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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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自我修養
五十二
風晚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疲憊會在看到睦月的瞬間達到了頂峰，如果木葉不去找火之國結盟，如果不是村子需要代言人，如果沒有火影之爭，閑散和平的日子是不是就能一直延續下去？每次的轉折，通通都由“火影”開始，她恨透了這個位置，恨透了這個時間——但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就像刮風下雨，在這樣臨近不可再倒退的時間點，她無能為力。
於是她深呼吸一口，換上笑容：“你好，世子殿下。”
即便是面對如此敷衍的問好，睦月的笑也一如既往，讓人覺得真誠而親切：“風晚姑娘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我就不要打擾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泉奈抱歉而讚賞地點點頭：“那就謝謝世子殿下了。”然後他像是才認出陪著風晚的人是扉間一樣，“哎呀，扉間也在這兒吶，要不你去送送世子吧？”
被無視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扉間情緒倒沒什麽波動：“好。”
睦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難道這就是千手柱間大人的弟弟，千手扉間？”
泉奈擠過扉間的位置將他推了出去：“嗯嗯，沒錯沒錯。扉間你記得帶世子殿下去找你哥和我哥啊！”
扉間微不可查地癟癟嘴，表示他知道了，然後就領著睦月離開了宇智波家，而泉奈則推著風晚回屋了。
“哥哥，你這樣不好。”風晚輕飄飄地吐槽泉奈，“要陪就應該陪到底，怎麽能半途讓千手家占了風頭？”
泉奈哈哈一笑：“先入為主，我可是先他們一步在國都刷了存在感呢。”
風晚一點都不信，以水戶的強勢和理智，他們倆在大名面前頂多也就是個勢均力敵，沒道理說誰能多刷點兒好感度。
“我說你可別腹誹些什麽我鎮不住水戶之類的哦，我和世子已經是酒友了好嘛。”
風晚一楞，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他：“就你？”
泉奈面色沈重地點點頭：“沒錯，我們倆都是不能喝的……哈哈哈哈哈。”
“……”風晚不知道是該驕傲還是該數落。她去國都的那次是喝趴了睦月，最後和浴蘭喝到腳下打飄，沒想到泉奈去國都，是和睦月一起趴下了……睦月一定很高興吧，居然有人的酒量和他不相上下地差。不過上次她借喝酒知道了浴蘭和睦月之間的情愫，不知道泉奈……
瞧見了風晚的眼神，泉奈一下子緊張起來：“別別別！我又不是你，喝酒這麽神聖的事情，當然要認真又心無雜念地進行！”
風晚很多時候都不理解泉奈某些奇怪的執著點，比如心無雜念地認真喝酒，嗯……怎麽想都覺得哭笑不得。不過她也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我還什麽都沒問呢。”
泉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吹口氣我就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何況你的表情做得太明顯了！”
風晚重歸面無表情地擡手揉了揉臉：“睡久了，臉有點僵，表情管理不太在行。”換來泉奈不帶感情的兩聲幹笑。
人是社會性的動物，一旦遠離人群，就仿佛與世隔絕，風晚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與之前的兩次完全不一樣，置身結盟事外的風晚清閑得發慌，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周圍的人明顯都忙碌了一些，而在這樣的背景下最為奇怪的事不過於千手扉間卻還是雷打不動地每天到她這兒一打卡，好像她這兒是什麽任務點似的。泉奈回來之前她時醒時不醒還沒覺得，她身體好些之後每天作息規律了起來，連帶著就發現扉間的到來居然這麽有規律，午飯後一個小時，他來了她就知道自己應該睡午覺了。之前還不太想見到他，到現在已經完全麻木了——習慣的力量真強大。
“……所以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你很閑嗎？”風晚終於還是忍不住問。
扉間頭也不擡地打開書，把書簽取出來，確認上次念的位置：“還好，這點兒時間是能浪費的。”
“你的原則被小橘吃了嗎？”風晚回想起他之前恨不得吃飯時間都處理文件的架勢，再對比他如今每天往自己這兒跑一個小時，覺得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唔……”扉間敷衍地點點頭，找到上次故事停頓的地方，準備開始念。
風晚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又無語，只好閉上眼睛聽他念書——其實這事兒之前是斑在幹，所謂的“助眠”，可惜他念故事的本事有點厲害，照著書念得抑揚頓挫，把故事講得跌宕起伏緊張刺激，風晚聽著就精神了，如今換了扉間，平鋪直敘全程一個調調，這才比較有助眠的效果，也不知道是誰發現扉間這個天賦的。
聽風晚的呼吸逐漸平穩了，扉間就慢慢壓低了聲音。中途偷跑進來的小鏡也被催得眼皮打架，扉間把他塞進被子，讓一大一小就這麽進入午覺時間，合上書，輕手輕腳地拉好門離開了。
要不是他大嫂，他才不會每天浪費時間跑過來念睡前故事，這麽大的人了，睡覺還用哄個什麽勁啊，純屬無聊。但到現在，看著風晚不再依靠安神香入睡，他還是略有成就感的。這一次送給她的藥水裏面並沒有之前的安神助眠成分，雖然都是天然提取的東西，形成依賴也不好，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算是有成效了——順利完成了任務，可以解脫了。
“大嫂。”回到家，水戶正坐在窗戶邊織毛衣，對面的柱間癱在凳子上嘴巴大張地打瞌睡。聽到扉間的招呼，水戶“嗯嗯”兩聲算是回應。不過本應該直接上樓休息的扉間出人意料地走到了她旁邊，把書放到了小桌上。
“哦呀，這就念完啦。”水戶看著扉間還來的書，稍微有點驚訝，她放下手裏的毛線，把書拿起來，抿嘴笑：“我還沒找好下一本呢。”
扉間道：“不用找下一本了，我看風晚現在已經能很好地入睡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可以讓她習慣下一階段了。”
水戶的表情驟然僵硬，換了副見了鬼一樣的神情，搞得扉間不明所以。水戶把書重新放回桌上，坐直了身體，一幅斟酌著該如何開口的猶豫：“那個……扉間啊，你就……嗯，就很完美地完成任務了？”
扉間微微皺起眉頭，對水戶的話不太讚同，他哪次沒有完美完成了，他大嫂怎麽開始質疑他了？
水戶還在為難，手不自覺地就開始比劃：“嗯……普通地完美完成了？”
扉間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水戶像被噎著一樣，無處安放的手比劃了半天，終於交疊著放到了腿上：“嗯……辛苦你了。”
？？
等扉間離開，水戶一腳把對面的柱間踢醒，睡眼惺忪的柱間茫然地找回焦距：“啊啊？怎麽了？兒子又哭了？”
水戶生無可戀：“是我要哭了！”
“怎麽了怎麽了？”柱間立刻緊張起來。
水戶指了指樓上：“扉間啊！我給他創造了那麽多機會，他怎麽還不開竅啊！這種病中陪伴的溫情戲碼怎麽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他居然真的把這事兒當做了任務，這回跟我說他完美完成了任務，完全跟我們的目的背道而馳了！”
柱間臉上直白地寫著“這是你的目的不是我的目的”，被水戶掐了一把之後齜牙咧嘴地揉著大腿：“我早就說了沒用了。”
水戶不可置信地拍了拍扉間剛還回來的書：“我還特意挑了很能讓人有代入感的故事！”
“……扉間是個科學家，科學家的思維，跟我們不一樣。”柱間努力找了個解釋。
水戶長嘆了一口氣：“他要是有你當初一半皮，風晚早就進了我們家的門了。”
“我居然給你留下了很皮的印象？？”
“是時候使出殺手鐧了！”水戶叉腰，一幅痛下決心的模樣。
“等等，我居然很皮？”
知道故事念到了最終回的風晚滿以為不會再看見扉間的身影了，誰知她還是在同樣的時間見到了這個人，而這一次他帶來的不是書，而是……三味線。
把快要跌出眼眶的眼珠子摁回去，風晚嘴角抽搐地看著他走近。一如既往蹲守著心愛的扉間大人的小鏡歡呼著沖了過去。
扉間拍了拍小鏡的頭，迎著風晚如同看神經病似的表情進屋坐下。
“我說……”
扉間低頭調弦：“睡吧。”
風晚不知作何表情，咂咂嘴：“換花樣了啊？”
扉間閉嘴不答，撥了兩下弦，再次調了調音：“快睡吧。”
“我給你放假，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成嗎？”而她旁邊的小鏡則十分期待地躺下，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扉間，滿臉都寫著“我很乖”：“扉間大人，我睡啦！”
扉間臉上露出些微的笑，點點頭，開始撥弦。
“……”風晚的白眼簡直要翻上天，這到底演的哪一出！繼聽書之後，她終於開始聽歌入睡了麽？扉間到底要翻出什麽花來，這要是他自己翻出來的她再用一次豐雲野也不會相信的！
所幸這有些滑稽的“午間音樂會”沒幾天就停掉了，風晚算了算時間，心下明了，只是淡淡地在心底嘆了一句該來的還是要來，只是可憐了扉間迷弟小鏡，眼巴巴地在她這裏等了兩天，還是蔫巴巴地被林檎帶走了。風晚喝著牛奶，看著夏天尾巴的陽光，說不上是不是失望，第三次了，怎麽都該習慣了。
不管是斑還是泉奈都沒有在風晚面前提起某些她記憶裏令人不愉快的事，時間默默地就來到了大名和世子離開的日子。水戶組織了一場歡送會，不是官方形式的宴會，而是別開生面的野外自助烤肉聚餐，大名沒有參與過這樣的活動，情緒很高，帶動著氣氛十分地好。
悶在家中多時的風晚時隔一月終於邁出了門，然而在快樂的人群裏還是有些格格不入。水戶走到睦月身邊，把手中的盤子遞給他，睦月心領神會地沖她點點頭，朝風晚走去。看著睦月行動了，她又走到柱間旁邊瞪著他，柱間被瞪得一慫，“哈哈”地表示自己馬上就行動。
“扉間，一塊兒去走走麽？”正在敬業地烤肉的扉間被柱間一叫，桃華立刻就接過了他手中的夾子和盤子，搞得他不走還挺奇怪的。
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扉間取過毛巾擦了擦手，問：“怎麽了？”
柱間笑著露出大白牙：“大名剛剛跟我又談了一些事情，我覺得挺心動的，這不馬上就來找你商量了麽？”
扉間一聽是正事，十分配合地做出傾聽的表情。
“呃……你之前不是提過要建個醫院麽？這事兒我剛剛跟大名提了，他十分地支持，還說可以派一些人來充任教習，一般的小傷小病就不需要動用醫療忍者了，不過作為交換他希望我們這邊能派些忍者去國都幫忙訓練大名府的護衛。”
“嗯，這個很好。需要什麽時候安排？現在就選人跟隨大名回去還是之後？”
柱間擡頭看了看周圍，腳步稍微偏了偏：“這個不急，現在選人會看起來太過倉促，怕大名多心，隔段日子再派人會顯得是我們精挑細選過的。”
扉間讚同地點頭：“好。”
再多走兩步，睦月和風晚的聲音就聽得見了，柱間回頭看向遙遙觀望著他們的水戶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同樣在瞄他們的睦月臉上露出微笑：“風晚姑娘，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國都？世子妃的位置已經空了很久了，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位置是給你準備的。”
剎那間時間仿佛停頓。
風晚的臉上露出驚奇，扉間的腳步不由得停下來，柱間和睦月同時看向對方，再同時看向對方身邊的人，隨後發現他們看的兩個人在對視。
柱間&水戶&睦月：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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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風晚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疲憊會在看到睦月的瞬間達到了頂峰，如果木葉不去找火之國結盟，如果不是村子需要代言人，如果沒有火影之爭，閑散和平的日子是不是就能一直延續下去？每次的轉折，通通都由“火影”開始，她恨透了這個位置，恨透了這個時間——但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就像刮風下雨，在這樣臨近不可再倒退的時間點，她無能為力。
於是她深呼吸一口，換上笑容：“你好，世子殿下。”
即便是面對如此敷衍的問好，睦月的笑也一如既往，讓人覺得真誠而親切：“風晚姑娘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我就不要打擾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泉奈抱歉而讚賞地點點頭：“那就謝謝世子殿下了。”然後他像是才認出陪著風晚的人是扉間一樣，“哎呀，扉間也在這兒吶，要不你去送送世子吧？”
被無視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扉間情緒倒沒什麽波動：“好。”
睦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難道這就是千手柱間大人的弟弟，千手扉間？”
泉奈擠過扉間的位置將他推了出去：“嗯嗯，沒錯沒錯。扉間你記得帶世子殿下去找你哥和我哥啊！”
扉間微不可查地癟癟嘴，表示他知道了，然後就領著睦月離開了宇智波家，而泉奈則推著風晚回屋了。
“哥哥，你這樣不好。”風晚輕飄飄地吐槽泉奈，“要陪就應該陪到底，怎麽能半途讓千手家占了風頭？”
泉奈哈哈一笑：“先入為主，我可是先他們一步在國都刷了存在感呢。”
風晚一點都不信，以水戶的強勢和理智，他們倆在大名面前頂多也就是個勢均力敵，沒道理說誰能多刷點兒好感度。
“我說你可別腹誹些什麽我鎮不住水戶之類的哦，我和世子已經是酒友了好嘛。”
風晚一楞，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他：“就你？”
泉奈面色沈重地點點頭：“沒錯，我們倆都是不能喝的……哈哈哈哈哈。”
“……”風晚不知道是該驕傲還是該數落。她去國都的那次是喝趴了睦月，最後和浴蘭喝到腳下打飄，沒想到泉奈去國都，是和睦月一起趴下了……睦月一定很高興吧，居然有人的酒量和他不相上下地差。不過上次她借喝酒知道了浴蘭和睦月之間的情愫，不知道泉奈……
瞧見了風晚的眼神，泉奈一下子緊張起來：“別別別！我又不是你，喝酒這麽神聖的事情，當然要認真又心無雜念地進行！”
風晚很多時候都不理解泉奈某些奇怪的執著點，比如心無雜念地認真喝酒，嗯……怎麽想都覺得哭笑不得。不過她也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我還什麽都沒問呢。”
泉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吹口氣我就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何況你的表情做得太明顯了！”
風晚重歸面無表情地擡手揉了揉臉：“睡久了，臉有點僵，表情管理不太在行。”換來泉奈不帶感情的兩聲幹笑。
人是社會性的動物，一旦遠離人群，就仿佛與世隔絕，風晚深深地體會到了這一點。與之前的兩次完全不一樣，置身結盟事外的風晚清閑得發慌，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周圍的人明顯都忙碌了一些，而在這樣的背景下最為奇怪的事不過於千手扉間卻還是雷打不動地每天到她這兒一打卡，好像她這兒是什麽任務點似的。泉奈回來之前她時醒時不醒還沒覺得，她身體好些之後每天作息規律了起來，連帶著就發現扉間的到來居然這麽有規律，午飯後一個小時，他來了她就知道自己應該睡午覺了。之前還不太想見到他，到現在已經完全麻木了——習慣的力量真強大。
“……所以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你很閑嗎？”風晚終於還是忍不住問。
扉間頭也不擡地打開書，把書簽取出來，確認上次念的位置：“還好，這點兒時間是能浪費的。”
“你的原則被小橘吃了嗎？”風晚回想起他之前恨不得吃飯時間都處理文件的架勢，再對比他如今每天往自己這兒跑一個小時，覺得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唔……”扉間敷衍地點點頭，找到上次故事停頓的地方，準備開始念。
風晚看他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又無語，只好閉上眼睛聽他念書——其實這事兒之前是斑在幹，所謂的“助眠”，可惜他念故事的本事有點厲害，照著書念得抑揚頓挫，把故事講得跌宕起伏緊張刺激，風晚聽著就精神了，如今換了扉間，平鋪直敘全程一個調調，這才比較有助眠的效果，也不知道是誰發現扉間這個天賦的。
聽風晚的呼吸逐漸平穩了，扉間就慢慢壓低了聲音。中途偷跑進來的小鏡也被催得眼皮打架，扉間把他塞進被子，讓一大一小就這麽進入午覺時間，合上書，輕手輕腳地拉好門離開了。
要不是他大嫂，他才不會每天浪費時間跑過來念睡前故事，這麽大的人了，睡覺還用哄個什麽勁啊，純屬無聊。但到現在，看著風晚不再依靠安神香入睡，他還是略有成就感的。這一次送給她的藥水裏面並沒有之前的安神助眠成分，雖然都是天然提取的東西，形成依賴也不好，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算是有成效了——順利完成了任務，可以解脫了。
“大嫂。”回到家，水戶正坐在窗戶邊織毛衣，對面的柱間癱在凳子上嘴巴大張地打瞌睡。聽到扉間的招呼，水戶“嗯嗯”兩聲算是回應。不過本應該直接上樓休息的扉間出人意料地走到了她旁邊，把書放到了小桌上。
“哦呀，這就念完啦。”水戶看著扉間還來的書，稍微有點驚訝，她放下手裏的毛線，把書拿起來，抿嘴笑：“我還沒找好下一本呢。”
扉間道：“不用找下一本了，我看風晚現在已經能很好地入睡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可以讓她習慣下一階段了。”
水戶的表情驟然僵硬，換了副見了鬼一樣的神情，搞得扉間不明所以。水戶把書重新放回桌上，坐直了身體，一幅斟酌著該如何開口的猶豫：“那個……扉間啊，你就……嗯，就很完美地完成任務了？”
扉間微微皺起眉頭，對水戶的話不太讚同，他哪次沒有完美完成了，他大嫂怎麽開始質疑他了？
水戶還在為難，手不自覺地就開始比劃：“嗯……普通地完美完成了？”
扉間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水戶像被噎著一樣，無處安放的手比劃了半天，終於交疊著放到了腿上：“嗯……辛苦你了。”
？？
等扉間離開，水戶一腳把對面的柱間踢醒，睡眼惺忪的柱間茫然地找回焦距：“啊啊？怎麽了？兒子又哭了？”
水戶生無可戀：“是我要哭了！”
“怎麽了怎麽了？”柱間立刻緊張起來。
水戶指了指樓上：“扉間啊！我給他創造了那麽多機會，他怎麽還不開竅啊！這種病中陪伴的溫情戲碼怎麽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他居然真的把這事兒當做了任務，這回跟我說他完美完成了任務，完全跟我們的目的背道而馳了！”
柱間臉上直白地寫著“這是你的目的不是我的目的”，被水戶掐了一把之後齜牙咧嘴地揉著大腿：“我早就說了沒用了。”
水戶不可置信地拍了拍扉間剛還回來的書：“我還特意挑了很能讓人有代入感的故事！”
“……扉間是個科學家，科學家的思維，跟我們不一樣。”柱間努力找了個解釋。
水戶長嘆了一口氣：“他要是有你當初一半皮，風晚早就進了我們家的門了。”
“我居然給你留下了很皮的印象？？”
“是時候使出殺手鐧了！”水戶叉腰，一幅痛下決心的模樣。
“等等，我居然很皮？”
知道故事念到了最終回的風晚滿以為不會再看見扉間的身影了，誰知她還是在同樣的時間見到了這個人，而這一次他帶來的不是書，而是……三味線。
把快要跌出眼眶的眼珠子摁回去，風晚嘴角抽搐地看著他走近。一如既往蹲守著心愛的扉間大人的小鏡歡呼著沖了過去。
扉間拍了拍小鏡的頭，迎著風晚如同看神經病似的表情進屋坐下。
“我說……”
扉間低頭調弦：“睡吧。”
風晚不知作何表情，咂咂嘴：“換花樣了啊？”
扉間閉嘴不答，撥了兩下弦，再次調了調音：“快睡吧。”
“我給你放假，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成嗎？”而她旁邊的小鏡則十分期待地躺下，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扉間，滿臉都寫著“我很乖”：“扉間大人，我睡啦！”
扉間臉上露出些微的笑，點點頭，開始撥弦。
“……”風晚的白眼簡直要翻上天，這到底演的哪一出！繼聽書之後，她終於開始聽歌入睡了麽？扉間到底要翻出什麽花來，這要是他自己翻出來的她再用一次豐雲野也不會相信的！
所幸這有些滑稽的“午間音樂會”沒幾天就停掉了，風晚算了算時間，心下明了，只是淡淡地在心底嘆了一句該來的還是要來，只是可憐了扉間迷弟小鏡，眼巴巴地在她這裏等了兩天，還是蔫巴巴地被林檎帶走了。風晚喝著牛奶，看著夏天尾巴的陽光，說不上是不是失望，第三次了，怎麽都該習慣了。
不管是斑還是泉奈都沒有在風晚面前提起某些她記憶裏令人不愉快的事，時間默默地就來到了大名和世子離開的日子。水戶組織了一場歡送會，不是官方形式的宴會，而是別開生面的野外自助烤肉聚餐，大名沒有參與過這樣的活動，情緒很高，帶動著氣氛十分地好。
悶在家中多時的風晚時隔一月終於邁出了門，然而在快樂的人群裏還是有些格格不入。水戶走到睦月身邊，把手中的盤子遞給他，睦月心領神會地沖她點點頭，朝風晚走去。看著睦月行動了，她又走到柱間旁邊瞪著他，柱間被瞪得一慫，“哈哈”地表示自己馬上就行動。
“扉間，一塊兒去走走麽？”正在敬業地烤肉的扉間被柱間一叫，桃華立刻就接過了他手中的夾子和盤子，搞得他不走還挺奇怪的。
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扉間取過毛巾擦了擦手，問：“怎麽了？”
柱間笑著露出大白牙：“大名剛剛跟我又談了一些事情，我覺得挺心動的，這不馬上就來找你商量了麽？”
扉間一聽是正事，十分配合地做出傾聽的表情。
“呃……你之前不是提過要建個醫院麽？這事兒我剛剛跟大名提了，他十分地支持，還說可以派一些人來充任教習，一般的小傷小病就不需要動用醫療忍者了，不過作為交換他希望我們這邊能派些忍者去國都幫忙訓練大名府的護衛。”
“嗯，這個很好。需要什麽時候安排？現在就選人跟隨大名回去還是之後？”
柱間擡頭看了看周圍，腳步稍微偏了偏：“這個不急，現在選人會看起來太過倉促，怕大名多心，隔段日子再派人會顯得是我們精挑細選過的。”
扉間讚同地點頭：“好。”
再多走兩步，睦月和風晚的聲音就聽得見了，柱間回頭看向遙遙觀望著他們的水戶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同樣在瞄他們的睦月臉上露出微笑：“風晚姑娘，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國都？世子妃的位置已經空了很久了，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位置是給你準備的。”
剎那間時間仿佛停頓。
風晚的臉上露出驚奇，扉間的腳步不由得停下來，柱間和睦月同時看向對方，再同時看向對方身邊的人，隨後發現他們看的兩個人在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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