:“那就別亂動了!我不得緩緩嗎?”

風晚委委屈屈地停下動作:“我跟你有仇是不是……”忽的她也發現了什麽不一樣,她僵了僵,驚訝地挪了挪腿,看著扉間。

扉間知道她也發現了,倒沒那麽慌了,他恢覆冷靜看著臉都變紅了的風晚:“我都說了你別動。”

兩個人還這麽交疊著滾在一處,因為衣服都打濕了,熱度在巨大的接觸面積裏互相傳遞,蒸發的水氣匯聚了暧昧的氣氛,慌的變成了風晚。她戰戰兢兢道:“……你別亂來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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