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我有孩子了?!

關燈
第五十一章  我有孩子了?!

俗話說,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俗話又說,當你有選擇的時候,更能認清自己的內心。

被珞凇用那些嚴厲的規矩束縛的時候,烏恒璟只覺得哪裏都不對,不想上課、不想自習,註意力集中不起來,每次學不到五分鐘就想出去玩。可是,當珞凇提出冷靜期後,烏恒璟這幾天格外學得進去,大概是化悲憤為動力,烏恒璟每天靠學習來麻痹自己,好讓自己不去想那個人。除了學業,也畫了不少稿子,有時坐在電腦前,情不自禁地就開始畫那個人,畫他執鞭行走的樣子,畫他點煙的側臉,畫他一身西裝的冷眼睥睨。

可是每天深夜,他仍然忍不住陷入痛苦的情緒,度秒如年、無法自拔,連續幾宿都沒睡好。

兩周的周一,當烏恒璟回到公司時,秘書通報,有一位婦人來訪。

烏恒璟沒多想便讓她進來,可來人,令他震驚。

“我女兒懷孕了。”

中年女人坐下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猶如雷劈。

烏恒璟認得那個女人,她是宣靜芙的母親。那日清晨,在宣靜芙家裏,正是她帶領兩名親戚沖進來的。

烏恒璟下意識地反問:“什麽?”

“我女兒懷孕了,孩子是你的,”女人啪地將一摞檢查報告甩在桌面上,帶著怒氣說道,“你這個[搐][生]毀我女兒清白,現在她有了孩子,你說該怎麽辦?!這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烏恒璟呼吸急促起來,他快速翻看桌面上的文件,是一家私立醫院的檢查記錄,記錄顯示宣靜芙宮內早孕,懷孕周數與他們發生關系日期相符,甚至清晰記載孕囊大小和B超影像。

他的腦子嗡地一聲。

他要有孩子了?!

怎麽……怎會如此?!

烏恒璟快速穩定心神,說道:“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那天晚上是個我喝醉了沒有碰過您女兒。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你要是這種態度,就沒得談了,”女人站起來,怒斥道,“靜芙一直勸我,說你只是一時沖動,要我別怪你。可現在看來,你根本沒有悔意!”

烏恒璟說道:“阿姨,您別激動,我不想跟您吵架,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女人一把抓起桌上的報告,憤怒道:“還有什麽可說的?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你會為今天的冷漠付出代價!”

她說罷,憤怒地沖出烏恒璟的辦公室。

走了?

烏恒璟本來只是是想先穩住對方的情緒,再與對方好好說,可是怎麽想到,她竟然走了?!

宣靜芙母親的態度如此堅決,他不僅開始懷疑自己。

那天晚上……他真的沒碰宣靜芙嗎?

他下意識地想起珞凇。

已知珞凇結婚的消息是誤會,那麽他近日來一系列慪氣行為變成了無理取鬧,先生本就對自己失望至極,若是這時候再搞出一個孩子來……

烏恒璟一陣頭皮發麻。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黑閣,珞凇對他說——“你不好奇為什麽你明明和旁人過夜,我卻沒有丟掉你嗎?因為我相信你什麽都沒做。若你真的與那女孩發生過什麽,趁早自行消失,不必再來見我。”

若你真的與那女孩發生過什麽,趁早自行消失,不必再來見我。

自行消失,不必再來見我。

自行消失。

不必再見。

烏恒璟的呼吸變得急促,冷意一點一點爬上心頭。

他沈浸在擔憂裏,連有人敲門都沒聽到。

那人見敲門沒反應,便自顧自推門而入。

“璟弟,在忙嗎?”推門而入的,是烏銳澤,“你怎麽臉色不太好?”

“我……”

烏恒璟張了張嘴。縱使他不是成長於家教極嚴的家庭,也知道搞大未婚女性的肚子是件足以令整個家族蒙羞的醜聞,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烏銳澤坐到烏恒璟對面,和善地開口,循循善誘:“剛才我看到一位女士怒氣沖沖地離開你的辦公室,發生什麽事了?跟哥哥說說,哥比你早幾年接觸社會,或許能給你參謀。你別怕,我們是一家人,不論你做過什麽事,哥都不會放棄你的。我一定,會努力護你周全。”

烏恒璟權衡片刻,說道:“……”

——————————————

感謝@道別苦茶子、@米酒蛋泥、@suiru、@貳貳子、@雲若秋汐...、@奧利奧湯圓、@一醉自救、@憐棠、@韭妖妖、@長草的古右右、@鐵嶺煎餅大王、@槿川、@是只小包子呀、@盎盎仔、@Suiru、@洋桔梗夢游記、@斯熙、@枝詞、@小盒子、@0.0等超過100位朋友請我吃甜品!

感謝所有投餵糧票的朋友們!



烏恒璟會相信烏銳澤嗎?他會把發生的事告訴他嗎?他會向他的這位“表哥”求助嗎?

隱藏結局見!

附贈一枚珞凇的彩蛋,關於此時此刻的珞凇視角。



“璟弟,在忙嗎?”推門而入的,是烏銳澤,“你怎麽臉色不太好?”

“我……”

烏恒璟張了張嘴。縱使他不是成長於家教極嚴的家庭,也知道搞大未婚女性的肚子是件足以令整個家族蒙羞的醜聞,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烏銳澤坐到烏恒璟對面,和善地開口,循循善誘:“剛才我看到一位女士怒氣沖沖地離開你的辦公室,發生什麽事了?跟哥哥說說,哥比你早幾年接觸社會,或許能給你參謀。你別怕,我們是一家人,不論你做過什麽事,哥都不會放棄你的。我一定,會努力護你周全。”

烏恒璟權衡片刻,說道:“她是我同學的媽媽,她說,我同學懷了我的孩子。”

烏銳澤話裏的不離不棄,令他感動。除了感動,烏恒璟也知道,這事若是真的,恐怕瞞不過烏銳澤,因此,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什麽?!”烏銳澤故作十分驚訝的樣子,“未婚先孕?哎,你糊塗啊!你怎麽能對人家女孩子做出這種事來?”

烏恒璟沈下臉,解釋道:“哥,我沒做!”

“你什麽意思?”

“那晚我去她家喝酒,我喝多了不省人事,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我可以肯定沒碰她。但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懷的孕。”

“既然你喝醉了,怎麽知道自己一定沒碰她?” 烏銳澤反問,“況且,現在孩子都有了,如果那女孩一口咬死是你強行占有她,你該解釋?”

這一問,倒是把烏恒璟給問住了。

因為,這正是問題所在。

當晚屋內只有他和宣靜芙兩個人,沒有第三人能為他證明,若是此刻宣靜芙真的懷上他的孩子,那麽他百口莫辯。

烏銳澤見他似乎被說動,繼續加火:“更何況,你現在不再是學生,而是公司負責人。大伯還在世時,說得不好聽些,你只是個普通富二代,就算真做了錯事,給點錢息事寧人,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可現在,你是致誠的董事長,原本大伯過世時你空降公司負責人,公司內許多元老就對你不滿,現在如果再爆出私生活醜聞來,恐怕大家更不服你。而且,這事不僅是你,整個致誠都會被牽連,到時候全蘇國的女性都抵制致誠的酒店和飯店,公司可能一下子就被整垮。”

烏銳澤說的有道理。

“萬一這事鬧大,影響集團,我怎麽跟我爹交代?!”

烏恒璟咬了一下嘴唇,陷入沈思。

他雖然被巨大的震驚淹沒,可到底智商沒有下線,他素來聰明,除了在與男神相關的事上容易犯迷糊,其他時候並不好騙。烏恒璟思索片刻,說道:“但是,我雖然無法證明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她也不能證明是我的,對吧?所以完全有可能,那個‘孩子’,是她和別人的。也許她家裏想訛我的錢,所以故意上門來說,孩子是我的。”

烏銳澤聽罷,在心裏暗嘆,他這個弟弟,不好糊弄。

他原以為,烏恒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可他居然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找出破解問題的關鍵點,看來,這個對手,不容小覷。

好在,他早有準備。

烏銳澤故意思索片刻,裝作靈光一閃的樣子,說道:“誒!我想到一個辦法,能幫你洗脫嫌疑。”

烏恒璟問道:“什麽?”

【彩蛋】

與此同時。黑閣。

“真被你說中,”季蘊心揚著手裏的材料,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宣靜芙懷孕了。”

辦公室裏,赫然坐著珞凇。

珞凇對這個消息毫不意外,他只是一揚眉毛:“真孕還是,假孕?”

關門,落鎖。

自從上次他們在辦公室閑聊被某小孩聽了壁腳之後,委員會這一層多添了門禁,閑人勿入,季蘊心還養成隨手鎖門的好習慣。

季蘊心一邊從櫃子裏拿出上好的茶葉,準備泡茶,一邊說道:“不知道。現在滿世界找不到宣靜芙本人,我猜,她作為重要證人,一定被烏銳澤藏起來了。一切對外的事情,都由宣靜芙的母親出面。”

“她很關鍵,必須找出來,”珞凇略一思索,說道,“我來找。”

季蘊心一邊煮水,一邊說道:“你能想到,他們就想不到?”

珞凇淡道:“他們現在,必定在一邊小璟面前離間我們,一邊想盡辦法,牽制我。上次小璟和宣靜芙徹夜不歸,事後還對我撒謊,我沒有過多苛責他,反而帶他來黑閣玩,便是希望他不要過於畏懼我,幫助他建立信任。”

思及此,珞凇勾起唇角,淡然去自信的微笑:“他們棋差一步。若是在宣靜芙初夜那晚便猛攻離間,當時小璟對我的信任還不夠深,或許,能夠成功。現在,小璟的信任已經牢固,他必會想盡辦法求助於我。”

“是嗎?你就這麽相信那孩子?”水壺咕嚕咕嚕地冒著小氣泡,季蘊心一邊將茶具擺出來,一邊說,“秉寒我很好奇啊!你這麽放養,若是烏恒璟不來找你,當如何?”

珞凇只道:“任何選擇都有代價。”

季蘊心一挑眉:“嘖嘖,所以‘選擇真愛’的代價就是‘放棄原則’嗎?一次又一次地不信任你,卻一次又一次地被原諒,這就是真愛的代價嗎?”

珞凇搖首:“做出選擇的人不是我,是他。如果時至今日,他依然選擇不信任我,那麽——我將成全他的選擇。我依然會保護他,不會放任烏銳澤坑害他。但事情解決那一天,也將成為我們的終點。從那一天起,我會只將他當作普通被監護人對待,我們之間不再有其他可能性。”

水開了。

滾燙的水澆進茶壺,季蘊心用洗茶的水燙杯:“我收回剛剛那句話,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有原則。”

珞凇淡笑。

他們彼此都明白,“有原則”是每一個人,尤其是dxx的基本素養。無論他看起來多麽平靜淡定,無論他平時多麽溫柔體貼,每一個dxx都有自己不可觸碰的底線。

而信任,是幾乎所有dxx的底線。沒有dxx能夠容忍自家小朋友不信任自己,尤其是,一次又一次地不信任。

季蘊心思索片刻,又道:“現在,唯一願意且能夠牽制你的,恐怕只有柏主任。他們上一次能想到給柏主任寄,這一次恐怕……”

珞凇與他想到了同一件事,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恐怕很快,宣靜芙懷孕的消息就會傳到我師兄耳朵裏。”

季蘊心促狹地笑起來:“強占民女啊,嘖嘖,對於這種性質惡劣的事,柏主任絕對會發聲的。你準備怎麽辦?”

“很簡單,”珞凇站起身來,走到架子前,那裏放著一顆鑲嵌著寶石的金制地球儀,珞凇的手指,搭在地球儀上,輕輕一按,地球儀轉動,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說道,“讓他不能發聲。”

珞凇拿出手機,解鎖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輸入一支熟悉的號碼。

那支號碼……藏在他記憶深處的號碼。

十年了。

他退圈,整整十年;他與那支號碼的主人,也十年未見。

珞凇望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淡淡說道:“他們以為,師兄是能制衡我的牌;殊不知,能夠制衡師兄的牌,在我手中。”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