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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 第 1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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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第 146 章

◎白蘭竟是我自己。◎

146

我並不清楚那天在場的, 到底有多少人接受了我的說辭,也不清楚這些人對我的說辭具體接受了多少。

但不論信任與否,激活完整的7^3石板、重啟世界線, 都已經勢在必行, 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心態而改變。

彭格列指環的擁有者們、彩虹之子奶嘴的擁有者們,大家都有不得不重啟世界的理由,即使重啟之後的未來也是一片未知, 可這一步是怎麽都無法後退的。

而且,我自認為自己還是很值得信任的來著。

錯開碧洋琪的廚房時間,我美美地飽餐了一頓,一人能吃四人份。

尤尼醬在兩天前完全清醒了過來, 她的生命力沒有耗盡, 熊熊燃燒的大空之火依然在身體中跳躍,只一天就能下地走動了;我身體狀態的恢覆更快,畢竟我那不是窮兇,而是極餓,多吃幾頓補回來就好了。

重啟計劃已經被推演了多遍, 隨著包括尤尼醬在內的彩虹之子們恢覆狀態, 計劃眼看著就要執行,基地裏的氣氛也愈發微妙起來。

畢竟這可不僅僅是拯救世界, 而是拯救八兆億個世界——這麽大的事, 誰都免不了緊張。哪怕是有過多次輪回經驗的六道骸,最近都免不了有些躁動。和他又見了幾次, 他那“Kufufufu”的標志性笑聲裏, “fu”的聲音在直線上升。

他心情出現重大變化的時候總是這樣。

10+六道骸尚且如此, 就更遑論是其他人。

這幾乎已經到了飯點兒, 食堂裏卻還空空如也, 除了我之外,竟然連個來吃飯的人都沒有。

人緊張的時候,果然是沒有胃口。

我這樣想著,又咬了一口肥美金槍魚。

好吃。

突然,我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童音,“Ciaos!”

這麽標志性的打招呼方式,就算不回頭也知道是誰了。

我瞳孔一縮,完全沒有預見過Reborn的到來。

他是一個人來的,而且也挑了我一個人的時候。

這樣的機會並不多,正一想要在啟動7^3之前盡可能多地了解細節,完善重啟過程,所以我這兩天多和正一混在一起。

而Reborn不僅有很多東西還要在計劃正式啟動之前,輔導綱吉;還要準備好摘掉維持自己詛咒和生存的奶嘴,嘗試使用強尼二新制作的火焰存儲和替代裝置,這兩天也幾乎沒有單獨空閑的時間。

在這種形勢下,Reborn既然特意來了,就說明他刻意挑過時間——這就是專門要和我單獨說話了。

我莫名有種上課突然被老師點名的抽查感。

真緊張起來了,一下子沒了胃口。

說實話,大多數時候,Reborn身上並沒有多少殺氣。雖然世界第一殺手什麽的,真的很酷,但Reborn身上那屬於第一殺手的架子卻少得可憐,他仿佛可以隨時隨地融入到任何氣氛中。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殺手應該具備的素質。

尤其是在綱吉身邊,Reborn身上充滿了作為教師的信念感——就像教師面試時的那種信念感,太真實了。

對我來說,他身上的教師感,可比殺手感給我帶來的壓力大多了。

就像現在,他打招呼的聲音都讓我後背發毛。

“這個時間,沒有和綱吉在一起嗎?”我呼出一口氣,沈下心來,“他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肉眼可見的緊張。

我已經特意告訴了他,到時候啟動7^3必定要有一個主導者。這個主導者既需要屬於7^3,又要能領導7^3——換而言之,必須是三大基石中的一個大空。

如今,白花花已死;尤尼醬為了覆活彩虹之子花費了大量精力,短時間的休養可以調整身體狀態,卻無法完全恢覆精力。

這個人選只能是綱吉——新的主線任務增加了,我真的好像一個無情發布任務的NPC。

我將自己從這場7^3石板的激活計劃裏,完全剔除了出來。

畢竟我幾乎已經能確認,7^3的激活會成為卷王獨立的契機,我想要消滅祂,自然就不能讓祂有機會利用那個契機,將祂自己和我聯系起來。

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我實在沒有和卷王共進退的意思。

這不會就是Reborn今天特意來找我的理由吧?

畢竟指明讓某個人主導負責如此覆雜未知的事,聽起來確實不像是能善始善終的樣子。

但轉念一想,綱吉可是主角,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我轉動椅子,撞上了Reborn的視線。

總覺得……他不是為此而來。

“他是彭格列的十代目BOSS,要是連這點事都做不來,就給我去死吧。”Reborn是怎麽用這樣稚嫩的語氣和青澀的音色,說出如此冰冷話語的?

他的眼神……

這句話絕對是認真的!

我打了個冷戰。

Reborn帽檐上的列恩吐了吐舌頭,仿佛是在應和自己的主人一樣。

綱吉,可憐的主角君,別說是Reborn,就連列恩都能隨意“欺淩”他。

“但Reborn君來這裏——總不會是來吃飯的吧?”面對Reborn的時候,我總是克制不住地小心翼翼起來。

“當然不是,我是為你而來的。”他非常坦誠,沒有打一點馬虎眼。

“我?”我想讓自己表現出一點驚訝,但由於我實在是太不驚訝了,導致只是眼角一抽,上半張臉在驚訝,下半張臉上微抿著嘴很平靜。這樣混在一起,就顯得我很扭曲,“關於7^3的事,我已經都說過了。”

“和那個沒有關系,用人不疑,我並不是在懷疑你。”Reborn一眼就看穿了我心裏的忐忑——或許,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看穿了。

那你是來做什麽?

我眉毛一挑,用眼神詢問。

“和其他人、其他事都沒有關系,單純是我個人的好奇心。”Reborn那雙眼睛仿佛已經預見到了什麽一樣。

他仿佛知道,在7^3啟動、世界線刷新之後,就再也沒有現在這樣的機會了。

也是,哪怕是明面上的推演結果,世界重啟我也是要回到自己世界的。

這是最後的機會。

有好奇心太正常了,我放下心來,點了頭,“好奇什麽?我嗎?”

“我只有一個問題。”Reborn伸出一根手指,“——你是誰?”

我就知道,不論在哪個世界,這都是個無法逃避的問題。

我連那麽搞笑,又有指向性的名字都起了,事到如今,難道還能避開同位體的身份嗎?

躲是躲不過的。

既然躲不過,我反而更坦然。

正打算開口認下來,誰知Reborn那根本不算是一個問題,因為他完全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自顧自地就說了下去,“你是和尤尼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我最初以為你是某一任彩虹之子的大空——‘彩虹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縹緲無定’。如果你是彩虹之子大空的話,那麽不論是尤尼在其他世界尋求庇護時出現在你面前,還是你跟隨尤尼來到這個世界,都順理成章。”

啊?

彩虹之子?

我嗎?

竟然不懷疑我是綱吉,而懷疑我是尤尼嗎?

嚇得我趕緊摸了一下自己。

其他的也就罷了,性轉是不可能性轉的,這輩子不可能性轉的。

可以當男娘,但不能性轉,不然視角分類就要從男主換成女主了。

還在還在,我的性別還在。

“這並不意味著你就是尤尼,”Reborn的話不停,“如果按照橫縱雙線同時存在的理論,那麽對於可以出現在任意‘交點’彩虹之子的大空來說,過去、現在、未來三者就可以處於同一個平面。如此,你就有可能是過去、或是未來某一任彩虹之子的大空。不然的話……你為什麽能對彩虹之子大空的特性了解得那樣清楚。尤尼告訴我,她也是在切入諸多‘交點’之後,才理清了大部分。即便如此,‘理清’和‘掌握’之間也隔著鴻溝,她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順利返回我們的世界。”

……?

這麽重要的細節,動漫為什麽沒有詳細展示一下啊!

我不知道啊,彩虹之子的特性難道不是尤尼醬張口就說出來了的嗎?

我仔細地回憶——

回憶——

不行,太久沒看了,完全回憶不起來原作到底有沒有介紹這些細節中的細節。

“但你否認了這個答案。”我開口。

雖然Reborn說得篤定,可我卻聽出了他的語氣轉折,前面這些都只是後續的鋪墊。

Reborn不置可否,也沒有提到底為什麽否了“彩虹之子大空”這個答案,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然後,因為你名字的特殊性,我也懷疑過你是某個世界線中的阿綱。”

這還是預料之中的。

畢竟,我名字的指向性確定太強了。

當然,Reborn不會只因為一個無法考證真假的名字就胡亂猜測,他繼續論證道:“你很顯然認識我,看我的眼神時而期待、時而畏懼、時而回避,但無論是哪種,你對我——不,應該說是對整個彭格列的信任都沒有掩飾過,哪怕是對六道骸這樣的人。”

噗——

六道骸要報警了,反面教材怎麽全是他一個人。

彭格列裏再找不出第二個看上去兩面三刀的人了嗎?

……好像還真沒了。

六道骸,明明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忠犬,但卻因為自己給自己塑造的形象太過成功,以至於連瑪蒙這樣的金錢主義者看上去都比他真誠。

我嘴角抽動,忍住了想要笑出來的沖動。

“但矛盾點就在於,阿綱擁有的彭格列指環所代表的是縱向時間線,而時間線和空間線兩種能力無法交互。彭格列指環在沒有7^3石板作為介質的情況下,絕對無法幹涉平行時空的力量,就像白蘭也無法在沒有阿綱幫助的情況下,輕易幹涉彭格列的時間線一樣。”這個結論來源於正一科研小組研究7^3石板過程中的某一次小結,Reborn果然時時刻刻都在關註著彭格列基地內的一切進度。

要是不展示一下Reborn對基地發生事件的了解,別人還真以為他那遍布整個基地的密道是為了嚇綱吉、搞節目效果而存在的。

相信我,真不是。Reborn的密道有正經用途——或暗殺、或探聽、或是增加自己的工作效率,都是正經事兒。

至於總是給綱吉帶來的驚嚇效果,那只是一個令Reborn愉悅的小巧合而已。

真的,完全是巧合。

“難道我就不能奪取了7^3石板嗎?”Reborn的態度影響著我的心情,讓我也逐漸放松了下來,甚至能主動接茬,“畢竟不論是本體還是投影,7^3石板的介質效果,在所有世界裏都存在、也都通用。”

Reborn自信一笑,“如果你奪取了7^3石板,那只能證明一件事——你是白蘭。”

“……啊?”他直接丟了個結論,讓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很簡單的道理,白蘭的目的絕對需要7^3石板。為此,他可以做任何事,殺任何人。在其他所有的世界裏,阿綱都沒有成功阻止白蘭,7^3石板都以種種方式落入了白蘭手中,並且最終導致了世界毀滅的結果——這個結果,已經無法辯駁地發生過了。”Reborn自信地勾起了嘴角。

一下子,我的思路也通了。

其實只要倒推,事實就會變得非常清楚。

不論每個世界的過程如何發展,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白花花勝利、世界毀滅——這是既定事實,已經被確認過的事實。

我雖然沒有原話表露過自己的世界已經被毀滅,但在先前和六道骸的對話中卻清晰地暗示了這點。

我為什麽不明確表示一個已經被確定的事實呢?

我當時為了應對綱吉的超直感,畢竟我的世界可沒有被毀滅。但如果從旁人的視角上來看呢?

是會覺得我不忍直說,還是會覺得,世界毀滅這件事對我另有意義?

當然,無論我的主觀情緒如何,既然我的世界也被毀滅,那就相當於有了白花花的勝利結算畫面。而其他世界走向毀滅世界的直接原因,就是其他的白花花都沒有獲得關鍵道具「尤尼醬激活的彩虹之子奶嘴」。

關鍵道具的缺失,導致白花花無法真正激活7^3石板,所以他最終選擇了毀滅世界。

只要這個邏輯鏈條成立,那麽7^3石板在所有世界裏,都勢必是處於白花花掌控下的東西。

看著Reborn那自信的樣子,我不知怎麽的,竟膽敢起了杠精之心,“彭格列指環確實無法觸碰空間法則,但相對的,白蘭不是也沒辦法介入世界嗎?難道我就不能也是‘十年前’的綱吉嗎?就像這個世界穿越到十年後的綱吉一樣——畢竟,7^3石板也是一直都在白蘭手裏的。”

“你確實很像阿綱,”Reborn點頭,一口悶了手上的意式濃縮,“比如,別人都會因為我的殺手殺氣而畏縮,但你卻和阿綱一樣,在我作為家庭教師身份的時候,最為緊張。”

這種區別都能感覺出來?!

這、這合理嗎?!

我楞了一下。

就是這楞的一下,讓Reborn確定了自己的答案,“看來我的判斷沒錯了。”

“是沒錯。”我打了兩下哈哈,“但即使如此,你還是把“我是綱吉”這個答案排除掉了?”

“沒錯,沒有瑪雷指環或是彩虹之子的力量,是無法穿越平行時空的。這一點,入江在白蘭手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確認的答案。”Reborn的話讓我感到了一絲絲的微妙。

二者擇其一,他已經排除了彩虹之子這個選項,那他不會是在懷疑……

“而且更確定的一點是,非「適格者」,無法真正使用7^3的指環。”Reborn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來,不過這種犀利卻並不具備強烈的攻擊性。

我戰術性後仰,“啊這……Reborn,你不會是認為,我是白蘭吧?”

這個答案一出口,我突然覺得“我是白蘭”這個結論,似乎比任何答案都合理。

Reborn一秒都沒有猶豫,毫不掩飾地點了頭,“不只是我一個人有過這樣的猜想。”

讓我也猜猜看,這個“不只一個人”中,是不是還包括了某位六道骸啊?

好家夥,怪不得三天兩頭試探我,原來是有這種猜測。

“同一個世界裏,無法存在兩個完全一樣的同位體,對吧。”Reborn的這個結論,應該是正一親耳聽白花花說過的,所以他沒有用疑問的語氣,“你出現在這個世界後的第一件事、第一個目的,就是要殺死白蘭。只有我能夠感受到你那時候的殺氣,非常直白——不是要幫誰、不是要挽救什麽、也和重啟無關,只有單純的殺戮欲望,你那時候只是單純地想要殺死白蘭。”

出現了!世界第一殺手的殺氣感知!

但這也不能怪我,任誰連續穿越幾千次、完全看不到穿越的終點,心態都會爆炸的。

我當時以為這一切都是白花花搞的事,看到罪魁禍首,自然就激動了一點。

Reborn怎麽連那時候的事都記得這麽清楚。

“然後,我還聽入江說,你和石榴戰鬥後,在沒有任何指環幫助的情況下,輕而易舉地將雛菊、藍鈴和桔梗都拖到了其他的世界。接著,六道骸又提及,你在某個時刻精準地返回了這個世界,並且落在了白蘭的眼前。”

我汗流浹背了啊,老R。

你這麽一提,還真是處處是破綻。

Reborn只是簡簡單單平鋪直敘,疑點就幾乎要溢出了,“其實準確地說,你不是落在了白蘭的面前,而是落在了瑪雷指環的面前——就像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你也是出現在選擇戰的戰場上,出現在我們和白蘭的面前一樣。”

……如果我不是我的話,我就要信了。

這些疑點的邏輯,真的這麽順嗎!

“你說你是看到了尤尼的靈魂,跟隨尤尼的靈魂而來——或許也是真話。畢竟,尤尼的靈魂在其他世界避難,八兆億個世界,有一個白蘭意識到尤尼才是覆活彩虹之子、激活7^3石板的關鍵,也沒什麽讓人意外的。”Reborn的真實身份,不會是什麽平行世界的田野娘吧,“而尤尼和我提起過,除了這個世界以外,其他世界的她的靈魂,都以不同種類的方式死去了。”

正是因為知道了白花花有殺死自己靈魂的辦法,尤尼醬的靈魂才會選擇去其他世界避難。

然後在避難的過程中,再被其他世界的白花花盯上,最終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其他的白花花引回了自己的世界。

以白花花的節操,世界都毀滅了,殺死平行時空的自己再取而代之,難道會有什麽心理負擔嗎?

必不可能有心理負擔。

可惡,這條邏輯鏈怎麽就能這麽通順?!

連我自己都要被說服了。

更重要的是,我最終確實親手“殺死”了白花花,我還自豪地到處強調,這個結果是絕對無法辯駁的。

這個親自下手的過程,甚至是我主動和斯庫瓦羅提了要求的。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覆仇者監獄的消息,Ghost死了。”Reborn不提,我都要忘了這號人物,奇怪的證據增加了,“北美戰場清掃出來的資料和六道骸作為間|諜時獲取的情報相互驗證,真六吊花中的雷之守護者Ghost就是白蘭的同位體。他的存在不僅證明了同位體可以在其他世界存活,還證明了同位體不能以原本的模樣在其他世界存活——換而言之,同位體之間可以流動到彼此的世界,但同一個世界中、同一個時間裏,卻只能存在一個真正的白蘭。”

Reborn停頓了兩秒,“如果從這個結論出發來想,不論是你對瑪雷指環的使用、對7^3石板的了解,對局勢的判斷,還是想要殺死白蘭和Ghost的意志,都有了解釋。”

在所有的真六吊花中,Ghost是唯一一個死得最徹底的。

天地良心,那是卷王的鍋。

我竟然在給卷王背鍋!

終於,給人甩鍋者,終被人甩鍋。

可以窺探所有平行世界的白花花,本來就應該對這一切都很了解;同時,既然所有的白花花都共享知識和經歷,那麽有一個將同位體Ghost拖入這個世界的白花花存在,就應該有更多的白花花知道可以作為同位體穿越。

這屬於是邏輯閉環。

“認真的?”

這種百口莫辯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Reborn的神色晦明晦暗,刻意壓低的帽檐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我不禁想,如果他認為我是白花花的話,這個時候來找我對峙,不會是想要消除7^3石板啟動之後的隱患的吧?

綱吉做不到這樣心狠的事,但Reborn……

人家是職業殺手,而且是能做到首席的職業殺手——他絕對做得到!

此時,我已經忘記了Reborn在最開頭說的那句“用人不疑”,心裏全是紅色大寫的“Warning”!

救大命。

這還沒過河呢,不會就已經打算把我這個橋給拆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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