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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兒子給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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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兒子給我陪葬

“不就是個孩子嗎,他又不是不能生了,你這麽想要他的孩子,再跟他生一個不就行了?”席恒瑞無所謂地說,“席容性子高傲,還是優質Alpha,當然不會心甘情願給你生孩子,你要是願意,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把席容送給我嗎?”沈寅輕蔑一笑。

“當然,”席恒瑞微笑著攤開手,他是對席容有意,可是權勢遠比情愛更重要,再說了,等他地位徹底穩了再收拾沈寅也不遲,“我是他叔叔,最親近的長輩,你既然喜歡,我當然是支持的,你愛怎麽玩都行,生幾個也隨你開心。”

沈寅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刺骨,握著香煙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他強忍著內心的怒火,一字一頓地說:“我原本以為我夠沒人性了,沒想到跟前輩比起來,我算善良的,你好歹是席容的叔叔,居然把你侄子當玩物一樣送出去,真的……太惡心了。”

席恒瑞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神情,“不合作也行,那你就把席容送回來,先不要說他會不會撤訴,我這邊還有其他證據呢,比如說常軒。”

沈寅眼神一凜,手中的香煙微微停頓,煙快抽完了。

見狀,席恒瑞以為沈寅怕了,心中得意地繼續說:“教唆□□,校園霸淩,你小小年紀就能幹出這麽驚天動地的事,普裏奇家族的血液果然夠霸道,連你這個私生子都完美繼承到了。”

沈寅深深地看了席恒瑞一眼,“老東西……”

“給你面子我才叫你來見面,否則就憑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在國內你最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乖乖跟我合作,我弄死你,比弄死你那個孽種都簡單。”席恒瑞狠聲道。

“果然是你……”沈寅舔了舔發癢的後槽牙,他將手中的香煙在煙灰缸裏用力摁滅,隨後緩緩起身走到門邊。

席恒瑞有些詫異,以為沈寅要走,正要開口嘲諷,忽然聽見了落鎖的聲音……

心臟跟著咯噔一下。

沈寅轉過身,眸中一片血色,“去你媽的!”

辦公室外,員工們還圍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紛紛,各自揣測著沈寅的來意,其他部門有膽大的聽聞這個消息,更是直接趕過來要看一下活的明星。

就在這層的員工越聚越多的時候,辦公室裏忽然傳出一聲巨響,好像是重物落地聲,還夾雜著玻璃碎裂聲。

眾人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席恒瑞的助理和秘書聽見這動靜,毫不猶豫要沖進去,結果擰了下門把手,發現門從裏面給鎖上了,他們焦急地拍打著門,可是就是沒人開門,沒辦法,他們趕緊叫來了保安,拿備用鑰匙把門給打開了。

裏面的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辦公室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破碎的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

席恒瑞狼狽不堪地癱倒在地上,臉上全是血,他年紀大了,面對比他年輕以及身高力量都占絕對優勢的沈寅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他也實在是沒想到沈寅這麽瘋,什麽都不顧及上來就直接跟他動手,他完全沒防備。

沈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通紅,門被打開了他也不管,仍舊對著地上死狗一樣的男人拳打腳踢,手還死死掐著席恒瑞的脖子,“弄不死你老子不姓沈!”

席恒瑞臉漲得通紅,眼球凸出,手拼命地掰著脖子上的桎梏,雙腳在地上亂蹬,喉口發出陣陣絕望的嗚嗚聲。

“老子的孩子還沒出世就折在你這個畜生手裏了,你去死吧!”沈寅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保安和助理們才匆忙沖進辦公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倆人拉開。

早在辦公室出現響動的時候就有報警了,CBD交通發達,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過來。

大明星跟集團總經理打架鬥毆的事件再次占據熱搜第一。

沈寅被押上警車的全過程都被拍了下來,尤其是他看向不遠處被救護車擡走的席恒瑞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氣和不甘的照片更是迅速在網絡上瘋傳,引發軒然大波。

粉絲們難以置信自家偶像幹出這麽匪夷所思的事,畢竟從來沒有一個公眾人物敢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動手打人,情況太惡劣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幫忙洗地,但是這些只是極少數的理智粉絲,大部分腦殘粉已經開始瘋狂扒這件事的原因,引導輿論。

圍觀全過程的員工們也在網上爆出他們看到聽到的東西,包括沈寅最後說的那句未出世的孩子。

輿論再次升級,熱度持續居高不下的沈寅緋聞對象再次被拉出來,超話裏炸開了鍋紛紛扒這個緋聞對象的信息——

有人查出來這個緋聞對象是受害者的侄子。

有人扒出來先前為了證明沈寅沒整容的照片發布者就是這個緋聞對象。

有人又爆出來這個緋聞對象身份不一般,好像是沈寅的金主。

有人爆料他們確實有過一個孩子……

此條消息一爆出,輿論再次一邊倒,大多都變成了同情和理解沈寅的做法,畢竟誰都沒辦法冷靜地面對害死自己孩子的兇手。

由於席容的身份地位太高,網友再怎麽扒也就只能扒出幾張照片和簡單的信息,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到警局的一路上都有狗仔跟車,沈寅進去之後他們還守在門口不遠處等著。

沈寅的案子照例由孫柯所在的小組負責。

出事的第一時間,裴簡就先趕到警局等著了,匆匆跟沈寅見了一面,就出了審訊室找孫柯單聊去了。

“沈寅這算二進宮了,找個靠譜的律師吧。”孫柯建議道。

“隨便找個就行了。”裴簡淡道。

孫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操心?”

“我還要操心別的事呢,都這麽長時間了,常軒還沒找到。”裴簡惆悵地搖搖頭。

“他失蹤了?”孫柯嘖了一聲,“為什麽不報警?為什麽不跟我說。”

裴簡頓時語塞,他跟沈寅遇見麻煩的第一想法都是自己解決,畢竟明面上他們跟孫柯已經是不同路上的人了,沒想過麻煩孫柯,並且常軒還牽扯到沈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城那邊調查出什麽結果了?那可是你老窩,這麽重要的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失蹤了,嘖嘖。”孫柯笑道。

“我跟沈寅都愁死了,你他媽還站著說話不腰疼,”裴簡無奈地抹了把臉,“沒人報警,他家人應該是被封口了,想從席容那個助理身上調查吧,那貨被席恒瑞個老東西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查不到。”

孫柯一聽,眉頭嚴肅地擰緊,“沈寅的孩子,真折他手上了?”

“可不嘛,席懌江的死也是他的手筆。”

“這個老不死的,做這麽孽,難怪只有冉冉一個孩子。”孫柯鄙夷道。

倆人正說著話呢,遠處的走廊上出現幾個人,是席冉帶著律師來了,看這架勢,像是要作為受害者家屬向沈寅討個公道,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眉眼間和席容略有相似。

這應該是席容的媽媽吧?

裴簡和孫柯面面相覷。

“你來得真快啊。”席冉面色凝重地望著裴簡。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說的裴簡有些尷尬,搞得像是他和沈寅提前預謀好要揍她爸一樣……

“我們跟上面打過招呼了,來跟沈寅談談。”席冉沈聲說。

孫柯點點頭,跟裴簡讓出一條路讓他們進了審訊室。

看著關上的門,裴簡不放心,對孫柯說:“孩子沒了,沈寅心裏不好受,情緒比較偏激,你進去看看吧。”

“這邊有我你放心,忙去吧。”孫柯說。

孫柯沒多做逗留,甚至都沒送裴簡離開,就趕忙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裏氣壓低得嚇人,各種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呼吸困難。

“我兒子呢?”霍斐率先開口打破這個寂靜。

坐在椅子上的沈寅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而後雙手抱胸倨傲的把臉轉了過去,當年和席容形影不離的時候,也沒見這女人給席容打過幾個電話,生了孩子又不管的媽,理她幹啥。

他不屑的態度立馬點燃了一貫高傲的霍斐,她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把我兒子交出來!要不然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沈先生,您涉及拘禁和違法,情節相當嚴重,倘若您不盡快交出席總,一旦罪名坐實,牢獄之災怕是在所難,法律不會偏袒任何人,您的演藝事業、大好前程都將毀於一旦,識相的話,就趕緊配合,爭取寬大處理,別再執迷不悟。”律師上來說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話。

“誒誒誒,”席冉急了,連忙拉住霍斐:“嬸嬸你先冷靜,沈寅他就是嘴賤,一向無法無天,誰他都不放在眼裏,你別往心裏去。”

沈寅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起伏,挑眉道:“就這個嗎?”

“你什麽意思?”霍斐問。

“我幹的可不止這些,”沈寅看向席冉,哼笑道:“怎麽?你來見我,居然不是為了給你爸討個公道?去問問你爸想怎麽整我啊,去吧,他手上抓了我不少把柄。”

“沈寅!”孫柯激動地打斷他,沈寅這他媽要自爆啊?他不想活了?

“你們劣質Alpha果然卑劣!”霍斐鄙夷地罵了一句,沈寅的手段和那些擠破腦袋想嫁進豪門的人一模一樣。

“基因分化只是給世人提供了另一重的繁衍機會,並不能由此決定一個人的品行和能力。”孫柯聽不下去了,不愧是母子,霍斐跟席容一個臭脾氣,都一樣的高高在上鄙夷底層人。

席冉瞠目結舌,目光在孫柯和沈寅身上流轉了兩個來回,不可置信地說:“都這麽多年了,你還護著他!”

“一碼歸一碼,好好談解決辦法,不要吵。”孫柯勸道。

沈寅雙手交叉搭在桌子上,皮笑肉不笑地說:“不要覺得你爸手中的那點兒把柄能逼我把席容放了,死了這條心,”說完,他轉頭看向霍斐,挑釁道:“快點槍斃我,我上午死,你兒子下午就得給我陪葬,比起關在這兒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見到他,這種方式要快多了。”

“抗拒執法。”律師說了一句。

霍斐憤怒的氣焰被沈寅這句話澆滅了,她就這麽一個孩子,充滿威脅的話以及沈寅不顧自己前程作出的自毀式行為,讓她充分相信沈寅說得出來就做得到,連律師給的提議都聽不見了。

“席家都亂成一鍋粥了,我哥不能不在,沈寅你……”席冉放低了身段。

“關我屁事,”沈寅毫不客氣地反駁,“席家內鬥跟我的孩子有什麽關系?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憑什麽要為了你們委屈我自己?”

場面一度安靜得有些可怕。

“席容對你而言是生育工具嗎?你有為他想過嗎?你知不知道他堂堂席家家主,一個優質Alpha給你生孩子,他的位置還坐得穩嗎?我跟他父親耗盡心血培養他,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們不在了,他依然能好好活著,憑自己的本事和能力在社會上立足,你能給他帶來什麽?你有能力保護他嗎?”霍斐說到這裏,有些哽咽,她攤開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寅,“你都能做什麽?告訴我。”

每個人的人生追求都不一樣,沈寅在乎席容,在乎他和席容之間的一切,包括孩子,可是席容他更在乎的是家族、事業,而這些偏偏是沈寅作為私生子最反感最抗拒的東西,如果他早知道席容懷孕了,不把席容帶走,也會寸步不離地陪著。

流產之前,沈寅尊重過席容的意願,沒有插手他的事業,也沒有過多幹預他的隱私。

可是他都得到了什麽?是元宵節當天得知孩子的死訊。

那是他第一次聽見自己孩子的消息,竟然是死訊!

沈寅抓了下頭發,微紅的眼角被發絲遮住,他哼笑一聲:“多麽感人的母慈子孝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沈寅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不如這樣,我讓你也體會一把喪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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