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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 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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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第 134 章

◎彭格列式慶祝宴◎

134

不, 完全是我想多了吧。

我和尤尼醬能有什麽地方相像,從上到下、從裏到內,性別、能力、世界、次元, 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重合的部分。

我重新思考了一次——嗯, 完全想不到一點相似之處呢。

不好,蘿莉控竟是我自己!?

我趕緊用力搖頭,驅散了大腦中的森鷗外之魂——走開, 蘿莉控老森頭,不要影響我的判斷。

我在我的幻想世界裏,給了提著lo裙圍著愛麗絲旋轉跳躍的森鷗外“邦邦”兩個人格修正拳。

雖然中間發生了不少意外,但目前總的來說, 結果是向好的。我完美地融入了背景之中, 關於白花花的計劃進展也很順利,讓彭格列家族返回的過程也和預料中的一樣通暢……而且最重要的是,八兆億卷王並沒有註意到我的問題。

祂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的小九九。

當然,我的表演並不算完美無瑕——但不完美的東西才真實。而且,作為世界意識的集合體, 卷王的認知實質上取決於上人的認知, 尤其是主角團的認知。

即使自我進化、用了相當程度的獨立思考能力,但“思考”本身就是建立在“認知”之上的, 祂不可能擺脫“世界基石”7^3三角二十一個人的認知量——啊, 或許不止二十一個人。

不過,雖然說是瑪雷、彭格列和彩虹之子三大基石, 可是, 在白花花暫時脫離這個世界、真六吊花對我深信不疑、彩虹之子又尚未覆活的情況下, 世界三大基石的認知, 實際上都落在了剛剛返回的主角團身上。

拿捏住他們, 就拿捏住了八兆億卷王。

但是……

與之相對的,只要主角團的意識仍在,也就很難真正意義上消滅卷王。

這是不得不做出的取舍。

真煩惱啊,如果不能完全消滅卷王的話,那從外部入侵的陰霾和隱患就會永遠籠罩在我心頭,事關穿越司的安全,我完全不能用樂子人的形態來對待……

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可以永絕後患的嗎?

——殺死世界意識。

我腦子裏重新冒出了這個念頭,這個完全有機會實行的念頭,

這是我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

而且,世界意識本來就是世界所有意識的集合體,抹殺世界意識和毀滅世界之間,真的有本質性區別嗎?

真讓人頭痛啊。

問題甚至不止“毀滅世界”這麽簡單,或者說,“毀滅世界”並不是唯一一個讓我糾結的點。

真正讓我煩躁的是,即使我真的下定了覺醒,毀滅了世界,也很難保證卷王能夠就此消失。這是涉及到平行世界概念的作品,八兆億個世界啊……誰知道祂有沒有將自己藏到其他世界的能力。

畢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踏過多少個已經毀滅了的世界,甚至還帶著真六吊花穿越過一次。

事實證明,即使世界毀滅,“世界”的框架本身也依然存在。

這種抽象的概念很難有機會實際驗證,而八兆億卷王的敏感程度也不允許我做第二次選擇。

我揉了揉額角,為什麽這個世界不能簡單一點呢?

頭好癢,難道我終於要長腦子了嗎?

不,其實是我五天沒有洗頭了。

頹廢到不想洗頭,我這不是完全變成了一個MADAO了嗎?

我向後一躺,放任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裏,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果然還是吃太飽了,再加上閑到發黴的現狀——雖說密魯菲奧雷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但沒有了大BOSS白花花,核心成員受創,這樣的大事影響戰力不說,對士氣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甚至是致命的打擊。

沒有到再起不能的地步,也一下子弱了一大截。

原本地獄難度的副本,這麽一搞就,對經歷了初代家族洗禮考驗的主角團,就變成了入門級難度。別說是我,總感覺連主角團都沒有那麽多幹勁兒了,我的存在也變得非常尷尬。

完全沒有什麽出場的機會。

不僅如此,手 環最近也完全沒有回應!

先前明明還能聯系上的,難道是傳送白花花的時候給我燒壞了?

果然是先前太順利,這種熟悉的糟糕感又來了。

麻煩了啊,這樣的話我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回去,難道要按老規矩BE一次?

不,這麽和平的現狀,未免太強行了。這次也沒有明確的COS外化,要是真的噶掉了可怎麽好。

我還是很寶貝自己小命的。

這次也完全沒有任何被同化的跡象,畢竟是和世界意識為敵,果然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吧。

嗯?有疑問?

難道是想問我怎麽知道沒有被同化嗎?

那當然是因為我是個小機靈鬼!

……好吧,其實是我想通了,先前晴之火焰對我不起效的事——不起效,是因為不兼容。就像我想要在這個世界裏使用「書」的力量,就必須要「理解」火焰,擬態出和這個世界兼容的力量。就是因為我現在和世界的聯系太弱了,所以和這個世界產生了“壁”。

如果說,在外部會起效的火焰——比如嵐、雨還能在直觀視覺上對我起效,像那晴這種需要深入身體內部、從內部改變身體,比如刺激細胞覆制、重生的火焰就完全和我分化成了兩個圖層。

再比如,在我嘗試學習覺悟燃火的時候,確實是在逐漸加深和這個世界的聯系,並且在主動朝著同化的方向前進。但是,很不同尋常的是,這次的世界意識在拒絕我的同化。

不是我沒有覺悟,而是卷王背後搞鬼——我確信!

確信的理由我也很快就找好了……呸,是很快就想通了。八兆億卷王是世界意識的化身,不論有多少自主思考能力,祂都是世界的一部分,自然要遵循著世界本身的發展方向——也就是俗稱的劇情線。

祂不可能自己主動打破劇情線的發展,所有世界之中的人物——不論是主角、龍套還是連名字都沒有的背景,都是“世界”的一部分,無法脫離寫作大宇宙、讀作天野娘的劇情線桎梏。所以,卷王才需要一個世界之外的“異常”。

我就是這個“異常”。

即使如此,八兆億卷王也只能在距離“兆億奇跡”的主線世界最遠的邊緣才能制造“異常”的契機。

祂最初不能、也不需要刻意引導我做什麽,只需要讓我出現在這個世界,就已經算是第一階段勝利。

現在想來,我那幾千次穿越,本質上來說就是幾千次幫助八兆億卷王打破劇情桎梏。

這一波,是我背刺我自己。

卷王就是卷王,輕易就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哪怕他只需要引我進入這個世界就足夠,可祂也毫不含糊地在我心裏埋下了白花花=邪惡搖粒絨的種子。

祂這樣的世界意識眼裏的世界究竟是什麽樣的呢?

和八兆億卷王對立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新鮮經歷,讓我忍不住多想。尤其讓我好奇的是,卷王祂究竟打算如何把其他的東西都吸引到石板上呢?

現在幾乎已經沒了打BOSS的壓力,不論是彭格列還是彩虹之子,應該都不會把自己的力量放到石板上了吧。

我低頭看了看仍然戴在手上的瑪雷指環——理論上來說,八兆億卷王能通過強大的平行時空之力做到的事,只要搞清楚原理,我也能做得到。

祂可是從世界壁外觸碰到了穿越司,如果我朝著一個方向不斷突破世界壁壘,總能夠到“世界的邊緣”,在那樣的地方我大概是能夠確保自己和攻擊穿越司的卷王一樣,突破返回——難道我也要做相同的事情嗎?

萬一基友在進行一些神秘的土木工程,我突然沖進去強行打斷,讓他全部白幹……嗚啊,能夠想象到基友生氣的表情了。

我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有目標好可怕!

“啊——接下來究竟要怎麽做才好啊!”我在沙發上扭曲、翻滾、陰暗爬行。

打開門的綱吉看著我的樣子,手裏的餅幹都掉在了地上,“……綱不吉君你,在幹什麽?”

我的臉悶在沙發裏,連頭都沒有擡,“你才是,Reborn不是給你安排了彭格列式慶祝宴嗎?”

讀作彭格列式慶祝宴,寫作Reborn的特別訓練——時常會讓人真的“重生(Reborn)”的那種。

任何東西,只要讓Reborn帶上了“彭格列”這三個字的前綴,似乎都會變得不可捉摸起來。

哪怕是這樣嚴密的基地——特制的建築材料、精心設計過的基地布局——我都隱約能夠聽到慶祝宴上傳來的接連不斷的“砰砰砰”。

啊,這就是青~春~

果然,日常篇才是最可怕的。真正的彭格列家族就是要做到,當沒有危險的時候,自己就會成為危險本身。

綱吉顯然是被打發來跑腿的,“正因為是慶祝宴,所以我才來邀請綱不吉君的啊。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順利地回來,而且應對密魯菲奧雷的局勢也一片向好,尤尼醬也聯系到了想要聯系的人,正一君已經幫忙做了安排……這一切都要感謝你才行!”綱吉超認真,“而且,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

啊,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有這麽一件事來著。只穿著大褲衩子的綱吉邀請我去參加彭格列慶祝宴——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獄寺那個冒火的小眼神確實很難讓人遺忘。

我都能想象得到Reborn說話的語氣,站在桌子上手持列恩槍,對綱吉發號施令,“身為彭格列的BOSS,怎麽能連這點事都做不到,給我拼死去邀請吧!”

出走多年,歸來仍要裸|奔——真是太辛苦了呢,綱吉君。

昨天我確實是接受了綱吉君字面意義上的拼死邀請,但一晚上過去,我腦子裏塞滿了頹廢的正事,完全忘記了這一茬。

“嗯,說好了啊——”我拖長了語調,手一撐,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臉蛋以保持清醒,“說是慶祝……但其實,密魯菲奧雷還沒有完全解決掉吧?”

“是沒有,但哪怕是最激烈的歐洲戰場,最近也基本處於停戰狀態。”綱吉一根手指點在下巴上,看樣子是努力地回憶Reborn交給他的歐洲戰報。

學會閱讀戰報、並且學習指揮官技能也是成為彭格列十代目BOSS的必經之路。

我看著綱吉可靠的背影——十年後的這場未來戰,即使沒有進行到最後,也依然讓綱吉成長了不少。

不知為何,我莫名有些欣慰。

住腦,我不是斯庫瓦羅男媽媽!

可這種感情的醞釀還沒有超過三秒,綱吉的碎碎念就不由自主地突破了他的軀殼,“啊——為什麽這種事要交給我做啊,我明明連意大利語都沒有學會,報告什麽的還得對著字典來查!Reborn非要說給我創造一個良好語言環境,獄寺君西西裏島純正口音話我完全聽不懂。但如果不回應的話,獄寺絕對會失望到掉色的!還有山本君,他究竟是什麽時候學會的外語,明明在學校也只是勉強及格的水平,為什麽只有意大利語學得這麽快啊!”

他用力地揉搓自己的刺猬頭,指縫裏不知不覺就揪下來幾根頭發。

我思考了一下,接話道:“大概是因為斯庫瓦羅的吧,那個劍帝成長之路的碟片,三分之一是意大利語、三分之一是英語,還有其他不等的德語、俄語,山本君在這方面其實還挺有天賦的,基本上全部學會了來著。真的,天生的殺手,不僅要有劍術天賦,還要有語言天賦,雖然做題完全不行,但天然系的語感滿分,再加上世界通用手語,交流完全不是問題。我前幾天還看到他和斯庫瓦羅遠程視頻來著,純用意大利語。”

說起來,斯庫瓦羅返回瓦利亞也快一周的時間了吧,並盛趨於穩定,他馬上就被瓦利亞那一大家子熊孩子召喚回去了。

據說他離開之後,瓦利亞的基地已經被自己人搗毀了六個,他要是再不回去,瓦利亞就要徹底“破產”了。

——從金錢和情感上都是,瓦利亞不能失去斯庫瓦羅這個男媽媽,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說起來瓦利亞,Reborn究竟是怎麽想的,竟然讓我給瓦利亞下命令停戰——真的會有人以為,瓦利亞的那些人們會聽我的話嗎!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如說我下令之後,那邊打得更歡了啊,這樣下去,Reborn真的要讓我裸|奔去意大利了,只有這個絕對不要!”綱吉抱著頭,一點也不想知道Reborn的死氣彈之下,自己究竟會做什麽。

我憐愛地摸了摸他的刺猬頭,這麽直楞楞的頭發,為什麽會這麽柔軟呢?

細軟發質竟然能夠如此支棱,這不科學。

“但是,就結果來說,歐洲那邊已經沒有再打了吧,桔梗對形勢的判斷很正確,隱瞞白蘭的死訊,然後收縮勢力、穩定局勢——尤其是要控制好原本屬於基裏奧內羅家族的黑魔咒部分。”我安慰了他一句,不論過程如何,只要能停戰,綱吉應該就算是完成任務了吧。

如果要打持久戰的話,我不認為失去了絕對壓制力的密魯菲奧雷能夠獲勝。

且不說彭格列的底蘊本來就更深厚、友軍範圍也更廣泛,哪怕單從密魯菲奧雷內部來看,拋開“絕對的力”以外,它也沒有太多勝算。

本來密魯菲奧雷就是拼接起來的家族,白花花自負於自己的實力,從來沒有認真經營過家族的內部關系。他在“統治”,而非經營。

以至於傑索家族和基裏奧內羅——白魔咒和黑魔咒——之間長久存在著矛盾。傑索家族全系於白花花一身,真六吊花之中即使是最有話語權的桔梗也無法替代白花花的位置;同時,基裏奧內羅也並非是自願與之合並,密魯菲奧雷這個組織從最開始,內部就存在著激烈的、不可調和的問題。

更何況,尤尼醬現在是彭格列的同伴,她正處在十代目先生的庇佑之下。

桔梗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些矛盾和弊端,他是聰明人,所以應該不會強行續戰,這個時候保證內部的穩定才是聰明之舉。

我堅信自己的判斷,期待地看向了綱吉。

“不——”但綱吉一臉喪,用沒有高光的可怕眼神看著我,整個人已經失去了彩色的畫風,變成了純正的黑白人,“Reborn說的是讓瓦利亞的人內部停戰。”

……自裁吧,綱吉。

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呢。

綱吉:QAQ

*

彭格列式慶祝宴,完全不出所料。

我打開門,只看到貓咪與袋鼠亂飛,燕子共野牛一色……這裏不是彭格列基地,而是彭格列動物園。

“可惡,給我回來,瓜!”獄寺頂著一臉被貓爪抓出來的傷痕,向上一撲,沖向了他自己的匣兵器瓜。

但很顯然,貓咪的反應是人的七倍,瓜的反應是獄寺的七倍。在他跳起來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貓咪是故意的。

只見瓜表演了一個無後坐力的原地起跳空中轉體720°,柔軟小爪爪踩著獄寺的額頭,看著自己的主人君自由落體,臉接蛋糕。

四層大蛋糕,完完全全把獄寺埋在了裏面,貓咪瓜只是掃了掃尾巴,站在獄寺的神經之巔,留下了一地的貓毛。

小貓能有什麽壞心眼呢,它不過是想讓獄寺一個人獨享蛋糕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章魚頭是個笨蛋,大笨蛋!”藍波坐在同樣是牛的牛蓋飯頭上。

不是我吐槽,一個牛的名字叫牛蓋飯……這合理嗎?

“可惡!”獄寺在藍波囂張的笑聲裏,隨手抓起一把奶油,用他多年來扔炸彈的精準程度,扔了出去。

“啪”的一聲,正中藍波的臉。

原本“嘻嘻”的藍波,頓時變成了“不嘻嘻”的表情,泛紅的鼻梁上滑下蛋糕碎,藍波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要·忍·耐!”

不,這已經是完全忍耐不住的狀態了。

主人的情緒傳到了匣兵器的身上,牛蓋飯前蹄在地面上刨了幾下,接著就直直地沖了出去。

啊,了平大哥的袋鼠漢我流被撞飛了。

“開始了嗎,極限的拳擊比賽!”

伴隨著了平大哥熱血沸騰的聲音,漢我流落在地上,眼神犀利起來,袋鼠手上套著的拳擊手套壯大,完全進入了熱血戰鬥的狀態。

然後這暴力袋鼠一個旋轉拳,波及了正準備取一塊巧克力嘗嘗看的骸梟上。

骸梟,已黑化。

一只鳥發出了還詭異的“kufufufufu”的聲音,羽翼上蔓延出了迷霧般的火焰。

這才是真正的彩虹之戰,已經完全失控了。

“不、不愧是彭格列式慶祝宴。”我讚嘆著,看向旁邊的綱吉——不好,他已經吐魂了!

不要放棄活下去的希望啊,綱吉君!

突然,我們背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維護家族內部的穩定,是每一個合格BOSS的必修課!”

Reborn說著,毫不猶豫地在他的背後踹了一腳,將他推入了混亂的“家族內戰”。

“唔啊——!”猝不及防的綱吉根本沒有站穩,順著這股力量的慣性,跌跌撞撞就闖了進去。

我的視線撞上了他大大的黑色眼睛,此刻,無需多言。

唯有甩出一排六百六十六。

看來,除了沒有加入群聚的雲雀恭彌,沒有一個人能夠擺脫彭格列聚會必炸鍋的定律……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我就看到被Reborn踹得失衡的親愛的綱吉同學,一跤摔到了刺猬小卷的身上。

這就是大空的力量嗎,即使是用臉接刺猬,也能保持微笑!

不愧是能夠成為八兆億奇跡的男人。

“啊——十代目!”反倒是獄寺·第一忠犬·綱吉激推·隼人反應最激烈,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匣,打開了自己引以為傲的C.A.I.系統,一招毫無保留的超強風暴炸彈直接攻向了小卷,直接將正在咬餅幹的小卷掀飛了出去,整背的尖刺落在了已經不嘻嘻的藍波的身上——

藍波忍耐。

藍波忍耐失敗。

藍波打開了自己隱藏在頭發裏的四次元寶庫。

秘技,王之財寶·手榴彈版!

戰局擴大了。

前言撤回,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彭格列第一定律——聚會必炸鍋。

我扶額。

果然,不是我故意忘記昨天的邀約,而是潛意識裏的某處,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膨脹的小卷的刺。

強尼二好慘,悲傷發際線慘遭不明來源的火焰的二次傷害。

突兀地,我產生了一種擔憂感。

連沒有什麽黑泥的熱血中二彩虹少年們都打成了這樣,那被我用手環丟到穿越司裏的白花花若是和某個首領宰撞在一起,會是怎樣的“盛況”?

甚爾又是那種性格——怎麽辦,完全不敢想。

別還沒等我回去,老家就直接被端掉了吧?

我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笑瞇瞇的小兔宰子,以及笑瞇瞇的邪惡搖粒絨——

黑暗到完全看到未來呢,我親愛的人生。

“你,一副‘果然還是變成了這樣’的樣子啊。”Reborn的話突然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這才發現,從剛才踹走綱吉開始,Reborn就一直站在我身邊。見我轉頭,他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來,“果然,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你對我們很熟悉,不論屬性、能力、兵器還是人本身。”

雖然最一開始就表露出了對彭格列家族的熟悉,再加上我這個惡搞名字……想不被想歪都難。

Reborn會等到現在,無非是因為先前的時間緊迫和來自白花花的戰力壓制,他作為綱吉的老師、彭格列的問外顧問必須優先考慮主角團的修行。

現在閑了下來,有了機會,他自然就要一探究竟。

這也是我早就預料到的情況。

我聳了聳肩,完全沒有否定的欲望。

“相當了解,是連綱吉君‘想成為機器人’這樣的童年夢想都知道的了解程度哦——順便一提,我還知道Reborn雖然現在體重3.7公斤,但本體可是又高又帥又可靠的家夥。”成男Reborn,酷到沒朋友。

我“嘿嘿”一笑,表示皮這一下很開心。

聽到我這樣說,Reborn臉上連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大大的豆豆眼一下也不眨——不愧是能夠睜著眼睛睡覺的第一殺手,眼神竟然如此犀利。

“這是在暗指我現在不高不帥不可靠嗎?”

送命題?

不,只是單純的也皮一下。

就連列恩也在笑。

一只笑瞇瞇的變色龍……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微妙啊。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慶祝宴,再看看連頭頂列恩都瞇起了眼的Reborn,突然感覺一陣安心。

事實上,情況只是有些僵持,完全算不上差吧。

我舉手投降,表情卻認真了起來,“不,彭格列中沒有比Reborn更可靠的人了。”

“是嗎。”他一點也沒有推辭謙虛的意思,沒有用任何疑問的語氣,滿意地應了下來,“所以,有興趣和‘最可靠的人’傾訴一下煩惱嗎?”

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果然是我最近的MADAO感太盛了嗎?就連山本這樣的天然昨天都對我投以擔憂的目光。

認真地說,我和主角團相處的時間絕對不長,畢竟我的劇情裏,他們大半都迷失在時間線上。他們的劇情裏,我是個突然闖入戰場的怪人。而且,我這個世界之外的“點”,是不存在於過去時間線的,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從過去調查到任何關於我的事情。

但不知是因為綱吉超直感的緣故,還是說來自於中二少年的心性,亦或是我的種種表現,他們對我的接受度好高,信任度也好高,高到甚至可以分出來多餘的情感對我表示關心的程度。

我收回註視著Reborn的視線,垂下肩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也太犯規了吧……”

這樣的話,讓我還怎麽忍心把“毀滅世界”這四個字放在選項上啊。

罷了——我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意志在迷霧中逐漸清晰。

再怎麽說,我也是會在深夜裏釋放中二之魂的男大Coser!

不就是世界意識嗎,不是就是八兆億卷王嗎?

搞得好像誰還不會卷了一樣——不要小看我在高考中釋放的卷力啊,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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