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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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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我的。”沈寅不情不願地說。

席容挑起他削尖的下巴打量一番,“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看來冉冉說得對,我確實不應該……”

“你放屁!”沈寅打斷他。

“嗯?”席容擰眉。

“你一點都沒慣著我,就因為紀文瑾是你朋友,所以你放心讓我跟她炒緋聞,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答應,但是,”沈寅的語氣委屈得不行,“你能不能跟她說說,緋聞只在明面上炒,私底下我跟她就只是普通朋友?”

“你,你不喜歡她?”席容問。

沈寅連連搖頭。

席容沈默了,他是覺得紀文瑾家世好,人也不錯,跟沈寅挺般配,但是沈寅不喜歡,那也沒辦法強求啊。

“行吧。”席容說。

沈寅松了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地去參加她的演唱會了。”

席容瞪大眼睛,敢情這個王八蛋是在給他上眼藥呢?讓他不要為這段緋聞生氣,順便表明一下立場,至於這個立場是真是假可就不知道了。

沈寅見他呆滯的模樣,緊張地問道:“怎麽了?你不想我去嗎?你不想的話我就不去了。”

“啊,不,去吧,她很火的,到時候你能更火。”席容立馬恢覆平靜。

沈寅皺眉,“我不想到時候忙得都見不到你一面。”

“不至於,你忙我也會忙,休息過這段時間,我也要開始忙了。”席容淡道。

沈寅一聽,頓時渾身難受,心裏悶悶地喘不過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生命不是只有愛情這一件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偶爾會和另一個的人生軌跡交錯在一起罷了。

他慢慢松開手,緩緩坐直身子,再次沈默著看向了窗外。

“我忙起來又不是沒空見你,生什麽氣啊?”席容見他跟賭氣不理人的小狗一樣就想笑。

“沒生氣,我就是想靜靜。”沈寅悶聲說。

席容無語地撇撇嘴,“你這還沒生氣,都不想理人了,她的演唱會什麽時候舉辦?到時候我陪你去吧。”

沈寅深吸一口氣,轉過臉看向他,“過兩天,就在北京。”

“那挺好。”

“你去嗎?”沈寅小心翼翼地問。

“去啊,我帶冉冉一塊去,就當散散心吧,”席容牽著他的手,安慰般地拍了兩下,“紀文瑾在圈子裏人脈挺廣,她請去演唱會的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吧?”

沈寅點點頭,反握住他的手,“還有好幾個演員跟歌手。”

“她就喜歡這樣,開個演唱會恨不得搞成聯誼會,買她一張門票能看到好幾個明星,特別值。”席容柔聲說。

只要他能陪在自己身邊,跟誰炒緋聞沈寅都無所謂了。

可是兩天後去演唱會的就只有席冉一個人。

演唱會請來的嘉賓很多,紀文瑾應酬去了,顧不上沈寅。

他也樂得清閑,乖乖在後臺讓化妝師給他化妝,捧著手機問了好幾遍,席容給他的回信都是有急事趕不過來,讓他乖乖聽話。

沈寅的臉垮了下去,心情有些不美麗。

偏偏這個時候有人撞到槍桿子上了——

狗仔把這段時間跟蹤的黑料發了過來,內容是幾張溫然跟遠東集團少東家於捷一同去海南旅游的照片。

這玩意兒又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發出去也影響不了溫然。

只是……溫然為什麽會跟於捷一起?

沈寅進娛樂圈之後了解了一些八卦,其實圈子裏的很多明星都是有金主的,金主的檔次各有不同,席容這一掛是頂級,其他的都要往後排,跟著金主的明星也依次有等級排序。

聽說於捷挺喜歡溫然的,但是人家跟過席容一段時間,自視甚高,加上於捷早些年風評不好,溫然看不上他,並且溫然就算跟席容分開了,還抱著水利局局長兒子許濯的大腿呢,怎麽會看上於捷呢?

許濯這個人沈寅也有了解,說好聽點兒不是個吃獨食的人,說不好聽就是玩多人運動,席容當年也在列!

他把小情人送給於捷很正常,不足為奇。

這麽看來,前段時間於捷在江城調查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討美人開心,而沖著沈寅來的。

畢竟裴簡不是公眾人物,就算有黑料也不會給他帶來什麽影響,而沈寅就不一樣了,一旦挖到一點兒黑歷史,就能把他弄死,幫溫然掃除一個眼中釘。

又是送Omega,又是調查他,溫然這個婊子!

他們現在都沒調查出沈寅的過去,不知道是裴簡把當年知情的那些人嘴巴堵嚴實了,還是已經調查出來了暫且按住不提。

不管是哪種可能,沈寅都要在他們有動作之前捂住他們的嘴!

他讓張銳去查一下溫然的行程,然後平覆一下心情,心平氣和地登臺演出。

這是沈寅第一次登臺面對人山人海,他這個人對待許多事都抱著無所謂隨性散漫的態度,自然不會在萬人灼熱的目光中緊張,他也不算多會唱歌,但是勝在聲音好聽,再加上有修音師,整場表現很完美。

除去性格,沈寅其他條件堪稱上帝的親手造就的藝術品。

就來唱一首歌,唱完回後臺,張銳就把溫然的行程給他拿過來了,都是一個公司的,搞到他的行程很簡單。

但是,要在國內動手可不簡單。

沈寅秉持著斬草除根的理念,不可能給對方喘息之機,他非得把溫然弄死!

草草看了兩眼,發現溫然過段時間會出席一場游輪宴會,沈寅拉過張銳問了一下,這場宴會由國外一位大富豪舉辦,私密性強,每年只會邀請四五十位來自全球各地的名流參加,溫然作為首屈一指的大明星也只是去陪客的。

游輪的航線會進入公海,這才是沈寅想要的信息。

動手不難,但是麻煩,如果告訴席容的話,說不定他會處理這件事。

猶豫了片刻,下定決心去衛生間給席容打了個電話,預料之中,對面沒接,只給他回了條信息說有事發短信。

現在已經晚上八九點鐘了,到底幹什麽連個電話都接不了?

沈寅心情郁悶地走了出去。

張銳見狀過來寬慰他。

沈寅聽不進去,開口問了一句:“席總有受邀參加這場聚會嗎?”

張銳連忙搖頭,“席家的產業大多在國內,就算有邀請也不會去,怎麽,你想去啊?”

“我……我應該還不夠資格吧?”沈寅說。

之前意大利綁架案的兇手被滅門,席容就懷疑過他,沈寅雖然不想刻意隱藏,但是誰都不想被喜歡的人看到不堪的一面。

他真的很想就這麽平平淡淡地待在席容身邊。

正巧這個時候演唱會結束,紀文瑾下場來請各位嘉賓出去聚餐,走過來聽見沈寅和張銳的談話,好奇地問:“沈寅你想去嗎?我有邀請函,可以帶你去。”

“真的?”沈寅眼前一亮。

“當然啊,作為伴侶嘛。”紀文瑾笑瞇瞇地說。

“呃……”沈寅猶豫了,尷尬地回道:“我考慮考慮吧,看看能不能騰出時間,畢竟還要進組拍戲。”

“你決定了告訴我,現在去吃飯吧。”紀文瑾溫柔一笑。

作為東道主,紀文瑾在最豪華的酒樓訂了個大包廂請客吃飯。

來參加演唱會的其他幾個嘉賓都是前輩,怕沈寅局促緊張,紀文瑾全程都把他帶在身邊。

眾人知道紀文瑾在跟沈寅炒緋聞,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紀文瑾對沈寅有意思,明裏暗裏撮合他倆,給沈寅灌了不少酒。

席容不在,沈寅不能耍小脾氣,只能硬著頭皮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等酒局結束,沈寅即使酒量還行也被灌醉了。

包廂門一開,一股冷風吹了進來,酒精瞬間上頭,沈寅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

紀文瑾扶住他,漂亮溫柔的臉蛋湊近,輕聲說:“我扶你去酒店吧。”

刺鼻的香水味聞得沈寅想吐,他劍眉擰緊,艱澀地開口說:“我……我要回家……”

“好好好,我帶你回去昂。”紀文瑾給他順了兩下心口,掌心感受到的蓬勃胸肌真是讓人愛不釋手,近在咫尺的帥氣臉蛋更是讓人把持不住。

現在已經很晚了,這家酒樓照顧客人的隱私,帶著他們從後門走。

經紀人都在外面等著。

剛走出門口,沈寅受不了了,推開紀文瑾就去旁邊的花叢裏吐了起來,胃裏的酒吐出來一大半。

紀文瑾心一沈,趕緊上去給他順著後背。

沈寅渾身沒勁兒,頭暈得厲害,不過他還有點兒理智,手機響了之後拿出來一看,他能看清是裴簡打來的電話。

“後門那兒是不是你?”裴簡在電話裏問。

沈寅激動萬分,“你在這附近?媽的,快過來……”

救命啊!

要不是看在紀文瑾是席容朋友的份上,他都想動手打人了。

站在他旁邊的紀文瑾一頭霧水,還沒搞清楚為什麽聊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的時候,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五官深邃俊朗絕倫的男人。

沈寅一看見他,就跟看見了救命恩人一樣,兩眼放光,手立馬伸了過去。

裴簡一臉嫌棄地接過他遞來的手把他扶了起來,“喝了一個酒窖?臭死了!”

“你是?”紀文瑾眼泛桃花。

“我是沈寅朋友,剛好也在這裏吃飯,你是紀文瑾吧,本人比鏡頭上更好看呢!”裴簡笑吟吟地跟她打招呼。

“我想起來了,你上過新聞,哇,你才是本人比照片好看,帥哥的朋友果然也是帥哥啊。”紀文瑾眼睛都笑成了一輪彎月。

沈寅急死了,再待下去他都要躺地上了,沒空聽他倆在這裏寒暄,強撐著身子對紀文瑾微微一笑:“我還有事要跟他說……不勞你送我了。”

“沒事,你們早點回去吧。”紀文瑾大方地說。

“真是麻煩您了。”裴簡客氣地說。

沈寅都懶得多廢口舌,拽著裴簡就走了。

剛走到停車場,等在外面的張銳就眼尖地看見了他倆,上來就把沈寅帶走。

沈寅說什麽也不想跟張銳走,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怎麽回事啊?”張銳一臉茫然,也不知道怎麽又惹著這位大爺不高興了,明星聚餐,他們經紀人又不能參與,只能等著,這也沒辦法啊。

“沒事沒事,你不用管,我送他回去。”裴簡倒是很好說話。

“那行吧。”張銳緊張地咽下口水。

沈寅雙手抱胸站在寒風中,沒好氣地問裴簡:“你車呢?”

裴簡白了他一眼,轉頭在一眾豪車裏找到自己的車,沈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休息。

裴簡插上車鑰匙,一腳油門將車開出停車場,趁著堵車的空隙,他側眸瞟了一眼沈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打趣道:“你明天要上新聞了。”

“怎麽說?”沈寅皺眉。

“肯定有狗仔跟著你們呢,我都看到你了,狗仔肯定也能看見,”裴簡淡道,“席容估計也能看見。”

聽見這個名字,沈寅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前面望不到頭的車屁股,煩躁的說:“我不回去了,去你家!”

“神經病吧?”裴簡罵道,“怕他誤會就解釋清楚唄。”

“不是這檔子事。”沈寅頭疼扶額額,媽的,剛剛接完裴簡電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席容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給他發!

還回那個破屋子幹什麽?

“真服了。”裴簡無語了。

“你跟那個……那個於捷,怎麽樣了?打起來沒有?”沈寅心裏不舒服,想找個人發洩一下胸中的悶氣。

“又不是小孩子,還打架,也就那樣吧,關系挺緊張,但是表面功夫該做還得做。”裴簡嘆息一聲。

沈寅單手托腮看著窗外,“於捷幫溫然調查我呢。”

裴簡默默地看向他,“你想做什麽?”

“過段時間溫然要上游輪參加聚會。”沈寅說。

“半個月後的那個聚會?”裴簡問。

沈寅驚訝地看向他,“你也參加?”

“我哪兒有那資格啊,不過,於捷會參加,他帶的人說不定就是溫然。”裴簡淡道。

沈寅激動地坐直身子,“太好了,可以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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