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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隨意褻玩◎
因為今天下午約的見面, 秦深昨晚臨時敲了一份有關於自己的“簡歷”，今天一早又去了醫院體檢，一上午的時間沒辦法做完全部體檢, 只能匆匆帶著部分單子過來。
他沒相過親，不太清楚相親的流程，但無非是介紹並推銷自己, 讓“甲方”看見他的長處, 願意接納他。
他將自己的所有信息都寫在了“簡歷”上面, 具體包括到了家裏養的那條比格犬。
身體健康也很重要，他聽說結婚就要做婚檢, 而相親是奔著結婚為目的的，便一並做了。
他很健康, 渾身上下問題最大的應該是視力，但近視不是遺傳性的，戴眼鏡能達到1.0，不影響日常生活。
見宋栩低頭看文件不說話，秦深手指緊張地交疊在了一起，安靜等待著, 像剛畢業第一次參加工作面試的青澀應屆生。
宋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只能借著翻閱這些文件拖延時間，思緒紛雜, 不知不覺竟真的看完了。
體檢單她看不太懂，但前面的個人簡歷事無巨細，幾乎將能想到的都寫了上去。
包括不限於0情史、家庭成員、工資收入情況, 甚至貼上了自己的課表。
原來那條小比格的名字叫“化學”, 是秦深從國外帶回來的實驗犬, 雖然體型小, 但並不是條幼犬，只是身體問題長不大而已。
最後一張單子看完，宋栩摞了摞，將紙張收拾整齊，眼睫垂著，顫了幾下，才重新擡起。
一切都明朗了。
Q確實不是她的相親對象，真正的相親對象趙奇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麽差池，沒有加她，趕巧那個時候Q突然向她發送好友申請，被她先入為主誤認成了相親對象，半推半就地頂替了相親對象的身份。
而她因為拒絕與相親對象深入交流，對他了解甚少，一直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客觀來看，Q頂替身份、欺騙了她，她應該是生氣的。
但Q是秦深，人類的本質是雙標，她生不起秦深的氣。
秦深有什麽錯……秦深只是想和她相親而已。
宋栩特別不爭氣地被男色迷惑了雙眼。
只隔著一張圓圓的小木桌，兩人的距離近極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見秦深眼角那顆淺色的痣。
其實一直到現在她都還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覺得像是在做夢，但秦深已經將所有證據都陳列在了她的面前，人也在她的面前，觸手可及，而非幻夢。
宋栩張了張口，又抿下唇，應該說點什麽，卻又沒有斟酌好字句。
秦深坐得更直了，扶了一下眼鏡，等待著她的回應。
恰巧這時店員端著他們點的飲品走了過來，將熱牛奶和美式咖啡放到了桌上，稍稍化解了一點緊張的氛圍。
店員走後，秦深忽然意識到什麽，對宋栩道了句“稍等”，起身去到了櫃臺前。
宋栩註視著他折返回來，手裏多了根細細的吸管，反應過來他是為自己拿的。
她點的牛奶是熱的，剛做好，有點兒燙，杯蓋是對著嘴喝的設計，沒有附帶吸管。
但她化著妝，用吸管會更方便一些。
貼心又仔細。
接過吸管，宋栩輕聲道了句“謝謝”。
“可能會燙，晾會兒再喝。”
“好。”宋栩點點頭，將吸管拆開。
經過這段小插曲，兩人間的氛圍變得輕松了一點。
宋栩雙手捧著牛奶杯，溫熱的觸感暖在掌心，舒服極了。
終於，她鼓起勇氣，對上鏡片後的眸子，緩緩開口：“可以。”
在很多次的幻想中，都是她問秦深願不願意和她試試，秦深給予肯定的答覆，說可以。
而現在，他們互換了位置。
但結果沒有改變。
宋栩繼續說道：“你有什麽想了解的，也可以問我。”
在她眼裏，秦深喜歡的是漫畫家松鼠，而不是完整的宋栩，她沒有“得意忘形”，在認識Q之前，她也沒想到秦深會紅耳朵害羞、會偷偷給想撩的人拍腹肌照，在喜歡的基礎上，他們對彼此的了解並不太多，借著這場陰差陽錯的相親，他們應該抓緊時間互相了解一下完整的彼此。
秦深眼底閃過不加掩飾的驚喜。
他其實也沒有多少把握宋栩能答應，但衛昭陽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她又被家裏人催得緊，現在是他趁虛而入的最好機會。
單純站在相親的角度來看，他的條件不差，與其考慮新的相親對象，不如考慮他。
站在感情的角度來看，兩個人在一起需要雙向的箭頭，而他已經單箭頭了她，成功的概率也更大一些。
至於她對衛昭陽的那段感情，其實就算她不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也沒必要太別扭。
別說是暗戀失敗的衛昭陽了，就是有前任也沒有關系。
“我想了解一下，”秦深頓了頓，“你對我的感覺。”
宋栩再一次因為秦深的不按套路出牌怔住了。
她問秦深想了解什麽，是問他有沒有什麽想要了解的關於她的信息，比如她的喜惡習慣、家庭情況、對未來的安排規劃之類，看與自己契不契合，有沒有沖突或需要磨合的地方。
結果秦深問的卻是自己對他的感受。
怎麽，她都答應他相親了，還擔心她會討厭他嗎？
怎麽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兒似的。
小心翼翼試探的樣子……也太純情了。
宋栩就著吸管抿了一口牛奶，已經不燙了，微甜，暖胃，看著吸管上落下的一點口紅印，思忖片刻，起了壞心思，慢悠悠地吐出四個字：“身材很好。”
弦外音只有他們倆能聽得懂。
果不其然，秦深剛剛退溫一點的耳朵又燒紅了，鏡片後的睫羽快速眨了幾下，唇縫抿著，渾身寫滿了羞赧。
宋栩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有能調戲秦深的一天。
很奇妙的經歷。有些上癮。
以前的秦深可遠觀不可褻玩，現在的秦深……她好像可以隨意褻玩了。
有種將高嶺之花拉入泥潭、觸手可得的感覺。
是他自願的。
半晌，秦深終於悶悶地嗯了一聲，喝了口冰咖啡，視線沒敢與她對上，“……還有嗎？”
“長得也很好看，”宋栩大著膽子說，“能看看你摘下眼鏡的樣子嗎？”
他們的初遇秦深就是沒戴眼鏡的，後來她好像再也沒有見過沒戴眼鏡的他。
秦深怔了半秒，順從地乖乖摘下了眼鏡。
他近視度數不低，沒了眼鏡，視野瞬間變得模糊起來，他下意識瞇了下眼，仗著看不清楚的那點失焦直直對上了身前人的視線，沒再害羞躲避。
宋栩覺得眼鏡像是道封印，戴在秦深臉上的時候襯得他整個人都溫和有禮，摘下之後，簡單的瞇眼動作都性感極了，沒有完全聚焦地註視著她，撩撥得她心跳撲通撲通，像男妖精。
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後，宋栩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咬了咬熱牛奶上的吸管，錯開視線。
幸好她沒有和秦深一樣一害羞就紅耳朵的“習慣”。
“好了，戴上吧。”
秦深聽話地戴回眼鏡，鏡框壓上眼角那顆小痣，男妖精又變回了規規矩矩的秦教授。
秦教授忐忑地觀察著身前人的反應，不知道她對自己摘下眼鏡後的模樣滿不滿意。
宋栩卻沒作任何評價，只是忽然想到什麽，扯開了話題，說：“那天買水，你就知道是我了？”
秦深嗯一聲，反問道：“你當時還記得我嗎？”
宋栩眼睫快速眨了一下，回答：“記得。”
她沒有解釋太多，秦深自動將她記得自己歸結為了因為自己高中的時候和衛昭陽是同桌。
不管怎樣，她記得自己就是好事。
宋栩又問：“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看我的漫畫的？”
秦深：“大學的時候，不記得具體時間了，當時偶然刷到了你的微博，頭像是畫風熟悉的松鼠。”
宋栩有些驚訝，秦深竟然能認得出她的畫風。
不過轉念一想，她高中的時候喜歡在各種小卡片上畫代表自己logo的小松鼠，衛昭陽就曾收到過不少，秦深肯定是從衛昭陽那兒看到的。
……秦深該不會誤會她高中的時候總是去他們班上找衛昭陽是因為暗戀衛昭陽吧？
宋栩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也太抓馬了。
宋栩暫時還不想告訴秦深自己的crush就是他，她想暫時攥著主動權與他相處，她喜歡看秦深主動勾引她，就像那張腹肌照片一樣。
兩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氣氛融洽，宋栩手裏的那杯熱牛奶漸漸見了底。
知道她還在經期，秦深又給她倒了杯熱水，體貼入微。
秦母是醫生，平時比較註重養生，父母感情要好，他也在耳濡目染下懂得怎麽照顧身邊的人。
時間不知不覺就快要到晚飯飯點，宋栩突然收到了媽媽打來的一通電話。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看見母親名字的那一刻宋栩莫名有些類似於早戀的心虛，畢竟身邊坐著的，是她少女時期就喜歡的人。
起因是她與秦深聊得太入神，沒拿起過手機，也沒有看見她發來的那些微信消息，宋母怕她出了什麽意外。
接通電話，宋栩飛快沖秦深豎起一根手指，比了個“噓”的手勢。
秦深微微頷首，十分配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餵？媽，我在和…那個相親對象聊天呢，沒註意到手機消息，嗯，嗯，晚上……”宋栩聲音戛然而止，視線又落到了秦深身上。
秦深當即會意，沖她比了個口型：“晚上一起吃嗎？”
宋栩彎了下眼睛，沒有回答他，但對電話那頭說：“晚上不回去吃。”
【作者有話說】
[加油]吃飯不如吃秦教授
明晚上夾子，明晚不更[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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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秦深終於悶悶地嗯了一聲，喝了口冰咖啡，視線沒敢與她對上，“……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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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視度數不低，沒了眼鏡，視野瞬間變得模糊起來，他下意識瞇了下眼，仗著看不清楚的那點失焦直直對上了身前人的視線，沒再害羞躲避。
宋栩覺得眼鏡像是道封印，戴在秦深臉上的時候襯得他整個人都溫和有禮，摘下之後，簡單的瞇眼動作都性感極了，沒有完全聚焦地註視著她，撩撥得她心跳撲通撲通，像男妖精。
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後，宋栩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咬了咬熱牛奶上的吸管，錯開視線。
幸好她沒有和秦深一樣一害羞就紅耳朵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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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她記得自己就是好事。
宋栩又問：“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看我的漫畫的？”
秦深：“大學的時候，不記得具體時間了，當時偶然刷到了你的微博，頭像是畫風熟悉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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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該不會誤會她高中的時候總是去他們班上找衛昭陽是因為暗戀衛昭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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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栩暫時還不想告訴秦深自己的crush就是他，她想暫時攥著主動權與他相處，她喜歡看秦深主動勾引她，就像那張腹肌照片一樣。
兩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氣氛融洽，宋栩手裏的那杯熱牛奶漸漸見了底。
知道她還在經期，秦深又給她倒了杯熱水，體貼入微。
秦母是醫生，平時比較註重養生，父母感情要好，他也在耳濡目染下懂得怎麽照顧身邊的人。
時間不知不覺就快要到晚飯飯點，宋栩突然收到了媽媽打來的一通電話。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看見母親名字的那一刻宋栩莫名有些類似於早戀的心虛，畢竟身邊坐著的，是她少女時期就喜歡的人。
起因是她與秦深聊得太入神，沒拿起過手機，也沒有看見她發來的那些微信消息，宋母怕她出了什麽意外。
接通電話，宋栩飛快沖秦深豎起一根手指，比了個“噓”的手勢。
秦深微微頷首，十分配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餵？媽，我在和…那個相親對象聊天呢，沒註意到手機消息，嗯，嗯，晚上……”宋栩聲音戛然而止，視線又落到了秦深身上。
秦深當即會意，沖她比了個口型：“晚上一起吃嗎？”
宋栩彎了下眼睛，沒有回答他，但對電話那頭說：“晚上不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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