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非常非常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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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非常非常需要你
楚希沒有吃過比這更尷尬的飯了。
楚希坐在中間，右側是北弛和文山青，北弛對面是高放，旁邊是江月。
除了江月時不時問文山青幾個問題，唯有沈默。
但看來江月也有點黔驢技窮了，她已經和文山青聊到哪個裝修隊比較可靠了。
江月多次眼神示意楚希加入氣氛活躍組，但楚希屏蔽了信號。她清楚地感受到高放看看北弛，看看文山青，然後憤怒地看看楚希。
楚希不語，這菜可太好吃了。
“你和弛怎麽認識的？”高放突然開口，很明顯對著文山青說的。是的，江月聊了半天居然沒聊到這裏。
弛。
楚希被這個稱呼整得一股惡寒，擡頭正對上江月激動的神情，江月的眼神在吶喊：打起來。
楚希看了一眼高放，他看起來不動聲色，其實耳朵根已經紅透了。
“今天剛認識的，弛來參加工作坊，他雖然沒有系統學過但真的很有天賦，我留他在工作室被婉拒了哈哈哈。”
為什麽要叫弛，楚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弛從小就開始雕塑了。”高放說。
“是嗎？”文山青看向北弛。
“別叫我弛。”在四個人的目光下北弛開口。
高放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委屈，低頭夾菜不再說話。
“不好意思，今天剛認識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就跟著你朋友叫了，是我冒昧了哈哈哈，我自罰一杯。”文山青打圓場。
冒昧的是叫名字嗎？楚希心想。而且喝個橙汁有什麽好自罰一杯的。
楚希看著高放的樣子，有點難受，忍不住開口，“別理他，想叫啥叫啥，叫弛怎麽了，我還叫他大傻子呢”。
北弛瞪了楚希一眼，楚希揚揚頭。
“那你叫吧，我可不行，我還得央求文北弛藝術家入駐我們的雕塑空間呢。”文山青很快反應。
氣氛算是熱鬧起來。主題變成了勸說文北弛加入文山青的工作室。
但只有楚希、江月、文山青三個人聊得熱鬧。
北弛和高放相對著沈默。
飯局結束，文山青最先離開。
江月去洗碗但被北弛趕出去，楚希拉著江月下樓遛彎。
房間裏只剩高放和文北弛。
“我來洗碗吧。”高放鼓足勇氣走到廚房。
北弛沒說話，高放正準備轉頭就走，再也不來了。
“都洗完了你來說了。”
高放小心翼翼看了北弛一眼，確定他沒生氣。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聊天。”
北弛掃了高放一眼把碗放進櫃子裏，“稀奇”。
“你不喜歡我叫你弛嗎？”
北弛擦掉水漬，又把抹布放在水裏揉搓。
“那我叫你，章弛哥哥？”
北弛感覺心臟過電。
之前高放是這麽叫他的，福利院的孩子和楚希的朋友們都是這麽叫他的。他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
“叫我北弛就行。”他還是回覆。
高放說不出的失落。
楚希回來就看到北弛站在廚房拿著抹布發呆。
屋子裏只剩他一個人。
楚希走過去在他臉前晃了晃手，“想什麽呢，往這兒一站跟個空巢老人似的”。
北弛回過神來笑了笑，“江月回去了？”
“嗯。對了，我明天想回去上班了，雖然江月人好但也不能老白拿錢。你自己可以嗎？”
“有啥不可以的，你去吧，我今天留了一些糖雪球你給江月帶過去。”
“好。你去那個工作室嗎？”
楚希看出北弛的猶豫。
“哥，你真的雕得很好，你還是章弛的時候就雕得很好很好了。我相信你。”
北弛感到溫暖。雖然他不相信楚希的話。劉香蘭對楚希的這種捧場做過很精準的評價，“我們弛放個屁小希都說香”。他覺得自己的雕塑不過很普通，文山青的工作室看起來很藝術，但凡是制造廠那種風格他肯定就去了。他不能一直坐在家裏吃存款吧。
“再說吧。”北弛說。
“別再說呀。那個文山青還又給我發了一堆消息讓我勸你呢。”
其實也給北弛發了，但當時高放還在，他沒點開。
“文北弛，你雕得真的很好，你可以不信我說的。但是文山青也這麽說啊，他可是國外留過學的誒，他的眼光應該沒錯吧。而且你也別太自以為是了，文山青說工作室也是起步階段，主要接一些小的單子。慢慢來唄！”楚希認真地看著北弛的眼睛。
“好，我去試試。”北弛點點頭。
“你同意了？你真同意了？天吶我竟然說得動文北弛，我真是出息了。”楚希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北弛被她逗笑了，“這是什麽很大的事嗎？”
“超級大。文北弛你知道你有多犟嗎？”
在福利院的時候就是如此，章弛打定主意做的事沒人能改變。
來了Y市更是如此。每一步文北弛都走得很堅決，甚至很多事楚希都不知道。比如他曾經在楚希睡著後會繼續做“走鬼”到天光墟賣東西，天快亮的時候回去給楚希做早飯然後繼續去上班。持續了兩個月，還是因為他的生意好被其他人排擠失去了攤位。
他不覺得累，他只知道他和楚希要生存下去，必須要很多很多的錢。
那就試試吧。
楚希回到分店的時候發現她不在這段時間也沒什麽區別，一切都正常。不過活動停了一階段，社媒上看起來不太活躍。
楚希趕緊更了幾條視頻，又思考再安排個什麽活動。
想了想給高放打了電話，讓他找點人跨年的時候搞個活動。高放支支吾吾半天才坦誠說自己跨年的時候有演出，楚希想起來了，佯裝罵了他幾句。
高放說自己可以介紹一些朋友過來，隨楚希安排，楚希這才滿意。
忙了一陣已是下午，楚希接到了江月的視頻電話。
江月看起來在戶外，陽光照在她的臉頰上，她微微瞇著眼。
江月：楚希，在幹嘛？
楚希：在幹活。
說罷轉了攝像頭照了一圈環境。
江月：你去店裏了？這麽著急幹嘛，再多休息幾天唄。
楚希：那怎麽行，我愛工作。
江月：哈哈哈哈哈那好吧，你猜我剛看見誰了？
楚希：誰？
江月：北弛哥！
其實江月比文北弛還大兩歲，但一直跟著楚希叫哥就也習慣了。文北弛確實看起來很像個比他們大很多的哥哥。
楚希：啊？在哪兒啊？
江月：永愛坊這邊，北弛去那個工作室了，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楚希：我……們？
楚希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江月：啊，對，我和方方，就是那個記者？
江月把攝像頭往側邊歪了一下，方方擺了擺手跟楚希打招呼。
楚希莫名有點不是滋味，特別是江月把手機側過去的時候身子也向方圓那一側靠了一下，她的頭發都吹到方圓的耳朵邊了。
江月：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江月看出楚希有點怏怏的。
楚希：沒有。
江月：你再多休息幾天吧，沒什麽著急的活，我讓他們時不時過去看幾眼就行。
楚希有點惱火，“是啊，誰過去看幾眼就能做的活，我要是不上班怎麽好意思每個月拿錢的”。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楚希又有點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發火。江月對自己真的已經很好了，讓自己多休息也沒有惡意。
但她聽到我們兩個字的時候情緒就不受控制了一樣。
方圓的材料她看過了，都是一些財報、各種亂七八糟的票據、還有不知道用什麽拍的視角奇怪的不知何處的角落。和她要找的東西沒關系，所以她早把那些扔在一邊，也幾乎忘了還有方圓這麽個人。
江月又打來了視頻通話。
楚希調整了下表情接起來準備道歉。
江月：“楚希，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做得很好，沒有你分店怎麽可能這麽快做起來，賬號還有那麽多粉絲。只是你最近要擔心的事很多嘛我就怕你累著，而且我們這行本來就是隨意嘛，有什麽事我肯定第一時間去找你商量的。”
楚希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月就說了一大堆。楚希忍不住眼眶有點濕，“對不起，我不應該朝你發火的，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怕你不需要我”。
江月楞了一下，“怎麽會呢，我非常非常需要你”。
楚希的眼淚止住了，有點難為情地用手抹了一把眼角。
“怎麽還哭了，一會兒又打嗝。”江月說完楚希也笑了。之前在江月家看電影，楚希看哭了之後就一直打嗝，被江月嘲笑。
“行了，別坐著打嗝了，你來這邊我們一起等北弛哥結束了找他吃飯唄。”
“還有誰。”楚希又聽見我們兩個字了。
“啊？還有你啊，咱們三個，你想叫高放嗎？”
“不用了不用了，我馬上過去。”
江月選了一家茶樓。楚希到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在閑聊了。
“怎麽才來？”江月接過楚希的包放在一邊，給她挪開凳子，“點了蝦餃紅米腸黑松露腸粉，怎麽樣？”
“可以可以，幾份蝦餃？”
“三份，你吃兩份。”
“嘿嘿。”楚希討好地歪頭蹭了一下江月。
“哥，今天怎麽樣。”楚希問。
“嗯，挺好的，就是去試一下。”
“準備試多久啊。”
“最近剛好有一個雕塑展，可能先忙完這陣再看看。”
北弛是個極其喜歡用不確定詞匯的人，楚希聽出了他的意思，基本等於要在這裏幹一輩子。
“那敢情好，來吧，舉杯恭祝我們的大藝術家！”楚希端起菊花茶。
“恭祝大藝術家！”江月跟上。
北弛手忙腳亂示意她倆小點聲。楚希和江月不管，繼續歡呼中。
“北弛？你不是有事兒嗎？”
楚希回頭，是文山青。
北弛看起來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解釋。
“跟我們吃飯啊，怎麽了，這不叫事兒嘛？你有什麽事兒嗎？”江月很神奇，每次她都會說別人說就會攻擊力很強的話，但她說出來並不惹人討厭。
“哈哈哈，我約北弛吃飯都被拒絕了，看來魅力還是沒有江月大呀。”文山青笑著說。江月跟他搭了幾句。
“不過既然這麽巧，要不我們就一桌吃？正好我約了一個畫家，想聊一下把他的作品做一下雕塑改編。”
楚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叫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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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坐在中間，右側是北弛和文山青，北弛對面是高放，旁邊是江月。
除了江月時不時問文山青幾個問題，唯有沈默。
但看來江月也有點黔驢技窮了，她已經和文山青聊到哪個裝修隊比較可靠了。
江月多次眼神示意楚希加入氣氛活躍組，但楚希屏蔽了信號。她清楚地感受到高放看看北弛，看看文山青，然後憤怒地看看楚希。
楚希不語，這菜可太好吃了。
“你和弛怎麽認識的？”高放突然開口，很明顯對著文山青說的。是的，江月聊了半天居然沒聊到這裏。
弛。
楚希被這個稱呼整得一股惡寒，擡頭正對上江月激動的神情，江月的眼神在吶喊：打起來。
楚希看了一眼高放，他看起來不動聲色，其實耳朵根已經紅透了。
“今天剛認識的，弛來參加工作坊，他雖然沒有系統學過但真的很有天賦，我留他在工作室被婉拒了哈哈哈。”
為什麽要叫弛，楚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弛從小就開始雕塑了。”高放說。
“是嗎？”文山青看向北弛。
“別叫我弛。”在四個人的目光下北弛開口。
高放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委屈，低頭夾菜不再說話。
“不好意思，今天剛認識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就跟著你朋友叫了，是我冒昧了哈哈哈，我自罰一杯。”文山青打圓場。
冒昧的是叫名字嗎？楚希心想。而且喝個橙汁有什麽好自罰一杯的。
楚希看著高放的樣子，有點難受，忍不住開口，“別理他，想叫啥叫啥，叫弛怎麽了，我還叫他大傻子呢”。
北弛瞪了楚希一眼，楚希揚揚頭。
“那你叫吧，我可不行，我還得央求文北弛藝術家入駐我們的雕塑空間呢。”文山青很快反應。
氣氛算是熱鬧起來。主題變成了勸說文北弛加入文山青的工作室。
但只有楚希、江月、文山青三個人聊得熱鬧。
北弛和高放相對著沈默。
飯局結束，文山青最先離開。
江月去洗碗但被北弛趕出去，楚希拉著江月下樓遛彎。
房間裏只剩高放和文北弛。
“我來洗碗吧。”高放鼓足勇氣走到廚房。
北弛沒說話，高放正準備轉頭就走，再也不來了。
“都洗完了你來說了。”
高放小心翼翼看了北弛一眼，確定他沒生氣。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聊天。”
北弛掃了高放一眼把碗放進櫃子裏，“稀奇”。
“你不喜歡我叫你弛嗎？”
北弛擦掉水漬，又把抹布放在水裏揉搓。
“那我叫你，章弛哥哥？”
北弛感覺心臟過電。
之前高放是這麽叫他的，福利院的孩子和楚希的朋友們都是這麽叫他的。他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
“叫我北弛就行。”他還是回覆。
高放說不出的失落。
楚希回來就看到北弛站在廚房拿著抹布發呆。
屋子裏只剩他一個人。
楚希走過去在他臉前晃了晃手，“想什麽呢，往這兒一站跟個空巢老人似的”。
北弛回過神來笑了笑，“江月回去了？”
“嗯。對了，我明天想回去上班了，雖然江月人好但也不能老白拿錢。你自己可以嗎？”
“有啥不可以的，你去吧，我今天留了一些糖雪球你給江月帶過去。”
“好。你去那個工作室嗎？”
楚希看出北弛的猶豫。
“哥，你真的雕得很好，你還是章弛的時候就雕得很好很好了。我相信你。”
北弛感到溫暖。雖然他不相信楚希的話。劉香蘭對楚希的這種捧場做過很精準的評價，“我們弛放個屁小希都說香”。他覺得自己的雕塑不過很普通，文山青的工作室看起來很藝術，但凡是制造廠那種風格他肯定就去了。他不能一直坐在家裏吃存款吧。
“再說吧。”北弛說。
“別再說呀。那個文山青還又給我發了一堆消息讓我勸你呢。”
其實也給北弛發了，但當時高放還在，他沒點開。
“文北弛，你雕得真的很好，你可以不信我說的。但是文山青也這麽說啊，他可是國外留過學的誒，他的眼光應該沒錯吧。而且你也別太自以為是了，文山青說工作室也是起步階段，主要接一些小的單子。慢慢來唄！”楚希認真地看著北弛的眼睛。
“好，我去試試。”北弛點點頭。
“你同意了？你真同意了？天吶我竟然說得動文北弛，我真是出息了。”楚希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北弛被她逗笑了，“這是什麽很大的事嗎？”
“超級大。文北弛你知道你有多犟嗎？”
在福利院的時候就是如此，章弛打定主意做的事沒人能改變。
來了Y市更是如此。每一步文北弛都走得很堅決，甚至很多事楚希都不知道。比如他曾經在楚希睡著後會繼續做“走鬼”到天光墟賣東西，天快亮的時候回去給楚希做早飯然後繼續去上班。持續了兩個月，還是因為他的生意好被其他人排擠失去了攤位。
他不覺得累，他只知道他和楚希要生存下去，必須要很多很多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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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回到分店的時候發現她不在這段時間也沒什麽區別，一切都正常。不過活動停了一階段，社媒上看起來不太活躍。
楚希趕緊更了幾條視頻，又思考再安排個什麽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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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放說自己可以介紹一些朋友過來，隨楚希安排，楚希這才滿意。
忙了一陣已是下午，楚希接到了江月的視頻電話。
江月看起來在戶外，陽光照在她的臉頰上，她微微瞇著眼。
江月：楚希，在幹嘛？
楚希：在幹活。
說罷轉了攝像頭照了一圈環境。
江月：你去店裏了？這麽著急幹嘛，再多休息幾天唄。
楚希：那怎麽行，我愛工作。
江月：哈哈哈哈哈那好吧，你猜我剛看見誰了？
楚希：誰？
江月：北弛哥！
其實江月比文北弛還大兩歲，但一直跟著楚希叫哥就也習慣了。文北弛確實看起來很像個比他們大很多的哥哥。
楚希：啊？在哪兒啊？
江月：永愛坊這邊，北弛去那個工作室了，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楚希：我……們？
楚希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江月：啊，對，我和方方，就是那個記者？
江月把攝像頭往側邊歪了一下，方方擺了擺手跟楚希打招呼。
楚希莫名有點不是滋味，特別是江月把手機側過去的時候身子也向方圓那一側靠了一下，她的頭發都吹到方圓的耳朵邊了。
江月：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江月看出楚希有點怏怏的。
楚希：沒有。
江月：你再多休息幾天吧，沒什麽著急的活，我讓他們時不時過去看幾眼就行。
楚希有點惱火，“是啊，誰過去看幾眼就能做的活，我要是不上班怎麽好意思每個月拿錢的”。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楚希又有點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發火。江月對自己真的已經很好了，讓自己多休息也沒有惡意。
但她聽到我們兩個字的時候情緒就不受控制了一樣。
方圓的材料她看過了，都是一些財報、各種亂七八糟的票據、還有不知道用什麽拍的視角奇怪的不知何處的角落。和她要找的東西沒關系，所以她早把那些扔在一邊，也幾乎忘了還有方圓這麽個人。
江月又打來了視頻通話。
楚希調整了下表情接起來準備道歉。
江月：“楚希，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做得很好，沒有你分店怎麽可能這麽快做起來，賬號還有那麽多粉絲。只是你最近要擔心的事很多嘛我就怕你累著，而且我們這行本來就是隨意嘛，有什麽事我肯定第一時間去找你商量的。”
楚希還沒來得及開口江月就說了一大堆。楚希忍不住眼眶有點濕，“對不起，我不應該朝你發火的，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怕你不需要我”。
江月楞了一下，“怎麽會呢，我非常非常需要你”。
楚希的眼淚止住了，有點難為情地用手抹了一把眼角。
“怎麽還哭了，一會兒又打嗝。”江月說完楚希也笑了。之前在江月家看電影，楚希看哭了之後就一直打嗝，被江月嘲笑。
“行了，別坐著打嗝了，你來這邊我們一起等北弛哥結束了找他吃飯唄。”
“還有誰。”楚希又聽見我們兩個字了。
“啊？還有你啊，咱們三個，你想叫高放嗎？”
“不用了不用了，我馬上過去。”
江月選了一家茶樓。楚希到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在閑聊了。
“怎麽才來？”江月接過楚希的包放在一邊，給她挪開凳子，“點了蝦餃紅米腸黑松露腸粉，怎麽樣？”
“可以可以，幾份蝦餃？”
“三份，你吃兩份。”
“嘿嘿。”楚希討好地歪頭蹭了一下江月。
“哥，今天怎麽樣。”楚希問。
“嗯，挺好的，就是去試一下。”
“準備試多久啊。”
“最近剛好有一個雕塑展，可能先忙完這陣再看看。”
北弛是個極其喜歡用不確定詞匯的人，楚希聽出了他的意思，基本等於要在這裏幹一輩子。
“那敢情好，來吧，舉杯恭祝我們的大藝術家！”楚希端起菊花茶。
“恭祝大藝術家！”江月跟上。
北弛手忙腳亂示意她倆小點聲。楚希和江月不管，繼續歡呼中。
“北弛？你不是有事兒嗎？”
楚希回頭，是文山青。
北弛看起來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麽解釋。
“跟我們吃飯啊，怎麽了，這不叫事兒嘛？你有什麽事兒嗎？”江月很神奇，每次她都會說別人說就會攻擊力很強的話，但她說出來並不惹人討厭。
“哈哈哈，我約北弛吃飯都被拒絕了，看來魅力還是沒有江月大呀。”文山青笑著說。江月跟他搭了幾句。
“不過既然這麽巧，要不我們就一桌吃？正好我約了一個畫家，想聊一下把他的作品做一下雕塑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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