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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發完】小朋友睡不著覺怎麽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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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發完】小朋友睡不著覺怎麽辦?(2/2)

又名《似是故人》

珞凇x烏恒璟,冷厲主管教小狗的小甜餅,,

踏雪完結後番外,可獨立食用,全文9k字已完結

在烏恒璟連續幾晚做噩夢睡不好的時候,他萬萬沒有想到“失眠治療方案”會是這樣的。

珞凇單手握住數據線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瑟瑟發抖的小狗,冷峻的表情讓他的眼神猶如手術刀一般鋒利。

珞凇冷道:“你的態度,就是這樣?”

“我……”

烏恒璟:?

烏恒璟的內心:嗚嗚嗚天地良心,我的態度哪裏不好啦!

烏恒璟的嘴上:“沒有,我很乖的。”

珞凇冷道:“頂嘴?”

烏恒璟:……

這罪名他可不敢接!

老地方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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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隱藏結局通過高級粉絲和禮物(含糧票)均可解鎖,3+k字

~15分鐘之內的小彩蛋。

~15分鐘之後的隱藏結局。

隱藏結局關於——

珞凇把烏恒璟翻過去。

烏恒璟警鈴大作:“您、您要做什麽?!”

珞凇淡道:“睡前運動。”

烏恒璟:……

什麽運動需要洗完澡再進行?

烏恒璟:突然不是很想秒懂.jpg



【小彩蛋】

說是允許他發出聲音,結果珞凇打開了錄音。

收聲設備就放在烏恒璟面前。

烏恒璟:???

烏恒璟:哇!好腹黑的先生!

他完全能夠想象這些錄音會被用作什麽用途——肯定會在時候要他反覆聽,指不定還要他聽完寫一段“聽後感”出來。

烏恒璟:用心險惡!

烏恒璟:小狗指指點點拒不配合.jpg

不配合的下場,當然,是又被調高一個檔位。

【/】

(往下拉,還有隱藏結局)

【隱藏結局】

【4】

十五分鐘猶如一輩子那麽長。

在一切終於結束以後,烏恒璟直接脫力癱到床上動彈不得,珞凇卻淡淡地問他:“和我說說,這幾天夢到什麽了?”

烏恒璟:?

烏恒璟:現在?現在這種情況?談心???哇,先生是不是不行!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這輩子都不敢反抗——乖乖聽話才能有一線生機。

軟肋被拿捏,烏恒璟乖乖說道:“夢到我堂哥了。”

珞凇道:“烏銳澤?”

烏恒璟淺淺應了一聲:“恩——唔!!!”

只給淺淺回應的下場,就是徒然拔高的尾音。

烏恒璟:QAQ

烏恒璟:這是什麽新型拷問方式?!

珞凇淡道:“夢到他傷害你?”

“呃,不是,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烏恒璟照實說道,“夢到他走的那天。”

珞凇擡手摸了一下他的發頂:“恨他嗎?”

烏恒璟眼神垂下去,半晌,他語氣有些落寞:“不知道。”

烏恒璟像耷拉著尾巴的小狗,垂頭喪氣地憋出一句:“我不知道該恨誰。”

他努力解釋,慢慢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和我爸一直關系不好。”

“很難說我對我爸是什麽感情。小時候很討厭他,他從來不管我,還總是帶不同的阿姨回家,他不知道我考多少分,不在乎我喜歡什麽,要不是每個月都給生活費,我幾乎要以為他忘記有我這個兒子了。後來,他倒是記起有我這個兒子——”

“他記起我的方式,是逼迫我去學我不喜歡的專業。小時候總是期待著能和我爸見上一面,後來總算能見著,結果我們每次見面都要大吵一架——真是,還不如見不到。”

“但是當他真的離開那一刻,我忽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沒有想象中那麽恨他,我很難過,我甚至會自責,如果我聽我爸的,早點進集團,我就能早點發現至誠的問題,也能保護我爸。”

“現在想想,何必呢?我現在,還是在管集團,當初何必跟我爸吵得不可開交、寧死不願進集團呢?”

珞凇靜靜地聽他說完,才開口說道:“我們都不是上帝視角。以後的事情,誰也不能預測。”

珞凇頓了頓又道:“我離開師門的時候,也沒想過要回去。”

這句,確實有安慰到烏恒璟。

那個被他視為神明的男人,一樣有無法預測的事情,這讓烏恒璟沒有那麽自責。

烏恒璟嘆了口氣,說道:“每次回想起我爸,總是想起我們兩個吵架的樣子,印象中,我們幾乎沒有心平氣和的父子談話。”

珞凇問他:“遺憾嗎?”

烏恒璟點了點頭,卻道:“遺憾也沒有用了。”

珞凇平靜道:“遺憾是因為失去。如果你父親還在世,或許你們還是會像以前那樣,總是吵架。”

“是啊,”烏恒璟又被安慰了一點點,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你和大師伯……現在還吵嗎?”

珞凇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我們不需要一起生活。”

不需要一起生活,需要磨合的事少了很多。

烏恒璟忽而問道:“葉哥還好嗎?”

珞凇道:“葉哥是誰?”

烏恒璟一副奇怪的表情:“祝總。”

盡管珞凇一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內心不著痕跡地笑了一下——在他們眼中,祝魁曄永遠是當年那個怯生生地躲在柏雪風身後的小葉子,不知不覺,已經成為“葉哥”了。

烏恒璟補充解釋道:“上次我們新酒店開業,葉哥給張羅著,聯系了一大堆媒體過來宣傳,宣傳軟文寫的那叫一個華麗,給我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珞凇淡笑。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祝魁曄對自己人一直很好,你甚至無需主動要求他去做什麽事,他會自己觀察到,然後默默替你把一切都安排好。

珞凇說道:“小葉子那麽聰明的人,每天非要在師兄的雷點上折騰,不罰他罰誰?”

“好慘啊,”烏恒璟感嘆道,“您幫他說說情……啊!!”

珞凇淡道:“說你自己的事。”

烏恒璟:……

烏恒璟:我算看明白了,家長大人都是一條心的,哼!

珞凇道:“你對烏銳澤,是什麽想法?”

烏恒璟想了想,說道:“對堂哥……和對我爸差不多吧。”

“不,還是不一樣。小時候,我爸不管我,我是在叔叔和姑姑家長大的,經常和烏銳澤一起玩。長大以後,慢慢聯系少了,可小時候的情誼還在。我一直不願相信他會騙我,我寧願他告訴我,他是有苦衷的,他是逼不得已,或者他也是被別人騙了——被誰騙了都好,被宣靜芙騙了,被烏志堅騙了。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他完全是知情的,他是故意害我的。”

珞凇敏銳捕捉到這其中矛盾而覆雜的情緒,說道:“我以為,你很討厭烏銳澤。”

“我是討厭他,”烏恒璟咬牙切齒,“我們小時候那麽親近,我那麽信任他,他居然陷害我!”

珞凇淡道:“可你夢見你成為了他。”

“應該讓他來黑閣,”烏恒璟氣呼呼地說,“把他x到中央舞臺上公開xx。連續一個月,天天懲罰期。”

言至此處,珞凇了然。

談心時間結束,珞凇把烏恒璟翻過去。

烏恒璟警鈴大作:“您、您要做什麽?!”

珞凇淡道:“睡前運動。”

【5】

熄燈以後,終於被餵飽的烏恒璟癱進被窩,突然小聲問道:“如果那天,他們沒去機場送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珞凇攬過他:“如果沒有他們,那天,你也不會去機場。”

烏恒璟想了想,說道:“說的也是。”

珞凇安撫地拍了拍他:“睡吧。”

“後天周末,帶你出去散心。”

【6】

烏恒璟沒想到,珞凇說的散心,是指離開北廬出去旅行。

烏恒璟更沒想到,目的地是一個距離北廬數百公裏的海濱小鎮,他們火車轉汽車,到目的地的時候,已是傍晚。他們在當地,珞凇朋友的農莊裏吃了一頓農家菜,晚上就住在鎮上最好的旅店。

烏恒璟職業病地打量著這家酒店。

酒店剛開業三年,各種設施都很新,大堂靚麗的大理石瓷磚擦得透亮,旋轉門寬敞大氣,然而一進入屋內,樸素的白墻和房頂,倒是鋪著淡雅的地毯,但是棕黃純色衣櫃又將整間屋子的氣息打回原形,衣櫃裝著玻璃移門,玻璃門的設計原本是為了展現整齊的陳列,卻意外露出最上方團著一床厚厚的棉花被。

小烏嘆氣:這都什麽設計啊!

珞凇用打趣的語氣淡淡說道:“怎麽樣,小烏總,這裏的住宿環境比不上自家酒店吧?”

烏恒璟:!

每次被珞凇叫“小烏總”,烏恒璟都會心裏咯噔一下,他尬笑道:“沒有沒有,哈哈哈,挺好的!”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烏恒璟撂下一句“我去洗澡”,準備開溜。

怎料珞凇在他身後淡淡說道:“洗澡回來,好好運動。”

烏恒璟:……

什麽運動需要洗完澡再進行?

烏恒璟聯想到前一晚的悲慘經歷:突然不是很想秒懂.jpg

【7】

次日,珞凇帶烏恒璟去釣魚。

釣魚這種愛好,非常符合烏恒璟對珞凇的刻板印象——經典、古板、老年人。

釣魚位置的選址很講究,很容易一條都釣不到,可是他們今天不知道是有新手光環還是珞凇特地挑過的選址,魚一條接著一條地被釣上。

烏恒璟一邊快樂地收魚,一邊和珞凇聊天,閑適的垂釣生活讓他忘記都市的壓力。

這時,他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青年高高的喊叫聲:“煦哥!等等我!”

他們垂釣的地方有著很高的蘆葦,本來看不清附近的情況,但是青年叫得太大聲,以至於烏恒璟聽得很清楚。

烏恒璟:!

烏恒璟猛然站起來,朝那邊望去,只見遠處蘆葦游蕩間,一個小青年跑著追上一個男人,離得太遠,他們又背對著烏恒璟,看得不太清楚。

“怎麽了?”珞凇放下魚竿,站起來,“冒冒失失,驚跑了魚。”

“沒什麽,聽錯了。”

站起來那一瞬間,烏恒璟以為自己遇到祁煦了,但他很快回過神來,祁煦已經死了,世上哪兒有什麽祁煦?

他像是自我安慰一般說道:“這世上同音的人太多了。”

是了,“xu”這個音很常見,出現重名很正常,肯定,是自己想錯了。

珞凇淡道:“重穿一次餌,我們再釣一回。”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小朋友釣魚的熱情,烏恒璟興致勃勃地回去擺弄魚線,珞凇卻站著沒動,朝方才烏恒璟看的那個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的男人低頭向小青年說了什麽,小青年歡快地拎著魚桶走了,男人回過頭,像是有預感一般,朝珞凇望來。

高高的蘆葦叢,棉花一般軟軟的花絮隨風搖曳,晃的人心都軟了,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遮住大半張臉,面容在蘆葦的搖曳間若隱若現。

男人擡起手,向上擡了一下帽檐,刻意露出臉來。

隔著厚厚的蘆葦叢,兩個人眼神交匯,珞凇淡淡一笑。

“穿好啦!”烏恒璟歡樂地嚷道,他咻地拋竿入水,把魚竿放到魚竿架上,“咦?先生?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

珞凇收回眼神,低頭淡道,烏恒璟不信,站起來朝蘆葦那邊望去,只見方才還在的男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烏恒璟沒放在心上,只是好奇道:“剛剛那兩個人也是來抓魚的嗎?咱們剛釣一小會兒就撈上來五條,看來,這還是個抓魚的好地方。這離北廬很遠,也不在市區,先生,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

“有一個以前認識的人,和他弟弟住在附近。”

“以前認識的人?是你的朋友嗎?”

“不算朋友。”

那天結束的時候,兩個人拎著魚桶滿載而歸,他們回到珞凇朋友家中,珞凇親自下廚,做了魚湯、紅燒魚等不同品種的魚。

那天晚上,吃飽喝足的烏恒璟睡得很踏實,他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他夢到在那個海濱小鎮,一個男人拎著公文包下班回家,推開出租屋的門,小青年笑著迎上去——“煦哥,你回來的真是時候,魚湯剛熬好。這可是我自己釣的魚誒!”

夢裏,魚湯的香氣是那麽熟悉,就好像,珞凇做的那一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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