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 ?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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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仔細想想,咒靈才是天生牛馬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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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腦花竟敢到這裏來撒野,簡直Big膽。

難道以為我會怕你嗎?

開玩笑,我可是二穿的經驗主義者,要打的話就放馬過來,我可不怕。

“不用這麽戒備的哦,我是來救你出去的。不過——你比我們預估得都要強。”

大哥,你是腦花不是菊花,你是怎麽做到用這麽漂亮的身體,笑得這麽猥瑣的?

“抱歉,我好像奪走了不少屬於你的樂趣。”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鬼話,什麽樂趣?

這一地屍體的樂趣嗎?

我的天,就因為我是受肉人設,就要把我拉到你的破船上去嗎?

你以為我為什麽要這麽順從地被抓回咒術界,難道是我完全沒有機會跑路嗎?

……好吧,「六眼」之下確實難悄無聲息的溜走,再加上我一點也不想裸|奔的原因在,但這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直接原因,根本原因是我非常想走一波虎子的男主劇本。

現成的本子都不用我費腦。

而且,要是論資本主義的壓榨程度,咒術界可比我黑多了,想想未來的未老先衰伊地知,再想想未來的勞動狗屎娜娜米,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副被工作摧殘的消極模樣。

我覺得在這樣的環境裏,我的招聘廣告應該能推行得非常順利。

要論黑心資本家,誰能黑得過咒術界。

只要我能組織一點咒術界反|動的言論,領導一次起義應該不在話下。

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我能混到咒術界裏面去的前提上,而不是跟著腦花走上一條大反派的路。

誰會想要跟著反派混?

沒前途的啊。

腦花自我感覺相當良好,她——沒錯,是“她”,一個漂亮妹子的身體。

畢竟這個時候,傑哥還活得好好的,甚至還處在陽光開朗大男孩的位置上。

對呀,說起這個來。

腦花這麽早就已經開始收集未來的咒靈球們了嗎?

而且這麽肆無忌憚地收集?光明正大的闖入咒術界。

難道腦花現在不是應該在世界的某些角落裏陰暗爬行,蟄伏等待機會嗎?

這麽大張旗鼓地打到這裏來,上趕著高調——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兒,但有封印室的話,怎麽也是總監部的某個據點或者分部吧。

腦花不怕暴露自己嗎?

她超勇的?

“已經有咒術師靠近了,速度很快,我的術式遠程不能攔住他們太久。”

好奇怪的聲音!

它不是從外面傳進我耳朵的,反而像是直接釘在我的大腦。

心靈感應……花禦?

一只蒼白的手伸到了我面前,給我遞了一朵小花花。

花禦這麽大一個咒靈,存在感是真的不高。

這是在給同為咒靈的我示好?

呸呸呸,我不是咒靈,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受肉。

不過,花禦這個時候就和腦花鬼混在一起,我是沒想到的。

“我們得走了,”腦花甩了甩她的手,手上還沾著紅色的血液,根本擦不幹凈,“雖然咒術師裏的廢物很多,但這個時候,倒也還有幾個能看的戰力。”

只是有“幾個能看的戰力”嗎?這個形容你也說得出口,你是真不怕被打掉狗頭啊。

而且,誰要和你們走,別這麽默認我的立場好不好。

我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和虎子差不多的劇本,我怎麽有種自己在一條條康莊大道中,硬是摸索出了一條漆黑小路來的感覺。

雖然這裏嘎掉的咒術師和我完全沒有關系,但這個現場擺在這裏,他們的封印室又都是豆腐渣工程。

我覺得以咒術界的調性,我絕對脫不了責任。

一個死刑是免不了的,而且這個時候的五條貓還不是老師,只是個學生。

以及,我好像剛見面就給了他一通嘲諷,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來了的。

天哪,這麽一想,我的前途一片昏暗。

被動加入反派陣營,一點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咒靈陣營招攬咒術師給咒靈打工,這句話說出來都讓人覺得可笑,簡直天方夜譚。

哪怕是詛咒師,對咒靈的態度也絕不會是合作夥伴——未來的傑哥就是個實例,咒靈對他來說就是個消耗品。

救命,我這可是期末覆習周穿越,這麽大的犧牲,難道註定卻是要白跑一趟嗎?

就在此時,花禦的手再次伸到了我面前。

“上來。”

花禦的手指被木枝所延長,塑形之後像是一把柔軟的椅子,看上去很舒服。

這個能力,有點好用。

好用……我眼睛一瞪,醍醐灌頂。

對啊,哪來的思維定式,打工人也不一定真的非得是人吧。我也不是非要去做招咒術師這種高難度的任務,咒靈才是真正的先天牛馬聖體!

咳——是先天打工聖體。

壓榨咒靈的負罪感顯然更小,而且——咒靈需要支付工資嗎?

他們是由負面情緒產生的,如果我壓榨他們,讓他們充滿了班味兒,然後他們自己再產生負面情緒,然後成為自己的養料,那豈不就是——

永動機!

工作越多,咒力越多;咒力越多,壽命就更長;壽命更長,能力越強;能力越強,工作效率就越高;工作效率高,工作時間就越少;工作越少,休閑福利就越多,也就顯得我的穿越司越有人道主義精神。

所以工作越多,我越人道,沒毛病。

腦子裏的燈一亮,我馬上就不再覺得轉換陣營是一件壞事了。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一個絕好的招聘機會!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上了花禦的手,神情堅定得就像入黨一樣!

腦花就跟在我後面——話說回來,腦花的大腦是不是很強的信息處理能力?

嘶——我記得之前基友在統計研究我那些穿越紀念品的時候,就提到過,世界節點跳躍的隨機性非常高,如果想要達到定點、定時的程度,就需要大量的實時計算。

這個計算量非常超標,是科技很難達到的程度,樓下網吧的電腦都被我們幹廢了兩臺了。

我和基友自然也毫不意外地被拉入網吧的黑名單。

計算機帶不動的話,腦花能帶動嗎?

腦花活了這麽久,信息處理能力肯定能夠拉滿。

我盯著腦花的那條縫合線,認真地思考可行性。

說實話,壓榨腦花的話,需要負罪感嗎?

不需要吧。

而且我的公式——工作越多越人道,我這是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或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灼熱,腦花很快就逆著我的視線,看向了我。

“沒有想到,你連這個都能感知得到。”她眼神裏充斥著驚喜,接著不經意地摸了摸額頭幾乎已經完全愈合的縫合線。

腦花這麽欣慰的表情,一看就是很願意給我打工——等著我,我找到機會了就馬上把你的腦子掏出來。

“我們咒靈的存在形式,有很多不同。你才剛剛誕生,以後都會知道的。”

腦花的話讓我回過神來,我指了指自己,確定她是在和我說話,“剛誕生?我?”

是不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我,吞了兩面宿儺的谷子,不是應該變受肉嗎?

以為我是咒靈就算了,怎麽就成了“剛誕生”?

難道你們不知道我現在兩面宿儺的身份嗎?如果不知道的話,你們又為什麽冒這麽大風險到咒術界裏劫獄。

腦抽了?

抽了的腦花,可以重啟嗎?

腦花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當然,我們咒靈的誕生總是伴隨著漫長的過程,但意識的誕生總是需要契機的,我所指的當然是後者。”

……聽不懂你瞎BB什麽。

我都還沒見過你們,你們就已經開始給我疊了什麽我不知道的buff了?

為什麽我總覺得咒靈的腦補有種更加不可控的感覺?

腦花只是一臉“你懂我懂大家懂”的慈愛表情,將自己這個母性十足的身體使用得淋漓盡致。

好瘆人。

雖然她的皮囊真的在散發溫柔的光輝,但只要一想到內核是腦花,我就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了。

話又說回來了,腦花在傑哥之前在用誰的身體來著?

不等我細想,花禦便很快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們到了,香織。”

香織……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有點熟悉啊,是咒回裏的名字嗎?

“就是這裏了,我們的臨時基地。”腦花率先跳下話語的手掌,站在一棟肉眼看上去就寫滿了“詭異”、“驚悚”、“閑人免進”的樓前。

這裏簡直是天然的鬼片拍攝場地。

“剛才一直沒有來得及和你詳細介紹,她是花禦,從人類對森林的仇恨和恐懼中誕生而出的詛咒。我是虎杖香織,從人類對思考的厭煩和憎惡中誕生出來的詛咒——”

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擱這兒哄我呢,還從人類對思考的厭惡中誕生,倒是很符合腦花本體的人設,一點破綻都不露。

她這次還真是給自己換了個好用的咒靈身……

等等!

你說你叫什麽?

什麽香織?

我腦子裏的某根弦突然一彈——一下子反應過來,先前對“香織”這個名字的熟悉感不是假的。

虎!杖!香!織!

原來是你,虎杖媽!

難怪我覺得你眼熟,難怪我覺得而這個名字耳熟。

帶著虎杖媽的身體到處招搖撞騙,腦花,你果然是魔鬼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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