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五十六章 我要我們在一起

關燈
第五十五&五十六章  我要我們在一起

萬字長更

今天也是為雙向奔赴的愛情落淚的一天。

“少……”

當烏銳澤終於趕到機場,在咖啡店裏看到祁煦一行人,祁煦一句“少爺”還未說出口,便頓住,因為烏銳澤猛地撲過來,將他剩下的話盡數堵進腹中——用他自己的唇。

烏銳澤狠狠地吻上去,兇狠又霸道的親吻,攻城略地,極盡可能地侵占,誓要將每一寸骨血都吞入腹中,是宣告失而覆得的喜悅,也宣告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祁煦完全呆住了。

他從未想過,烏銳澤會吻他,更何況,他們身處喧鬧的機場大廳,周圍不僅人聲鼎沸,還有烏恒璟和烏至堅的兩位下屬。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烏銳澤居然……居然?

“少……”

當烏銳澤終於趕到機場,在咖啡店裏看到祁煦一行人,祁煦一句“少爺”還未說出口,便頓住,因為烏銳澤猛地撲過來,將他剩下的話盡數堵進腹中——用他自己的唇。

烏銳澤狠狠地吻上去,兇狠又霸道的親吻,攻城略地,極盡可能地侵占,誓要將每一寸骨血都吞入腹中,是宣告失而覆得的喜悅,也宣告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祁煦完全呆住了。

他從未想過,烏銳澤會吻他,更何況,他們身處喧鬧的機場大廳,周圍不僅人聲鼎沸,還有烏恒璟和烏至堅的兩位下屬。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烏銳澤居然……居然?!

沈著冷靜如祁煦,腦子也宕機了。

去他x的家族!去他x的利益!去他x的公司!去他x的烏至堅!

在差點失去祁煦的那一刻,烏銳澤終於想明白,他什麽都不想要,只要祁煦一個人!

當烏銳澤終於松開祁煦,拉起他的手,他啞聲說了一個字:“走。”

“走?”祁煦懵了,“走……去哪裏?”

“跟我走,”烏銳澤固執地重覆,“我不要什麽股權,我只要你。”

祁煦記得,早上與烏銳澤分別時,他說自己要去找珞凇簽字同意轉讓股權。這是找完珞凇之後,少爺先瘋了?

烏銳澤轉向一旁同樣楞住的烏恒璟,說道:“沒有什麽孩子,一切,是宣家偽造的。抱歉,璟弟,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宣家買通了基因檢測機構,唆使他們出具假的鑒定報告。也就是說,宣靜芙根本沒有懷孕。”

心疼祁煦是一回事,烏銳澤到底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他絕不可能承認這一切的背後是自己主使,只能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宣家頭上。

“啊?”烏恒璟楞了,“你……確定?”

“確定,”烏銳澤看著他,因為擔心祁煦而翻湧的情緒逐漸平覆,他也逐漸鎮定下來,他面不改色地說著謊言,“我也是剛剛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我才著急要祁煦攔著你不讓你出國,並且親自趕到機場,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烏銳澤抓起烏恒璟的手,上演一處兄弟情深的戲碼:“璟弟,你受苦了!你是無辜的!”

一時間信息量太大,烏恒璟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場危機會以如此方式了結:“等等,那我就不用出國了?也不必辭去集團職務?一切照常?”

“對,孩子是假的,你不必出國,不必辭去集團職務,更不必交出股權,”烏銳澤肯定地說道,“璟弟,今後,你我兄弟同心,共建致誠!”

烏銳澤簡單解釋完前因後果,就急不可耐地想拖走祁煦,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從前,他總以為,等過這麽多年,不差這幾天,他想要等到下周祁煦生日之時再向祁煦表白。可是經過今天的事,他深刻地認識到,時間真的不等人。

有時候,差一天,就是錯過一輩子。

烏銳澤急匆匆地將祁煦拽走,趕跑了司機和所有跟隨的人,單獨與祁煦兩個人上了他自己的車。

烏銳澤將祁煦塞進副駕駛座,自己則坐上駕駛座。祁煦一上車就問道:“少爺,您怎麽了?”

可是烏銳澤沒有回答他,只顧往前開。

祁煦看著他車速飛快地在車流中穿梭,忽然皺眉道:“少爺開錯了!前面上匝道才是回城的方向,你一直往前開,要上高速。”

“我知道,”烏銳澤語氣冷靜,“等等再回去。我想多開一會兒,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我要跟你單獨說。我怕……”

烏銳澤急促地說到這裏,冷靜的語調開始起伏:“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我怕再晚幾分鐘,我又說不出口了。”

正常人聽到這裏,結合烏銳澤方才的表現,都應該明白烏銳澤要說什麽,可偏偏祁煦那塊木頭,追問道:“少爺為什麽要告訴璟少宣靜芙假孕的事,是早上跟珞凇談判出現問題了嗎?”

烏銳澤一陣無語。

氣氛明明醞釀得很到位了,這人偏偏關心正事!

他耐著性子回答道:“是,珞凇已經知道我們所有的事。即使我不說,很快,珞凇也會告訴璟弟。不若我搶先說,還能以我的說辭,給璟弟留下一個好印象。事到如今,我也想明白了。打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幫我爹幹這種缺德事兒。我不該總是去幻想一份根本得不到的親情,而應該珍惜眼前人。所以——”

烏銳澤單手握緊方向盤,騰出一只手來,攥過祁煦的手,鄭重地問道:“煦哥,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他很激動,激動到,握住祁煦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祁煦看著身旁這個青年,腦子裏忽然閃過無數回憶。當初,他只是烏至堅的一名普通屬下,一次去烏家大宅送材料時,不經意聽到樓梯間傳來哭聲,他走過去,輕輕推開門,看到一個小人抱著腿蜷縮在樓梯間裏哭泣。

小人的旁邊擺著一堆橡皮泥捏的人偶,有爸爸,有媽媽,還有他自己。

時至今日,祁煦都記得第一次見烏銳澤時的感覺——像是從泥堆裏撿到一只渾身濕透的小狗,小狗烏黑的眼睛轉啊轉,讓人想要養育他。

一眨眼,當初那個小朋友,都長這麽大了。

祁煦不是沒有感覺到烏銳澤喜歡他,他只是……

祁煦盯著烏銳澤,眼神覆雜。

沒有得到回覆的烏銳澤催促道:“快點回答啊!你到底願不願意?”

他不耐煩的聲音裏,藏不住的緊張。他害怕祁煦不回答,更害怕祁煦說“不願意”。

如果他敢說不願意——烏銳澤氣鼓鼓地想道——就把他扛回家,做到他願意!

過了似乎一個世紀那麽長,祁煦微笑著答道:“好,我們在一起。”

“恩!!”青年像得到糖果獎勵的孩子,興奮地用力點了點頭,“說定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祁煦略一頷首,溫柔地指了指青年抓住自己的手,含笑問道,“現在是不是可以專心開車了?”

烏銳澤聽話地收回手,雙手握住方向盤:“我還有事要問你——你是不是在查我大伯的死因?”

“少爺怎麽知道?”祁煦確實查過烏至誠的死因,但他特地吩咐自己的下屬不要告訴少爺,如果不是自己下屬說的,那麽只能是——“是珞凇告訴您的?”

烏銳澤固執道:“你先回答我。”

祁煦只好回答:“是,屬下查過。”

烏銳澤卻話鋒一轉:“還自稱屬下呢?”

祁煦微楞:“少爺,我……”

“還叫我少爺?”烏銳澤狡黠地笑,“怎麽,煦哥要我現在靠邊停車再好、好、教、教、你該怎麽稱呼我?”

他故意說得意味深長,惹得祁煦耳朵尖都紅了,討饒道:“少爺別說笑了……”

“叫我‘小銳’——”烏銳澤唇角一勾,像是想到了什麽甜蜜的事,“就像小時候那樣。”

“不行,少爺您現在……”

“不什麽不?祁煦你知不知道‘親吻’是什麽意思啊?”

“我……”

“真是塊笨蛋木頭!”烏銳澤耐心地解釋道,“親吻的意思呢,就是我喜歡你,我心悅你,我想跟你共度餘生。煦哥這麽大人了,還要我像教小孩子閱讀理解那樣教你,羞不羞?”

“恩。”

“恩?!”烏銳澤對這個回答極其不滿,兇巴巴地說道,“恩什麽恩?你的回覆呢?我可是表白了,你就回覆一個‘恩’字?”

祁煦:……

他剛剛明明回覆過了啊!他明明回覆了願意,怎麽還要回覆一次?!

不過,自己養大的小孩,終歸還是得自己寵著,祁煦說道:“我也喜歡小銳。”

“這還差不多!”烏銳澤哼哼道,“我剛剛還在想,若是你敢不回覆,我立刻停車,親到你說喜歡為止!哼!”

這小家夥!真是的……

祁煦在心裏無奈地想,只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以後,少爺分明是變本加厲地霸道了。

烏銳澤道:“說回剛才的話題,我大伯的死,是源於手術失敗嗎?”

祁煦反問:“珞凇跟您說了什麽?”

烏銳澤固執地追問:“是,或不是?”

祁煦長嘆一聲,說道:“不是。”

這兩個字,仿佛有千斤重,烏銳澤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他急促地追問:“是謀殺嗎?是誰謀殺的他?是——”

他說到這裏,戛然而止,祁煦早有預感他要問什麽,溫柔地看著他,眼底流動著深深地情緒。

烏銳澤猛吸一口氣,還是將那個問題問出了口:“是我父親嗎?”

其實祁煦並不想將這件事告訴烏銳澤,他知道,盡管烏至堅實在算不上什麽稱職的父親,可烏銳澤一直很向往得到父親的愛。

他不願意打破,烏銳澤心中,父親的形象。

可兩個人的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他更不能騙他,沈默良久,祁煦說道:“時間太倉促,我還沒有查到確鑿證據,但是,很可能是老爺。”

“他、他怎麽可以……”盡管早有預料,烏銳澤在聽到的那一刻,還是震驚了,他痛心疾首地說道,“那是我的大伯啊!”

烏銳澤原以為,血緣是最牢不可破的關系,可沒想到,在父親心裏,什麽骨肉、什麽血親通通不重要。

烏銳澤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急著要趕到機場嗎?”

祁煦問道:“不是為了攔下璟少?”

“當然不是!”烏銳澤堅定道,“是為了你。”

祁煦不解:“我?”

烏銳澤說道:“你不是想知道珞凇跟我說了什麽嗎?珞凇告訴我。你調查大伯死因的事,被父親發現了。因此父親今早突然提出要增派兩個人陪你一起去澳大利亞,為的就是等飛機一落地,就殺死你。”

祁煦確認道:“珞凇是說……今早跟我一起去送璟少的兩個人,是老爺派來將我滅口的?”

烏銳澤答道:“是。”

祁煦聽罷,輕嘆一聲,思考著措辭,盡量婉轉地說道:“少爺,今早與我一起去送璟少的兩個人,是我親自選的。因為我擔心澳洲事多,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從新人裏挑了兩個來幫忙。只不過選完以後,又請老爺過目,所以在你看起來,像是老爺派的。”

烏銳澤:?

盡管祁煦盡量婉轉,烏銳澤還是聽明白了,敢情那兩個人根本不是父親的人,而是祁煦的人?!

烏銳澤怒道:“靠!被那個[渾]蛋騙了!虧我還擔心你被害,原來你根本沒有風險!”

“噗!”

祁煦看著烏銳澤,忽然輕笑一聲。

棋差一招的感覺本來就不好,又慘遭戀人嘲笑,烏銳澤惡聲惡氣地說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祁煦勾著唇角,“雖說被騙,可若不是珞凇騙你,你又怎麽會向我表白呢?表白的話,你恐怕要拖到下輩子也不敢說出口吧?”

“誒?”

烏銳澤足足楞了三秒才反應過來,這話居然是出自祁煦之口?!

那塊笨蛋木頭!居然!調戲他?!

烏銳澤單手伸過去撓他,怒道:“好啊,現在不是你少爺了,膽子變大了是吧?”

“少爺……少爺饒命!”祁煦怕他動作太大影響駕駛,一邊躲,一邊囑咐道,“小心,好好開車!”

“哼!”烏銳澤伸手在祁煦臉頰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心滿意足地握回方向盤,“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買好了兩塊腕表,等著下周一你過生日送給你的時候向你表白!下周根本就沒有什麽旅游項目要考察,是我特地請你兩個人去琉州島度假的!下周一是煦哥的生日,我怎麽會忘記呢?”

恩?

原來他早已想好,他們的未來。

祁煦有些感動,收了笑臉,鄭重道:“少爺,有心了。”

烏銳澤沒計較他又喊錯稱呼,只是調侃道:“這次的事辦砸了,我爹恐怕要將我掃地出門,以後,得靠煦哥收留了。”

祁煦道:“哪兒有這麽慘?”

烏銳澤裝作不經意地問道:“煦哥,如果我不再是烏家小少爺,你還會不會喜歡我?”

祁煦好笑道:“你在說什麽傻話?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不過是個冒鼻涕泡的小屁孩,哪有什麽烏家小少爺?”

烏銳澤佯怒:“跟你說正經的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什麽話都得說得透透的,才能明白。

祁煦鄭重道:“當然,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哪怕你一分錢都沒有,我也依然會喜歡你。”

烏銳澤心臟砰砰狂跳,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我想離開致誠集團呢?”

他問得暧昧,祁煦卻聽明白他心中疑惑,祁煦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青年,認真地說道:“老爺如此對待烏總,我也很寒心。小銳,回去以後,帶上夫人一起,咱們走吧。離開致誠,離開北廬,去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小城市,定居下來,像普通情侶那樣,柴米油鹽地過平凡的小日子。沒有游艇、沒有跑車,但是每天都有一桌熱騰騰的飯菜,有疼愛你的夫人,有你、有我,你說,好不好?”

真的很奇怪,這段話明明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一個字的情話,烏銳澤卻覺得浪漫極了。

像是長久地奔赴,有了結果。

他甚至開始幻想那個畫面——幻想當他像個普通人一樣下班回家之時,祁煦圍著圍裙,端上最後一個菜,招呼母親和他吃飯。

烏銳澤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就掉下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什麽權力的巔峰,他不想要明爭暗鬥,他也不想要公司的股權,他想要的,很簡單——有祁煦,有家。

烏銳澤動情地說道:“好……說得太好了……咱們回去以後就走吧!”

“好,沒問題!”

祁煦說完,忽然笑了。

烏銳澤以為他是嘲笑他掉眼淚,偏偏他的淚水止都止不住,他用胳膊胡亂擦掉臉上的淚水,氣急敗壞道:“不準嘲笑我哭!!”

“沒有笑你,”祁煦溫柔道,“我只是在想,少爺給我們買的表,一定很貴吧。這次離開北廬,咱們要置辦新家,添購家具,可能還不會馬上找到工作。不知道少爺會不會後悔,剛剛花了那麽大一筆錢買手表?”

烏銳澤:???

烏銳澤剛剛被感動得止不住的眼淚,瞬間止了。

哇——這人是什麽腦回路吶?!你說這是不是欠收拾?是不是!就該讓他這張嘴說不出話來才對!

烏銳澤眼眶裏還掛著淚珠,色厲內荏地怒道:“你也太看不起你男人了!我為集團打工這麽些年,連個私房錢都沒攢下?!去了小城市以後,雖然不能讓你錦衣玉食,但是基本生活還是能保障的好嗎!!!”

他這一激動,沒看清路,差點撞著前方的車,還好烏銳澤緊急一把方向變道,才避免了一場車禍。

祁煦皺眉,老父親心態又上來了,教育道:“慢點!專心開車,有話回去再說。”

烏銳澤卻不肯減速,沈默著來回變換幾次車道,祁煦只當小孩是在慪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烏銳澤忽然說道:“祁煦,說你愛我。”

他的語氣,不同尋常地正式。

祁煦沒反應過來:“恩?”

為什麽突然……?

青年固執地重覆:“說你愛我。”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可祁煦還是回答道:“我愛你。”

烏銳澤似乎是想微笑,可他眼中含淚、面容傷感,竟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悲愴:“你知道嗎?原來珞凇沒有騙我。我爹真的動手了,只不過他動手的對象,是我,而不是你。”

“也對,他在集團做的所有爛事都是以我的名義做的,只要我死無對證,一切就都查不到他的頭上。”

“這樣想想,我以前真傻,我居然一直癡癡地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他總有一天能看到我,能喜歡我。我現在才明白,他心裏,從來都只有那個女人和我的便宜弟弟。我在他看來,不過是一顆漂亮的棋子,隨時都可以被舍棄。“

烏銳澤說到這裏,停頓數秒,深吸一口氣才說道:“煦哥,我剛剛發現——咱們的剎車,失靈了。”

“什麽?!”

祁煦大駭。

他們正開在高速公路上,貼著限速線一路狂奔。

烏銳澤說道:“我剛剛發現,這輛車的剎車不管用了,而且就算松開油門速度也降不下來,燃料供給和制動系統肯定都被人動過手腳。大概率,是我爹幹的,想殺我滅口。現在咱們在高速公路上,以這個速度撞上任何硬物,必死無疑。”

烏銳澤慘淡地笑了笑,帶著一股苦中作樂的自嘲:“不過死之前,能聽到煦哥親口說愛我,我也死而無憾了。”

“烏銳澤!!”祁煦厲聲喊他全名,“你不會死的!”

烏銳澤慘笑:“我也不想死,可是現在,死亡只是時間問題。煦哥,我現在好後悔,不應該一時沖動拖你上車的。我爹的目標是我,本來,只有我一個人會死。可是……可你知道,我又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人。這一刻,我竟然有點慶幸你和我在一起,否則一想到我死了之後你和別人在一起,我的整顆心都像被放在火上烤。煦哥,你說,我是不是很壞?我……”

“別說傻話!”祁煦一聲呵斥,打斷烏銳澤自怨自艾的話,急促地說道,“……”

——————————

感謝@韭妖妖、@suiru、@斯熙、@喋喋以喋以喋喋、@笙簫、@米酒蛋泥、@雲若秋汐...、@長草的古右右、@是只小包子呀、@憐棠、@夜柳、@易、@孟小魚、@小盒子、@emo退散、@與山、@國寶、@莯小魚、@未央、@夢卡卡等超過100位朋友請我吃甜品!

感謝大家的情話和所有投餵糧票的朋友們!

超級感謝大家熱情,所以今天是萬字大爆更!



烏銳澤和祁煦能不能化險為夷呢?

隱藏結局見!

附贈彩蛋一枚。

彩蛋有段華卿老師出場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